听闻windflower的演出信息时,Fleckfumie于我只是个"民谣电音"的模糊轮廓,没有热血,只是闲闲的心态,我对自己说"去吧,用音乐犒劳自己。"
到现场的时候,吧里只有零星的人,服务生艳红的围裙,映衬四壁人造花投射的冷冷光影,有种与零落人气不协调的热烈。大概是圣诞将近,小舞台上摆了个手工粗朴的圣诞雪人,忍不住笑了笑,圣诞节从来就是商家赚钱的机会,西方舶来品让东方多了个狂欢的理由。慢慢的,人越来越多,隔壁桌的"鬼佬",个子高挑,笑声张扬,左侧的两个奇装中国男子沉默发呆,右侧的两个学生样的女孩,腼腆低语,眼神期待,所有人都是闲闲的,无所事事,孤独是可耻的?还是幸福的? 只是这种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了,突然,几十个人涌了上来,几乎挡住了我的视线,媒体向来都张扬得让人无耐,可是也从另一个层面说明的这个组合的新闻价值。罗嗦了一大堆废话后,我们的主角出现了,有着奇怪名字的Fleckfumie,走上了舞台。
我想我喜欢他们,至少在外观感觉就让我亲近Nick "Fleck"Gloeckner(乐器演奏/programming),竹竿一样的高个英国男人,衣着朴素,沉默寡言,可是抱着一把奇酷的吉他;Fumie Tsuji(主唱),日本女人的温雅,一样的简单衬衫,轻轻笑起来的时候略显羞涩,光着脚站在台上,似乎冬天的寒意只是身上的装饰,无关痛痒。所有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随心随意,一个有着浪人离散气质的随意组合。
电音飘渺,轻轻冷冷的旋律在空气中绽放,游离的电子音符与微忽的尘埃碰撞激发,幽幽的神秘韵味,透出来,透出来,游离出奇异的精致光影。Fumie吟唱着,轻浅通亮的声音是踩在电音光影中的精灵,步履轻盈,偶尔的手风琴原音中和了电音的冷冽,释放出暖暖趣味,世界的界限在哪里?如果有天空、田园、海洋、和风、细雨,世界就在这里,他们畅游在世界的大乐园,自得其乐。我想,这种与天空接近的音乐风格与他们的游历经历关系密切,柏林、冲绳、尼泊尔、伦敦、汉堡、爱沙尼亚.....,旅行的意义,东西文化的兼容,让他们的音乐内涵深厚。而个人特质的体现,同样影响了音乐的表达,回来看资料的时候才知道,fumie喜欢赫曼.赫塞,她接受访谈时推荐的书《生命之歌》,讲述的就是无交集的爱情,三角悲情是成就艺术成就最高点的方式。有评价,他们的音乐散发出空飘的"孤寂感"。也许,面对孤寂的抽空感,人反而更清醒,从而激发出更多的想象空间。
现场因为人多的关系,所以有些嘈杂,何况电音的音量太大,几乎把Fumie的声音盖了,只是他们用眼神交流着,安静地唱着,脑袋里突然想起"磁场"两个字,对浪人来说,别人的眼光只是映照自己的镜子,正反都是自己,他们用各自的能量,隔绝周围的干扰,游走自我世界,这种随性,正是他们的音乐招牌。
浪人磁场fleckfu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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