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相》:神秘依然,生命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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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3 20:15:58
来自: echo
(武汉)
在新世纪音乐(New Age)在国内的推广过程中,有几组艺人扮演了重要的作用,一方面是女声代表恩雅、“神秘园”等,还有一个就是被上海中唱最早引进的的德国乐队“谜”(Enigma)。后者的第一张专辑《公元1990》(MCMXC a.D.)用宗教感极强的吟唱风格伴以现代感十足的电子舞曲背景一下就带给人们听觉上的冲击,之后我们都知道这些都是新世纪音乐得以广泛流传的元素。当然更为大家所熟悉的是第二张专辑中的《回归纯真》(Return To Inncence),里面动人的原生态吟唱来自台湾阿美族老人郭英男,MV中时光倒转的影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它被选为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宣传曲,也让中国的原住民音乐走向世界。现如今这首歌的含义再一次得到印证,经过七张唱片的轮回,这支优秀的组合在新专辑《众生相》(Seven Lives Many Faces)推出时也透露出即将收官的消息,看来“谜”题并没有得到答案,把思考的权利继续留在听众手中。 长期以来,“谜”都过着一种像他们的名字一样的生活。就连这个组合本身,也不能用乐团或者乐队来定义,因为主脑迈克·克瑞图(Michael Cretu)把“谜”叫做“策划制作组”(project studio),除了自己和妻子桑德拉(Sandra Lauer)之外,其他的成员都不是固定的合作伙伴,所以才能在每张专辑中呈现出既有脉络可寻,又不是千篇一律的景象。而对于两位恩爱夫妻来说,他们的艺术生涯简直就是音乐人的标准过程。克瑞图是科班出身,毕业后在音乐室工作,然后加入宝丽金公司,出版了第一张个人专辑。之后向制作人方向发展,并负责制作过当时还不是他妻子的桑德拉的专辑。慢慢地在这一行干久以后,他开始自己创作,把古典音乐的一些手法运用到自己的作品里,加上妻子的演唱、采样和现代音乐的融合,就形成了今天“谜”标志性的音乐。他们想要走出欧洲流行音乐的束缚,不想被商业化的市场左右。于是二人便在圣咏、神秘主义、宗教和电子音乐中寻求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他们的作品既保留了古典音乐的影子,又能通俗易懂的得到人们认同。对少数民族音乐的热爱也让他们越来越偏离世俗的道路。两个人新婚不久便到Ibiza(地中海的一个小岛)生活。他们在那里有一个古老的农场和一个录音室(A.R.T. Studios),过着隐士般的生活。很难相信就是这样接近与世隔绝的环境里,他们还能保持旺盛的创作力,并以对世界和世人的关心创作出那么多与生命、人性相关的作品。 即使是一张带有结束性质的新作,《众生相》当中也没有过于渲染伤感、怀旧的色彩。从“谜”这个组合一开始,他们就沉醉在生命和神秘主义的轮回当中,所以这张专辑更多是一次类似生命体验般的秘密之旅。在一开始的《遭遇》(Encounters)里,就映出一幅静谧而包容无限的画面。其中有些效果与旋律听起来很熟悉,在以前的唱片里有出现过。圣谕般的人声从远处飘来“七颗星/共七天/七宗罪/七条命”,与圣经相关的故事萦绕在听众的脑海里,思考就此开始。《七条命》(Seven Lives)是主题曲,也是专辑音乐风格的缩影。充满时代气息的Beat Box和嘻哈音乐取代了以前的Disco节拍——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潮流了。电影配乐般的弦乐让人想起原来他们的作品也没少在电影里出现过。这种混沌般的黑人气氛差点让人认不出“谜”来,而是有几分鬼才吹奇(Tricky)的影子。但是《触觉》(Touchness)野性的喘息很快把音乐拉回“谜”的正轨。《同父同母》(The Same Parents)写给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采样自孩子的口白像利剑一样直指听者内心,抗诉战争带来的痛苦。那声声责问敲在心头,是一阵阵的沉痛。虽然他们在岛上居住,由此可见他们并非真的与世隔绝,对时事和社会的关心作为艺术家的责任时刻记在心头。在生命的思考中,“谜”对宗教的探讨也没有放弃。《地狱中的天堂》省略了歌词,直接用重拍电子营造想像中的景象。结尾处的几首歌曲则是回到神秘主义和少数民族音乐的结合,像是轮回又转回到起点。 面对传闻中的收官作,《众生相》中嘻哈音乐的新尝试显然只是噱头之一。我们更关心的是克瑞图是否会真的亲手结束“谜”,和之后会不会有继续用其他的形式来延续他的音乐梦。不过从这张专辑中的歌曲来看,他们只是过着隐士生活却没有真的隐于市,他们依然关心世界,仍旧乐此不疲地对神秘主义、宗教等一系列带有哲学性质的东西进行探索。我想,就算是“谜”真的选择退隐,他们的影响也会如同歌里唱的一样,生生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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