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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叙事及其他
最近几天代理词写的很不顺手,自以为拿手的事情却做不好,很是烦闷。于是找到《<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这本书,学习怎么说话。看着看着,就明白了些。上学时老师教的“总-分-总”结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写字的羁绊,惯用的大词儿和满篇不知所云的形容词也成了文章的祸害。拥有大量深奥词汇、使用抽象语言并...(0回应)
最近几天代理词写的很不顺手,自以为拿手的事情却做不好,很是烦闷。于是找到《<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这本书,学习怎么说话。看着看着,就明白了些。上学时老师教的“总-分-总”结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写字的羁绊,惯用的大词儿和满篇不知所云的形容词也成了文章的祸害。拥有大量深奥词汇、使用抽象语言并且高度提炼概括的本事会让你显得与众不同、高人一等吗?在这个所有人接受同一种教育的国度,也许我们更需要不同的声音。 说回这张名叫《2007小草地二年级同学音乐会》的合集。一帮热热闹闹的家伙唱着简单歌词简单旋律的小歌子,开心的不得了。如果你问我听到了什么,你听听看: “我就算喜愛官恩娜, 都不及愛你的哨牙 我就算喜愛何韻詩, 她都不及你的法文詩” “我是哀傷的氣球 也想要自由 可是飛不起來 到不了天空 微微的涼風 暖暖的歌聲 這是我熟悉的世界 就算我在黑暗中” 这些小味道是纯个人的,不属于集体或者某种主义。这种清新的小味道我并不陌生,第一次听自然卷的作品时,我就被打动了。像这首收录于《大卷包小卷》专辑的《搬家》,喃喃自语道出心事,轻快的吉他后面潜藏着忧郁底色。 “三箱的CD 两箱的玩具 四箱的书 半箱的秘密 发黄的墙壁 刮花的磨石地 年轮的回忆 怎么整理 在士林的五坪里晾着内衣 楼下的7-11是营养补给 呼吸着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不知不觉 门上贴了个喜 We Are Family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I wish” 又比如My little airport《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专辑收录的第一首歌《Coka,I'm fine》。其实整首歌就是一封很简短的书信。我没时间给你打电话啊,你要好好准备考试啊,别偷懒啊。这样也可以写歌,实在让我们这些惯于宏大叙事的人大跌眼镜了。 "I am so sorry I have no time to call you I've been so busy recently and I don't want Do you really the park Where we've spent for whole night? We walked and talked till the sunrise Public exam's coming You've got to be hard working You should not be as lazy as I'm being I will always stand by you so don't be afraid though I can't give you any note Coka Coka Coka Coka if you still remember me Just call me when you are free" 台湾人写歌可以这样随性,倒不是专利。热门美剧《六人行》里的菲比抱着吉他想到哪儿唱到哪儿,一只臭猫一个乞丐身边朋友的趣事随口编进歌里就唱出来。你要是问,歌怎么可以唱的这么简单,这问题倒显出笨拙了。 过些日子是诗人顾城十四年祭。顾城之所以成为顾城,很大程度是因为在那个充满“祖国”“母亲”讲述“大我”的年代,他能与主流话语背道而驰,发出“小我”的声音。直至今日,这种个性的声音仍难以打破顽固的宏大叙事习惯。 当然我们也渐渐明白,宏大叙事无法替代个人的声音,个性即是共性。然而,道理不该永远停留于道理。
再听乔维怡
06年超级女声让我认识一个叫“乔维怡”的声音,翻唱的《白月光》惊艳全场。当时我在和湖南卫视的导演私下交流时说,乔的好在于她的《白月光》是覆盖性的,听过她的,就忘记了张信哲原本是怎样唱的。 后来知道她出了这张发烧碟,急不可待的找来听。依然是带些沙哑的嗓音,依然是改编老曲子。第一感觉是配器很特别,民...(0回应)
06年超级女声让我认识一个叫“乔维怡”的声音,翻唱的《白月光》惊艳全场。当时我在和湖南卫视的导演私下交流时说,乔的好在于她的《白月光》是覆盖性的,听过她的,就忘记了张信哲原本是怎样唱的。 后来知道她出了这张发烧碟,急不可待的找来听。依然是带些沙哑的嗓音,依然是改编老曲子。第一感觉是配器很特别,民乐器伴奏西洋曲,是有些不同。乔的唱功没话说,虽然咬字有些问题,不过大体听起来还是很舒服。 最近在听邓丽君,同一张碟听了近十遍后终于腻了,翻出了一年未听的《小乔流水》。这下耳朵不干了,发现不少问题。乔是天生的好嗓子、聪明丫头,知道怎么唱出不同的味道。然而,乔也毁在聪明上,虽然唱的没什么不对,但情感却被老牌歌后一下子比下去了。碟子的配器、效果做的再好,人若是冷冰冰的,听起来就不那么招人疼。 另外,改歌的地方也有几处明显的硬伤,听来不很顺畅,想来当年我听这碟子时很可能有些盲目的喜欢吧。回过头来,我倒怀念起她改动最少的那首《花好月圆》来,比赛现场能唱出温婉古典的味道,确是难得了。 当然,也许拿乔和邓比,本身就是对乔的抬爱了。毕竟国内好嗓子又聪明的女歌手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花好月圆》音频地址: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gfHWs48N30g/






















Bossa Nova是一种人生态度
上周湖南卫视快女舞台请来Bossa Nova天后级人物小野丽莎作表演嘉宾。伴奏乐队的本事不小,复古、朋克、R&B皆手到擒来,遇上Bossa Nova,还是不会玩儿了。小野丽莎唱的本就不多,吉他也只随意的拨了几下——与乐队实在配合不来。头些日子和几个朋友k歌时,有人表扬我唱的来陶喆的R&B,我当时讲,唱R&B需要一种放松的节奏...(8回应)
上周湖南卫视快女舞台请来Bossa Nova天后级人物小野丽莎作表演嘉宾。伴奏乐队的本事不小,复古、朋克、R&B皆手到擒来,遇上Bossa Nova,还是不会玩儿了。小野丽莎唱的本就不多,吉他也只随意的拨了几下——与乐队实在配合不来。头些日子和几个朋友k歌时,有人表扬我唱的来陶喆的R&B,我当时讲,唱R&B需要一种放松的节奏感。说起来,Bossa Nova却是骨子里的轻松,那些与众人不合拍的,是来自歌者内心的节奏。因此在我看来,学唱Bossa Nova是件困难的事,节拍固然学的来,内心一旦伴着丁点儿焦躁,就会露出笨拙的马脚。 唱歌我是外行,借着Bossa Nova的西洋名气,不过是为了侃侃人生。 如此世道,并不鼓励人们举重若轻,几经摸爬滚打,年轻一代被迫学着“举轻若重”起来,芝麻大的事也吹得比天高。大而话之,固然有历史有传统有所效仿,泡沫吹大了却终究会破。办公室里挂着字“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做事时却仍免不了躁动喧哗。想到举重若轻这回事时,告诉自己“放下来”,才发现早已经“拿起来”,又如何不显笨拙? Bossa Nova当然不是举轻若重,却也不是举重若轻,如果非要形容,也许“举轻若轻”更接近。我当然早就知道,讲音乐谈人生,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不过写这篇文字时还是不经意的轻轻哼唱起来。这就很妥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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