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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成六月夜里的风景
看到(听到)旅行的意义时,这个女人戴着摩托车头盔,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 这时的歌声让我想起我在学校跑步的下午,那已经是快要高考而我也暂且厌恶跑步的时候了,我跑在操场上接近生物园的地方,那边的跑道内有绊倒过我的水龙头,那边的场内有踢球的男人看球的女人以及跳高跳远的体校生,那边似乎离山比较近,那边...(4回应)
看到(听到)旅行的意义时,这个女人戴着摩托车头盔,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 这时的歌声让我想起我在学校跑步的下午,那已经是快要高考而我也暂且厌恶跑步的时候了,我跑在操场上接近生物园的地方,那边的跑道内有绊倒过我的水龙头,那边的场内有踢球的男人看球的女人以及跳高跳远的体校生,那边似乎离山比较近,那边有男人和女人从我身边跑过,我忽然不想跑了,而学校广播站就在这时开始传来“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的女声,然后我就有一点点想起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在六月末的夜晚的我现在已经无法想起,只是那时的我摇摇头,感觉身上还没有汗水,感觉风穿越生物园赶来与我相见,于是我又继续跑起来,跑到她不唱了,我依然没有停下来。 这个女人的摩托车头盔又让我想起我们高三的英语老师,这个有点像赫本的、让我每天都猜测她的衣柜的女人在冬天的早上总是戴着摩托车头盔风风火火地超过我朝学校驶去,第一节是她的课,她开得那么那么快,我想追上她但每次都失败,她很快就消失寒冷里,这些寒冷只有我这样没有摩托车头盔的人的才知道。 至于这个女人穿着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只是让我想起我姐的白色校服和她写过的牛仔裤。 其他的呢?我已经不知道我为什么听陈绮贞了,在很久、但不是特别久的从前我是不爱听女人唱歌的,同时我还特别不爱来自台湾的声音,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腔调,做作并且夸张,所以即便我买了陈绮贞的签名CD,我也只是让那块CD躺在箱子里、借人。 可是总有些事是不知不觉就被改变的,今晚的我依然不喜欢来自台湾的声音,但我已经能够听一整夜的陈绮贞了。不管我是不是愿意,陈绮贞的名字都是和独立女声、小众、非主流、唱作歌手放在一起然后摆放在我面前,这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选择不听她的声音的原因,这些标签都不靠谱,仿佛选择了她的声音的人都很小众并且那个似的,我不想故意小众并且那个,而且我一直觉得小众是骂人的祠。 当然,骂就骂吧,我还是听了,我唯一的错只是长了耳朵。 事实上听她的歌只是让我常常想起唱歌的女人,而她唱的到底无法在我心里激起涟漪,你怎么让我感觉到那种对男人的小感情和小情绪、对生活的小感受、对一阵雨、对一口空气、对一个脚步,对一个吉他手的感情,以及一个谜一样难懂的女人的小念头、小卖弄和故弄玄虚,但我看到一个女人抱着电木琴像风景一样在台上还是会感到舒服,大概这就够了,我们只需在声音里找到一点点的东西,如果没有,记忆能够游离于声音外也可以是一种得到。
声音—《Let's Folk》
这张《Let's Folk》包含40首美英民歌,以最简单技术,最真挚的感情讲述来自六、七十年代的清新,在耳朵对电声感到疲劳时,对复杂的编曲感到混乱时,不妨回到人声回到单纯的吉他声,听听那个时代的记忆。 《500 Miles》:来自四兄弟合唱团,倘若你愿意,它可以是一支百听不厌的歌,当你以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仔细倾听时,...(8回应)
这张《Let's Folk》包含40首美英民歌,以最简单技术,最真挚的感情讲述来自六、七十年代的清新,在耳朵对电声感到疲劳时,对复杂的编曲感到混乱时,不妨回到人声回到单纯的吉他声,听听那个时代的记忆。 《500 Miles》:来自四兄弟合唱团,倘若你愿意,它可以是一支百听不厌的歌,当你以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仔细倾听时,你会发现你的胸腔在四个起伏连绵的声音中发生轻缓的震动,这是一种奇特的感受,在简短的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这首歌会潜进你的血液,潜进你的身体深处,于是当它结束时,你会有恍然若失的感觉,那是否离家五百哩时的失落以及路途中的每一个瞬间带来的陌生感受? 《Blowin' In The Wind》:Bob Dylan那首最重要的民歌,在这个版本里伴奏是乡村风格的简单的吉他和口琴声——Dylan的最基本的元素,在他并不甚清晰的声音中我们看不到Dylan的墨镜,但我们想象得到这个唱着诗的人的神态,想象得到他唱起:“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时嘴唇的翕动。关于这首歌的其他记忆还有《阿甘正传》里珍妮在一群想看艳舞的男人面前抱着琴扫着简单的和弦的演唱。 《Devoted To You》:Carly Simon & James Taylor,这应该是一首抒情的情歌,当我首次听的时候我就想,这首歌的伴奏是否是多余的,两个人的和声给我们的就已经是对爱人倾诉的整个情绪。 《Scarborough Fair》:Simon & Garfunkel的二重唱,如果非要让我在两张唱片中选一首最喜欢的歌,那应该就是这首了,这首歌被许多的人翻唱过,包括沙拉布莱曼,但没有人能像原唱般带给你如此简单的迷幻旅程,Simon在这首歌里充满想象力的吉他编配让人惊奇,没有谁再能有如此的创造,而曼妙的歌词即使是用嘴平淡地说出来也能带给你美好的感受,何况它是被唱出来的,何况它是被Simon & Garfunkel唱出来的。 《Monday Morning》:Peter, Paul & Mary的三重唱,尽管我的英文极其恶劣,但我还是听得懂它讲述的是什么,从忧伤缓慢的第一个句子开始,三个人就已经抓住了你的身体你的全部了,这是一首充满魔力的歌曲,让人无法舍它而去,在下一个星期一的早上的16岁那天出嫁,应该是憧憬得到还是让人感叹失去,于是Monday Morning成为一个伤感的词被反复吟咏,停不下来。 其他的还有像清缓的娓娓到来的《Streets Of London》,Simon & Garfunkel另一首绝对值得听的《the boxer》,Don McLean的超过八分钟的《American Pie》,The Everly Brothers的《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等都具有时光无法掩饰的动人。















没在那里的冬天和看不到的电影院
看起来我真的只能写声音了,一直不想写关于声音的东西是因为算起来已经很久就不会听了,那些情绪化的乐器声音和让你不经意触踏过去的歌词总会让人在星期日的下午怀念没去过的远方和回不去的时光,惆怅的事已经在年轻的时候做过了,所以过去的听过的声音都很怕在被唱起,新的未知又难以开发,而满大街的口水歌也只不过...(2回应)
看起来我真的只能写声音了,一直不想写关于声音的东西是因为算起来已经很久就不会听了,那些情绪化的乐器声音和让你不经意触踏过去的歌词总会让人在星期日的下午怀念没去过的远方和回不去的时光,惆怅的事已经在年轻的时候做过了,所以过去的听过的声音都很怕在被唱起,新的未知又难以开发,而满大街的口水歌也只不过比伐木工人的机器伐木声悦耳一点点罢了。 但即使这样,在闲下来的星期日下午,缅念一下那些声音也并不是就特别地让人抗拒。 2007年开始的时候老狼出了他的第三专辑,看到专辑名《北京的冬天》的时候我感到亲切且熟悉,老狼的专辑买回家后我就听一次,因为听完他的第一首《北京的冬天》我就把盘退了出来,和另外的《恋恋风尘》及《晴朗》摆在了一起。《北京的冬天》被郁东在那么多年前唱了,在那么多个晚上听了,于是听到老狼那么紧地唱出这首歌心里感到格外地难以适应,就像听到许巍唱《晴朗》的时候一样,看起来我还是那么偏执。 几年前我一直听着郁东的《北京的冬天》,在美丽的南方想着北方,心里以为总有天能到那里,在无法拒绝的季节踢踏着青春的拖鞋。这个纷飞的等待那时看起来遥不可及,但转眼我就有借着高考到另一个地方的机会,我也以为会是郁东唱的北京,但这个下午,我踩着11月的校道,偶尔的几片树叶栽倒在了土地上,我看着它们的脉络,估算它们落下来的秒速,心想北风还没有从我的窗吹进来,我还是呆在了没有雨水的冬天的南方,没办法像捡起落叶一样捡起丢失的从前,这就是我一点一点离开的岁月。 《露天电影院》则对应着另一种情感,露天电影院是一种模糊的记忆,冰冷而且温暖,郁东的《露天电影院》很大一部分起了对我的制造记忆作用,还不大的时候我们村里有个露天电影院,放映队不定时就会来村里的一小块平地上驾着投影机,于是全村的人在晚上搬着凳子挤在空地上,我没办法看到荧幕的背面,因为人总是很多,除非你很早就挑着凳子霸位。这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在歌声里总是被强化,我觉得我是在个寒冷的晚上在人群的后面看着一部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电影,好的东西总是在屏幕上,而声音静了人散场了现实还是现实。 每一首歌其实都有很多记忆,有时候我在路上听到一些声音,会按上刹车,停一会,就静了一瞬间,世界其实也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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