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zzy Bac樂團成立於1999年底,由主唱 / 鍵盤手陳惠婷、貝斯 ...
甜梅號成立於1998年的台北,成團至今已13年,雖然被喻為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後搖滾樂團,卻不只是後搖滾三字足以形容,強烈鮮明的台灣特色旋律,累積出三張專輯,以
*******************正版首张英文原创专辑将在2012年4月2...
去年六月,我在杭州。 一年过去,听到了这张《太阳巡回演唱会影音记录》。将至尾声《鱼》一曲,众人Encore与摇栏声交织之下,钢琴声奏起。我倏然忆起在现场的各幕场景,情绪便涌动而出。 我始终记得那众人间的默契。周围彼此都不曾相识,这不重要。我们眼里只有一人,所有的呐喊欢呼也只为一人,也正因为这一人,或...(87回应)
去年六月,我在杭州。 一年过去,听到了这张《太阳巡回演唱会影音记录》。将至尾声《鱼》一曲,众人Encore与摇栏声交织之下,钢琴声奏起。我倏然忆起在现场的各幕场景,情绪便涌动而出。 我始终记得那众人间的默契。周围彼此都不曾相识,这不重要。我们眼里只有一人,所有的呐喊欢呼也只为一人,也正因为这一人,或洒泪挥汗、或跳动尖叫、或涌至舞台前都有了意义。 人群情绪高涨里,你无法如往常沉默,爱或不爱,都要用丹田。你说陈綺贞,我说我爱你;你唤陈老师,我应生日快乐。一切自然得好像早相识百年,无需繁冗排练。 10年正月至今,收到两张绮贞发给cheerego会员的电子明信片。一张新年辞旧,一张夜骑单车。她写“骑楼下一盏盏的灯泡,把蜜饯糖果照的发亮。”,写“一个人,要开心也要小心。” 这张现场录音里绮贞的声音略显疲惫,她这颗太阳,燃烧了太多地方的人们。但也记得要好好休息。我真的希望看到你永远有年轻的心,不会变老的歌声。 那时雁盟和你合作《下个星期去英国》,我最爱的手风琴手突然升上舞台,我忙问旁边的人那是不是王雁盟,他没有信心地回答或许。他开始演奏,我便知我问即是多余。你们合作是多美风景。 小虎的“海格”造型我戏谑至今,还有我把建骐老师误认为小虎的笑柄。多少次你和小虎演出时会心对望,我们看在眼里。大家又在哄说,你们结婚吧,你微笑不语。你说杭州现在很热,众人又说,一起去游泳吧,你还是笑。 一年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无甚可说,可所有这些都历历在目,我无法抑制絮絮叨叨又说了这许多。就如同我如今仍是不解,为何当时坐上去杭州的火车时,脑中是“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这样悲伤而满怀遗憾的句子。 当初演唱会结束时,回宾馆倒头便睡下,睁眼即是天明,甚至忘记卸下隐形眼镜。那一夜睡得香甜。 近日总在想着,只做一个人的小小歌迷,如《吉他手》里那般奋不顾身对他说我爱你,一朝靠近是不是就很容易满足。也许仅仅在心里小声默念,还有多少青春可以在这些崇拜里潇洒。 那么就趁现在吧,我多爱你,你可要记得。不计相识几年,你成熟或稚嫩,你年轻或已老去。 我的向日葵还在书柜架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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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爱你,你可要记得。
去年六月,我在杭州。 一年过去,听到了这张《太阳巡回演唱会影音记录》。将至尾声《鱼》一曲,众人Encore与摇栏声交织之下,钢琴声奏起。我倏然忆起在现场的各幕场景,情绪便涌动而出。 我始终记得那众人间的默契。周围彼此都不曾相识,这不重要。我们眼里只有一人,所有的呐喊欢呼也只为一人,也正因为这一人,或...(87回应)
去年六月,我在杭州。 一年过去,听到了这张《太阳巡回演唱会影音记录》。将至尾声《鱼》一曲,众人Encore与摇栏声交织之下,钢琴声奏起。我倏然忆起在现场的各幕场景,情绪便涌动而出。 我始终记得那众人间的默契。周围彼此都不曾相识,这不重要。我们眼里只有一人,所有的呐喊欢呼也只为一人,也正因为这一人,或洒泪挥汗、或跳动尖叫、或涌至舞台前都有了意义。 人群情绪高涨里,你无法如往常沉默,爱或不爱,都要用丹田。你说陈綺贞,我说我爱你;你唤陈老师,我应生日快乐。一切自然得好像早相识百年,无需繁冗排练。 10年正月至今,收到两张绮贞发给cheerego会员的电子明信片。一张新年辞旧,一张夜骑单车。她写“骑楼下一盏盏的灯泡,把蜜饯糖果照的发亮。”,写“一个人,要开心也要小心。” 这张现场录音里绮贞的声音略显疲惫,她这颗太阳,燃烧了太多地方的人们。但也记得要好好休息。我真的希望看到你永远有年轻的心,不会变老的歌声。 那时雁盟和你合作《下个星期去英国》,我最爱的手风琴手突然升上舞台,我忙问旁边的人那是不是王雁盟,他没有信心地回答或许。他开始演奏,我便知我问即是多余。你们合作是多美风景。 小虎的“海格”造型我戏谑至今,还有我把建骐老师误认为小虎的笑柄。多少次你和小虎演出时会心对望,我们看在眼里。大家又在哄说,你们结婚吧,你微笑不语。你说杭州现在很热,众人又说,一起去游泳吧,你还是笑。 一年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无甚可说,可所有这些都历历在目,我无法抑制絮絮叨叨又说了这许多。就如同我如今仍是不解,为何当时坐上去杭州的火车时,脑中是“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这样悲伤而满怀遗憾的句子。 当初演唱会结束时,回宾馆倒头便睡下,睁眼即是天明,甚至忘记卸下隐形眼镜。那一夜睡得香甜。 近日总在想着,只做一个人的小小歌迷,如《吉他手》里那般奋不顾身对他说我爱你,一朝靠近是不是就很容易满足。也许仅仅在心里小声默念,还有多少青春可以在这些崇拜里潇洒。 那么就趁现在吧,我多爱你,你可要记得。不计相识几年,你成熟或稚嫩,你年轻或已老去。 我的向日葵还在书柜架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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