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不许的音乐

【微光】 有个天生手脚冰凉的小女孩，她常常一个人在家，陪她的洋娃娃说话：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她是那么乖巧听话，不哭不闹等着妈妈回家。 夏天的黄昏，小女孩趴在地上静静地睡得香甜，又黑又密的头发沐浴在夕阳粉红色的光辉中。她的睡姿是散漫的，布娃娃悄悄在她身边守候。 她在做梦。洋娃娃微笑。 她在呓语。洋娃娃倾听。 她在皱眉。洋娃娃流泪。 钥匙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一双大手把酣睡的娃娃从地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就是这双手，让所有的孩子都觉得，自己任何时候都不是真正孤独的， 即便是在冬天握着它也不会感觉冷。 关上小公主的房门，只有门缝透出一缕微光，这束淡淡的光线一只温暖着她长大。 【二十岁的眼泪】 成长总是那么神秘而惊人，都是由于不注意，我们才不感觉到惊讶。 太阳的余辉仍然会在宁静的傍晚撒落在女孩的房间，熟悉的月光渐渐探出头，感觉到秋风拂面的时候才意识到天气渐凉。 书桌上的日记一页页被吹得哗哗翻过，无论是否愿意，都会悠然打开一段段回不去的往事。 风的声响触动她心底的悲凉，记起曾经有人总喜欢在这样的情绪里燃支烟温柔地舒展，静待那烧灼的刺痛，只为逝去这一秒难以派遣的光阴。 这并不是女孩的伤感，而是所有双十年华的寂寞，房间的光线是昏暗的，只有屏幕微蓝的光，无数个这样的房间，却那么相似地发出键盘敲击噼里啪啦的声响。 二十几岁的青春，在市场上待价而沽，在幽闭的空间里昏厥，在电脑面前痛哭 。 偶尔会寂寞，却不舍得落泪，只因再也找不到原因。 谁和谁彼此就这样别离，又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在笑说，风花雪月算什么...... 【自由】 时光在这一季总是匆匆，好像一同坐在光阴中的你和我，不知不觉已经逝水流年。 秋天还剩些许阳光的时候，我们会常常忘记了冬天。温暖的阳光浅斟低唱，犹记那个时候青涩的孩子，一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 她记忆中的男孩是个画家，面对梵高的时候就能轻易忘却了季节的清冷，那样灿烂的目光，常常触及她如今麻木在钢筋水泥中的记忆和神经。 她总设想如果今天他还在的话，会不会和她一样不敢去看毕加索的画展，尘嚣中浮躁得不能自持的心，还有没有勇气面对大师的杰作？ 为何世界如此之大，现在却常常窘迫到无路可走，属于不夜城的流光溢彩只有单调，曾经的寂静如今只剩心浮气躁。 原来自由全都只是想像，其实一直在逃避，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 【如果你冷】 如果你冷，不是因为你不试图理解自己的悲伤，而是试图向引起这种悲伤的人献上你认为最动人的话语。 谁和谁错肩，谁和谁永远，没有人会清楚了，心灵留下的那些图象那么易于被心灵抹去。新的图象替换旧的，不再具有那种起死回生的能力。 语言的喧嚣让沉默如金，而人与树与风景，永恒的对峙。生命原本如此孤单。 如果你冷，是因为思念吗？ 其实你都记不清了吧？究竟是自己离开他，还是他离开自己。 或许都不是，而是自己离开自己，是你离开了记忆中那个年少的你。 梦里回到高中的图书馆，从迷蒙的梦中突然醒来时，听见窗外阳光流动，雾正悄悄散去。 如果你冷，我将你拥入怀中。 如果你恨，我替你擦去泪痕。 如果你爱我，我要向全世界广播。 如果你厌倦这世界，是因为你自私到只爱自己。 【原谅】 女孩是在爱情和痛苦之中，在眼泪中努力确定成长的意义的，现在却必须承认这爱情和痛苦并非年轻所专有，它们迟早会献给另一个阶段的自己。 这原本是一件没有希望的事情。可是既然发生了，就当作是上天给你的安慰奖吧。能这样彻底死心也许是一件好的事情。为了鼓励我继续前行。而已。所以，是我不够好。 你听见了我吗? 你听见了我吧. 记着我笨拙的说话。 在乎的人要傻傻地爱，经历的事就慢慢地来，想法很多的时候要细腻地用。 拥有一切以后，就让他走，在某个角落放一首歌。 我却原谅了你，我已原谅了你，我的青春。 【 留下来陪你生活 】 快要冬天了吧，手脚冰凉的女孩，你还是依旧怕冷的吧？ 抑或是你想起泛黄的时光，要忍不住流泪？ 但日子无非是如此，晴里却有雨，雨时亦会阳光灿烂。蒙娜丽莎让微笑永恒。她没有忧伤。 当大地被染成雪白，别忽略了阳光的诗咏，在通往春天的道路上，阳光，总会牺牲了雪做的骏马。 一扇一扇的门关上了，时间关在门外，世界也关在门外，对吧？ 其实是我们自己，只见到关上的门，却看不见虚掩的窗。 只要一打开窗，她就出现在这儿，带来了碧空、爱情与鲜花。 留下来吧，一起流点汗再唱唱歌。 故事不要多只要精彩就足够。 留下来陪你生活。 听，歌还没有唱完，还有曲子没有听过。 你那里，今天天气好吗？ 我看着站在远方的你，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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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2007年那个袁泉。这一年对于正式以歌手身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的她意义极其重要。此前拿音乐当噱头、玩票性质地发行几张专辑的偶像已不止一两个，聪明的媒体给他们的粉丝介绍偶像新专辑会有意无意对其音乐上的表现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在唱片工业流水线的生产包装下，这些偶像们唱的是什么没有多少人关心。相比之下袁泉已足够幸运，甫出道的她就得到诸多大牌音乐人的赏识和帮助，再加上从小学京剧积淀的良好音乐素养,她最终用一张制作精良的大碟对那些质疑声做出了回答。同时也让人们了解到，自己在成为一名演员之前，梦想一直是成为一名音乐人。 顺利赢得了别人也许要花几倍时间争取的良好开端，在乐坛只算是新人的袁泉幸福得让人嫉妒。不过无论作为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抑或一个颇具才华的艺人，从舞台到现实生活，袁泉的世界已然存在太多幸福的理由。 戏曲学院附中毕业的她得到了实现自己音乐梦想的机会，天生的轻柔嗓音赋予袁泉的音乐一种安静的气质，浅吟低唱着每个故事里的脆弱与坚强，如同不知世间烦忧的婴儿在睡梦中呓语；荧幕上形象前卫多变的她诠释过各种各样人们梦寐以求的角色，通过演绎别人的故事，她甚至有机会拥有那些只发生在小说里的幸福感受；热爱表演艺术追求自我突破的她初出茅庐就以黑马姿态夺得中国电影届至高荣誉华表奖，那个舞台上神采飞扬的女孩在记忆中幸福微笑。 不过那时人们提到唱着《孤单的花朵》的袁泉，是会在那么多属于她的幸福前加上一个“曾经”的。她和青梅竹马的夏雨已经分手甚至形同陌路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自然把这件事和《孤单的花朵》里的那些故事联系了起来，猜测歌里的寂寞并非杜撰。印象中袁泉对待自己的爱情一直格外珍惜，她曾在接受采访时说，在她看来爱情都是悲伤的，但即便悲伤也是美好的。和夏雨恋爱，让她变得轻松简单了。袁泉对待爱情的态度是消极的，夏雨让她改变了这种状态。可以想象这段一直追溯到学生年代的恋情对于袁泉而言多么无法割舍。之后一段时间坏消息也没有停止打扰她。虽然对于那些成名之前的不利传言袁泉总是一笑而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对于这个鼻梁都生得如此高傲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这个女孩的幸福似乎因为太多而开始倾斜了，它们不断地倾泻出来、落到地面上然后开始分崩离析。离散的世界惘然坠落，那么多幸福的追求此刻都变成了不可逾越的亲历之痛。 此后媒体记录的袁泉，开始坦然接受一个人喝着拿铁的生活状态。她在这样一段时光里，偶尔会给镜头留下一些散落的孤单背影，但是更多的时候会选择去练瑜伽、画水彩画以寻找一个平静的自我。在大家眼里，袁泉的幸福也开始逐渐变得平凡和珍贵起来，曾经繁华绚丽的完满生活业已像往日的云烟了无痕迹。人们大多投以同情的目光：曾经幸福太多，想必更让今天的挫折轻易就变成了悲伤的砝码，在记忆一丝丝抽离的过程里，幸福还能剩下多少？如今她的幸福也不能再用来挥霍。 仅仅回避或者疯狂地寂寞并不能解决什么，2007年袁泉的那些失败与伟大已成为过去。此刻写着字的我，搜寻记忆里关于她的种种描绘，耳边在听着的已经是她的2008年。新单曲叫做《SHORT STAY 1 台北》，记录的是袁泉在从未到过的一个陌生地方短暂而幸福的停留。身处的地方让自己感到幸福，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多停留一段时间吧。这张专辑的概念却似乎在告诉听的人这样一个事实，正是因为停留只能短暂，所以才感到莫名幸福。封面上的女孩不再透着金属光泽般的冷艳，而是背着背包，着一袭白衣，用心地在用DV记录自己视线中一个陌生城市的所有繁华和平淡。 早在歌手生涯的最初，袁泉就告诉媒体，自己愿意走的是较少人走、相对小众的音乐路线。其实听众都明白，不管唱片公司如何刻意地看中发掘小众化的Indie元素为己用，商业目的的需求最终还是会让她的音乐实质顺应趋势的流行。尽管如此，在经历了那样强烈的薄荷糖时代以后，在爱情那件疯狂的小事中思考一番后，再次听到她的瞬间，我发现她的音乐、她的生活观念都真的变得成熟了。在新单曲平静如水的歌声中，袁泉让自己的成长以最平凡的姿态展开 。她的音乐故事还是从那个纯真无邪，没有任何可需思虑的孩提时代说起，记事后的那个孩子还是会错愕地霍然发现自己身陷人间，不过来自她音乐本身的魅力已经悄悄掩盖了《孤单的花朵》里自己眉间眼稍透露的高傲隔绝，和那种自我得让人不得不铭记的绝对吸引。 其实无论是音乐影像中的袁泉，还是和所有人一样生活着经历着的袁泉，都已经发生了很多改变。几天前，袁泉在台湾宣传新单曲时接受一个媒体采访，聊起了自己曾经一度回避、绝口不提的感情话题，宣告她和夏雨两个人各自冷静之后已经懂得怎么去互相珍惜，决定复合。“我们相恋了十年之后，夏雨对于我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只是短短一年，上张专辑封面上眼神空洞的洋娃娃眼前却开始在众人面前大方地谈及自己和恋人生儿育女的梦想。 骄傲的公主甘于接受了不完美的爱情，公主的故事里那些令人憧憬的童话氛围变得少了。经历了青春的伤感，经历了没有爱情陪在身边的寂寞，她变得如此靠近，开始对自己所需所求的幸福最朴素最本位的部分作出反思和沉淀。她三十一岁了，女孩正式告别了双十年华，逐渐远离了人们向往和赞颂的少女时代，也不再需要那么多年轻的固执和不顾一切的沉迷。之于现在的袁泉，对幸福多与少、大与小的衡量和计较，其实都是多余，因为这已远远背离了对幸福追求的本意。或许幸福只是亚热带的一块巧克力，每个人都不该吃得太少或太多，而是吃属于自己的那个合适的分量。生活的滋味本不该有太多苦涩，但也不可能那么甜蜜，生活的真相是每个人都在痛并快乐着。过于贪婪，会有蛀牙，会有肥胖，到那时候所有的多和少也将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了吧。 曾经是少年和曾经是少年的心都幻想有一场偏僻的爱情，在一个很远很空旷的地方，不需要男女主角之外的任何一丝一毫。可以没有黑夜白昼，不能没有日食极光。可以不顾及路途的遥远和天各一方的时差，甜蜜地仰望飞机来来去去的匆忙......我们想要的看起来这么简单，奢望得到的幸福却永远这么多。 事实是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所学校，这间屋子，拥有的还是相对实在的快乐。我们终究要失望，年轻在苍老，记忆在遗忘，然后终于也能有了一个电影那样的遗憾收场：在彼此的沉默里且行且揣度着谁得到的幸福多，自己比谁的快乐少。直到所有人都不能再确认最初。 不过耳边这个声音对我说，喂，请不要想那么多，请听我唱，这一首歌。 你心中想什么也许我永远不明白，你是天使尽管还没有醒过来。 那又如何，我已决定，用一生去爱，哄我的小孩。 我幸福吗？你们幸福吗？不妨都再问自己一次，不用计算是多是少，因为幸福不是多，也不是少。 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喜欢旅行，因为正在到达某处的人们不在起点也不在终点，而是在路上。 幸福从来都不是太多或太少，而是介于太多或太少之间的中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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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左撇子》之前听过这么一个故事，说的是某英国考古学家挖掘特洛伊古城时发现了一面古铜镜，后面刻着一段令人费解的铭文。若干年后，一个古文专家的孙子揭开了其中的奥秘，原来这是镜像化了的古希腊文，必须在镜子里将其还原。人们解读出的含义也并不深奥，或许仅仅是一句爱的告白：致最亲爱的人，别人都以为你向左，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向右。 有人说这是当年倾国倾城的斯巴达皇后写给情人帕丽斯的话。事实是否真是如此我已无从得知，但这并不妨碍我被这个故事感动。素来缺乏方向感的我，因此对于左右这两个及其简单的方位词有了新的理解。在现实生活中倘若左右不分，定会被笑作傻瓜，能够认清左右也丝毫不会让人惊诧。不过对于热恋的情侣而言，上帝赋予人类的这种辨识力，无疑是最甜蜜的灵犀相通，也是安抚内心扰攘的一剂良药。不管后世的话语霸权如何将他们的故事解构，这个古铜镜的传说都已足够让所有人给这对情人、至少是他们的爱情一次回眸。 听苏慧伦唱《左撇子》的时候很自然想起了这个故事。有人解释说人的心脏是位于左边的，所以左手在更靠近心的位置，惯用左手的左撇子象征着感情用事的固执和忠诚。在特洛伊的故事里，左是代表着卑微和孤立的，所有人都耻笑懦弱的帕里斯王子一路向左的时刻只有海伦皇后一人笃定情人是向右的。这样的故事把这个美艳皇后描述的同样惹人悲悯，面对爱最终抉择的理由从来都不嫌牵强。在这个故事里，海伦也只是个不屑谈理性的小女人。 一如耳边这个正在吟唱《左撇子》的女声。 前奏开始，电子合成的一片迷失中，钢琴孤独演奏，琴键沉甸甸地落下。然后你听见苏慧伦的声音，看见这个有着迷人声线的女子孤单地登场，却并不落寞。她漫无目的地在自己的歌声里游走，一圈又一圈，跟曲子重复的旋律不谋而合地相似。她兀自快乐忧愁，更多的时候歌声之外的事物与她无关。她是如此漠不关心的在唱。 不管是那个当红的她还是如今这个已悄然淡出人们视线的她，都一直拥有这种安静的气质，她的素颜始终干净如初，她还是那帧定格在记忆力的专辑封面中那个追得过一切的女孩。 苏慧伦当红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隐约记得彼时还是个小学生的自己也曾经跟着周围的人一窝蜂地迷过她，跟着收音机一起哼她的《柠檬树》，搜集她之前出过的每一盘磁带。记得苏慧伦曾经为帮自己代言的柠檬茶做宣传在全国各个城市巡演，其中也包括武汉。柠檬茶商家免费门票的抽奖活动永远诱惑，我最后却还是没能见到苏慧伦。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就此与在散开在空气中柠檬茶酸酸甜甜的香气混在一起，被时间修饰成有点生涩的画面，又隐约重叠着她的歌声里种种与年少相关的顾盼，渴望，关顾和想念。 若干年后我明白，那时的狂热和追逐，那些亦步亦趋的模仿，其实都是不足以称得上喜欢的。当因为一个好朋友的关系爱屋及乌地再次为这个女子吸引，当听着她的歌无可救药的迷醉，我愈发体会到，大多时候，真正的喜欢只是那种默默的安静的心情，可以是《旋转门》里注定孤独的自怜，也可以是《再唱一首歌》里那些没有落下的眼泪，那些未曾说出的话和那些挥之不去的回忆，抑或是如现在这一刻，有苏的歌声陪伴的时间：是时而甜蜜如软糖的歌声带给我的《舒服》，是我感动于她歌声，在其中听到这些年来她悄无声息的成熟，看到她慢慢《变得坚强》。 曾经在她的歌声里游乐一番，大哭一场，今天我却更想理解游走在这个一直在刺耳喧嚷的流行乐坛成长的唱歌女子本身：曾经大红大紫的时刻，她在掌声和欢呼里唱《柠檬树》唱《鸭子》；不再被众人尖叫的时候，她的《左撇子》，《旋转门》依旧能够触动人群的神经线，用轻盈的歌声承载倾听者的不快乐和沉重。 苏慧伦曾经在媒体前谈到自己的恋爱标准，表示对于她来说，感觉对了就可以。 我想所有仍旧听着苏的歌迷也都只是和她一样坚持着自己的感觉而已吧。为什么不可以就任由感觉指引，借这直白通俗的情歌凭歌寄意？为什么不可以就在听歌的时候任性一会儿，就把海伦和帕里斯的爱情当作一次简单的恋爱，结局只是相爱的男女并没能在一起？ 歌迷赞颂偶像的语句总是被视为偏执、缺乏客观视线的，但是这里说的苏慧伦和她的《左撇子》，这并不是在抒发为偶像和偶像的歌痴狂的感受。 当我准备在自己的生活进入角色的瞬间，听着苏慧伦还是会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当和所有人一样孤独的时候，眼前总有过往的一幕幕浮现，无缘无故地跟着她快乐悲伤。 欢笑哭泣可以有很多理由，但是听到这首《左撇子》，我的情绪就开始由歌声和旋律演绎，这只是一种没法逆转的感觉。 曾经是天后，曾经是巨星，曾经歌到之处就是人流。再回首观望的时刻，当年唱《傻瓜》那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干净的女孩如今已是年近四十的“轻熟女”。她不再是主流，不再作为焦点，她的新歌演绎的是少数派的《左撇子》。 可是当她为自己《再唱一首歌》，听歌的人还是分明感觉到一切都没有改变，改变的仅仅是时光，唱歌和听歌的人都依然固执，他们从来都是不够理性的左撇子，坚持用固执去理解同样固执的人。 “当别人都说你向右的时候，我知道你是向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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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夏娃，三种面貌，唱片公司这样概括ELVA新专辑的题中之意。 　今时今日，谁人都深谙一张静止脸的背后其实可以有很多副动感的面貌，有人闭着嘴不动声色沉默着叫嚣，有人咬着牙不着痕迹流着泪微笑。肉眼看到的事实，早就已经无所谓真无所谓假，识时务者多半都学着习惯在和平的时代里趟在三个W里隐姓埋名自说自话地疯闹，最后累了玩不动了输不起了大不了撂下一句搞笑就拍屁股落跑。 　比如，你在照片里头看到一个充满青春活力风情万种娇娆无际迷倒众生的网络选美明星，在照片外头的真身或许是个盯着黑涩会美眉十八禁不禁视频目不斜视、手心攥着消毒棉球随时准备塞在鼻子里应付鼻血喷涌的宅男。 　比如，昨天你梦游看到一位当红教主潮人明星的众粉丝唾沫横飞地在偶像的部落格唇枪舌战为自己的信仰掐架，一觉醒来脑袋不晕了定神一看才弄明白原来是狠角色在明目张胆地自导自演COSPLAY耍你眼球。 　我们义愤填膺恼羞成怒地嚷嚷着自己给烂俗之徒的下作伎俩给忽悠了。但是一张脸三个表情的夏娃们也感到委屈，自己只是在这个这个靠踏实努力成就不世功勋基本不可能的年头窥出生存之道的端倪了——当世间只剩下感官的娱乐和一味的盲从时——那个时候的你呢？会做出什么举动迎合现实给你的命题？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事实证明，会闹会叫会发嗲会COSPLAY的明星确实更有机会抓住众人的眼球。 　也不难理解教主们想要得到膜拜的心情吧，在这个主流氛围俨然由人云亦云上升到人哄亦哄的环境里，似乎想要哗众取宠的人，只能自己换身行头改名换姓潜入基层躬亲对自己带头膜拜，才能让教徒们心甘情愿地效仿、在自己身后不离不弃地保持队形。为此有人甚至不惜装疯卖傻，摆出最丑陋的嘴脸，使用自己都曾不齿的恶俗手法——谁让他们的衣食父母名字叫大众，姓氏为愚乐呢？为了凭借迎合搏出位、企图用取悦获取青睐，他们也只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地假装快乐的可怜可悲之人。 　一个秀色可餐身材火辣人人称羡的网络美女博主现实中有可能是个孤僻自闭的男胖子；一个让无数人开怀大笑甚至笑出眼泪过的谐星有可能在某天选择用自杀结束生命：我们或许没有太多的理由和立场指责或者冷嘲热讽。只是我们自己有时候辨别不清楚她们最真实的是哪一张面孔罢了，胖子也会有瘦灵魂，小丑也会有悲伤的心，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呈现什么样的形象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权利. 　好像没有在写关乎ELVA新专辑的字，只是专辑名字相关吧。 《三面夏娃》主打歌《冲动》是很平静很舒缓的调子。消失了很久以后这个我很喜欢的声音又回到了舞台中央。我并不真正熟悉这个唱歌的女孩，只是隔了这么久后再听到她的音乐却并没有突兀和陌生的感觉。不再似当年那般举手投足牵动人心、炙手可热，这些年她选择了用默默的姿态行走。看她如今的音乐风格，也没察觉到过多迎合时下观众口味和日韩风潮的痕迹。至少作为一个歌手，ELVA仍然保持着一份清醒和一份执着。 　夏娃也许不可能只有一张面孔，但是只有一颗心。 　夏娃也许不可能只有一张面孔，但这三张面孔也可以叫做真挚、自主、勇敢。 　我们也可以不要选择那些丑陋的假面的，只要遵循自己的意愿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前行，不管是否无人鼓掌，是否有人注目，美丽的选择权就还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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