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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乐队
把现实设计成一个笼子
恐惧与威慑是仅有的填充
向往中... -
巴主席与yumbi乐队
一支讲求高雅、细腻与积极向上的,适合优秀青少年学生干部与入团积极分子欣赏的轻音乐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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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lostso
作品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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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简史
【文\袁柒】 忽然又一个生日来了,一晚上没合眼,总觉得应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实际又没有什么不同。周而复始的熬夜、加班和写稿。环球同此凉热,要是没有怀旧的音乐,除了等待晚饭以外无事可做。 抽完烟,翻出一张陈旧的CD,听着它转动着发出咿咿呀呀陈旧的声音。封面上阳光锐利般的麦芒从瞳孔里穿过,‘那是最...(48回应)
【文\袁柒】 忽然又一个生日来了,一晚上没合眼,总觉得应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实际又没有什么不同。周而复始的熬夜、加班和写稿。环球同此凉热,要是没有怀旧的音乐,除了等待晚饭以外无事可做。 抽完烟,翻出一张陈旧的CD,听着它转动着发出咿咿呀呀陈旧的声音。封面上阳光锐利般的麦芒从瞳孔里穿过,‘那是最好的年代’就像望着一片孤独的灯火,从开往冬天的车窗伸出手去,抓得住黑夜,抓不住飞驰而过的站台。 我想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音乐了,那时你跟我说新世界来了,生活甜的像糖。要把旧东西全部卖掉,那时我放弃了我第一个爱人。她曾让一个自以为触摸到绝望的谷底的人,犹豫不绝的,反复的把足以摧毁生命的热情当作唯一温暖自己的力量。她的长发和笑声出现在我视线所及的每一个角落。我在所有她能出现的地方吸引她的注意,而之后的结果都是她有意施加的煎熬让我备感耻辱。在白桦林里迷了路,我的爱情和青春没有墓碑,她说的话我全会记在心里,而她会和我不认识的男人挨个上床。 我也会和你一样说“妈妈我恶心,生活是这么丑,让我们不快乐”,我也会跟妈妈说我不快乐,我要跟他们死磕。或者听见爸爸的声音从梦中传来,这是个旅途,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这就是我和家人举手投足间的默契。我生活在他们爱和不理解的夹缝中,你知道这比单纯的仇恨更加可怕。 每一次都是默默在地上的捡起我的心,未来的希望却遍布万水千山。我学着弹吉他,写一首歌,我想变成你。一个叫朴树的诗人。男孩,我们在校门口和别人打架,在酒馆里把钱花个精光,烂醉如泥。甩着背包在车流中像闪电一样穿梭奔跑。在夏天往女孩身上泼水然后抱头鼠窜,然而我们最终选择了弹琴,看着梵高的自画像,在脸上挤刀刻一般的皱纹,为了卡夫卡的格里高利,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哭得鼻涕眼泪,再擦把脸洗得干干净净,翻着电话簿准备跟下一个姑娘大吼‘有空吗?出来坐坐!’ 我已经不能抱着吉他,用和你一样清澈的目光望着面前的第二个女孩,对她说:“让我给你唱歌吧:”紧张、迫切的等待着她的评价,我敏感的分析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着她笑着伸出手,把遮住我眼睛的头发拨开,摸摸我的额头。那一整夜我都坐在教室的窗台上,抱着她不停的接吻。“怎么说起又怎能说清这漫长迷茫的夏季,当那聚会要散去时该谁远行谁不醒” 我意识到我跟你提起的这个男孩还会接着爱和被爱。在通向猥琐的倒路上越走越远,他已经学会把第三个姑娘需要听的话和应该听的话分开。他已经会说“我要给个答案,但不是现在”。他擦干她蹭在他脸上的眼泪,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那天晚上他说想就这样死去。白天却继续悲哀的活着。女孩从梦中睁开眼,又睡着。 我也曾装模作样的歌颂雾霭、流云,鸟鸣和时间的静止,赞美太阳从苍茫大地蓬勃而出,鸟群飞过天际,女孩被忽然落下的晚霞染红的脸庞。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赞美和她的再次相逢,谁都有踌躇满志转而万念俱灰的时候,谁都会狗屁不是的装逼和抒情,这是第几个姑娘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觉得三年的时间足够了,应该在一起,后来,她结婚了。我记不起她的名字。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全世界所有的黑夜
【文/袁柒】 在听到痛苦的信仰今年出的这盘新砖的前两个晚上,我并不知道坐在我对面,和我共同合作消灭掉一盆酸汤鱼的眼镜男正是这只乐队刚刚出走的元老级人物张静。当时和他一同大嚼牛肉丸的优秀朋克还有原夜叉的王志钦。国内“四大硬核”的两位代表人物同时在我旅途路过的城市出现,并未让这个夜晚显得激情四射,恰...(31回应)
【文/袁柒】 在听到痛苦的信仰今年出的这盘新砖的前两个晚上,我并不知道坐在我对面,和我共同合作消灭掉一盆酸汤鱼的眼镜男正是这只乐队刚刚出走的元老级人物张静。当时和他一同大嚼牛肉丸的优秀朋克还有原夜叉的王志钦。国内“四大硬核”的两位代表人物同时在我旅途路过的城市出现,并未让这个夜晚显得激情四射,恰恰相反这是我蹭过的最沉闷的一个饭局。缄默、敏感、警惕、习惯无视陌生的一群人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互相碰上一杯后点头示意后,便游窜在酒吧里看秀,参与POGO,找姑娘搭讪、望着另一群人为纪念一件突发的忧伤事件而抱头痛哭。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是晚上四点钟我在CD家里下载了这盘专辑,在返回的路上用MP3不停的循环播放着一盘英语听力训练和痛仰的新砖。客车弯曲的西南山路上不断攀爬和下降,迎面而来的车灯在我身上撒上均匀而昏黄的光。我只想把痛仰曾经问过我的问题还给他们“你的热血那里去了?”而高虎依旧颓废的声音在耳边穿过:“一切都是华丽的外衣,但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一个星期后,在一客栈又巧遇提着音响和吉他来旅行的张静和王志钦,于是一同喝酒,杀了几盘象棋、根据我的经验,凡是见人就聊艺术聊得吐沫四溅,继而痛说革命家史的人,一定是个新手。而不出所料的是他们从头到尾也没有提过自己的音乐。不过也没有腕儿的感觉。 从商业效应上说,这张在50多个城市巡演路上创作的新专辑似乎已经摸到了成功的大门。在引得演出和音像市场侧目的同时。它也在评论界和铁托群体中掀起波澜,《不要停止我的音乐》放弃了以往痛仰作品中具有的那种批判意识和反抗精神,主题还是情爱和乌托邦理想,但创作观念已脱离了在意识形态上的纠缠,表现形式非常具体,不玩概念,也不具备什么实验和探索性。我们曾给这个乐队打上旋转硬核、硬摇滚、金属说唱等大而无当的标签。我们也曾一厢情愿的习惯了他们对社会偏激但不失勇猛的质疑和控诉,但现在要让过去的铁托们一下子就接受一个融入流行元素的专辑,确实还需要更宽容的心态。高虎接受采访时说:“做音乐就像诗人中的白居易,作品要让老婆婆都能听:”听完这盘专辑加上高虎的这句注脚,如果是是人民日报的记者。那文章的题目可以改成《让摇滚乐登上春晚--访痛仰乐队》。被明确保留的下来只有专辑封面上千年不变的LOGO——哪咤,但已经从自刎时的决绝换成了双手合十的超脱表情。哪咤和孙悟空作为中国传统文学中最能体现自由追求的文化符号。后者是从石头而生,有着无法接近地神性,而哪咤对母亲的依恋,对父权的叛逆,以自动消灭被赠肉体的方式宣告精神的独立,使得在神话传说拥有了独一无二的人性象征,其有悖于传统道德的那种‘无父无君’的行为,也是打在痛仰乐队身上深深的烙印。从自刎到皈依,会不会我自觉的被招安,还需要时间的验证,音乐还没有停止之前,一切还都不好说。 先单听音乐吧,《西湖》是这张专辑中最具旋律性和诗意的曲目,主音吉他选择了一条基本五声调式作为旋律动机。对音色和在颤音演奏技巧的处理也尽量模仿琵琶的感觉,词曲意境融合的浑然天成,唯一的遗憾是电吉他效果导致音色不干净,无法比拟民族乐器通过手指来准确控制音量强弱对比的优势,如果用更接近原声木吉他的音色,在碎拨、揉弦上在细致一点,效果会不会更好呢?这让我想起窦唯的《五雀六燕》,窦唯现在俨然是玩弄电声乐的谭盾,对音色、演奏技巧、和声、节奏及各种音效的处理都是大师级的水准。而高虎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演唱和旋律创作上。编曲和制作的整体能力还不够全面。 《为你唱首歌》是一首情歌,有着经历生活历练后的平淡和超拔,在配器中加入键盘的演奏。让整曲在听觉上更加柔和。丝毫没有那种港台式的暧昧和网络山寨式的低俗。驾驭这样的歌,对于一支一直坚持原创的摇滚乐队来说,自然比小刀切黄油还顺手。《安阳》把一个人的孤独和一座城市的孤独联系在一起。凸显出平淡的诗意。两把吉他清新干净,毫不拖泥带水。 《再见杰克》和《公路之歌》强调了一种心理节奏上的递进感,不管是编曲和声的层次还是节奏、速度处理的都中规中矩。另外,副歌部分反复不停的充分演唱着同一句歌词:“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再见杰克,再见我的凯鲁亚克,再见杰克,再见我的凯鲁亚克:”,给人一种方向不明确的迷茫,摇摆不定的幻灭感,和一次又一次重生的希望,听到这个部分往往使人意犹未尽,对有质感和力量的歌词的进行不断的重复姑且可以当作痛仰的一个传统或是特色,不同以往的是,曲目不适合在现场演唱中进行POGO,没有失真、啸叫或是嘶吼。明亮刺激而不冷硬尖劈。从通过感官震撼来提高肾上腺素,到试图静水深流的把温暖注人们入心底。如果接下来他们可以在这两种境界中来去自如,也许我真能等到一只期待已久的乐队。 从内蒙、新疆、云南、西藏、尼泊尔、杭州的旅行创作到凯鲁亚克的精神召唤。使得整张专辑有一种贯穿始终的公路风格、如果这是对美国六十年代反主流文化运动一次回顾和致敬,那和痛仰一起诞生、发展这拨土摇里还没有涌现出同等级别的天才人物。在歌词创作上的和今年出新砖的许巍遇到一样的瓶颈,高虎也跟“江阳折”耗上了,在中文领域,想写一首青春而抒情的歌词,离开“江阳折”真的不能写了吗?这些词一般是“梦想、远方、月亮、路上、盛放、向往、身旁、忧伤”什么的。而诸如“梦想在什么地方”“陪着你去看夕阳”“ 路已是那么漫长”这样的歌词意向,实在是情感泛滥的陈词滥调。从歌词上,过去的痛仰是一把开山斧,他粗糙但力道十足,但现在却在造一个玲珑塔,换一个比喻,如果说前几张专辑的歌词是一条抽在脸上的鞭子,《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则是麻绳在心头的缠绕。什么时候麻绳才能变成一种像混天绫一样柔韧像金刚圈一样坚定的东西。 通常在国内,对一支摇滚乐队的争议重点往往不在技术上的考量,而在于对其观念和精神内核的质疑。批评者认为目前的这张专辑只有虚有其表的外壳,或许是他们以往的左翼观点过于锐利,代替了一部分被侮辱和被损害者的呐喊。在强权通过传播渠道无孔不入的灌输谎言时,这种声音的出现极为可贵。而它的沉寂也更让人感到遗憾。 可以理解的是,发出这种声音的摇滚人不得不像风箱里两头受气的老鼠一样疲于奔命,一方面,政治的高压对文艺的高压虽不经常直接显现出来,但刻板而荒唐的音像制品审查和文化演出审批制度像悬在头顶的幼发拉底河一样随时有倾泻而下的危险。任何涉及政治敏感和过于独立的声音将不得不转入地下。美国六十年代几乎所有摇滚乐现场都会发生歌迷与国家机器的代表-警察的打架事件。坚持传统价值观的绅士在不能忍受这种“低俗、下三滥、”的声音时通常会在演出中拉下电闸,而在北京,一个区文化管的领导就有权用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叫停一个摇滚音乐节的演出,或者从演出审批时既可以轻松否决音乐界在传播上的努力。从源流上的控制,阴险的避免了社会对立方面在文化活动中的直接冲突。体制的强悍与蛮横使得土摇的这种“革命”一直停留在口头或意识层面,激情烧红云彩和天空前就已慢慢消散。时代的车轮似乎总是滚滚向前,碾碎那些走在时代前列的人。 另一方面,商业社会也开始用市场的魔手妄图搅浑任何清水。比起政治来,金钱对独立音乐的侵蚀一点也不逊色,各大摇滚节依托带动旅游业之名有此起彼伏之势,为达经济目的不择手段的技俩层出不群,在丽江雪山、重庆大足、杭州西湖,当这些土生土长的摇滚乐队和范晓萱、张震岳、陈楚生、李宇春站在一起搔首弄姿的时候,我知道有些真实和单纯已经被毁灭了。他们管这种操蛋玩意儿叫摇滚音乐节。这犹如伍斯托克音乐节音乐节出现了小甜甜布莱尼和滚石、枪花同台的奇怪阵容。举着数码相机的游客和在大麻里飞起的铁托混在一起,赶场般参与着一个个目光短浅的商业浮世绘,你将在何处找到自己原本那个纯净而简陋的精神世界。等人人都习惯于笑贫不笑娼了,曾经的战士也会变成婊子。 之所以把大量的描述花在大环境的分析上,是因为近年来类似痛仰的转变像是一种趋势,土摇在过去的几年里它几乎已经形成一种独立的系统的文化生态,但它对中国的影响似乎只局限与对中国摇滚乐的影响。远远无法比拟美国六十年代摇滚人对社会观念和价值体系的颠覆和重建。甚至也不能像他们的前辈崔健、魔岩三杰那样成为那个时代的一张文化标签。我并不反对为音乐而音乐的纯文艺。也赞成摇滚乐最重要的文化特性是反叛性,对于究竟应更强调激情热血还是应该回归音乐本质也是个个人选择问题。不便多言,但却不想看到在强权和金钱的两股逆风夹击之中,土摇的发展只能陷入奇怪的循环。既先在小众的圈子里生根发芽,再向流行文化的消费群体主动靠拢。他们没有自由、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不时要停下来处理着窘迫的现实困境,但他们还能坚持下去吗? 每一个偶像都将走向黄昏的彼岸,和他认真,你就输了。就让上帝的归上帝,让恺撒的归凯撒吧,只要多年以后,当我让你用一个词形容超级男声,你说那是歌曲,而当我问你摇滚乐究竟意味着什么时,你还能说,那就是青春、节日和他妈的革命。 我们曾在全世界所有的黑夜里跋山涉水,也曾这黑夜所有的世界中缄默不语。只因为不该停止的绝不仅只是音乐,还有那颗属于冬天的心
他的音乐动态 · · · ( 3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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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ener Philharmoniker / 1998-01-06 / Deutsche Grammophon / Audio CD
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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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单曲Overture (Suite) in D major TWV 55:D6, for Viola da gamba, Strings and Basso continuo - 4. Rondeau
(来自豆瓣FM-私人兆赫)
湿了……
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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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我想,要找一个人,能读懂你被自己掩藏许久的故事,是多么重要的计划。 在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大部分人,从没能实现这个计划、从没能找到这个人、邀请他或她试着碰碰那些除自己以外,再也没被人碰过的禁忌。 有时候,故事涌出了喉咙,像羽毛从里面生长出来,痒到发疼,又硬被咽下去。只需要看看对面或戏谑或弱智...(44回应)
我想,要找一个人,能读懂你被自己掩藏许久的故事,是多么重要的计划。 在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大部分人,从没能实现这个计划、从没能找到这个人、邀请他或她试着碰碰那些除自己以外,再也没被人碰过的禁忌。 有时候,故事涌出了喉咙,像羽毛从里面生长出来,痒到发疼,又硬被咽下去。只需要看看对面或戏谑或弱智的表情,你就会失去了讲述的兴趣,这个故事太厉害,说出它,就像等于把自己的生命投进了自动售货机,能否换回想要的回报,谁都很难轻易尝试。而认识越多的人,越能让你更清楚的意识到,说出去要冒着太大的风险。对于这样的故事,人们大概是乐于分享,也愿意占有。但却不能真正感到悲伤,像你那样绝望。 音乐会聆听你,你会在音乐中想起这个故事,音乐并不议论,和你的故事一样柔软。然而这种柔软里包含着如何坚硬的愿望。 我也许会感觉得,生活已经太过沉重,而那个更加沉重的故事,却成为了对抗生活的最佳方式,你我会笑着说“不会比那个故事更糟糕了吧?”然后沉重就过去了,心底明灭着像烟头一样短暂的光亮,还能要求什么? 我也来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位刚出狱的朋友,藏族,在三十岁快来的那年,跟着自己的父亲去了拉萨游玩,回来时他送给所有的哥们一个打火机,大家都无比羡慕他的假期和愉快心情,在这几天之后,他夜夜喝的烂醉,最终在姘头的家里,把自己的头在墙上撞得稀烂,因为这样的发疯状况,他被那个女人赶了出来,在街头闲逛,血淋湿了衬衣的领口。他受尽了所有人的嘲笑,被单位开除,被骂作醉鬼和废物,半个月后,他的父亲去世,原来他的西藏之旅,就是在陪患上晚期肝癌的父亲完成最后去朝圣的心愿。之所以拿脑袋撞墙,不是因为失恋,而是因为他在父亲在需要的时刻,却再也撑不下去了,他挑出这些天把自己灌醉,想对着那个女人说出自己和父亲之间的故事,告诉她自己正面临如何的恐惧,却发现真实的遭遇就要被说出来时,却又被那个女人拐入了另一些毫不相关的话题。他无法办法忍受自己的逃避,和这种逃避带来的自责、懊悔。更重要的是,他的故事被玷污了。 防备、劝解、冷漠、轻易的被判断、有多少张白痴的嘴脸愿意帮你出谋划策,教导你如何应对难题、告诉你出了什么毛病。有多少一年见不找几次面的亲戚预备在年夜饭桌上向你发出突然袭击,像个窥私狂一样追问你一年的成绩,然后在和自己的子女进行一番自我抚摸式的对比?有多少情人等着你的甜言蜜语,挖空心思的为你制造不切实际的难题。有多少同学聚会在吹牛和展望未来中落幕,有多少宴会在黄段子和相互恭维中谢场?可谁愿意静静的听一个故事,听你平淡的讲一个真正的好故事。 所以,在你偶尔崩溃之前,找到一个愿意听故事的人,是多么重要的计划,如果找不到,去听听范晓萱吧。强忍悲伤,活在这个世上,永远记着你的故事,即使不能对任何人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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