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残存的回忆
更像是写自己的心情,而并非评论。用了第二人称的方式,幸福始终是在我们身边的吧。 记忆,在岁月中慢慢的消融,只残余些许的碎片。又是突如其来的大雨,远方雷鸣,透彻的,欲仙欲死。漫进白色球鞋的水,冰凉。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与你若只...(6回应)
更像是写自己的心情,而并非评论。用了第二人称的方式,幸福始终是在我们身边的吧。 记忆,在岁月中慢慢的消融,只残余些许的碎片。又是突如其来的大雨,远方雷鸣,透彻的,欲仙欲死。漫进白色球鞋的水,冰凉。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如果当时》) Vae的声线挺特别,慵懒的,像是自说自话,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记得第一次知道他,是你在江边的风中静静唱给我听,断桥残雪,恍然间可以听见回忆开花的声音。不属于我的回忆,缱绻的绕成解不开的线。暗地里滋长的哀伤,莫名,心就狠狠的痛起来。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清明雨上》) 曾经的我们,都有那样多的执念。品红楼彻夜未眠,倚在窗畔,看着天渐渐发白,心里百转千回的是宝玉一句若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可惜岁月经过,尚未长大已然苍老的我们,泯灭水中月镜中花,失去了过往激烈的坚持。那些飞蛾扑火,那些蜡炬成灰,绝望的清冷,回首已不复。 “你的迁就/我一直领悟不够/以为爱已强大的不要理由/心开始颤抖/明白了你的难受/但你的表情已经冷漠”(《认错》) 经历破碎,在初遇你的世界。 很大的雨,教学楼门口,三个人的对峙,像是八点档的泡沫剧。忘不了那一刻面无表情的自己,淋得透湿。一向就是冷淡的女子,即使爱都是安静的,何况分别。荒芜的心只剩下麻木,听见风经过的声音,微微皱眉,不想说话。站得腿没有了感觉,其实并非你的原因啊,不过等得太久,没有谁亦或谁的错,只是累了,于是转身离开。我一向是倔强的啊,从来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合/最后我偷偷把那页撕掉/真的爱情没法预料/何必让你知道/就算你早知道” 你是处女座的男生,洁癖,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于欢喜的书籍和音乐爱得理性。我却是最像射手的摩羯,挥霍着时光,假装满不在意,标榜自由,我行我素,尖锐而孤单的过活。 “你突然说想看大雪/现在却偏偏是夏天/你从来不爱打雨伞/喜欢我的白色衬衫”(《坏孩子》) 假声和气声的交织,Vae依旧是那个能够轻易打动我心的歌者。 这几天在网上翻天心的击壤歌,她写,“我不相信世间有真正美好持久的事,所以我不敢正视它”。你看穿我的脆弱,许我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我轻轻摇头,你说你怕我略带嘲讽的冷笑。其实,亲爱的你啊,我并非是不信你,只是不愿期待承诺,期待之外的美好给我惊喜,远胜过期待落空的失望,你说是么?任性,恣意,这就是我的青春。 那个从前从不打伞的你,如今也愿意在阴沉的天气里为我撑开一片晴空。 “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为你解冻冰河为你做一只扑火的飞蛾/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值得”(《有何不可》) 简单的歌词,灵动,温暖的旋律,忍不住就微微笑。我知网络那头的你,肯定还在安静看着我,有着对于孩子的宠溺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平时不唱歌,可是我愿意为你学,就是想要哼那些我们都很喜欢的调子给你听。想要成为你期待的样子,穿白色的棉布裙子,轻轻的拥抱你。过去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我,是爱你的。












像个孩子
在人群中骤然停住的脚步,大片大片的黑压压扑面而来,逼仄感,头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差不多要哭出来。不自觉的仰头,用手遮住明亮到晃眼的太阳,穿过被照得半透明的手背,光斑的碎片硬生生地嵌入眼睛。原来记忆没有走掉,只是静静呆在原地,守候着你在某个瞬间的回眸。没有期许,只是等待。 小鱼儿。花无...(0回应)
在人群中骤然停住的脚步,大片大片的黑压压扑面而来,逼仄感,头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差不多要哭出来。不自觉的仰头,用手遮住明亮到晃眼的太阳,穿过被照得半透明的手背,光斑的碎片硬生生地嵌入眼睛。原来记忆没有走掉,只是静静呆在原地,守候着你在某个瞬间的回眸。没有期许,只是等待。 小鱼儿。花无缺。 最初的深白色,鱼在水里哭。清澈的水在心底缓慢的流,温暖而细碎的心痛,我想我就是那条游过岁月的鱼,安静的,执着的。深夜,电话那头给自己放歌听的孩子,声音在彼此的呼吸中慢慢的消融,渐渐不闻。 彼时,终于选择任性挥霍,那青春太过的冗长。离开若是可以宣告,我想我愿意背着我的文字离开,只身一人。 在这座我出生和长成人的城市,觉得自己是外乡人。不会方言,遗忘了说话的姿势,搭乘公交或走路,耳边一直放着静谧而哀伤的调子,听到耳鸣。穿梭在陌生的街道,看熟悉的风景,暴戾而用力的生活。 往往浮躁至无可忍耐,残暴找不到发泄口。从前会伤害自己以清醒,现在,大多时候是翻开黑色封皮圣经,在略泛黄的纸页前停止思想的不受控制。并不阅读,只用手指轻抚过那摩挲的厚重,灵运于水上,心也自然安定。 听Enya,亦或深白色。 深白色的声音,算得上久违,尚好岁月沉淀,在漂泊许久走了这么多路之后,她们仍然是在的,重逢在世界的某一个经纬度,这样的偶然,可以称作奇迹,让淡漠许久的心有片刻惊喜,即使从前的人事已不复,美好的声音始终存在。 看到了彼此的成长,听剪影,仿佛在黑色的水面上瞬间开出了白色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着,却不止于曾经的娇嫩,甚至于坚定了。 可以陪伴寂寞的调子,像我们每个人体内那个自说自话的孩子,固执任性,拥抱又畏惧着对影起舞。可是孩子,终于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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