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穿上彩虹衣
写给朋友磊磊。 你那衣服真漂亮 彩虹的布上绣满了红蓝绿白的样 有花有草奔腾着兽 有山有水飘涌着云 更坠挂了像星星得小铃铛 一开始总该带点浪漫的元素,譬如泉水淌过山涧,微风吹拂杨柳,然后,加点夏日鸣蝉,加点荷塘蛙叫,直到你都快沉溺进这片熟悉的安静祥和中...(1回应)
写给朋友磊磊。 你那衣服真漂亮 彩虹的布上绣满了红蓝绿白的样 有花有草奔腾着兽 有山有水飘涌着云 更坠挂了像星星得小铃铛 一开始总该带点浪漫的元素,譬如泉水淌过山涧,微风吹拂杨柳,然后,加点夏日鸣蝉,加点荷塘蛙叫,直到你都快沉溺进这片熟悉的安静祥和中了,它调子一转,吹来悠扬的大提琴,随后一个女声慢慢哼唱,你那衣服真漂亮。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最衷心的赞美,这时候你才恍然大悟,这曲子分明就唱在这样的一个温柔的夏夜,你每天都在享受的这样一个稀疏平常的温柔的夏夜。 不管是顶级的牙买加蓝山还是酒店客房随手拿走的雀巢即溶,他们对我只会构成一个影响力,就是失眠。然而失眠时看着月光爬上地板也是一件别有趣味的事,更何况耳朵里还塞着好听的音乐。几个月之前我从一首《希望是无尽的梦》里感受到春天的脚步,那是充满了希望、蕴藏着韧性、包含着无数美好憧憬的感动。今天这首《穿上彩虹衣》呢,恰好的就把我从潮湿烦躁的黄梅天中解救出来了。 想起前几天和朋友们的电话,大菊成为了幸福的妈妈,杨洁有了新的事业,冯冲结婚了,李臻还是一个人在深圳忙忙碌碌,磊磊你呢,面临着自己的新一轮挑战,还是悠哉悠哉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吃着西瓜跳着舞? 对,我非常想念你毫无形象的跳舞,那可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多么随性而至的潇洒呀。 黄昏的时候我从盗版小摊手中买了一张蓝调碟,没有标曲目也没有标演唱者,不按下一首不会知道唱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首歌,但这种探索未知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这个过程就好像你种下一粒种子,也许是月季,也许是茉莉,也许是爬山虎,只要用最愉快最珍视的心情养护,都会长出很好的结果。 窗外又飘起了绵绵细雨,纠缠着河对岸的杨柳,到真有点像矢志不渝的恋人。这种天气,我猜你应该在睡觉,可我呢,由于失眠勾起了很久远的念想。沪宁高速在小镇有一个道口,一路向西会看到很多的绣球花,在这个季节自然是美好的不用多说了,路两边乌泱泱的一大片碧绿色的瓜田,每次经过那里就会想起小时候听到的智取偷瓜贼的故事,那是一种混合着夜来花香和泥土腥气的回忆,避开了迷茫,远离着忧伤,很是安静纯粹。 朋友在街转角发现一家很有情调的咖啡厅叫“暖”,我想给你梦想着的甜品店取个好听的名字叫“彩虹衣”,要用丰盛葡萄叶子的毛玻璃来做外墙,用黑色的雕花栏杆来做隔断,并且一定要圈起一个小小的表演台,邀请所有的朋友过来,为你最得意的表演鼓掌。 所以我现在呢,先站在即将消失的田野长梗上,用最温暖的拥抱,邀请你过来听这首烟雨氤氲的山间小调。
他的心里住了一个肖邦
即便是颠沛流离,离家失所的时候,肖邦的钢琴都是浪漫的。 而鲁宾斯坦,无疑是最懂他的人。 肖邦的曲子通常都会重复几个小节,这种反反复复犹犹豫豫,被很多说成是悲伤。的确是的,但透过鲁宾斯坦的演奏,我看到更多的是一个优雅的诗人,用最柔情的方式寄托着思念。他就是有那样神奇的能力,把简单的音符化成了爱情...(2回应)
半阶音
昨,夜未央,忽醒, 恰巧有美好的月光照进窗棂, 摇摇摆摆的拖了一地钢琴音阶。 应该能弹半曲萨蒂。 然只有半曲,并且到了半音阶,再也上不去。 其实我爱半音阶,不高不低,不上不下,才显技巧。 更有一些事,到了将醒未醒,将成未成之间,才最着魔。 所以半阶,于我也算是不错的去处。 ...(0回应)










how to forget
你坐在电脑前面,尝试在搜寻引擎器里面输入“how to forget”,自动弹出的第一句联想语句,亦即是全球被搜寻次数最多的语句,是“how to forget someone”。 你原本想在搜寻引擎器里面输入“how to forget”,但当你输入到“how to f o r g”的时候,搜寻器会自动弹出一句,How to forgive yourself? ...(5回应)
你坐在电脑前面,尝试在搜寻引擎器里面输入“how to forget”,自动弹出的第一句联想语句,亦即是全球被搜寻次数最多的语句,是“how to forget someone”。 你原本想在搜寻引擎器里面输入“how to forget”,但当你输入到“how to f o r g”的时候,搜寻器会自动弹出一句,How to forgive yourself? -----------卓韵芝 在等了二十分钟公交之后我想起一件小事,大概在2009年,魔都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附近,半个月之内第二次被抢mp3。我捏着耳机线呆在交通拥挤的车道边,一瞬间嚎啕大哭,路人纷纷侧目,就这样满脸狼狈还得使劲摸索回家的车站。 路边有店家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炉烧水,噼啪窜出一朵花火,倏忽不见。我跑过斑马线换乘,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班公交在五十米外疾驰飞过。有时候你难过,公交都跟你作对。黄伟文在歌里这样说:你泪痕像条绿色的锈,种在眼角抹不走。我听到这一句,觉得冬天怎么猝不及防的就来了呢。 愣了半刻,不堪和恼火的情绪反噬,也许刚好可以吞没这条街道。行人神色莫辨,不妨说个笑话纪念我。 大学里爱讲苏童,你顺着他指的一路向西能找到最得力的吹手,靠着墙角卷着蓝粗布裤脚的土烟鬼后来真的驾着白鹤西去了,还有个总是喊饿的白面皮小子在一个月色很好的夜里预言了厄运,有人很恨他。多么稀奇,我最爱玩笑的就是这些背负千年火山的同行者们,完全不介意有一天会比他们更惨。 所以,被戏弄被欺骗,理当是报应。 夜晚穿过小镇老街,这里正在临街破路做市政建设。大块大块的石头被随意堆在路边,光秃秃的和沙尘作伴,小孩踮着脚尖蹦蹦跳跳,青年捂着嘴巴恨不得从天而降一只口罩。我慢慢摇上车窗对朋友说,你看,谁还记得这里曾经有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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