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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主席与yumbi乐队
一支讲求高雅、细腻与积极向上的,适合优秀青少年学生干部与入团积极分子欣赏的轻音乐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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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与玩具
音乐 只是我们爱的一种方式
声音玩具的音乐总是难以... -
楚人怀玉
粗粝的本能歌唱 发狂的科技文青 邪恶的电子工匠 脱缰的死理性派 尼古拉·特斯拉的忠实皈依
他的乐评 · · · ( 7篇 )
历经五年。离今五年。
他们没有故事。 严格的说,是以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很少关注也无处关注地下音乐的人看来,他们没有故事。 他们怀着美好的理想,在他们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排练室或地下室或废弃仓库里寻找着转瞬即逝的火花。青春尚未散场,还有未来可以挥霍。现实很穷,理想很富裕。 一个人的背包,无论如何破旧,也能够到达任何的远方...(5回应)
他们没有故事。 严格的说,是以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很少关注也无处关注地下音乐的人看来,他们没有故事。 他们怀着美好的理想,在他们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排练室或地下室或废弃仓库里寻找着转瞬即逝的火花。青春尚未散场,还有未来可以挥霍。现实很穷,理想很富裕。 一个人的背包,无论如何破旧,也能够到达任何的远方。 他们是这么想的。青春不死,摇滚不死,音乐不死,操他妈的现实主义世俗存在。 ======================================================== 那是1999-2003年,封面上用黑色圆形的字体这般地写着。 历经五年。离今五年。 而不论在任何时候听这张CD,都丝毫听不出过时的痕迹。 想说些特别喜欢的。 混合胶囊的《I don't know》。当时听的时候还不懂英式,只觉得吉他的旋律感特别强烈,从头到尾都在主导着整首歌的行进。特别是在最后的重复的"I don't know"和“啦啦啦”的声段里,主唱颓废却略显单薄的唱腔给了吉他更加广阔的发挥空间。于是每次听后段的吉他华彩都听得非常之舒适。 现在想来,吉他手也许深受suede的影响,想像BB一样,用不断变化的旋律和小段乐句让吉他从背景伴奏直接跃上台面,和人声互相冲撞。 这很难,但是他们做成了。 靡靡之音的《瞬间消失》。吉他的音色透明而破碎,就像某个阴霾的冬日下午,没有阳光,天是不变的铅灰,云层钝重如南方的冰冷空气。 我确实也在这样的天气里和同学一起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听过这首歌。我设的是单曲重复,然后埋头看书。直到他把耳机还给我,说不能总是听这首歌,因为太悲伤,会有从天台跳下去的冲动。 每当清晨给我/给我所有的支离破碎/等待安详,消散/到死亡 活在那一刹那/继续等待着/你会死在青春的每个早晨 把自己隔离后/继续仰望着/平静的等待/等待着/安详的消散/消散 还有那段1分32秒的前奏给与我的感动,绝不亚于后来木马的《如果真的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 那是1999-2003年,封面上用黑色圆形的字体这般地写着。 历经五年。离今五年。 有一天万般无聊地跑去QQ聊天室,看到一个人叫酉酉的,好奇地搭了几句话。他说他是乐队的鼓手,现在在南京。然后他就闪了。 之前之后都没有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如果这个消息属实,也是快两年前的事情了。 混合胶囊论坛的最后留言时间是2002年12月。韩涛好像之后决定经商,曾经的梦想已然淡忘。 靡靡之音在06年左右也解散了。能找到确凿消息的是,鼓手高扬回到了银川,着手录制《Jam House》,一部以独立音乐为主的声音杂志。银川晚报那篇报道写得不知所云,我看得很忧伤。 苹果酱的《今夜等我回来》的MV曾经荣获日本JVC TVF东京映像节河南赛区一等奖,很是红火过一段。但是最后一次听到他们也是04年的事了,不知现在是否安好。 在这张专辑中出现过的,现在还活跃着的乐队,只有惘闻。 9年,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走向成熟。现在惘闻已经成为中国后摇的一支标志性乐队,在鲜有人声的氛围迷幻中,不知他们会不会想起,很久以前,他们曾在某首歌里喃喃自语。 其他的乐队,抱歉,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 五年,不知能改变多少人的理想。 他们没有故事,他们只有开始和结束,两个瞬间。再无其他。 他们只留下了一首歌,收录在这张名为《So ballads!》的精选集中。这张选集的封面是无比简洁的白,与爱摇的一贯风格大相径庭。 就像封面上所写的,这已经成为了摇滚乐的历史。 其实,谁都知道,那些青春的脸庞,总有一天会被时间的洪流卷走,溺入水中,再也无处可寻。
绝望的一百种表达方式
人脑中了木马。是一种毒。 三年前的我在人声鼎沸的中学教学楼走廊上唱“春天/老师们死了”,然后告诉诧异的同学们,这句话是有出处的,来自木马,长沙的乐队。 唱着“春天/老师们死了”时的他们。青涩地留着长发低着头,而才华横溢。 故意压低扭曲声音歌唱的谢强,普通话说得很不好,咬字凶狠,句尾拖得很长,声...(10回应)
人脑中了木马。是一种毒。 三年前的我在人声鼎沸的中学教学楼走廊上唱“春天/老师们死了”,然后告诉诧异的同学们,这句话是有出处的,来自木马,长沙的乐队。 唱着“春天/老师们死了”时的他们。青涩地留着长发低着头,而才华横溢。 故意压低扭曲声音歌唱的谢强,普通话说得很不好,咬字凶狠,句尾拖得很长,声音很闷,几乎融入了贝司和鼓的背景中。他的唱词绝美而含混不清。 《没有声音的房间》。他们也意识到了他们的音乐有着强烈的空间封闭感。冷酷的贝司和细碎的鼓主导着全局,吉他只是在远处发出不间断的碾磨效果,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哀伤的鸣叫,像垂死的神灵。 绝望有一百种表达方式。可以沉默,可以大声叫嚣,可以小声哭泣,或者躲在暗处默默疗伤。 而木马选择了在阴暗污浊的贝司和吉他伴奏下咬牙切齿地唱“在阳光下/一起舞蹈/在阳光下/无比美好”。语气凶狠却易碎。 没有人会真的认为他们看到了阳光,相反,他们的唱词越是灿烂,唱腔越是黑暗,越是让人不寒而栗。也正是经由这些语焉不详的破碎的语句,导致很多人在某个阳光污浊暗淡的下午,一遍一遍地循环着听,直到只要前奏响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哭泣决堤。 你可以听到灵魂一点点崩溃的声音,细碎的,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他们还唱“青春无比美好”。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木马不要太过在行。当他用老人般的声音唱着这样歌颂青春的歌,意象是残酷的,不是青春的美好,而是青春的默然凋零和死去。 记得以前有人跟我说过,在木马的歌中,如果唱到青春,唱到美好,下一秒一定在暗喻死亡,而且死的方式由听者自己决定。 于是当谢强在嘈杂的电声后模糊的低吟“选红色明天死/选蓝色马上死”时,我甚至看到了他仿佛被电波干扰的诅咒成功后的险恶扭曲的笑容。 又,看木马某次演出时的慢版《舞步》,没有吉他效果,个人觉得比原版好很多,看得想落泪。 喏,这就是我们死去的青春。
他已经失去了忧伤的能力
听这张专辑之前心情很忐忑。网上的评论是褒贬不一的,从很好到很差都有。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张专辑和之前的木马风格迥异,于是抱着尽量客观的心态去听。 但是当听到吉他的明亮音色和谢强的高音甚至假声(假声...)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一愣。我知道他早已不是木马的主唱,我知道他过上了一种比以前更加安详的生活,但是我没...(7回应)
听这张专辑之前心情很忐忑。网上的评论是褒贬不一的,从很好到很差都有。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张专辑和之前的木马风格迥异,于是抱着尽量客观的心态去听。 但是当听到吉他的明亮音色和谢强的高音甚至假声(假声...)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一愣。我知道他早已不是木马的主唱,我知道他过上了一种比以前更加安详的生活,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把过去的影子扔得那么干净那么远。继木马解散两年后,谢强的再次出现会是这样的脱胎换骨。 不可否认这是一张好听的专辑,旋律上口,同时并不失谢强独有的气质。特别是《他真的在哭泣》,编曲非常的精美讨巧,吉他意外的清新,谢强的唱腔甚至有往英式摇滚发展的趋势,甚至有几段的高音和Chris Martin颇为神似。 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去适应他的高音,不是不好听,而是即使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仍然不能把现在唱着“紧贴着 就不会伤悲”的他和印象中低吼着“在阳光下无比美好”的他,和沉吟着“这冰冷冷的没有质感的人群已将我们分离”的他成功而平静地联系在一起。他的音乐不再深黑不再绛红。他已经蜕变,变得不再低沉,不再忧伤。现在的他甚至是温暖的,带着一些随时都可自我排解的小小愁绪,在明快的吉他和鼓点下放声歌唱。在几个片断,甚至给人以雨过天晴的美好情绪。 在《赞美之歌》中还能找到一些他之前的影子,被刻意拖长的节奏,厚重的贝司伴奏和跌宕迷离的曲调又一次回归,熟悉的有些冰冷的歌词。但是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他不再为那些不大声说话的人们歌唱了,他也不再是小众。他不会再用低沉到迷离的声音歌唱,他不会再写下那些充满暗喻的美轮美奂的歌词,他的音乐变得直白了。他说“不要为了谁而伤悲”。他已经失去了那种诗意着忧伤的能力。 他走出阴影,来到阳光下,来到云朵上,来到城市里,他对着夜空中变幻的霓虹和人群唱歌,声音温暖,表情安静。 而我在听他的音乐时,也终于不会时不时就盯着歌词开始发呆了。 倒回去听《没有声音的房间》,听着那个撕吼着的凶狠的谢强,和冷静到残酷的曹操,突然觉得陌生无比。 听《丝绒公路》,必须要摒弃他在木马时期的所有印象。给自己一个暗示,然后沉醉于这陌生的甚至是跳跃着的节奏中,听着他略带沙哑的高音在秋天的夜晚低空飞行,然后欣慰地微笑。 既然找到了新的路,那么就请坚决地走下去吧。 我们会在背后默默祝福。





















列侬同学和洋子
洋子当然是那个洋子,列侬同学则不再是那个列侬。 想说的是Sean Lennon,一个并不是很有天分的音乐人,本来可以做些小清新音乐,自娱自乐就好。只因为他有个名气过大的老爸,和一个强势到蛮不讲理的老妈,再加上个明显比他放得开的同父异母的老哥,更可怕的是这一家子都算是同行,这孩子这辈子妥妥地翻不了身了。 ...(1回应)
洋子当然是那个洋子,列侬同学则不再是那个列侬。 想说的是Sean Lennon,一个并不是很有天分的音乐人,本来可以做些小清新音乐,自娱自乐就好。只因为他有个名气过大的老爸,和一个强势到蛮不讲理的老妈,再加上个明显比他放得开的同父异母的老哥,更可怕的是这一家子都算是同行,这孩子这辈子妥妥地翻不了身了。 其实就现在鱼龙混杂的indie圈来说,列侬同学的音乐算是做得不错了,旋律悦耳,编曲精致,歌词明显是思考后的产物,还强求些什么呢? 可是人们就是喜欢把他往他爸的公式里套。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别人,他自己也有意无意地模仿着他爸的各种范儿。明知无法超越还要继续模仿,在这种缺乏自信的举动下,被说成 “John’s face, Yoko’s voice” 也有自找的成分 — 说不好人家只是为了押韵呢。 名二代们通常逃不过父母的阴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Charlotte Gainsburg,气场大到得让人不敢扣上她爸妈的帽子。 列侬同学比一般名二代们更杯具的是,他有个自我感觉也许过于良好的老妈。 并不是诋毁洋子,相反的,在某种程度上我相当喜欢她,从她的强势坚持到不羁长发的扮相。她是一名非常有天分的行为艺术家,善于交流,作品直击心灵。还有她的人格魅力,完全不管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兀自生长的顽强生命力。 但强势的另一面是固执。这么多年了,她依然不肯接受自己五音不全的事实,先残害老列侬,捣鼓了个Plastic Ono Band,所谓的单曲专辑加在一起也能凑成一打。但不知是我雷点低还是不懂艺术,这一打曲中,能入耳的真的没几首,包括这次《Yes, I am a witch》中的各种Remix。洋子的硬伤,绝不是叫一帮名制作人吹吹打打就能解决的。说直接一点,她就不应该唱歌。 再说回列侬同学。老列侬被枪杀后,列侬同学在洋子的强势下果然出落成得干净,乖巧而顺从。他戴着他爸的圆框眼镜,为洋子的演唱会伴奏,继续帮小强般的Plastic Ono Band的新专辑出镜宣传。在各种采访演出中,永远是他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听她用日本口音的英语滔滔不绝。 列侬同学看起来就像家里最小的孩子,备受宠爱,但永远轮不到他做决定,有时也想,但无法真正独立。 洋子77岁了。老列侬如果还活着,今年也7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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