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整体锻造出的经典
也许是《谜1》过于经典,以至于她掩盖了此张专辑的经典性。 然而经典毕竟是经典,整张专辑以整体的宏大连贯锻造出了极其坚韧的经典性!个人由衷喜爱! 开篇Le Roi Est Mort, Vive Le Roi!带着Enigma的主题引入,紧接着Morphing Thru Time即展开了宏大的叙事——听见了格里高利式的那段Hallelujah了吗?!(希伯拉...(4回应)
也许是《谜1》过于经典,以至于她掩盖了此张专辑的经典性。 然而经典毕竟是经典,整张专辑以整体的宏大连贯锻造出了极其坚韧的经典性!个人由衷喜爱! 开篇Le Roi Est Mort, Vive Le Roi!带着Enigma的主题引入,紧接着Morphing Thru Time即展开了宏大的叙事——听见了格里高利式的那段Hallelujah了吗?!(希伯拉文,意为“赞美上帝”) “The first is the father; the second is the mother; and the third is the child.”Third Of It's Kind短暂的19秒立即又将我们带进Beyond The Invisible的冥想境地。 冥想的结果是Michael Crétu更加迷惑,于是在下面他声嘶力竭地喊出了“I asking why!...”无果,Shadows In Silence中似乎他又陷入了沉思。此曲结尾处值得注意,听出了那是什么吗?葫芦丝!?在这样熟悉的乐器引导下,The Child In Us一扫前面相对沉重的氛围,一种紫色的希望! 可是,这只是挣扎,T.N.T. For The Brain试图强调这样的挣扎。之后的Almost Full Moon又是思想者在徘徊…… 直到The Roundabout(正如它的名字,环形道路),David Fairstein和 Michael Crétu终于发现了Prism Of Life,整张专辑的高潮在此出现!生命之形并非唯一,生命之光如此多彩!一曲对生命的赞歌!!! 意犹未尽之间,Enigma的主题再次出现,提醒我们又到终点了。不过,这并非真正的终点——思想的漫游仍在进行,从未停止也不会停止!整张专辑以Odyssey Of The Mind结束,由远及近传来神秘的声音:There's no teacher who can teach anything new; He can just help us to remember the things you always knew…… 也许,此张专辑中的曲子没有《谜1》、《谜2》中的几首曲子有名,但从整体上讲,丝毫不逊于前两张。且此张专辑具有承前启后的意义——后面的Enigma电音元素逐渐增多了。























返回纯真,兴许是我们共同的梦
我一直认为,即便没有被奥运百年盛典借用,这首收录在Enigma1994年第二张专辑The Cross Of Changes里,同时被两年后的亚特兰大奥运会选为宣传片主题曲的Return to Innocence也一样会成为经典,成为被全人类传唱的心灵之声。 半个月前的摔跤奥运测试赛上,我们的DJ放了这首曲子,虽然奥组委建议北京奥运会不要拾人牙慧...(6回应)
我一直认为,即便没有被奥运百年盛典借用,这首收录在Enigma1994年第二张专辑The Cross Of Changes里,同时被两年后的亚特兰大奥运会选为宣传片主题曲的Return to Innocence也一样会成为经典,成为被全人类传唱的心灵之声。 半个月前的摔跤奥运测试赛上,我们的DJ放了这首曲子,虽然奥组委建议北京奥运会不要拾人牙慧,但我们还是放了。当阿美族的郭老那激越的声音再次在场馆内响起,坐在播报台上疲惫不堪的我终于又HIGH了起来。这还仅仅是音乐的旋律带来的震撼。 而更鼓舞人心的更在于歌词: That’s not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That’s the return to yourself The return to innocence. 兴许每个人都有一个返朴归真的梦。我想起了两首诗。罗马尼亚女诗人安娜.布兰迪亚娜(Ana Blandiana)是如此表述的: 应该 也许,我们生下来就该是耄耋老者, 携带着智慧来到人间。 这样,我们便能决定自己在世上的命运, 便能在第一个十字路口 就选择好毕生的道路。 我们只需从容地行进,日益年轻,日益强健, 抵达创造之门时,成熟而又充满活力。 然后,在爱中步入豆蔻年华。 儿女出生时,我们已成为孩童。 那一刻,年长的他们会教我们咿呀学语, 会哼着摇篮曲陪伴我们进入梦乡。 我们渐渐消隐,渐渐缩小, 小如葡萄,小如青豆,小如麦籽…… (高兴 译) 而奥地利诗人傅立特(Erich Fried)另一种顺序的表述更为直接: 成功 十岁出生 二十岁死去 二十岁我知道我死去 四十岁我知道我离开了人间 五十岁我开始作葬礼演讲 六十岁我的演讲闻名 七十岁我讲关于生活 八十岁我讲关于爱情 九十岁我讲关于未来 一百岁我让我返老还童 (马文韬 译) 当我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和时间下遭遇这两首诗,再听着Return to Innocence,一下子,有种贯通的感觉。物理学意义上的时间兴许无法倒流,但人类心灵之河流却是可以的。 殊途同归。每个人都在做梦,至少有个梦,我们早晚都会做的。那是一个返回纯真的梦……兴许,那还不是个梦——那会是真的。
> 6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