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后来 我们都哭了
在唱卡拉ok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外面下着雨,不知道这秒钟的快乐会不会延续到天亮,不知道眼前这些穿着裙子的女人会鲜活多久。途中,她告诉我到40岁以后,写字为生会是最辛苦的坚持,最尴尬生存。 孤单是一群人的狂欢,灯光的味道不含一丝烟草熏,就像声音里很意外的没有铜臭,这是一群还算干净的人。 ...(11回应)
在唱卡拉ok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外面下着雨,不知道这秒钟的快乐会不会延续到天亮,不知道眼前这些穿着裙子的女人会鲜活多久。途中,她告诉我到40岁以后,写字为生会是最辛苦的坚持,最尴尬生存。 孤单是一群人的狂欢,灯光的味道不含一丝烟草熏,就像声音里很意外的没有铜臭,这是一群还算干净的人。 于是,其中一个开始唱《后来》,10年以前,这个声音在纯粹中有那么些期待,十分钟,已然年华老去,却转出一种空放的华丽。常常会嫌弃这首歌过于的长,现在恍然觉得很有道理,好多把声音都像得了传染病,然后歌词从耳朵旅行到眼睛,穿过光线暧昧的隧道,穿过模糊失语的记忆,变成酒精,变成泪。 12点、1点、2点,像女妖的聚会,然后魔法般一个个消失了。剩下好多双水晶鞋,让睡不着的人拾去,约会黑暗的王子。我们不是花房姑娘,守着刺鼻的浓香守候睡前的一吻。我们是莴苣姑娘,在塔里面梳着长长的假发,等待拉上一个愿意参观象牙塔的傻冒。 年华老去,怎么还不老去?好让这四个字彻底失去魅力。死了都要爱,死了怎么爱?更何况活着时爱和不爱其实就是一个镍币的正反,分裂、平摊。 有人撑着伞在街上跑,出租车在街上跑,我们淋着雨走在马路的对面。舞会散了,酒该醒了,行乐在及时也过去了。楼下新近亮起的灯泡,把橘黄色的雨的形状打到我的头发里,彻底的冷了,在光年辗转抵达夏天之前。 楼道里,电梯里,是一个人的香水味,另一个人的烟味,伴随着《后来》未有熄灭的余温。白色毛茸茸的大狗说很想我,说我今天又带给它很多新鲜的味道,它每天总是靠鼻子收集讯息来了解我。而你,在离我一公里以内的地方,或许像我一样忘记你,偶尔觉得应该想起我。 后来,我们有太漫长的后来,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后来从来就没有重要过。我们不会受伤,不会在相似的雨夜里静静追悔感伤,我们丧失了判断力,带着无字碑的清醒看着爱像孔雀一样鸣哀而去。没有恐惧,我们有一片厚实的屋顶,不漏雨,不漏孤独,不漏情绪,只是慢慢漏掉声音…… 楼上楼下,屋里屋外,非要等一个拥抱来暖被。 你在心路上,我在幻觉中。这样,好像比较容易沟通。 后来,还很长。我不想飞翔,其实讨厌翅膀,其实讨厌一切所谓的快乐,其实也讨厌欺骗人的交流,其实讨厌曾经去寻找的听众。 应该坚决的打碎以为的幸福的偶然性。我有,你也有。可是,还是只剩下一座独木桥,偶然幸福却是当时的惘然。













致喜欢摇滚乐的有故事的男美编
那家伙看上去相当的正常,貌似活跃份子,从上海某涉外杂志回到成都来,想必应该很健谈。谁知道,他竟然是个超级闷蛋,虽然身材还比较魁梧,却练得来无影去无踪的好轻功。工作永远不出色,干些相当于体力活却必不可少的事情,没有多余的人注意他,不知道这是否正是他想要的。 直到,我开始和他合作,一个...(2回应)
那家伙看上去相当的正常,貌似活跃份子,从上海某涉外杂志回到成都来,想必应该很健谈。谁知道,他竟然是个超级闷蛋,虽然身材还比较魁梧,却练得来无影去无踪的好轻功。工作永远不出色,干些相当于体力活却必不可少的事情,没有多余的人注意他,不知道这是否正是他想要的。 直到,我开始和他合作,一个孤独的无趣的男人竟然是这么像阿巴斯电影中喜欢抓来当主角的小人物,对社会毫无贡献内、常常闷死别人、只专注于私人世界、常人眼中看不到真相、有时候出人意料的、值得深深的挖下去男人。 如果我要导演一部文艺片,就会像启用他来当男主角。 (累得写不动了,改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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