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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肥羊
嘗試不同的風格,嗯,電子啊,搖滾啊,民謠啊神馬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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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 加油
羽泉两个人出了一首新歌叫<我们>, 代表了他俩十年的印记, 陈羽凡和胡海泉互相指着对方说'我只想唱给你一个人', 暧昧得令人发指; 陈奕迅早就唱过十年的时过境迁, 所以我们见证了无印良品解散的悲剧, 花儿乐队打架的闹剧和F4分分合合的偶像剧, 觉得这该是必然降临的宿命; 而像羽泉这样违背成长模式的个案才会令人心生异...(0回应)
羽泉两个人出了一首新歌叫<我们>, 代表了他俩十年的印记, 陈羽凡和胡海泉互相指着对方说'我只想唱给你一个人', 暧昧得令人发指; 陈奕迅早就唱过十年的时过境迁, 所以我们见证了无印良品解散的悲剧, 花儿乐队打架的闹剧和F4分分合合的偶像剧, 觉得这该是必然降临的宿命; 而像羽泉这样违背成长模式的个案才会令人心生异样, 赞叹个不简单; 在他们成长的这十年, 中国音乐正走着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商业化路程, 我们的听众缺乏某些本质的培育, 导致了大众口味比较单一, 许多专心做音乐的人被迫从一种孤芳自赏的状态走出来, 变得不伦不类, 也不幸出了一些事故, 吸毒砸车黑社会什么的; 我觉得业界每个真正热爱音乐的人都在不断想办法, 搞选秀, 搞音乐节, 搞网络版权, 无非是想要传递再多一些86年的崔健, 99年的羽泉或两千年的朴树, 路是很坎坷的, 但路一直都在, 或许羽泉有机会再唱十年, 还是两个人, 那是件值得期盼的事, 想起来会根高兴; 前天又听到<礼物>,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为张炬颂歌的都是中国曾经最好的音乐人, 水一样的许巍和火一般的汪峰, 风扬的高旗和沉淀的峦树, 长发的丁武和光头的周晓鸥, 还有那个永远喊着姐姐的张楚; 我知道他们中的有些人改变了方式继续唱歌, 我不知道他们中的另一些人如今在做什么, 也许在幕后筹备着, 也许向现实妥协了; 有可能他们当初选择如此高调地纪念张炬正是因为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去缅怀曾经的黄金时代, 曾经没有很多钱和很多诱惑的"黄金"时代; 中国音乐的这十年白走了吗? 这种说法一定无法成立, 就像是湍急河流上架起的一根钢绳, 明知会走得不安稳, 会掉下去, 还是要过河; 随着张炬一起离去的是黄金时代, 但一如峦树唱的"若换堵枪眼, 我就咬牙上前用胸膛挡给你看 ", 勇者得继续探路, 披荆斩棘; 虽然我并不是他们的歌迷, 我想说, 羽泉, 加油!
神走了, 以后都不会有神了
中午在地铁上看到新闻, 周遭的人开始三两议论, 这让我想起<甜蜜蜜>里的最后一幕, 黎小军和李翘在纽约街头看着橱窗里的电视; 神走了, 总是很突然, 几代人的心里肯定会空空的; 小学四年级, 音乐老师觉得除了教唱《卖报歌》和《小毛驴》, 还应该让学生们开开眼, 看些西洋的, 时髦的,能让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东...(15回应)
中午在地铁上看到新闻, 周遭的人开始三两议论, 这让我想起<甜蜜蜜>里的最后一幕, 黎小军和李翘在纽约街头看着橱窗里的电视; 神走了, 总是很突然, 几代人的心里肯定会空空的; 小学四年级, 音乐老师觉得除了教唱《卖报歌》和《小毛驴》, 还应该让学生们开开眼, 看些西洋的, 时髦的,能让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东西;她播了一部挺长的音乐录影带,相当于四五遍练唱, 但三十个小朋友却觉得仿佛一眨眼世界就变了,由这个课堂开始,生动跳跃的气息延展四散,在荒野公路上和邦尼兔跳着奇异舞蹈的歌手就像魔法师, 让我们开始觉得音乐课很美好,周老师很美丽;小朋友雀跃地不住拍手发问,往后课堂里我们又看了各式各样的音乐录影带,埃及法老或鬼怪惊悚的,就这样迈克杰克逊成为了我们的第二位音乐老师, 那时他已经是个白人; 后来知道了他原来是黑人,有个同样唱歌动听的妹妹, 与伊丽莎白泰勒是忘年之交,娶过猫王的女儿,他的辉煌与浮沉充斥着非议和不可思议,这些年人们热衷于看他整形失败的恐怖模样, 媒体把他形容成怪叔叔,无时不刻地指责他奢靡荒唐的生活习惯,好像流行之王已经成为千夫所指的恶鬼,但他三月份向全世界宣布复出, 要在伦敦开演唱会, 预售票4小时内狂卖200万张;他是真的喜欢小朋友,召集一众好友高唱着We are the world, we are the children, 而曾经的小朋友们也都还喜欢他; 我认为成就偶像的原因有两个,要不离你很近 ,近到足够扎入你的心里,唱出你的那些破事儿,就像Bob Dylan和Frank Sinatra, 狂野地凭着一把吉他和一支麦克风, 让你觉得那就是心上人对自己的告白, 直勾勾的诱惑; 或者离你很远, 远得你分明知道看不清够不着, 隔着几层炫目迷离的光晕, 公众眼里的猫王和MJ永远是一身华美的演出服, 永远有大批人马保驾护航, 永远带着浅浅的微笑接受狂热者的膜拜, 完全是神的作派, 天晓得他何以创出如此奇妙的太空舞步, 天晓得他清奇的高音却将快歌慢摇演绎地味道十足; 如今舞技出众者大有人在, 洋人华人高丽棒子, 80后90后的, 练得卖力炫得更卖力, 但看的人终究没有那种惊艳的感觉了; 一个共享的时代不会诞生神, 人人披上华丽的金边红色夹克都有可能成为X国偶像, 但"King of the pop"这一名号却是后来者怎都担待不起的了, 说起来我们这一代算是赶上了见证神的好时光, 纵然神现在走了, 耳边回响不止的依旧是神吟神语; “I came, I saw, I conquer”
断想
我这两天一直在听韩寒的<十八禁>, 觉得很棒很耐听, 对<空城计>和<无题>特别喜欢, 慢摇正适合他这样的玩票歌手, 唱法轻浮, 不同于杨宗玮苦大仇深, 虽然听着没嘛情感, 但你就相信这声音得属于某个特聪明的人; 其实我并非觉着这张的填词有出彩之处, 兴许是玩票的关系, 但韩寒翻唱了张国荣的<我>, 这感觉有些奇妙; 第一次...(2回应)
我这两天一直在听韩寒的<十八禁>, 觉得很棒很耐听, 对<空城计>和<无题>特别喜欢, 慢摇正适合他这样的玩票歌手, 唱法轻浮, 不同于杨宗玮苦大仇深, 虽然听着没嘛情感, 但你就相信这声音得属于某个特聪明的人; 其实我并非觉着这张的填词有出彩之处, 兴许是玩票的关系, 但韩寒翻唱了张国荣的<我>, 这感觉有些奇妙; 第一次听哥哥唱, 相信这是首励志歌曲, 所有的听众都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如今再听韩寒这声明般的致敬礼, 却发现'盛开得赤裸裸'只能是少数人的宣言, 敢于高声唱出的, 真不多, 是那些真正不计较别人如何看待他的人, 毛姆说, "他像是一个身上涂了油的角力者, 你根本抓不住他. 这就给了他一种自由, 叫你感到火冒三丈." 多得是我这样默默在心里唱, 不敢有听众, 貌似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其实不过是一种无知的虚张声势;























她是英雄,武装起来,和人言打仗
何韵诗出了首张国语大碟,但依然在最后放进了一首粤语歌,我喜欢里面的某句歌词, “怎样武装,和人言打仗。” 黄伟文是典型的被这座城市逼出来的天才,他写《浮夸》写《喜帖街》,他太熟悉香港,看个通透,一如陈可辛把同样的故事写进了《甜蜜蜜》里。 在香港生活了五年,我了解口水歌文化。和狗仔队文化及补...(1回应)
何韵诗出了首张国语大碟,但依然在最后放进了一首粤语歌,我喜欢里面的某句歌词, “怎样武装,和人言打仗。” 黄伟文是典型的被这座城市逼出来的天才,他写《浮夸》写《喜帖街》,他太熟悉香港,看个通透,一如陈可辛把同样的故事写进了《甜蜜蜜》里。 在香港生活了五年,我了解口水歌文化。和狗仔队文化及补习天王文化一样,这都是香港为世界文化多元性所做出的独特贡献。香港人总爱说全城效应,这种思维应用于音乐,便烙上了港乐人必言之,口水纷飞的印记。口水歌不靠个人力量,讲究的是团队运作,市場嗅觉,快速变化和牺牲自我,所以容祖儿是个没有自我的歌手,而古巨基则唱着生硬的情歌王。 当然这里也从未缺少过反抗者,从卢冠庭到王菀之,诗人的气质也总能在偏隅一角开放;卢巧音甚至谢安琪亦曾是目空一切,高举中指的战士。但相比今天的何韵诗HOCC,我觉得更难能可贵的是,何韵诗找到了一种超越音乐而属于自己的脑电波和发声筒,比如她玩微博玩Facebook,玩得落力而新潮。那会的她便摆脱了贪婪的唱片公司和无趣的经理人,变身真正的英雄,武装自己,和某些世俗的人言打斗抗争,将音乐的影响力再无限放大。 作为何韵诗微博和Facebook的追随者,我时常能读到一种真实而有意思的人生态度,我可以轻易走进她所看见的风景,接受她所传达的信息,这也让我相信她在音乐本职工作上的诚实。其实做好音乐的原动力究竟在哪儿?我猜不外乎救世的大理想或避世的私借口,而无论哪一种,都是从自我感动和主张表达开始,才慢慢走向认同与掌声。 我并非音乐达人,但是却能体会到何韵诗音乐背后的力量。音乐只是一种艺术形式,令人感动的是其中蕴含的情感,就像1967年某位The Grateful Dead乐队的听众向另一位听众说着”2-14-70“的暗语。微笑,拥抱和握手才联系起了数以万计的个体。今天透过最新的科技和沟通方式,更多何韵诗这样的英雄们有了用武之地,应算是我们这个时代许多不幸中的大幸。 十年前五月天用音乐栽种的梦想,在今天这片更松软的土壤,能不能在英雄的努力下百花齐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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