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我是音乐拜火教
我真是不喜欢民谣,就像我不喜欢读者式的小白文摘——泛心灵主义的调调,加了过多味精的鸡汤,一闻就反胃。也许我身上还残存着少年时代的那些尖锐的棱角,一定要用触碰砥砺才会有快感,可是呢,又老得没了反叛的勇气、蹦达的精力,听不得摇滚,所以就拥抱那些底子里完全是实验性质,表面却哀柔伤感的音乐了。 Sainkho...(8回应)
我真是不喜欢民谣,就像我不喜欢读者式的小白文摘——泛心灵主义的调调,加了过多味精的鸡汤,一闻就反胃。也许我身上还残存着少年时代的那些尖锐的棱角,一定要用触碰砥砺才会有快感,可是呢,又老得没了反叛的勇气、蹦达的精力,听不得摇滚,所以就拥抱那些底子里完全是实验性质,表面却哀柔伤感的音乐了。 Sainkho总让我想到夏木麻里,都像一台配置完全失衡的电脑,音域、演唱技巧、舞台表现力、爆发力,这些内在性能统统无比精良,然而却没有一个好的输出系统,这简直是上帝的恶作剧。她们声音勾魂摄魄,肢体语言丰富得近乎神经质,但是一抬头与你目光对接,那种汹涌的痛感就扑面而来。我不是说她们容貌丑,而是那种孤绝,倨傲的中性气质,肯定不能见容于主流审美,而她们偏又刻意夸大生冷的那一面,于是,激得人干脆彻底走到对立面去。 至于究竟懂不懂她的音乐呢?其实我并不清楚。也觉得无关紧要。至于她这个人,更是没必要多说什么的。 写完这个,就算有人用碟片这么大的金盘来砸我,我再也不接乐评了。 我是音乐拜火教,拜火,不是拜打火机。火不需要懂,只要能暖手,就好。
本末倒置的蠢事
古琴是很风雅的乐器,孔老夫子就会弹这东西。不过他坚持文艺要为政治服务,说出“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这样的傻话来,实在让我很愤怒!所以他的琴技究竟如何,我也不想去多做考证 听李祥霆的碟有好一阵子了,网上下的,音质还不坏。依我的处世格言讲,古代君子不饮盗泉,现代君子不听盗版CD…...(7回应)
古琴是很风雅的乐器,孔老夫子就会弹这东西。不过他坚持文艺要为政治服务,说出“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这样的傻话来,实在让我很愤怒!所以他的琴技究竟如何,我也不想去多做考证 听李祥霆的碟有好一阵子了,网上下的,音质还不坏。依我的处世格言讲,古代君子不饮盗泉,现代君子不听盗版CD……不过我是女子@-@ 最爱宋词辑中那《清晨帘幕卷清霜》,无大操惟小弄,文质相应(好俗的形容),微微的擦弦声,像萨克斯用冷气时发出的病态的气声。有点羸弱暗沉,却是哀而不伤的,凸现拂拭晨霜的画面效果。使我想起……算了,一切比喻都是拙劣的概念偷换,无法形容那些随时间流失的美感。文字止步的地方是音乐的起脚,写乐评最是本末倒置的蠢事,到此为止,不说下去
他的音乐动态 · · · ( 5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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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Shall Burn / 专辑 / 2008-02-05 / Century Media / CD
不行我已经老得听不动了……
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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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很容易,在她声音里
第一次完整地听完一首爵士歌曲是初二那个夏天。 盛夏的午后,和妈妈一起躺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窗帘是厚重的冷色调,大而具体的图案,像极了提香的某些画。房间背阳,木质地板又沁人地凉。我们微微地感到了倦意,但又不甘心就此睡去,于是妈妈建议听老唱片。 不知道哪里翻录来的卡带,很大的噪音,但Ella Fitzgerald的...(0回应)
第一次完整地听完一首爵士歌曲是初二那个夏天。 盛夏的午后,和妈妈一起躺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窗帘是厚重的冷色调,大而具体的图案,像极了提香的某些画。房间背阳,木质地板又沁人地凉。我们微微地感到了倦意,但又不甘心就此睡去,于是妈妈建议听老唱片。 不知道哪里翻录来的卡带,很大的噪音,但Ella Fitzgerald的声音传出来的瞬间我清晰地把它攫住了。不想用过多的文字来描述她的声腔,只能说难忘。我相信听觉记忆是极其短暂的,之后很长日子我没有再听到Ella的歌,但若干年后在大学校园里某次音乐主题的广播中,我还是在第一时间迅速地认出了那个声音。两次听到的是不同风格的歌,浅吟低唱的《Summer Time》和欢快得没心没肝的《A Tisket A Tasket》,Ella仿佛只是换了身装束,她的回旋舞步还是在我的记忆深处轻松出入来去。 一个女人在她的盛年未曾绽放似乎是件挺悲惨的事。Ella Fitzgerald一生都未同美貌二字沾过边。年轻的时候她身材矮胖,脸孔也不妩媚。在三四十年代的美国,当爵士乐还没有从纯娱乐的范围众脱身而出时,我很难想象随大乐队去各处演出Fitzgerald是怎样取悦看客们。我只能推想,她是个极其坚忍,并且非常聪慧的女人,抓住了每一次机会。当然这些都是其次的,她之所以能获得“爵士歌坛第一妇人”这个称号,主要是因为她那让人惊讶的音乐天分以及她歌声的与众不同之处。 什么是最有力量的爵士之声呢?诉说黑人受歧视的不幸境遇,爱情的苦恼和生存的不易,用低沉的嗓音来演绎悲伤的主题,无非是这些答案。不能说不对。然而当一种体式的东西泛滥之后,它存在的合理性难免会受到置疑,这是我们潜意识中的永远逆反心理。尤其对于爵士的主要受众白人阶层来说,他们富裕悠闲到奢靡的生活状态纵然需要一些哀伤的小调来调剂增色,拓延一下风花雪月的尺度。但如果现实的底色太过于清晰,他们无疑会拒绝。谁也不愿意在纵酒狂欢的时候听一个黑人哭诉自己被压迫的苦难,他们更需要的是欢快、热烈,像玫瑰花瓣般虚华的声音。而Fitzgerald,她正是爵士乐史上能唱出最快乐声音的女人。 年轻时候的Fitzgerald就开始无意识地尝试“拟声唱法”(就是用无具体歌词的的哼唱来引领音乐),后来她跟从爵士乐巨匠Louis Armstrong学习,并且将这种唱法发展到极至。她的腔调也许过分欢乐,但是再愚钝的耳朵也应该听得出她的欢乐是来自内心,那是一种简单的,你甚至可以说是浅薄的情绪,是那种从贫穷何受辱的生存景况中逃升而上后,用自我的尊严换取的朴素而可贵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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