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 days in Madhouse》是在广院的FTP上down下来的。那时候在香港乐坛HOCC给我的感觉与概念大概是different以上special未满,简而言之,要做个关键词强度排名的话,一定是容祖儿>同性恋>梅艳芳>何韵诗的音乐及一切。
所以讲,身份、标签都是些很可怕的东西,就比如这张青山十日谈摆在眼前,大多跟我一样以围观为...(0回应)
Ten days in Madhouse》是在广院的FTP上down下来的。那时候在香港乐坛HOCC给我的感觉与概念大概是different以上special未满,简而言之,要做个关键词强度排名的话,一定是容祖儿>同性恋>梅艳芳>何韵诗的音乐及一切。
所以讲,身份、标签都是些很可怕的东西,就比如这张青山十日谈摆在眼前,大多跟我一样以围观为主要目的以搜罗不算太烂的新碟为动机的群众,大多会在见到整整十首全部以四个字命名并且唯恐天下不雷的包含了一首“安妮宝贝”时,毫不犹疑的首先打上第一个标签:装13。
人类进步的根源,一半出于懒惰。就如同懒得爬山便有了索道缆车,懒得出门便有了苍井老师,懒得学唱歌也可以爱情买卖。我们作为深受这一半造福的人,应当无比理解并感激同样源自懒惰的“标签世界观”。可这毕竟是一半。如果为了便捷易记不费脑筋永远将对人对事物之了解停留于标签层,那也等于世间的登山家大导演音乐人统统死绝,永远的懒惰,永远不追究,世界即使变改,也定是有限的。
以上废话,是为了呼应陶七兄今日对我标签的鄙视,与正文关系寥寥。
青山十日谈是一个很难分割来看的作品。你如果愿意,大可写一堆比如新加坡人陈奂仁对港乐的传承与发扬论,比如黄伟文与周耀辉写词风格的比较研究,比如青山十日谈对传统文化和现代香港元素的投射手法等等的小课题,在这张概念化无比鲜明的专辑里,作为主角的歌手其实是付出了很大代价,不仅在于它绝对不可能叫座,还在于它在有限的叫好的空间里,也很容易被上述各种小课题掩盖掉歌手表现——这个在所有专辑里都必须位列重要性三甲的元素。
最简单的例子,第一首歌第一句,清唱的“你是有病的所以被宠爱”,你一定是先记住黄伟文无与伦比的给力笔法,并不会多想是谁在唱唱得又如何。更别提陈奂仁对HOCC的爱意与体贴明显不及早期的英师傅,range只在自己的琴键,与歌手的音域没有一毛钱关系。
所以,疯人院的十天里,何韵诗其实是个弱势群体,不是她不够好,是她不可能好到超越,换了谁也不可能。社会问题不可避免的会吸引太多或自以为是或忠心耿耿或一厢情愿的YY或箴言,音乐当不了支撑,音乐只是方式,只是出口。
只可惜,太多人不知道,这张专辑后面,还有一部叫作十日谈的纪录片。写这篇无聊文章的时候,顺便在看十日谈的导演——也是近些年何韵诗所有影像相关作品的主要合作人,麦婉欣小姐的新作品《东风破》。宫恩娜很美型,可是一开篇各种单反大耳机自行车的小文艺小清新桥段实在难以给足欲罢不能的力。之所以仍有信心把这片子看下去,是因为我看过十日谈。那个开篇,加拿大籍华人何韵诗小姐站在马路中央低头用她性感的英文低吟,It was the best of times,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谁敢说不是装13的新高潮?可是,当你真的把与专辑曲目一一对应的10个章节看完,你还是得承认,13只要装对了地方,那也是个好13。又或者说,人人心里都有个13,可是13它还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
Ten days in Madhouse,不是一张专辑,不是一部影片,它更像一个事件。何韵诗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是真正的策划与执行者还是各位长相抱歉的幕后英雄们合力捧到前台的代言人,没人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样苦逼无极限的年代,自我麻醉到要唱水手来解嘲的大好年华里,我更想YY一把的,是这样整个一个事件的意义。
无信仰,无梦想,没有几个人认识杜威,但也没有几个人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功用主义最虔诚的拥趸。有什么问题呢,谁说功用主义就一定是忽视精神的,就一定是物质的拜金的,再形而上再13出多少花样你也是试图改变什么的,目的导向,那不就是功用主义么?教育与教化,宣传或引导,磨灭不掉遵从心遵从规律的普世价值: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
定义不出绝对的好,但相对的好一定是有的,好在上,下面才是自由民主法治还我twitter还我facebook耕者有其田大家买得起房同性恋能结婚。
说白了,Ta好我也好,一切不过是个汇仁肾宝。
当我们被命运也好自我选择也好社会合力也好推拥携带着走到这样一个时间空间里,四面是墙壁八方是茫然,我们的苦逼有幸摆脱了饥寒交迫强拆你屋碾压你头,却陷入了更无依无靠无出路的尴尬境地。同样的,不用我详述,做青山十日谈这件事的这一大帮子人,不见得不尴尬,即使他们可能更有幸不仅摆脱了我们摆脱的种种还小有功成名就当不了天后的也算半个万人迷没有妖艳脸庞的还能一年败掉一幢房子的钱穿在身上——可是,普世价值毕竟是更好。马斯洛的金字塔有五层楼,也许五楼的苦逼接近装逼,但是本着卢梭的精神,一楼的,我万分承认你苦逼,那你也不能说我就绝对不苦逼吧?
所以,最后,让我虎头蛇尾的来结束我的扯淡文章吧。
1. Ten days in Madhouse让我相信,无力感是需要且能够克服的。
2. 方法论是很难。不管你有个多操蛋的工作,都默默的快速的把它做完做好。然后依旧抱着无畏也无所谓的态度去寻找,哪怕是一天多看一页书,多学一个名词解释,多看一部好电影,只有看到的多一些,才会想到的多一些。或者像我这样,试着把脑袋里想到的事情记录下来,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思考和写作的能力,哪怕它是那么那么那么的毫无目的指向。
3. 然后换个角度去想,告诉自己精神病也许真的是天才,同性恋一定应该允许结婚。如果你有一个要让人民群众获得更多更好的精神产品的想法,也许哪天它就是最潮的新媒体商业模式。比如社交网络一定比运营商媒介牛逼,因为运营商永远过不了内容的关,而社交网络从个人偏好和社会关系两个维度自动生成了用户所需内容。
4. 我们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让世界变得更好,但是我们应该还有能力不让自己变得更坏。
5. 四大颁奖礼很扯淡,天王天后更扯淡。Ten days in Madhouse之后两年,何韵诗游历台湾内地,她说前一个时期很用力的想说和做到很多,反而搞得自己精疲力竭。可是,一定是用力过的人才有资格讲这个话,这张专辑和十日谈,真的有青山之花怒放,良善之光长恒。
就从标签说起吧
Ten days in Madhouse》是在广院的FTP上down下来的。那时候在香港乐坛HOCC给我的感觉与概念大概是different以上special未满,简而言之,要做个关键词强度排名的话,一定是容祖儿>同性恋>梅艳芳>何韵诗的音乐及一切。 所以讲,身份、标签都是些很可怕的东西,就比如这张青山十日谈摆在眼前,大多跟我一样以围观为...(0回应)
Ten days in Madhouse》是在广院的FTP上down下来的。那时候在香港乐坛HOCC给我的感觉与概念大概是different以上special未满,简而言之,要做个关键词强度排名的话,一定是容祖儿>同性恋>梅艳芳>何韵诗的音乐及一切。 所以讲,身份、标签都是些很可怕的东西,就比如这张青山十日谈摆在眼前,大多跟我一样以围观为主要目的以搜罗不算太烂的新碟为动机的群众,大多会在见到整整十首全部以四个字命名并且唯恐天下不雷的包含了一首“安妮宝贝”时,毫不犹疑的首先打上第一个标签:装13。 人类进步的根源,一半出于懒惰。就如同懒得爬山便有了索道缆车,懒得出门便有了苍井老师,懒得学唱歌也可以爱情买卖。我们作为深受这一半造福的人,应当无比理解并感激同样源自懒惰的“标签世界观”。可这毕竟是一半。如果为了便捷易记不费脑筋永远将对人对事物之了解停留于标签层,那也等于世间的登山家大导演音乐人统统死绝,永远的懒惰,永远不追究,世界即使变改,也定是有限的。 以上废话,是为了呼应陶七兄今日对我标签的鄙视,与正文关系寥寥。 青山十日谈是一个很难分割来看的作品。你如果愿意,大可写一堆比如新加坡人陈奂仁对港乐的传承与发扬论,比如黄伟文与周耀辉写词风格的比较研究,比如青山十日谈对传统文化和现代香港元素的投射手法等等的小课题,在这张概念化无比鲜明的专辑里,作为主角的歌手其实是付出了很大代价,不仅在于它绝对不可能叫座,还在于它在有限的叫好的空间里,也很容易被上述各种小课题掩盖掉歌手表现——这个在所有专辑里都必须位列重要性三甲的元素。 最简单的例子,第一首歌第一句,清唱的“你是有病的所以被宠爱”,你一定是先记住黄伟文无与伦比的给力笔法,并不会多想是谁在唱唱得又如何。更别提陈奂仁对HOCC的爱意与体贴明显不及早期的英师傅,range只在自己的琴键,与歌手的音域没有一毛钱关系。 所以,疯人院的十天里,何韵诗其实是个弱势群体,不是她不够好,是她不可能好到超越,换了谁也不可能。社会问题不可避免的会吸引太多或自以为是或忠心耿耿或一厢情愿的YY或箴言,音乐当不了支撑,音乐只是方式,只是出口。 只可惜,太多人不知道,这张专辑后面,还有一部叫作十日谈的纪录片。写这篇无聊文章的时候,顺便在看十日谈的导演——也是近些年何韵诗所有影像相关作品的主要合作人,麦婉欣小姐的新作品《东风破》。宫恩娜很美型,可是一开篇各种单反大耳机自行车的小文艺小清新桥段实在难以给足欲罢不能的力。之所以仍有信心把这片子看下去,是因为我看过十日谈。那个开篇,加拿大籍华人何韵诗小姐站在马路中央低头用她性感的英文低吟,It was the best of times,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谁敢说不是装13的新高潮?可是,当你真的把与专辑曲目一一对应的10个章节看完,你还是得承认,13只要装对了地方,那也是个好13。又或者说,人人心里都有个13,可是13它还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 Ten days in Madhouse,不是一张专辑,不是一部影片,它更像一个事件。何韵诗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是真正的策划与执行者还是各位长相抱歉的幕后英雄们合力捧到前台的代言人,没人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样苦逼无极限的年代,自我麻醉到要唱水手来解嘲的大好年华里,我更想YY一把的,是这样整个一个事件的意义。 无信仰,无梦想,没有几个人认识杜威,但也没有几个人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功用主义最虔诚的拥趸。有什么问题呢,谁说功用主义就一定是忽视精神的,就一定是物质的拜金的,再形而上再13出多少花样你也是试图改变什么的,目的导向,那不就是功用主义么?教育与教化,宣传或引导,磨灭不掉遵从心遵从规律的普世价值: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 定义不出绝对的好,但相对的好一定是有的,好在上,下面才是自由民主法治还我twitter还我facebook耕者有其田大家买得起房同性恋能结婚。 说白了,Ta好我也好,一切不过是个汇仁肾宝。 当我们被命运也好自我选择也好社会合力也好推拥携带着走到这样一个时间空间里,四面是墙壁八方是茫然,我们的苦逼有幸摆脱了饥寒交迫强拆你屋碾压你头,却陷入了更无依无靠无出路的尴尬境地。同样的,不用我详述,做青山十日谈这件事的这一大帮子人,不见得不尴尬,即使他们可能更有幸不仅摆脱了我们摆脱的种种还小有功成名就当不了天后的也算半个万人迷没有妖艳脸庞的还能一年败掉一幢房子的钱穿在身上——可是,普世价值毕竟是更好。马斯洛的金字塔有五层楼,也许五楼的苦逼接近装逼,但是本着卢梭的精神,一楼的,我万分承认你苦逼,那你也不能说我就绝对不苦逼吧? 所以,最后,让我虎头蛇尾的来结束我的扯淡文章吧。 1. Ten days in Madhouse让我相信,无力感是需要且能够克服的。 2. 方法论是很难。不管你有个多操蛋的工作,都默默的快速的把它做完做好。然后依旧抱着无畏也无所谓的态度去寻找,哪怕是一天多看一页书,多学一个名词解释,多看一部好电影,只有看到的多一些,才会想到的多一些。或者像我这样,试着把脑袋里想到的事情记录下来,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思考和写作的能力,哪怕它是那么那么那么的毫无目的指向。 3. 然后换个角度去想,告诉自己精神病也许真的是天才,同性恋一定应该允许结婚。如果你有一个要让人民群众获得更多更好的精神产品的想法,也许哪天它就是最潮的新媒体商业模式。比如社交网络一定比运营商媒介牛逼,因为运营商永远过不了内容的关,而社交网络从个人偏好和社会关系两个维度自动生成了用户所需内容。 4. 我们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让世界变得更好,但是我们应该还有能力不让自己变得更坏。 5. 四大颁奖礼很扯淡,天王天后更扯淡。Ten days in Madhouse之后两年,何韵诗游历台湾内地,她说前一个时期很用力的想说和做到很多,反而搞得自己精疲力竭。可是,一定是用力过的人才有资格讲这个话,这张专辑和十日谈,真的有青山之花怒放,良善之光长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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