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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力
爱乐者 作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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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bo
一个关于古典与爵士的小站,记录我的部分音乐经历,我爱这片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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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 - Beijing Renaissance Ensem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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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古典历程》
普及古典音乐之所以困难,在于古典音乐的欣赏难度在几个方面都大大超过通俗音乐:一曰长度,二曰广度,三曰深度。所谓长度,古典音乐中单个乐章都动辄十数分钟乃至数十分钟,曲目长度则经常达到一两个小时,远非通俗音乐能及,对听者的注意力和记忆力都是巨大的考验;所谓广度,是常见的作曲家也有数十位,作品则是以千...(26回应)
普及古典音乐之所以困难,在于古典音乐的欣赏难度在几个方面都大大超过通俗音乐:一曰长度,二曰广度,三曰深度。所谓长度,古典音乐中单个乐章都动辄十数分钟乃至数十分钟,曲目长度则经常达到一两个小时,远非通俗音乐能及,对听者的注意力和记忆力都是巨大的考验;所谓广度,是常见的作曲家也有数十位,作品则是以千万计,要从浩如烟海的音乐作品里听出个头绪来,对于初涉古典音乐的听者来说如同天方夜谭,倘若再算上不同的录音版本,更是无穷尽了;所谓深度,古典音乐终究是建立在西方文化的基础之上,中国听者与他们语言尚且不通,何况是用更加抽象的音乐语言所谱写的乐曲呢。 正因为上述原因,聆听古典音乐“登堂”很难,“入室”更难,在社会环境欠缺的中国就更是难上加难。几乎每一位今天的古典音乐爱好者都有自己不同寻常的入门经历,或走遍大街小巷搜寻唱片,或在音乐厅门口“斗牛”以期能听到物美价廉的音乐会,或是在网络上用尽各种办法下载音乐来听。也难怪中国爱乐者里的专家格外多,恐怕正是因为一路走来太过艰辛,因此格外珍视吧。 有幸收获了友人所赠的一套《古典历程》唱片,觉得如果当年有它,一切可能都容易多了。令人欣喜的是,这套唱片恰恰是从上述的三个方面来攻克普及古典音乐之难关的。长度方面,多数乐章的篇幅都在三五分钟左右,对于在门外徘徊的听者来说,并不会一上来就陷入浩瀚的音响海洋里无法脱身。但编者又坚决杜绝了某些普及唱片惯用的使用乐章节选的方法,譬如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合唱”的第四乐章长达25分钟左右,全部出现在了CD里,让人从一开始就了解全貌,建立起正确的听音习惯;广度方面,作品既“广”且“精”,风格覆盖面大,却又极少雷同。录音的版本同样精挑细选,多出自东德指挥大师的手笔,录音质量与演绎水平均属上乘;深度方面,唱片盒子里附上了厚厚的一本小册子,整部西方音乐史被浓缩在了88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片里,虽然限于篇幅无法细细陈述,但已经足以对入门听者提供必要的指引。 当然,这套唱片的不足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小册子的英文部分同样有七八十页,但写作水平不高,排版问题众多且不美观,几乎没有阅读价值;以“西方古典音乐史”给小册子命名,有些过于不自量力,其实不如改为“音乐史导读”更合适;在曲目的编排上,编者明显已经煞费苦心,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把拉赫玛尼诺夫归类到“现代音乐”里,是否合适?J.C.巴赫与C.P.E.巴赫分别有一首完整的三乐章交响曲作品入选,而众多的浪漫派大师都只有可怜的一首作品入选,许多重要的作曲家甚至从唱片里缺席,这样是否公平?编者有十分明显的倾向于古乐及古典乐派的偏好,但对于入门听者而言,浪漫主义音乐应该更容易接受,也对他们日后进一步的学习有更多帮助。 但即使存在这些疑问,我仍愿将这套唱片推荐给希望较为系统地了解古典音乐的入门听者,十张CD与厚厚的小册子既给人带来了聆听与阅读的乐趣,也可以作为便于查阅的简单资料库使用。即使已经对古典音乐有了一些认识,这套唱片仍有其独特的价值:它可以帮助听者查遗补漏,完善自己对于音乐风格演进的认识;也许在听到新的作品时,还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遇见贾鹏芳
(本文系2010年7月18日贾鹏芳先生音乐会记录。) 1 作为安可的《睡莲》一曲奏毕,全场掌声雷动。以前就很熟悉这首相当出名的作品,可也许是因为台上动用了劣质扩音设备,也许是吉他的音色毕竟比不上陶笛,也许是因为后排一直用闪光灯乱拍还自称是贾鹏芳前妻的大妈太讨厌……乐曲本身并没有给我太多感觉,倒是作为主...(16回应)
(本文系2010年7月18日贾鹏芳先生音乐会记录。) 1 作为安可的《睡莲》一曲奏毕,全场掌声雷动。以前就很熟悉这首相当出名的作品,可也许是因为台上动用了劣质扩音设备,也许是吉他的音色毕竟比不上陶笛,也许是因为后排一直用闪光灯乱拍还自称是贾鹏芳前妻的大妈太讨厌……乐曲本身并没有给我太多感觉,倒是作为主题动机的纯五度显得格外突兀,曾经在录音里觉得惊艳的那段旋律也仿佛没那么动人了。 学习作曲要掌握所谓“四大件”(和声,曲式,对位,配器),课程设置里却偏偏没有似乎应该是最重要的“旋律课”(也根本不存在)。这显然是有原因的。旋律既难又容易。难就难在这种能力多半来自天生,老师教不了,学生也学不会,比如勃拉姆斯一辈子都没写出多少可称得上悦耳的句子,最通俗的匈牙利舞曲也是改编自民间旋律,还因“剽窃”获得了不少争议;说容易,是因为再平淡无奇的旋律,到了配器大师的手中就可以升华成伟大。贝多芬的欢乐颂主题并没有太多神奇之处,如果是在那个年代第一次听到,我甚至会和其他乐评人一样认为贝多芬已然江郎才尽,可最终那段旋律成就了人类音乐史上最伟大的乐曲,它本身也被赋予了特别的神圣意义,使得人们一听到它就会立即联想到很多音乐之外的东西,这就是它可称为伟大的地方,而与旋律本身没太大关系。 一直觉得日本作曲家全是旋律大师,贾鹏芳又在日本浸淫其音乐文化多年,自己创作的众多作品也着力于通过旋律取胜。之所以对New Age有本能抵触,是因为耳朵已经完全习惯了听古典音乐,懂得慢慢品味和声的细微变化带来的无穷乐趣,大脑也熟悉了同时跟随几个声部一起舞蹈跳跃的奇妙感觉。可New Age只能提供给我干巴巴的一段加上了种种电脑合成效果的优美旋律,这让我情何以堪呢。如果台上的主角不是一位二胡演奏家,我可能永远不会走进音乐厅去欣赏一场这样的音乐会。 贾鹏芳出走中央民族乐团二十多年,推出了十余张唱片,在东洋取得了其他华人艺术家难以企及的成就,几乎成为了中国New Age音乐的带头人。但面对作品越来越趋于同质化的现状,贾鹏芳应适时作出更大胆的改变。 2 在现场购买了一张《遥》。选择它的原因是这张唱片里有两首经过重新配器的传统作品(《二泉映月》、《河南小曲》),而且它和我的名字一样……再加上在现场听到的《陕北抒怀》和以前听过的《月夜》,已经初步认识了贾鹏芳对传统作品的诠释能力。很期待7月24日邓建栋先生在国家大剧院的独奏音乐会,还有8月23日宋飞在中山的独奏音乐会,他们两位基本代表了当今二胡艺术的最高高度。 而贾鹏芳并不是一位传统意义上的二胡演奏家,甚至是大相径庭,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即新民乐和日本New Age的融合。新民乐也是New Age的分支流派之一,代表人物有卞留念领衔的红黄蓝,冯晓泉曾格格的夫妻档,甚至还有雅典奥运会闭幕式上的大腿秀,当然最出名的还是女子十二乐坊——2001年开始出名,屡遭“炮轰”,被中央音乐学院的琵琶大师章红艳斥为假演,直到近两年几乎销声匿迹,最终的结局也证明了这条路上布满荆棘,发展新民乐难以成为民族音乐发展的救命稻草。至于New Age,欧美日本各有诸多代表人物,拥有数量巨大的乐迷群体,不必赘述。 贾鹏芳的创举,在于放弃新民乐以乱七八糟的现代手法演奏民族音乐的做法,改以利用二胡的独特音色演奏New Age作品。其本质是New Age,已经与民族音乐关系不大,却又迎合了日本乐迷盼望了解中国乐器的愿望,加上在曲目创作上的独特个性和贾先生的人格魅力,终于一炮走红。这也一定可以给民乐工作者带来诸多启示。但是这样的好机会可能只有一个,即使是日本的音乐市场也不会需要另一个贾鹏芳。同去的朋友说,他的音乐技术上并不难,你也可以做出来啊。我说我当然有可能做出来啊,但我永远当不了第一个做出来的。因此,和唐骏不同,贾鹏芳的成功不能复制…… 越是了解民乐的人,越认为民乐没有出路。没有现代音乐理论的支持,传统曲目又大量失传。每件乐器的声音都充满个性,可这既是独一无二的优势,也是致命的缺点:优势在于无可取代,缺点在于无法相融。即使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民乐配器已经与中央民族乐团初成立时的混乱情景大不相同,但仍然远不能和成熟的古典音乐配器理论相提并论,发展下去的路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头。贾鹏芳的尝试做到了最大限度的扬长避短,他极力突出二胡作为独奏乐器的鲜明音色特点,选用了最不会产生音色冲突的钢琴、陶笛和吉他等作为伴奏乐器,而且很少使用和声,将旋律的作用最大化。 在他配器的《二泉映月》里,贾将阿炳的原作完全旋律化,几乎抛弃了全部的节奏变化和力度对比,用吉他和电声弦乐构成背景,使得全曲放弃了思想内涵方面的刻画,而着力营造气氛。可以说这样的一首曲子已经完全脱离了原作的宗旨,但无疑对于不了解作品的普通乐迷来说更悦耳动听,更容易接受,虽然无法说喜欢,也不得不承认是一首成功的改编,至少强过吴祖强那个不知所云的弦乐配器版吧。如果仅从他这几首传统作品改编曲来看,其贡献不亚于克莱德曼之于钢琴,安德烈·里欧之于小提琴,莫里哀之于古典音乐。 3 音乐会的一大惊喜,是重新认识了儿时的偶像周耀锟先生。磁带里那个演奏中正平和如太极般滴水不漏的周先生在舞台上竟然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曲《病中吟》,速度极其自由,但又不会感到过于突然,一弓一指都仿佛在牵动心脏的跳动。青年时代周先生的演奏是少年老成,暮年的周先生却犹如返老还童,本该越老越醇的酒里忽然多了些辛辣之气,在艺术上更加成熟完整。二胡的魔力在这首乐曲里完全释放,相信可以给台下那些只通过贾鹏芳开始了解二胡的日本乐迷们带来些许震撼——在这篇文章里,我读到一位“日本工作人员”写的: 这首曲子由服部克久作曲,是他和贾鹏芳的第一次合作。 他也被看似简单只有两根弦的二胡爆发出的惊人力量所震撼。 但对于当时的日本,二胡认知程度接近于零, 他以为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可能都这么了不起。 恰巧有次机会,服部克久的乐团去中国演出, 也目睹了很多二胡演奏家的表演, 才让他彻底明白了贾鹏芳的实力。 我不知道服部目睹的都是哪些二胡演奏家,不知道他可曾听说过闵惠芬宋飞周维陈军于红梅邓建栋等等等等。但可以保证的是,贾鹏芳与国内的一流演奏家相比,在技巧和对传统作品的理解上完全不属于同一档次——贾的特长也根本不在这些项目上。他是优秀的New Age作曲家和演奏家,他是民乐发展的探路人,他是在日本辛勤耕耘的二胡大使。但我无法认可作为二胡演奏家的贾鹏芳,因为我心里有一长串闪亮的名字:我最崇拜的有凭一人之力建立起二胡教学体系的刘长福老师,有敢于挑战音乐学院权威、可称得上德艺双馨的宋飞老师。闵惠芬是二胡艺术的教母;于红梅琴声如珠玉绸缎;周维最会玩儿二胡;陈军技巧最让人眼花缭乱;邓建栋的琴声就像指点江山的英雄。这段话也让我彻底明白了日本对二胡的认知程度——确实是接近于零。 4 几十人排成了长队等待签名合影。贾鹏芳依次按乐迷的要求在碟片和节目单上签字,不断说着谢谢,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想起吕思清的音乐会后居然要求在现场买唱片的听众才可以索要签名,贾老师的和蔼就如同他在访谈时的表现。即使是在台下,艺术家的一言一行还是会被听众记在心里。 遇见贾鹏芳是难得的缘分,是难忘的艺术享受。 不久前才知道这位名声只流传在东瀛的音乐家在中国也已经有了规模相当大的乐迷群体,而我对其了解甚少,占用了一个宝贵名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希望这篇评论可以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希望贾鹏芳越走越好。
初遇贝多芬
当年,国内的一家音像公司”普罗艺术“引进出版了一套贝多芬交响曲全集,是库特·马舒尔和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录制的。一个高一的小孩儿刚在学校的音乐欣赏课上听到了些贝多芬的介绍,于是在路过唱片店时进去买了两张,一张是第三交响曲,另一张是第五和第七交响曲(当时甚至以为第七交响曲就是”田园“)。两张唱...(3回应)
当年,国内的一家音像公司”普罗艺术“引进出版了一套贝多芬交响曲全集,是库特·马舒尔和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录制的。一个高一的小孩儿刚在学校的音乐欣赏课上听到了些贝多芬的介绍,于是在路过唱片店时进去买了两张,一张是第三交响曲,另一张是第五和第七交响曲(当时甚至以为第七交响曲就是”田园“)。两张唱片被翻来覆去地听烂,直到里面每个乐句都能铭记于心。当然,那个小孩儿就是我。如果现在也算是个乐迷,那么回想与古典音乐的初遇,与贝多芬的初识,我要感谢这套唱片。 直到现在,听过了数十套贝多芬交响曲的唱片,我最爱的”第五“仍然是这个录音,没错,就是因为先入为主,就是因为对它的每一句都太熟悉了。可以地把这个录音归类为沉稳大气,就像引进版华丽丽的封底上写的所谓”德意志风格“——其实那根本不是民族风格,那就是指挥家自己的风格。 当年普罗的唱片最贴心的地方,是里面有一个小册子,用对应到录音里准确时间的方式来解构曲式和音乐发展。于是,从没听过完整交响曲的小孩儿就用这种方式懂得了各种曲式,以至在跟同学吹牛的时候如数家珍。 多年过去,依旧怀念。值此库特·马舒尔将在国家大剧院演出而我买不着票之际,向那位就在北京城某个角落里的指挥大师问声好,感谢您让我认识了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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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迷上来自东德的声音?抛开政治上的成见不谈,这个在世界大战后被孤立起来的国家尽管在经济上远远落后于西边一衣带水的邻邦,但却把最伟大的文化原封不动地留存下...
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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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比锡格万特豪斯(布商大厦)管弦乐团 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 / 专辑 / 2012-04-20 / 厦门标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吉林音像出版社 / CD
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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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Poeme Harmonique / 2007-09-04 / ALPHA PRODUCTIONS / Audio CD
还有不到两个礼拜,等和谐~
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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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ele - 21: [Target Deluxe Edition] Adele - 21: [Target Deluxe Edition]](http://img3.douban.com/spic/s6927338.jpg)



听格万特豪斯的东德之声
为什么迷上来自东德的声音?抛开政治上的成见不谈,这个在世界大战后被孤立起来的国家尽管在经济上远远落后于西边一衣带水的邻邦,但却把最伟大的文化原封不动地留存下来;对于喜爱音乐的人来说,这“最伟大的文化”指的就是传统的德奥之声。“西方国家”交响乐团的训练不断追求科学化与现代化,技术上的高峰一个接一个...(1回应)
为什么迷上来自东德的声音?抛开政治上的成见不谈,这个在世界大战后被孤立起来的国家尽管在经济上远远落后于西边一衣带水的邻邦,但却把最伟大的文化原封不动地留存下来;对于喜爱音乐的人来说,这“最伟大的文化”指的就是传统的德奥之声。“西方国家”交响乐团的训练不断追求科学化与现代化,技术上的高峰一个接一个地被征服,但是声音却愈发趋同,人们简直已经辨识不出属于每个乐团的独特音色了。而当政治上的波动使得这个曾经封闭的国家重新对世界敞开大门,那些听惯了西方乐团的乐迷们才恍然发现,东德演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几十年前穿越而来。 很难用只言片语来描述“东德之声”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为在这个只占德国全境1/3的小国里汇聚了多支最顶尖的交响乐团,以及无数性格各异的指挥大师。从整体上看,尽管这些乐团缺少西方乐团对音色的精雕细琢,听起来总带着那么两三分粗犷的劲头,但在指挥家们的调教下,乐团中爆发出的音响总是带有惊人的张力,我想今天的东德录音爱好者们爱上的就是这点与众不同的精神。 乐迷们应该庆幸的是,尽管这个国家与世隔绝,但录音资料却完好无缺地保存了下来,著名的“柏林古典”(Berlin Classics)唱片公司功不可没,它继承的录音资料源自VEB Deutsche Schallplatten(德意志唱片,VEB意为“人民所有的公司”),这家民主德国时期占据垄断地位的国有唱片公司拥有丝毫不亚于西方国家的录音设备与技术,它为东德乐团、指挥家和独奏家们录制了大量录音,这在今天看来都是极其珍贵的宝藏。 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的录音就是这批宝藏中的一枚“皇冠宝石”。它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交响乐团之一(事实上,唯一一支历史比它更长的顶级乐团是同样来自东德的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更有门德尔松、富特文格勒等在音乐史上一连串闪耀的名字担任其音乐总监。由厦门标旗引进的Berlin Classics录制的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录音,是第一次有人系统地将乐团的历史录音介绍到中国。 唱片选择了四位东德指挥大师的遗珠,其中库特•马舒尔由于今天仍活跃在音乐厅舞台上且经常来中国演出,因此对于中国乐迷来说较为熟悉;但孔维茨尼指挥的贝多芬,以及瓦克拉斯•纽曼指挥的斯梅塔纳《我的祖国》以及马勒第五交响曲,这些以前只能从国外辗转订购才能拿到的录音如今竟也唾手可得了,实在不能不说是惊喜。此外,欣赏到钢琴家彼得•罗塞尔(Peter Rösel)演奏的两首钢琴协奏曲同样是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位如今已近70岁的钢琴大师已逐渐淡出乐坛,他最为辉煌的颠峰时期全部是在东德度过,因此这套唱片中收录的柴可夫斯基与舒曼的两首协奏曲才显得如此弥足珍贵。 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的名字来自最初的驻地“布商大厦”;今天乐团使用的第三座“布商大厦”是一座现代化的演出中心,包含了一大一小两个声学效果完美的音乐厅,其中大厅的管风琴下方仍然刻着格万特豪斯的箴言:“真正的欢乐是一件严肃的事”(RES SEVERA VERUM GAUDIUM),平淡无奇的几个词汇向人揭示了德奥音乐精神的实质:用最严肃的形式,传递最本质的欢乐。欣赏这套唱片,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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