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的音乐

CD1 相遇的光影 01 小村庄 就在那个小村里 穿着银杏树的服装 有一个人是我 是我 眯起早晨的眼睛 白晃晃的沙地 更为细小的硬壳 没有损坏 周围潜伏着透明的山岭 泉水一样的风 你眼里的湖水中 没有海草 一个没有油漆的村子 在深绿的水底 观看太阳 我们喜欢太阳的村庄 在你的爱恋中 活着 很久 才呼吸一次 远远的丛林 闪着水流 村子里有树叶飞舞 我们有一块空地 不去问 命运知道的事情 就在那个小村里 穿着银杏树的服装 有一个人是我 是我 02 海的图案 我在雨中无声地祈祷 我的爱把你环绕 我听见钟声在返回圣地 浅浅的大理石上现出花纹 浅浅的大理石的花纹 浅浅的大理石的花纹 我用生命看见 海就在前面 又大又白闭合的海蚌 就在床前，你没有看见 海就在我的身边颤动 一千只海鸟的图案 就在我身边颤动 你没有看见那个图案 03 羞涩的夏日 懂 事 年 龄 顾城 所有人都在看我 所有火焰的手指 我避开阳光，在侧柏中行走 不去看女性的夏天 红草地中绿色的砖块 大榕树一样毛森森的男人 我去食堂吃饭 木筷在那里轻轻敲着 对角形的花园 走过的孩子都含有黄金 04 和一个女孩子结婚吧 颂 歌 世 界（四 十 八 首） （一九八三•十——一九八五•十一） 顾城 是树木游泳的力量 是树木游泳的力量 使鸟保持它的航程 使它想起潮水的声音 鸟在空中说话 　　它说：中午 　　它说：树冠的年龄 芳香覆盖我们全身 长长清凉的手臂越过内心 我们在风中游泳 寂静成型 我们看不见最初的日子 最初，只有爱情 提 示 顾城 和一个女孩子结婚 在琴箱中生活 听风吹出她心中的声音 看她从床边走到窗前 海水在轻轻移动 巨石还没有离去 你的名字叫约翰 你的道路叫安妮 05 红眼睛的大钟 有时，我真想 顾城 有时，我真想 整夜整夜地去海滨 去避暑胜地 去到疲惫的沙丘中间 收集温热的瓶子＿＿ 象日光一样白的，象海水一样绿的 还有棕黄色 谁也不注意的愤怒 我知道 那个唱醉歌的人 还会来，口袋里的硬币 还会象往常一起错着牙齿 他把嘴笑得很歪 把轻蔑不断喷在我脸上 太好了，我等待着 等待着又等待着 到了，大钟发出轰响 我要在震颤间抛出一切 去享受迸溅的愉快 我要给世界留下美丽的危险的碎片 让红眼睛的上帝和老板们 去慢慢打扫 06 一个人在海边 海的图案 顾城 一 一间房子，离开了楼群 在空中独自行动 蓝幽幽的街在下边游泳 我们坐在楼板上 我们挺喜欢楼板 我们相互看着 我们挺喜欢看着 二 一个人活过 一个人在海边活过 有时很害怕 我想那海一定清凉极了 海底散放着带齿的银币 我想那海一定清凉极了 椰子就喜欢海水 三 房子是木头做的 用光托住黑暗 在一束光中生活多久 是什么落在地上 你很美，像海一样 你很美，像海一样 空楼板在南方上空响着 四 从三角洲来的雷电 我被焚烧了 我无法吐出火焰 通红的树在海上飘着 我无法吐出有毒的火焰 海很难 海露着白白的牙齿 五 有一页书 始终没有合上 你知道，雨里有一种清香 有时，呼吸会使水加重 那银闪闪巨大的愿望 那银闪闪几乎垂落的愿望 有一页书正在合上 六 我握着你的手 你始终存在 粘满砂砾的手始终存在 太平洋上的蜂群始终存在 从这一岸到那一岸 你始终存在 风在公海上嗡嗡飞着 七 门大大开了 门撞在墙上 细小的精灵飞舞起来 蛾子在产卵后死去 外边没有人，一层层屋顶 雨在记忆中走着 远处的灯把你照耀 八 我看见椰子壳在海上漂 我剖开过椰子 我渴望被海剖开 我流著新鲜洁白的汁液 我到达过一个河口 那里有鸟和背着身的石像 河神带着鸟游来游去 九 我在雨中无声地祈祷 我的爱把你环绕 我听见钟声在返回圣地 浅浅的大理石上现出花纹 浅浅的大理石的花纹 浅浅的大理石的花纹 我用生命看见 十 海就在前面 又大又白闭合的海蚌 就在床前，你没有看见 海就在我的身边颤动 一千只海鸟的图案 就在我身边颤动 你没有看见那个图案 1983年7月 07 小猫小狗 《年夜》 顾城 碎窗纸的歌 结束了 玻璃上没有波纹 新房在暗红的梦中 小猫睁着眼睛 小狗睁着眼睛 柔和的背上 热气浮动 草垛上有一颗亮星 08 我要去见他 我要去见她 顾城 小小的星儿 你瞧什么？ 我要去见她。 含羞的云儿， 你笑什么？ 我要去见她。 细细的树儿， 你等什么？ 我要去见她。 悄悄的风儿， 你跑什么？ 我要去见她。 矮矮的篱笆， 跳过去啦， 我要去见她。 浅浅的河水， 蹚过去啦， 我要去见她。 高高的山坡， 登上去啦， 我要去见她。 宽宽的大海， 游过去啦， 我要去见她！ CD2 沉睡的细语 01 祈愿 门前 顾 城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有门，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 早晨，黑夜还要流浪 我们把六弦琴交给他 我们不走了 我们需要土地 需要永不毁灭的土地 我们要乘着它 度过一生 土地是粗糙的，有时狭隘 然而，它有历史 有一份天空，一份月亮 一份露水和早晨 我们爱土地 我们站着 用木鞋挖着泥土 门也晒热了 我们轻轻靠着，十分美好 墙后的草 不会再长大了，它只用指尖， 触了触阳光 02 会哭的水罐 月　　半 顾城 跌倒时，紧贴着水面 我想起我的手是鸽子 影子是洞穴 白天肥大的鸟在洞口啄食 一个会哭的水罐 03 一大片 求　　画 顾城 一大片一大片新犁的土地， 一大片一大片犁过的土地， 使天空变得新鲜 最淡的天蓝色像鱼，乌鸦被播在地里，乌鸦飞不起来 穿绿胶鞋的武士，跳过河岸，他去找一个少年 十二岁的少年，从京都来到九州，大地像脱落的车轮 他有一间小屋，远远地离开村子，大地围绕着转动 沉甸甸的泥土，沉甸甸的泥土，他看见绿胶鞋武士 武士的皮马甲里，有一枝笔，一张灰白的大纸 他请他画下一座皇城、一个神庙、金黄的钟和狮子 还请他画下冰淇淋、电台、天文台附近游荡的斑马和使者 南美人、北美人、夏威夷人，红冰雹浮在空中 纸铺在热灶台上，灶里烧着冬天，少年没学过画画 他画下了多角的怪物、须弥座上的眼睛，没画下皇官的旗杆 他在救护车的翅膀下写说明，空了几行白字，锅里煮着山薯 门里有银亮的水气，皇城在锅台上竣工，包括各国的电话 武士向少年致谢，送给他纯钢的小刀，香烟和蛇牙 外边是黄族的土地，太阳惊人地发烫，画纸被慢慢卷好 胶土中有一具具白骨，那些手握着刀，斜斜的没入深海 武士在河岸上分手，少年在河岸上分手，乌鸦像一滩墨迹 （小娟只取了开头几句） 04 拖鞋 你总是在看外边的世界 你的脚在找拖鞋 你结婚了 有一块黑色麦地 你在梦里偷过东西 你又看看外边的台阶 05 灵魂有一个孤寂的住所 灵魂有一个孤寂的住所 在那里他注视山下的暖风　　 他注意鲜艳的亲吻 像花朵一样摇动 像花朵一样想摆脱蜜里的昆虫 　　 他注意到另一种脱落的叶子 到处爬着，被风吹着 随随便便露出干燥的内脏 06 不是再见 不是再见 顾城 我们告别了两年 告别的结果 总是再见 今夜，你真是要走了 真的走了，不是再见 还需要什么？ 手凉凉的，没有手绢 是信么？信？ 在那个纸叠的世界里 有一座我们的花园 我们曾在花园里游玩 在干净的台阶上画着图案 我们和图案一起跳舞 跳着，忘记了天是黑的 巨大的火星还在缓缓旋转 现在，还是让火焰读完吧 它明亮地微笑着 多么温暖 我多想你再看我一下 然而，没有，烟在飘散 你走吧，爱还没有烧完 路还可以看见 走吧，越走越远 当一切在虫鸣中消失 你就会看见黎明的栅栏 请打开那栅栏的门扇 静静地站着，站着 像花朵那样安眠 你将在静默中得到太阳 得到太阳，这就是我的祝愿 07 蜡笔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顾城 　　　　　　　　　　 也许 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个时刻 都象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 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画下丘陵—— 长满淡淡的茸毛 我让他们挨的很近 让它们相爱 让每一个默许 每一阵静静的春天的激动 都成为一朵小花的生日 我还想画下未来 我没见过她，也不可能 但知道她很美 我画下她秋天的风衣 画下那些燃烧的烛火和枫叶 画下许多因为爱她 而熄灭的心 画下婚礼 画下一个个早上醒来的节日—— 上面贴着玻璃糖纸 和北方童话的插图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我想画下风 画下一架比一架更高大的山岭 画下东方民族的渴望 画下大海—— 无边无际愉快的声音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从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许许多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1981年3月 08 离别 永别了，墓地 顾城 六、是的，我也走了 是的，我也走了 向着另一个世界 迈过你们的手 虽然有落叶 有冬天的薄雪 我却依然走着 身边是岩石，黑森林 和点心一样 精美的小镇 我是去爱 去寻求相近的灵魂 因为我的年龄 我深信 你们是幸福的 因为大地不会流动 那骄傲的微笑 不会从红粘土中 浮起，从而消散 十一月的雾雨 在渗透时 也会滤去 生命的疑惑 永恒的梦 比生活更纯 我离开了墓地 只留下，夜和 失明的野藤 还在那里摸索着 碑上的字迹 摸索着你们的 你们的一生 远了，更远了，墓地 愿你们安息 愿那模糊的小路 也会被一个浅绿的春天 悄悄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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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引子 离愁：A.J.Alex&After Wet Season 节选自 泰戈尔《吉檀迦利》吉檀迦利 （Rabindranath Tagore） 离愁弥漫世界， 在无际的天空中生出无数的情境。 就是这离愁整夜地悄望星辰， 在七月阴雨之中， 萧萧的树籁变成抒情的诗歌。 就是这笼压弥漫的痛苦， 加深而成为爱、欲， 而成为人间的苦乐； 就是它永远通过诗人的心灵， 融化 流涌而成为诗歌。 02 stary birds：微蓝乐队 飞鸟集 节选：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 the raindrop whispered to the jasmine, "keep me in your heart forever" the jasmine sighed"alas". and dropped to the ground. 雨点向茉莉花微语道：“把我永久地留在你的心里吧。” 茉莉花叹息了一声，落在地上了。 my flower of the day dropped its petals forgotten, in the evening it ripens into a golden fruit of memory 我的昼间之花，落下它那被遗忘的花瓣。 在黄昏中，这花成熟为一颗记忆的金果。 what language is thine,o sea. the language of eternal question. what language is your answer. the language of eternal silence “海水呀，你说的是什么？” “是永恒的疑问。” “天空呀，你回答的话是什么？”　 “是永恒的沉默。”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03.To Electra：Indian Grass印度草 致爱莱克特拉：罗伯特•赫里克（Robert Herrick） I dare not ask a kiss, 我不敢妄请一吻， I dare not beg a smile, 我不敢奢求一笑； Lest having that, or this, 只怕你一吻一笑 I might grow proud the while. 会令我变得骄傲 No, no, the utmost share 不，不，在我心里 Of my desire shall be 最大的愿望只是 Only to kiss that air 吻那空气已足矣， That lately kissed thee. 因它刚刚吻过你 04.To Daffodils：Indian Grass印度草 致黄水仙：罗伯特•赫里克（Robert Herrick） Fair Daffodils,we weep to see 美的黄水仙，凋谢得太快， You haste away so soon; 我们感觉着悲哀； As yet the early-rising Sun 连早晨出来的太阳 Has not attained his noon. 都还没有上升到天盖。 Stay,stay, 停下来，停下来， Until the hasting day 等匆忙的日脚 Has run 跑进 But to the even-song 黄昏的暮霭； And, having prayed together,we 在那时共同祈祷着， Will go with you along. 在回家的路上徘徊。 We have short time to stay,as you 我们也只有短暂的停留， We have as short a spring; 青春的易逝堪忧； As quick a growth to meet decay, 我们方生也就方死， As you, or anything. 和你们一样， We die, 一切都要罢休。 As your hours do, and dry 你们谢了， Away, 我们也要去了， Like to the summer's rain,如同夏雨之骤， Or as the pearls of morning's dew, 或如早晨的露珠， Never to be found again. 永无痕迹可求。” 05.When You Are Old：Valley 当你老了: 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ied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06.间奏 我爱着 什么也不说：Candy.dreamer 写给妮侬 节选：阿尔弗里•缪塞（Alfred de Musset）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 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着， 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 我就感到满足。 07.安达路西亚水手的夜曲：跳格子 安达路西亚水手的夜曲：洛尔迦(Federico Garcia Lorca) 戴望舒 译 从喀提思到直布罗陀， 多么好的小路。 海从我的叹息， 认得我的脚步。 哎，姑娘啊姑娘， 多少船停在马拉迦港！ 从喀提思到塞维拉， 多少的小柠檬！ 柠檬树从我的叹息， 知道我的行踪。 哎，姑娘啊姑娘， 多少船停在马拉迦港！ 从塞维拉到加尔莫那， 找不出一柄小刀， 好砍掉半个月亮， 叫风也受伤飞跑。 哎，孩子啊孩子， 看波浪带走我的马儿！ 在曾经的盐场边， 爱人啊， 我把你忘记， 请不要问我这是为什么 哎，孩子啊孩子， 看波浪带走我的马儿！ 喀提思，不要走过来， 免得大海淹没你。 塞维拉，脚跟要站牢， 别让江水把你冲跑。 哎呀姑娘！ 哎呀孩子！ 多美好的小路多么平坦 多少船停靠在冷冷的海岸。 08.Nature, The Gentlest Mother:跳格子&Doggie道奇乐队 自然，最温和的母亲：爱弥丽.狄金森（Emily Dickinson） Nature 大自然 the gentlest mother is 是最温柔的母亲， Impatient of no child 对每一个孩子都有耐心 The feeblest or the waywardest 无论是对最柔弱的还是对最桀骜不逊的 Her admonition mild 她都给予最温柔的劝导 In forest and the hill 在森林里，在小山上 By traveller be heard 旅人听见了 Restraining rampant squirrel 猖獗的松鼠 Or too impetuous bird 以及粗放的鸟儿 有节奏的声音 How fair her conversation 自然中的一切交流真美好 A summer afternoon 在夏日的午后 Her household 在她的家园 Her assembly 在她的集会所 And when the sun go down 太阳下山之后 Her voice among the aisles 走廊传来她的声音 Incite the timid prayer 激起了最小的蟋蟀 Of the minutest cricket 和最不起眼的花 The most unworthy flower 小心的祈祷 When all the children sleep 当所有的孩子入眠后 She turns as long away 她远远地不去打扰 As will suffice to light her lamps 到她该点灯的时候 Then bending from the sky 她从苍穹弯下了腰 With infinite affection 她的深情是无限的 And infiniter care 更无限的是她的关爱 Her golden finger on her lip 她放在唇上的金手指 Wills silence everywhere 让全世界都庄严肃穆 09.Bridal Ballad：Toheal钱鹍 新娘之歌：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 The ring is on my hand, And the wreath is on my brow; Satin and jewels grand Are all at my command, And I am happy now. And my lord he loves me well; But, when first he breathed his vow, I felt my bosom swell - For the words rang as a knell, And the voice seemed his who fell In the battle down the dell, And who is happy now. But he spoke to re-assure me, And he kissed my pallid brow, While a reverie came o'er me, And to the church-yard bore me, And I sighed to him before me, Thinking him dead D'Elormie, "Oh, I am happy now!" And thus the words were spoken, And this the plighted vow, And, though my faith be broken, And, though my heart be broken, Here is a ring, as token That I am happy now! Would God I could awaken! For I dream I know not how! And my soul is sorely shaken Lest an evil step be taken, - Lest the dead who is forsaken May not be happy now. 10.再别康桥：Odding奥丁 再别康桥：徐志摩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 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萧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11.尾声 飞鸟：A.J.Alex&After Wet Season 飞鸟集 节选：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 夏天的飞鸟， 飞到我的窗前唱歌， 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 它们没有什么可唱， 只叹息一声， 飞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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