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6篇 )
并非悲剧而已
年纪大了的指挥家总会走入偏执的死胡同,他们手里的指挥棒都变成了手术刀,非要把一部好端端的作品解剖干净才算完成任务,朱利尼算是这里面的代表了。 然而马勒第九并非是个悲剧,那个开头演绎得犹如死亡的哀乐并不能让人信服,尽管国内把这个版本评价的如何的高,我倒还是建议不要带着自虐的心态去欣赏这部伟大的作...(3回应)
克莱伯 田园 贝多芬
通过了有限的几张克莱伯的聆听,我几乎肯定了每次到了结尾,听众之所以要隔那么长时间才断断续续的鼓掌,并非表示他们已经被演绎深深打动,而是他们不认为这部作品就这么结束了。所以当时的媒体类似于沉浸于其中不可自拔这样的描述基本上还是出于职业性的惯性笔法,让他们去挑战观众们心中一个美好的回忆,显然是不愿...(5回应)
通过了有限的几张克莱伯的聆听,我几乎肯定了每次到了结尾,听众之所以要隔那么长时间才断断续续的鼓掌,并非表示他们已经被演绎深深打动,而是他们不认为这部作品就这么结束了。所以当时的媒体类似于沉浸于其中不可自拔这样的描述基本上还是出于职业性的惯性笔法,让他们去挑战观众们心中一个美好的回忆,显然是不愿意的,而且,笔者本身也许正是那些观众之一。 指挥家克莱伯对作品的理解跟听众们是有很大的距离的,他将含蓄和意犹未尽作为结尾不是出于一种煽动的考虑,事实上,这样的结束永远跟煽动搭不上任何关系,除非是在崇尚言有尽而意不穷的中国。在西方国家,一场看上去成功的音乐会表现在指挥将最后一个音符按下的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观众还要陆陆续续的起立(请注意,这里一般是前排的先带头,后排的则跟从),顺便舒缓一下僵硬的大腿。 古典主义音乐严格的程式变化,让深受这种文化浸养的西方观众带着节拍器去检查而不是聆听每一场音乐会。他们 一般选择保守的曲目,以便让自己在狭窄的靠背椅上能够显得更自信。大众的指挥家自然会迎合听众的品味,一遍遍重复前人走过的经验,一场音乐会犹如一次考试,考卷是主办方给出的,但是标准答案却在听众手里。因此像贝六这样的演绎,克莱伯是真的会让所有人无所适从的。快,为什么那么快?是我的节拍器坏了还是他的?如果是第一次听,谁都不能习惯这样的速度,这时我们的脑海中会划过伯姆,瓦尔特的名字,我们甚至会搜索到富特文格勒,但是无论请来哪尊,都不能缓解现在焦虑的情绪。是的,克莱伯把我们吓着了,他没有用它拿手的贝七,而是用这部充满田园风光的贝六来吓我们。 怎么可能相信站在指挥台上的是一个对外界的批评极度敏感以及号称自己是个极其脆弱和害羞的人?他可以让酒神再度附身,肆意挥洒对贝六的理解。 有文章认为“......关于《田园》的整体风格以及细节演绎,看来已经没有争论的必要了……”,可见当时的乐评接受了克莱伯的方式,即便如此,直到现在,所有的指挥家们在指挥相同的作品时,还是选择了大众的老路。我没有听过托斯卡尼尼是如何理解的,任何号称对乐谱绝对忠实的大师,一旦到了贝六就显得有点犹豫。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大概也就克莱伯一个人了。
独一无二的Mravinsky
好东西说的太多了,往往就会走向方面,我们太年轻,因此逆反心理还是有的。对于这张唱片,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不屑的声音,他们拿各种各样的版本与之比较,指出种种“盛名不符”之处,当然了,Mariss Jansons,Karajan,Ferenc Fricsay,Celibidache这些名字是会经常提到的,哦,还有一个Bernstein。这里不想提Karajan,一...(13回应)
好东西说的太多了,往往就会走向方面,我们太年轻,因此逆反心理还是有的。对于这张唱片,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不屑的声音,他们拿各种各样的版本与之比较,指出种种“盛名不符”之处,当然了,Mariss Jansons,Karajan,Ferenc Fricsay,Celibidache这些名字是会经常提到的,哦,还有一个Bernstein。这里不想提Karajan,一般推崇Fricsay的还有很多的。至于把Celibidache评的神叨叨的我就不能理解,当然了,如果你现在正处于脑死状态,或许很能体会他的用意,但我还没活够。 我看到了“古典音乐网”中一个网友对Celibidache版的看法,他说“你们都别急着说celibidache的柴六不好,别急着否认他的柴六。的确,celi的柴六与其他版本差别很大,我也知道为什么mravinsky的最受欢迎。可是音乐指挥不是要“戏剧性”,“过瘾”才是好的,重要的是反映出作品的气质内涵。celi的音乐不是以激动的效果取胜的,不讲究“抓人”,所以初听有不近人情之处。但是celi的柴6充分表现了压抑,焦灼,阴郁的一面,是不可多得的佳作;长长的第一乐章,有掏心之感!我相信诸位如果好好的听,把他的听个至少几十遍,再听听friscay,mravinsky等人的,celi的绝对是可以与fricsay媲美的上乘之作!!!” 首先对柴氏的作品要有多么深刻的理解,是用不着听个几十遍的,如果说要把柴氏的作品搞得需要听几十遍才能听出味道来,那只能说明指挥的失败,而并非听众的低能。对于柴氏后三部交响曲,尤其是第六交响曲,它究竟要表现的是一种什么的样的情绪,非常的显而易见。作为一个歇斯底里的音乐家,他的感情是最人间的,任何高深莫测的改动或者有什么所谓的“不近人情”之处都是失败的演绎。 就说说Mravinsky的缺点:铜管乐水平太高,使得乐队不均衡;弦乐部分比较粗糙;神经质;过于火爆……等等。 好了,现在说说他的优点:铜管乐水平太高,使得乐队不均衡;弦乐部分比较粗糙;神经质;过于火爆……等等。 Ok,我承认上一段我偷懒了,用了快捷键,我只是想说,这种表现手法,不正是Tchaikovsky后三部交响曲所需要的效果吗?柴氏的交响曲里面不仅仅是阴郁和焦灼,更有着爆发的哭喊,若没有那些突兀的铜管乐,若没有乐队几乎癫狂的发挥,如何才能表达这种情绪来? 这位网友提到了作品的内涵,这就是作品的内涵,三个字概括“神经质”,四个字概括“歇斯底里”。对于Celibidache的勃拉姆斯,我报以崇高的敬意(仅次于Kleiber),不过对于柴氏,他不合适。 对于穆氏的柴4、5&6,不得不提的还有他的录制背景:这是他在1960年率领列宁格勒爱乐造访英国,趁隙录下了的,因此,其中的一气呵成以及统一感非常的明显,甚至连所谓的“缺陷”也是一模一样。 有人把世人对穆氏版本的推崇,归功于某种“巧合”,时值东西方冷战的关口,尤其是我们中国人特别爱做如此的猜想,不敢说是胡扯,但对于爱乐者来说,纠缠于这些历史的文章而不去体会音乐的本身,实在无聊。 历史上只有五张唱片曾经同时登上日本究极100、日本名曲300、企鹅三星戴花与留声机百大这四份权威榜单,这张就是其中之一。听众不是白痴,曲高未必和寡。























人生的轨迹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老古董,但是放在10几年前(这话说得貌似自己的确已经是很老了,沮丧ing),如果说我已经是The Cranberries的超级fans,那可是件——无人理睬的事情,因为,当时估计还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乐队的,就像一个钢琴神童跟他的10岁同龄人侃侃而谈Francois的肖邦一样,得到的估计只会是几个白眼。 当然,这...(0回应)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老古董,但是放在10几年前(这话说得貌似自己的确已经是很老了,沮丧ing),如果说我已经是The Cranberries的超级fans,那可是件——无人理睬的事情,因为,当时估计还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乐队的,就像一个钢琴神童跟他的10岁同龄人侃侃而谈Francois的肖邦一样,得到的估计只会是几个白眼。 当然,这是张近乎糟糕的专辑,只是如果作为The Cranberries的死忠,绕开它意味着不完整——对于偏执狂来说。糟糕,大部分归咎于可怕的录音,Nothing Left At All的背景音乐让人不安,几个声部的音乐让人想起现代音乐中的不和谐音;主打曲Uncertain算得上是朗朗上口,只是有点平凡,听过他们真正意义上的首张专辑的朋友们倒过头来听这首歌会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就像一个过来人看着以前一些不上台的作品,尽管粗鄙,倒也亲切。 Them的配乐其实还是有点味道的,但是Dolores的声音加进来显得有点不和谐,还是因为录音的缘故。Pathetic Senses的开头有点老年迪斯科的感觉^_^,Dolores在这里的一段悠扬的吟唱让人想起Cocteau Twins。 几乎所有辉煌的背后都有过难堪的经历,好在这张不算难堪到了极点。事实上,在我看来,The Cranberries的所有元素在这张EP中已经早早的表现殆尽了,在这之后的10几年里,他们所做的无非就是把音乐做得更精致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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