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陈升:白日放歌须纵酒 青春做伴好还乡
这几天都在下雨,大凡雨天的心情都很成问题。突然想起了闻名已久的《桃色蛋白质》的刘若英陈升那一期,就找来看。 看了之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刘若英暗恋师傅很深,而陈升把它定义的很明白,师徒,他说,我像是你爸爸。 刘若英哭的好凶的,从一开始送陈升新专辑而陈升不肯接,到点唱《风筝》。《风筝》似乎是奶茶的心...(10回应)
这几天都在下雨,大凡雨天的心情都很成问题。突然想起了闻名已久的《桃色蛋白质》的刘若英陈升那一期,就找来看。 看了之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刘若英暗恋师傅很深,而陈升把它定义的很明白,师徒,他说,我像是你爸爸。 刘若英哭的好凶的,从一开始送陈升新专辑而陈升不肯接,到点唱《风筝》。《风筝》似乎是奶茶的心情的写照。她哭着说,线还在啊。升哥说,飞得太高太远了,我已经接不到。 升哥唱了三首歌,还有《纯情青春梦》、《然而》。 唱《然而》的时候,奶茶若有所思,但心情明显平复。后来我看到有说,《然而》是升哥写给升嫂的。26岁,那个台北长大、纽约留学的女子,和陈升同处一家唱片公司,被他每天扭扭唱唱吸引到,一起去了台南乡下,那是她从来不知的另一个世界。 升哥在他的第一本书《9999滴眼泪》里说,30岁那年,收获了此生最大的宽容和爱。 那就是升嫂,在他最窘迫、一无所有的时候,接纳他。陈升自职校学汽修毕业服完兵役去了台北,白天拉广告一个也拉不到,晚上在酒吧当侍者看清世情百态。最苦的时候,一周只有100块台币吃饭。 升嫂很低调,她流传坊间的照片看到的仅有一张2002年陈升夜店被袭住院后她走出病房的照片。阔眉秀目,一脸忧郁。 升嫂很少管升哥,升哥夜夜留恋夜店,跟朋友喝酒聊天。组员说,有时出事情,只要给升嫂打个电话,或者她到了现场,说我们回家,升哥总是乖乖的走。 刘若英记得一件事,一次升哥喝醉,她送他和另一个组员一起回家,路上迷迷糊糊的升哥还不忘说,去买两个茶叶蛋和一个三明治,原来是升嫂吩咐买给儿子的早饭。 升哥说,他最怕两个人,他的太太和儿子。 他和升嫂每晚睡觉都要牵着手。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会做浪子吗。升哥说,万一有一天太太说她有了新恋情,那就一个人去流浪喽。 《康熙来了》里,升哥说想杀死一种海里的保护动物,因为它一个可以配20个母的,还是一夫一妻最好。 其实这些奶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升哥唱《然而》,说的是对升嫂的情意。升哥唱《纯情青春梦》是叫她早些嫁人。司机小王啦,厨师小张啦,难道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陈升很替她急。 侯佩岑蛮厉害,说着说着,一句话说,升哥你有没有喜欢奶茶呢。 升哥盯着她看,慢慢说,神经病,我不喜欢她,会为她做那么多事。但升哥,好坦荡。其实他偷换概念啦。 想起升哥夜店被袭,自鬼门关走过一遭后说,我不怕再去夜店,我只要坦荡荡过每一天。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升哥就是不怕说喜欢的人。他对奶茶的好,他说他私人做过最贵的一支歌,300万台币,就是刘若英的第一首歌,录了三四年。 这个节目到最后,奶茶是笑着的。她说,师傅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升哥不收专辑,是因为——那是我们的生命,怎么好轻易送人。你以为他为难你,其实都是有深意。 每一天我们所做的事,也无不是投入我们的生命,怎样的态度对它们,不就是怎样的对待我们的生命。 陈升当然,是个音乐人,也是诗人、作家、哲人。 刘若英说,在师傅面前,就觉得一切伪装都没用,因为师傅太真实了,别人也会被剥开。 至今,这个天蝎座的男子还是像个孩子。 耍宝、搞笑,和朋友们在一起。在他的音乐里,随意、深情。在他的书里,却又是凝思、睿智。 我最喜欢的一首情歌大概就是升哥的《不再让你孤单》。 转眼,升哥已经50岁了。不再像年轻时那么英俊,毛头小伙总难免愤世嫉俗,有点作态。而现在的升哥非常会做鬼脸。升哥会跟儿子借碟,说,您老人家能不能把某某借给我听听?我喜欢看到他在岁月里慢慢老去,因为有些事早已不必在乎。升哥的心永远会是那么年轻。 看书是薄、厚、薄的轮回,人生何尝不是。从孩童,到泯灭了天真的成年,再到孩童。而那时,已经是格外的沉甸甸的天真了。不是自发的,但贵在自觉。 陈升说:“如果我现在还像20岁那样激烈的话,那么你可以骂我白活了。人到了我这个年龄,不变化,也会有变化,这才是生命,我好像是慢慢地接受身体里带给我的礼物的。一个人该变时不变,那太没境界了。” 想起升哥对奶茶说,我好忙的,我有很多事要做,不要烦我。升哥说过,他要做音乐,看不起总是去大陆“削钱”的。他说,谁说70岁不可以愤世嫉俗。 升哥的性格是非常丰富的多面体。看了几个不同的节目,感受到的都不一样。反正他从不耍帅就是了。他正在慢慢的变老,慢慢的和蔼可亲,很难想象,这是奶茶口中因为演唱会她没有早到而骂足她4小时的师傅。 对我来说,陈升就是那种,知道有他的存在就觉得是一种安慰的人。因为你看世界污泥浊水,总有人保持本色,他太真了,始终未改——那难道不是岁月的奇迹吗。
Do re mi 也可以叫so la si
原来我有好几张陈升,但我都没有好好听过,比如这一张《夏》。 里面的文案是升哥手迹,这是这张专辑里会先感动我的地方。歌,得慢慢听。 比如序——“‘96年世纪末,准备迎接2000年,再过两年,年届不惑。可以告别过去的笨蛋岁月,告诉你这年纪的感觉……迷惑极了。陈升” 这就是陈升,永远是嬉皮的,出乎你的意料,...(1回应)
原来我有好几张陈升,但我都没有好好听过,比如这一张《夏》。 里面的文案是升哥手迹,这是这张专辑里会先感动我的地方。歌,得慢慢听。 比如序——“‘96年世纪末,准备迎接2000年,再过两年,年届不惑。可以告别过去的笨蛋岁月,告诉你这年纪的感觉……迷惑极了。陈升” 这就是陈升,永远是嬉皮的,出乎你的意料,却又是那么坦诚,人生不须谈,只在轻快的旋律和喑哑却磁性的嗓音里,挥散他的率性。 他的字,是有点可爱的圆润,像孩子的画儿,看似不经意,随意极了,有一点圆熟后的稚拙。 “那胡同在北京南区,走在里面就想玩躲猫猫恶作剧,那北方人都酱唱歌,我就酱跟着唱。P.s.酱=这样。了吗?” 可以想象的是,一个青砖老胡同里,一个异乡人好奇顽皮的眼神。听见了一首歌,可有跟着唱吗?诚实的说,忘了。但我想象里,他酱跟着唱起来,那就是他,毫不意外,我甚至以为他笑声很大,手舞足蹈。 “离不太远,可我一点也忆不起这歌产生的动机了。有人问起我就说‘你去问那弹吉他的,打鼓的,或者……’它就酱发生了。没错。就酱发生了。现在想来觉得自己并没有去做那事。” 一个迷迷糊糊的男人,但他知道自己会对什么认真。他不怕告诉你他有一点迷糊。 因为他就是这样随意的人啊。 “北上的夜车里,带着演唱结束的兴奋与疲乏,跟大伙说‘我们是逃遁了吧?因为不敢勇敢的面对日子,所以才逃到音乐里。’小杨看着窗外,一直弹着这旋律。车在南台湾的夜里北返……” 然后总有很多人跟着他一起逃遁,在他的音乐里。我喜欢他的文字。也是一种逃遁。那些艺术,能打动我们的,给我们记起或忘记自己的逃遁,此在的存在感和彼在的欢愉。那也是一种真实。 我们跟他一起躲在他创造的世界里做梦。还觉得,能做梦真好。 小杨弹着的旋律,夜行车的迷蒙一刻。随意的人,知道他对音乐认真。 “勇者就真是勇吗。怎样算懦弱。可以不勇也不弱吗?为什么越想越愤怒。没有党派、国籍、姓氏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吗?” 我想起鲍勃•迪伦,他讨厌人家给他贴标签。他只是他自己,他不是斗士,他不代表任何别人,党派,国家,姓氏。 既定的一切有多少道理呢,为什么一定要遵守呢,不可以按自己想要的样子活吗。不是勇,就叫弱吗?谁规定的。 “Do re mi本来就叫Do re mi吗?至少我跟阿中就不信。这故事告诉我们,它也可以叫so la si。”结尾,升哥画了一只可爱的海豚。 海豚就叫海豚吗?不管它还可以叫什么,我知道那是升哥喜欢的动物,它在海洋的50米深蓝处自由的游弋,那里会有阳光。 其实太多人喜欢他的歌。而每个人都会有他们的理由。 “如果轮回真的存在,而这辈子肯定再也不能相聚了,会怎样想。就那样想。可万一轮回又不存在呢?” 那就别管它了。找一个胡同,还适合藏猫猫的,就先躲起来,看会不会被找到,那不是很有趣吗? 就那样想。耍赖也没关系。

















蔡琴演唱会
蔡琴是一个大方极了的女子。所以你看她在演唱会上跟大家聊家常,她去跟大家握手,她请大家点唱,满场跑听人家说想听什么歌,她也痛快的流泪。 我看的这一场是2007年的红磡不了情演唱会。而唱《海鸥》止不住的抹泪时,她正穿着一件粉红粉红的曳地长裙。我记得歌里唱,它在找寻理想。其实这一年,杨德昌离世。蔡琴写了...(0回应)
蔡琴是一个大方极了的女子。所以你看她在演唱会上跟大家聊家常,她去跟大家握手,她请大家点唱,满场跑听人家说想听什么歌,她也痛快的流泪。 我看的这一场是2007年的红磡不了情演唱会。而唱《海鸥》止不住的抹泪时,她正穿着一件粉红粉红的曳地长裙。我记得歌里唱,它在找寻理想。其实这一年,杨德昌离世。蔡琴写了文字说,可惜他留下作品太少。 叫人止不住的喜欢蔡琴,喜欢她的真性情,什么都是那么的坦坦荡荡。她笑,她哭,她挥洒自如。 每一个观众的笑脸都是那样的发自内心般火热,与她握手,一脸荣幸。她是如此幸运的女子,不是吗? 说一年只做一件事,她喜欢的写作,画画,舞台剧,全都让位演唱会。说开唱前吃饭遇到几位企业家,金主,“我要告诉你们蔡琴的演唱会两场是不够的”,大姐大的范儿。 落幕时,她从舞台中间的升降台缓缓落下去,她挥手道谢,忽莞尔一笑,带点自嘲,好像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发现一般的扭捏,也许是大幕总要落去,舞台上的自己刹那变身为平凡灰姑娘。这一幕,顿觉苍凉。因为那反差,终究是孤独的归去。哭也不算,哭也是美得不得了,唯一的露怯就在此了。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