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PJ
这次你维多利亚式的端坐和苍白其实还蛮惊艳到我,亲爱的Polly Jean。 三年前在车里摆出很T的不耐烦眼神或十四年前卧室戴墨镜里穿黑内衣的女人还在唱歌。 我默默听到第五遍,还是没有描摹听觉感受的语言能力。 但是一个人在晚上在房间里听她唱歌,这次她混着回声,我蹲在地上想一些从未真正出现的事情——例如荒原大海...(3回应)
奇哥
娃娃走了之后就没几个人卖奇哥的帐,其实我现在也不太卖小甜歌的帐了,甜心小女孩音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所以奇哥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唱“35岁的男人全身上下还剩多少尊严”时,关心的人并不多,成片成片的人都说“我爱娃娃我只爱娃娃没了娃娃自然卷还有什么可听的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了呀” (所以女主唱就是占便宜...(33回应)
娃娃走了之后就没几个人卖奇哥的帐,其实我现在也不太卖小甜歌的帐了,甜心小女孩音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所以奇哥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唱“35岁的男人全身上下还剩多少尊严”时,关心的人并不多,成片成片的人都说“我爱娃娃我只爱娃娃没了娃娃自然卷还有什么可听的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了呀” (所以女主唱就是占便宜) 但是一个被迫成为的中年男人的安静无奈力量可以攫取住我。 虽然奇哥为什么声音那么有气质,人长得那么没气质。 “两公升的lv包包顶多装下十碗泡面”,好歌词 “bobby醉倒在路边卡住7-11的自动门”,虽然叫bobby的人有很多,但是搭配了“醉倒在路边”,我只能想到某一个(奇哥是故意的吧) “村上龙的69趴在那边” 我把这首歌单曲循环了无数遍。 他还说“现在我已经敢一个人大声的唱了 ” 声音那么有气质的男人,做了十年音乐,三十多岁了,很诚恳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TB
Tizzy Bac拿奖了。 我翻出来听了两遍以示庆祝,去年夏天的专辑,去年夏天依恋过了的昨天还鲜活活在炎热里高低起伏,去年夏天我也可能早就不想去面对,去年夏天的树和叶子还在世界角落里独自缱绻,去年夏天我仰着头跟自己说了一千次你要像我一样骄傲才对。 可能是因为,其实TB歌里的人生最接近我的,其他人唱出的轻巧...(23回应)
Tizzy Bac拿奖了。 我翻出来听了两遍以示庆祝,去年夏天的专辑,去年夏天依恋过了的昨天还鲜活活在炎热里高低起伏,去年夏天我也可能早就不想去面对,去年夏天的树和叶子还在世界角落里独自缱绻,去年夏天我仰着头跟自己说了一千次你要像我一样骄傲才对。 可能是因为,其实TB歌里的人生最接近我的,其他人唱出的轻巧有趣和情深似海都只是个梦想。 她遗憾又絮叨地用下一个音就不知道是什么的方式说了很多,古怪想法包括内心剖白,当然后来你有可能什么都没记住,这是我的TB。 在发牢骚之外,身为一个无聊的青年女性你,也满足于自娱自乐么,当然我知道你是不满的。 你的夏季和别人的不一样,她们的夏季在无尽地用清凉自慰,他的夏季里是花花绿绿的沙滩和海,但你的夏季没有做任何努力。 但我不会整天说我爱你我是你的歌迷的缘故,是因为我们都一样对自己不满吧。 反正我正读你或误读你都不要紧。 你的歌也不会让我忽然深深地想起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然后就默默流泪或失声痛哭,当然也没有让我忽然想起了我自己然后就默默流泪或失声痛哭。但是那几乎是最私人的,同坐在一张街边长椅上说过很多话,所以不能跟更多人共享的歌。 得奖专辑《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我最爱的歌是You'll See。总有些遗憾是人躲不开,我到这把年纪也该明白。 多么会心的话。 努力解剖自己的无奈,别的都可以不较真但是还是必须要跟生活较真的心情,不停不停地要跳脱出来自省(即使是针对刚说出口的那句话),其实我们毫无二致。 当然你选的是天马行空的表达方式。但我都越来越不会了。 此时正放到一句:你要挺起胸膛坦荡荡的活。 好吧。我这就去。
他的音乐动态 · · · ( 6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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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Kil Moon / Limited Edition / 2012-05-29 / Caldo Verde Records / Audio CD
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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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age / 专辑 / 2012-05-15 / Stun Volume / Cooperative Music / Audio CD
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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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ious Artists / 合辑 / 2012-01-24 / Shangri-La / CD
3月5日

















七年不觉Eels梦
题目是抄的。 近几天之内我不知道该听什么歌的时候就点开Hombre Lobo。七年前是2002,仙林门外的街还没拆,那家店的一楼与其他无数家店无异,卖文具头花小饰品,狭窄的楼梯走上二楼则几乎是我最重要的事之一。 在那家店买的第一张碟,是01年刚出的D版打狗女郎,后来倒是绝少买过中文碟。中间的铁架子上所有碟是密密地...(9回应)
题目是抄的。 近几天之内我不知道该听什么歌的时候就点开Hombre Lobo。七年前是2002,仙林门外的街还没拆,那家店的一楼与其他无数家店无异,卖文具头花小饰品,狭窄的楼梯走上二楼则几乎是我最重要的事之一。 在那家店买的第一张碟,是01年刚出的D版打狗女郎,后来倒是绝少买过中文碟。中间的铁架子上所有碟是密密地插着的,一排一排看过去会看到头昏眼花,或者坐在地上翻纸盒子里的碟也一样头昏眼花,我和四四经常在那里呆一两个小时,拿出一张陌生的碟问店主叔叔这张好听吗,他会说,好听得一米多高吧。他拿出L Cohen的Ten New Songs介绍给我们说,这是个加拿大老诗人。他没有说歌手或者作家,也没有用任何渲染词汇,而只是说“诗人”,然后我立刻就买了。 多么成功的推销案例啊。 时至今日我回想,在网络和资源不发达的年代,在大学门口的二楼做一个卖打口和D版碟的叔叔,吃着泡面,不冷不热地培养着来买碟的姑娘们的文艺方向,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其实我们看到Electro-Shock Blues的封面大概一万次,四四和我还经常互相说,这个封面好可爱,但我们莫名认定这是一张电子乐(如果现在我会认定是小清新,但02年毕竟没那么多小清新),然后就把它放到一边。 后来四同学买了Daisies of the Galaxy,卖完她就以狂喜的方式拉我去听,于是那个进行曲的开始变成我概念里eels的基调。 我去买了这张的盗版并近乎听烂,还手抄歌词,最喜欢的一首是I like birds,那时候“有趣”逐渐替代情调成为更重要的东西,以及我不光不知道Mark Oliver Everett是白羊座的,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更重要的是我一点也不崇拜他,那种感情完全不同于对Cohen或Janis Joplin,也不同于对Sinead o'connor或P J Harvey,我似乎把他想象成一个学工科的怪叔叔并且,对学工科的怪叔叔,做朋友就好了。 过了大概四五年我有天翻出Daisies of the Galaxy来听时想,如果我是一个做音乐的人,这就是在这个年龄时我最想做的音乐吧。 后来才买了大眼睛女孩封面的Beautiful Freak和误认多年的Electro-Shock Blues(都是D版没什么好说的),Souljacker封面险些让我再度误认他是阿拉伯人。那阵子买碟的参照是李宏杰编的《摇滚圣经》,Eels的几张碟,Beautiful Freak是五星,而Daisies of the Galaxy好像只有三星……反正这一点也不影响。 05年我才再次想起Eels,顺带着想起的是当年某天在那家碟店,我在挑碟时听见一个来买碟的男生跟店主叔叔的对话。 “有没有一个乐队,我不记得怎么拼了,好像是E-L-L-S?” “没有这种乐队。” “那就是E-L-S-S?” “也没有。” “那是S-L-L-E?” …… 这种对话持续了一阵子我也没打算插嘴,然后店主叔叔就以一个,卖打口碟的中年叔叔应该有的慵懒和教育的口气说,你来买碟怎么能不记得乐队名字呢? 然后就递了一张碟过去。 其实Eels不是一个应该讨论“我听他们十年”“我听他们十三年”的乐队,Eels应该在你最好的听歌年代听,与我来说最应该在当年那只蓝色CD机里听。不过总之我已经可以坦然承认,最好的听歌的年龄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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