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浅影
晚间在金茂大厦53楼的钢琴吧,静坐窗边俯瞰夜景。黄浦江上游船往来,遥遥的看去只是影子瞧不见波光,却觉得一定是泛着色彩的潋滟波光粼影。远处的高层建筑在烟云缭绕中或明或暗,一如这些日子以来的心情。也许桃李春风,也许涛声云灭。照拂其上的光仿佛不是来自于地面,而是凭空光芒万丈了。会不会是天使的暂息地...(5回应)
晚间在金茂大厦53楼的钢琴吧,静坐窗边俯瞰夜景。黄浦江上游船往来,遥遥的看去只是影子瞧不见波光,却觉得一定是泛着色彩的潋滟波光粼影。远处的高层建筑在烟云缭绕中或明或暗,一如这些日子以来的心情。也许桃李春风,也许涛声云灭。照拂其上的光仿佛不是来自于地面,而是凭空光芒万丈了。会不会是天使的暂息地?这个时代的天使能飞多高?高过大厦,远过心中的十座山么?这样想着,忍不住笑了。 室内烛火明灭。拢了双手罩着它,手指变得透明,连带着脸庞也柔和明亮了。舞台上大提琴手十指翻飞,笑容矜持而疏离。女歌手娇小明媚却音色浑厚,仿佛从心底里迸发而出,热情坚定。她身着红色低胸晚礼服,舒缓的载歌载舞。风情毕现。 这个城市的黄昏没有暮色四合,却有着明媚的蓝。 这个城市的夜晚没有漫天星斗,却有着斑驳光影。 Mojito,浅浅一口,满口冰凉凉的青柠檬味。此情此景,总不免去了锐气与伶俐,懒散的说些过去的事。 与她面对面坐了。晃动杯子,冰沙拥挤在一起。看起来满满的,却总是要消融在这杯中。人的生命何尝不如此,飞再高,走再远,总是要消融在一辈子这样一个杯子里。只是,我们如此介意如何消融,以何种姿态度过生活。 “是我年轻,喜欢得浅。难免离散。以后不会了。” “因为不能在一起,连联系都显得多余了。” “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衫薄。” “此话何解?” “林夕曾说《再见二丁目》是他写过的最悲的事,这也是我听过最悲的歌。” “明明是平凡的街道,渴望温暖的心,写着忘记,却仍在缅怀。” “法国?…… 还是美国吧。只是去看看一些人。” “你有没有想过去异国要以何为生?” …… 无意中翻看了一些别人过去的文字。竟然能够读得很透彻,看到清亮亮的一颗纯洁坚贞与期待的心。 如果是今时今地的我,遇上这样的人,必不至于再错过吧。那个时候,太年轻,以为自己喜欢了也懂得喜欢了,其实还是不懂。连写下的文字也都没有看懂,怎么会懂得心呢。横冲直撞,不会方法,一颗心直直的扑上去,该藏的地方不藏,不该藏的情谊却密密得加了盖子。那些敏感内向,坚持与洁癖,真是符合星座特征啊。爱的经营可真是很高深呢。 “那个时候太年轻,喜欢得浅,难免错过。”这话好似是说给别人听的,为离散寻个托辞。 那个时候,虽然年轻,却喜欢得并不浅,只是也确是因为年轻,不懂得喜欢,无端辜负了因缘。每当听到那首What is a youth,忍不住感慨万千,那么年轻,已经在怀念。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然而,一再沉湎于过去,追忆往昔,已然没有意义。成熟的我,迟钝的我,天真的我,感情上洁癖的我,仍相信有坚贞存在的我,不如不再回头,期待来路可好。 曾经惆怅万千在一幅图上题字:心在,我在,你却不在。心在,我在,是因为在等谁啊。总有人会在的吧,总有人会来的,我知道,我期待。虔诚以待。 爱,是什么呢。爱是平凡的了不起。『是谁说过的?爱情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爱情,就是高高兴兴的生活,爱情啊,琐碎得不得了,平凡的了不起呢。』 追光逐影的日子仍然在继续,心态变迁起伏。为了岁月静好,决心忘记记不起。 『我写过最悲的事情是: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我所知道最有效的悲极生乐古方: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我们不断成长,就是为了遗忘。(林夕语)』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寄托
Forever Love
那晚夜色凄迷。焦灼不安之际听到久违之声,小小讶异,心脏在原地蠕动了片刻恢复如常。她竟然回来了。她走的时候,我知道且伤怀,只道永不再来。并不知她如同友人仅是出门一游,时间至,仍要归来,没必要徒劳伤感。她何时回来,我并不晓得,没有感怀没有欢 迎。人生不过流水落花篇章,回总比不回好。于是,波段在固定时...(5回应)
那晚夜色凄迷。焦灼不安之际听到久违之声,小小讶异,心脏在原地蠕动了片刻恢复如常。她竟然回来了。她走的时候,我知道且伤怀,只道永不再来。并不知她如同友人仅是出门一游,时间至,仍要归来,没必要徒劳伤感。她何时回来,我并不晓得,没有感怀没有欢 迎。人生不过流水落花篇章,回总比不回好。于是,波段在固定时间停留在那地,继续陪伴。她的名字叫孙晨,因了她,那个电台于我有了继续听的必要。 今天,我言辞淡漠无谓,当日,却挣扎的异常辛苦。一座火山在心中东奔西走,如何能悠然。当然,这无关于她。 继而,我的耳朵在黑暗中愈加寂寞敏锐。至今,我不知道是当时的心境诱我亲近他们,还是他们的蛊惑力感染力,务必在某时某地一枪命中我,并伤花怒放。 『这个不断被COSPLAY(角色扮演,即打扮成漫画人物进行演出或游行)的“视觉系”乐队叫做“X—Japan”,该乐队创立于1982年,成员:pata、yoshiki、hide、toshi、heath 。97年4月22日,主唱TOSHI以音乐取向不同的理由提出退出,9月22日正式离开了X-Japan,离开20年的朋友YOSHIKI,离开了X的所有歌迷,他象洗了脑一样地否认了过去否认了自己否认了和他一起度过艰苦岁月的友人以及X-Japan,让所有歌迷伤心欲绝。有着17年历史的X(X-Japan)解散了。乐队吉他手松本秀人(Hide)于1998年自杀身亡,时年33岁。其死讯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永远的爱》、《无尽的雨》、《再见》、《把我的爱钉在十字架上》成为动漫迷们广为传唱的歌曲。』 而正是这首Crucify my love让我惊喜如拾宝石,又伤感如云久久不散。一听钟情也便如此罢。欢也零星,悲也零星。籍此逃出寂静与空虚。 通天的巴别塔成为童话,但God遗忘世上仍有两种语言是为通用。一种是微笑,一种是音乐。不用看词,只要聆听了旋律,就会看得见悲伤。在摇滚的旋律中穿插著优美的抒情古典旋律,歌曲像在自言自语诉说一个荡气回肠却悲伤落幕的故事。 一首歌足以让一个人毫不犹豫的付诸热爱与翻江倒海的关注。这是受力于艺术魔力下全身心的认同。像热爱山野里的烟雾,平原的浮云,任其云卷云舒。同是刻骨铭心,却完全不同于一人对另一人倾心。“那般选个对象猛讲感情,常元气大伤,精神受损,再回头已是百 年身。” 记下X-Japan。尽管停滞于时间洪流,存在过的经典必得永恒,终生相伴并不为过。愉快的伸出手,挡住阳光,继续向前走。便以其为X战记所做主题曲:Forever Love作文题。 附1:与X-Japan相关的“视觉系” 动漫本来最应得到孩子的喜欢,但动漫组织中的另类小团体“视觉系”一族则是家长眼中的坏孩子、同龄眼中的怪物。据介绍,“视觉系”是日本的一种摇滚派系,其重金属音乐极为嘈杂,抒情音乐则采用交响乐团配置进行演奏。最关键的是他们极重视演出中的视觉效果。乐手身着奇装异服,脸扑厚重白粉,双唇猩红,打扮得极其妖娆,尽管他们都是男性。曾为著名漫画《X战记》配乐的“视觉系”摇滚一走进动漫迷的视野,就受到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欢迎。他们热衷于这种离经叛道、不男不女的装束,经常模仿“视觉系”演出现场,在嘈杂的音乐中扭动身体、口喷鲜血(鲜血用颜料制成)。2002年5月2日,视觉系代表人物松本秀人死亡4周年纪念日时,南京“视觉系”派别中的近50人模仿视觉系装束,白着脸从四牌楼集体走到鼓楼,再走回新街口。据参与的林佳树说,路人侧目之余,很多小孩子甚至被吓得哇哇大哭。因为害怕被警察干涉,他们是在傍晚才出发的,不然真不知会造成多大影响。 附2: CRUCIFY MY LOVE 歌手:X-Japan CRUCIFY MY LOVE X Crucify my love If my love is blind Crucify my love If it sets me free Never know Never trust “The love should see a colour” Crucify my love If it should be that way Like a river flowing to the sea You’ll be miles away,and I know I know I can deal with the pain No reason to cry Crucify my love If my love is blind Crucify my love If it sets me free Never know Never trust “The love should see a colour” Crucify my love If it should be that way Swing the heartache Feel it inside out When the wind cries I’ll say goodbye Tried to learn Tried to find To reach out for eternity Where’s the answer Is it forever Till the loneliness shadows the sky I’ll be sailing down and I will know I know I can clear clouds away Oh is it a crime to love 05.08.07 18:44
时间的河
--应该写在零七年五月的记忆 我似乎没有与朋友提过我喜欢蔡琴。所以当收到朋友从遥远的北方寄来的包裹,拆开来竟是蔡琴的HDCD,不禁讶异得手舞足蹈。至为难得是时隔十年后的重逢,这两张CD专辑是我十年前所买的卡带。 在短信里对朋友淡淡道谢,甚而调侃他的可爱错误,竟然把我的住宅地址与我名字的同音字写了我的...(2回应)
--应该写在零七年五月的记忆 我似乎没有与朋友提过我喜欢蔡琴。所以当收到朋友从遥远的北方寄来的包裹,拆开来竟是蔡琴的HDCD,不禁讶异得手舞足蹈。至为难得是时隔十年后的重逢,这两张CD专辑是我十年前所买的卡带。 在短信里对朋友淡淡道谢,甚而调侃他的可爱错误,竟然把我的住宅地址与我名字的同音字写了我的名。其实心中忐忑,不知短信里薄薄几个字如何能传达我时隔十年后乍然重逢的那份相知与感激。短信不能够,声音不能够,我想,还是文字比较诚实,能留下坚实的印记。 小时读书,我总不耐于背诵古诗词,跟老师挑精捡瘦甚是无赖。这首“停车坐爱枫林晚”却例外让我情有独钟,只读一次便记忆深刻,心折于霜叶红于二月花该是怎样瑰丽的景象。在课堂上把手高高举起,盼能高声吟诵一番。以至于后来常站在高高天桥上对家附近那家餐馆『爱晚亭』发花痴,也是爱屋及乌之故。觉得名字起得甚是别致,定是意化自《山行》一诗。 爱屋及乌,是了,这才是此番我谈到停车坐爱枫林晚的目的所在。 喜欢上蔡琴,也是爱屋及乌。屋是自己的少女心事与情怀。 这一把温柔的声线,隔了多年听来,仍是浑厚典雅,泰然自如的气度,晃晃悠悠的穿过时间,穿过你的耳朵,在你心中回荡。 你听: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象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道再见,就让一切走远…… 倾听蔡琴,便是聆听时间踱步的声音罢,明明是远远的,她却毫不费力的占据你的回忆…… 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场晚自习,白zhi灯光芒静默得洒到每个角落。教室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没有人注意到有个女孩儿带着耳机停滞了自己的笔,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两圈终于落下,豆大的晶莹,在作业本上渐渐模糊出淡蓝色的印记。 在她还不懂得情愁的年纪里,她偶然听到了那首《情人的眼泪》。莫名其妙悲伤起来,只觉得那是心灵深处传达出的声音。 在那个没有网络可供查询的时代,她到处寻找这个声音。直到后来才知道它属于谁。买了她的第一盘卡带,就是这个原声带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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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健VS林志炫:两代人的"花房姑娘"
【文化评论】崔健VS林志炫:两代人的"花房姑娘" 转载自:张闳的BLOG:午夜单行道 http://blog.sina.com.cn/zhanghongpp 愤青的"花房姑娘" 1980年代中期发出的"一无所有"的吼叫声,已然成为遥远的呼唤,但至今我们依然能够感受到它巨大震荡的余波。与海子的诗歌、马原的小说、张献的戏剧、陈凯歌的电影、谭...(3回应)
【文化评论】崔健VS林志炫:两代人的"花房姑娘" 转载自:张闳的BLOG:午夜单行道 http://blog.sina.com.cn/zhanghongpp 愤青的"花房姑娘" 1980年代中期发出的"一无所有"的吼叫声,已然成为遥远的呼唤,但至今我们依然能够感受到它巨大震荡的余波。与海子的诗歌、马原的小说、张献的戏剧、陈凯歌的电影、谭盾的音乐、徐冰的美术等文化现象一样,崔健的摇滚乐是80年代中期文化界的一次严重事故。这一系列事故带来的文化后果是:制造了难以弥合的文化断裂。而这一切在今天又构成了关于80年代的文化神话。从某种程度上说,当下许多文化风潮,无非是那一次文化震荡的直接或间接的回响。 现代摇滚乐与青年文化反叛运动是一对孪生兄弟,1960年代美国文化即证明了这一点(约翰·列侬、平克·弗洛伊德的摇滚乐与"垮掉的一代"的艺术和嬉皮士运动)。正如60年代的美国青年文化运动一样,个体的自由意志与意识形态化的文化制度的冲突,是中国80年代中期最具挑战性的文化冲突。但它基本上仍属于"绿色"文化革命。 在80年代,"愤青"一词尚未流行,但那时的文化青年除了学生干部和积极分子之外,几乎一律是"愤青"。愤怒的青年的声嘶力竭的叫喊,摇滚乐成就了一代文化英雄(而不是文化明星)。这是80年代的愤怒的青年的声音。在崔健破碎、嘶哑的声音中,我们可以听到一种生命力被压抑的焦虑、无可奈何的哀伤、无名的愤怒,狂躁的野性的力量。这显然是文化剧烈震荡和断裂的先兆,其积蓄的社会政治能量却不可低估。人们很快就领略到其爆炸性威力。 在当时,崔健的摇滚精神被1988年的"10万大学生下海南"这样的事件所印证。这是一次真正的集体大逃亡,10万年轻人像冲出笼子的鸟儿一样,飞向一个被想象和渴望所虚构出来的自由天空。这一事件表明,对于自由的幻想和渴望,是80年代文化青年的共同夙愿。而"流浪"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是美国青年反叛制度化文化的标本。"在路上"的意识,是青年一代走出坚硬的制度化文化困境的宣言书。"流浪意识"也始终贯穿着崔健的摇滚乐。崔健的一曲《一无所有》,就唱出了一代人的心声。 在崔健的所有歌曲中,《花房姑娘》称得上是最抒情的一首。比起他的那些怒吼式的歌曲来,《花房姑娘》中多了一点柔情的东西。正是这一点点柔情,透露出了1980年代青春情感生活的冰山一角。 在处理柔情的方面,80年代的艺术普遍面临考验。《花房姑娘》中的情爱体验,看上去是一种粗野与温情、狂躁与哀伤的奇妙的混合物。真挚而又强烈的情感与压抑的文化环境和笨拙的表达方式,造成了歌曲中诸情绪元素之间的极度不协和的关系。从嘶哑的歌声中,可以听出一种内在的紧张感和撕裂感。这是 80年代的愤怒的青年的声嘶力竭的声音和他们情感饥渴和焦虑的证明。 小资的"花房姑娘" 2000年,台湾歌星林志炫重新演绎了《花房姑娘》,新一代的歌迷得以间接地领略了这首80年代的抒情歌曲经典之作的风貌。 林志炫版的《花房姑娘》是一部MTV。我们看到这位形容俊美的歌手,倘佯在某个现代都市的林荫街道上,深情而又忧伤地歌唱道:"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我觉得,如果把最后一句改为"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耳光",似乎更为贴切。从MTV中的现场看,此时此刻若真的"指着大海的方向",肯定是脑子进水的,"耳光"伺候在所难免。拥有一位"野蛮女友",应该更符合当下青年的口味。如今,坚强,已不是男子的优良品质。一个标准的好男人要求有温柔、体贴的性格,即使在迫不得已需要显示阳刚之气的时候,所要的也是"扮酷"。坚强显然是多余的。同样,善良,也已不是姑娘的美德。就算不过分"野蛮",靓、发嗲、扮蔻,才是美眉们必修的功课。这样,后面所唱的"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则不免有些不合时宜了。 在旋律方面,林版的《花房姑娘》增加了一些装饰性成分,修补了崔版的坚硬、撕裂和粗砺的部分,使之显得平滑、流畅,再加上近乎完美的配器,这样,整首歌听上去更为丰满、柔美、华彩。而歌手特有的清丽而且有些甜腻的歌喉,也更适合悠扬的抒情,这显然是崔健沙哑、粗犷的嗓音所不能比拟的。林版的《花房姑娘》唱出了新世纪"小资"的心声。 这样,重新装修过的《花房姑娘》,比起崔健的原版来,更柔和,更温情,也更具亲和力,更容易被消费。一般而言,新世纪的青年在物质方面显然不是"一无所有",制度化文化的压抑感也不是忍无可忍的。流浪意识在新《花房姑娘》中被温和的旋律所弱化。流浪,并非迫在眉睫的事变,或别无选择的途径。但它依然是可能的。鉴于"流浪"所具有的浪漫属性,它随时可能变成"小资"青年的文化消费的对象,变成时尚的一部分。诸如"大海"之类所蕴含的象征性意义,也在这里被消费掉。一种虚拟的流浪感,让"小资"们自我感动。它看上去更像是郊游、远足之类活动的变种,是对刻板的、无激情的生活的余兴和小点缀。 在情感方面同样不能说是"一无所有"。从大众传媒中我们可以看到,小资作者孜孜不倦地教导人们调情,电视节目主持人公开调情示范。我们似乎处在一个情感过剩的时代。然而,这个时代的荒诞之处也在于此:一方面是调情过剩,另一方面又是情感的极度匮乏。 值得一提的是,MTV这种形式也使艺术品更便于消费。它可以进入KTV包房,成为卡拉OK的必备曲目。在卡拉OK这个一个硕大无朋的胃囊里,将任何音乐都可以囊括其中,经过夜间的糜烂和消化,排泄出来的是聒噪的声音渣滓。在这种语境下,歌唱的与其说是"花房姑娘",不如说更像是"歌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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