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岁月的沉香》——听贾鹏芳《宁月》有感
一炷沉香 燃尽沉淀的岁月 日子燃成了灰 于是化作袅袅的烟 顿入儿时门前那条巷陌 或是化作父亲烟卷上丁点儿的火星 一声叹息后许久沉默 或是化作那扇西窗里不寐的灯火 缭绕着香鬟 顾盼着眉黛 思量着谁的归所 或是凝成茶馆里二...(0回应)
一炷沉香 燃尽沉淀的岁月 日子燃成了灰 于是化作袅袅的烟 顿入儿时门前那条巷陌 或是化作父亲烟卷上丁点儿的火星 一声叹息后许久沉默 或是化作那扇西窗里不寐的灯火 缭绕着香鬟 顾盼着眉黛 思量着谁的归所 或是凝成茶馆里二胡的呜咽 比弦更瘦的手 就着比背还弯的弓 轻挥着尘埃深处的沙漠 或是染成熏黑壁上的吟哦 刻下脚印的深深浅浅 记着心头的平平仄仄 诗里有古老的黄泥和螺壳 今春的燕子还在诉说 诉说乌蓬斗笠中的江南三月 诉说醉梦笙歌外的斜阳一抹 衔来故乡寒食的炊烟几朵 唤醒青瓦粉檐下的天涯倦客 一炉沉香 将日子酿成酒红 温一壶湘云祭清明 落花的心事如昨 一丝沉香 风干十年燕赵行色 料得烟柳满长街 台门莺雏声声 把酒斜卧 一碟沉香 盛着荡悠悠的岁月 回荡满屋的 是微苦的生活
Devil on the Nocturnal Wave
黃昏: 仿佛水流打在木樁凹凸的紋路上發出遲鈍的響聲,輕輕扣擊著自然之子柔軟的心扉。蕭蕭的葉子豎起雙耳傾聽夜晚君臨。 夜晚:仿佛閃爍著電流和火花的刻刀割破夜曲般安詳的窗簾,云朵中央飄忽的城市立滿我的受難的孤獨的天使們,背負十字架和斷為兩截的蒼穹。我辨認不出鏡中的自己,以及我的詩歌,她們已沒有意義。 ...(0回应)
黃昏: 仿佛水流打在木樁凹凸的紋路上發出遲鈍的響聲,輕輕扣擊著自然之子柔軟的心扉。蕭蕭的葉子豎起雙耳傾聽夜晚君臨。 夜晚:仿佛閃爍著電流和火花的刻刀割破夜曲般安詳的窗簾,云朵中央飄忽的城市立滿我的受難的孤獨的天使們,背負十字架和斷為兩截的蒼穹。我辨認不出鏡中的自己,以及我的詩歌,她們已沒有意義。 不歸的天鵝在美夢的湖面上自由來去,隨著鉛塵和氯化烃漫天飛揚。當黑暗之門合上,月亮灑下她冰冷粘稠的欲望,這是一個卑微平凡的我,在悔恨的面紗下自贖,絕症般地痛苦地極樂地呻吟。我陰暗而未發現的一面像天臺上赤裸的花朵綻放。 風聲唱詩般的淺誦穿過骨頭撫摸我的靈魂,这加深了夜晚的靜默之聲。我的自相矛盾的現實和詩歌被這夜晚中啞子所歌唱的音樂徹底擊中。我的抒情相對於此多麼虛假和淺薄。將一紙扭曲的文字卷成一團扔進廢紙簍。勝利是個惡魔,我臣服於偉大的未知的造物主腳下,被痛快打挎。 2007.3













亲爱的李志先生
《再见》 芭蕉树下 风吹奏着 理想的单簧管 风也曾吹拂过 我酒醉的脸庞 就像安抚了 忧郁的 连在一起的 树冠 黑乎乎的 看不清他们的脸庞 《白加黑》 夜晚的门牌23号 并无人歌唱 变成失眠的黑风衣 贴着树冠飞行 或许不久 挂在路灯上酣睡 我感到头晕 但是清醒着 所以是痛苦的 我在清...(0回应)
《再见》 芭蕉树下 风吹奏着 理想的单簧管 风也曾吹拂过 我酒醉的脸庞 就像安抚了 忧郁的 连在一起的 树冠 黑乎乎的 看不清他们的脸庞 《白加黑》 夜晚的门牌23号 并无人歌唱 变成失眠的黑风衣 贴着树冠飞行 或许不久 挂在路灯上酣睡 我感到头晕 但是清醒着 所以是痛苦的 我在清晨六点 吃下白加黑 《黑夜年轻》 黑夜年轻 黎明尚未到来 我和黑夜一样年轻 在海边裹好围巾 月亮年轻 月亮也在海面上留过恣肆的倒影 礁石年轻 礁石中穿行的鱼群年轻 而我也将这年轻的鱼儿一一吞食 我的胃年轻而空洞 这是2011 黎明尚未到来 我仿佛老了 但仍年轻 201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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