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omg,这居然是我五年前写的
现在看来,写得确实不怎么样。 http://music.yule.sohu.com/2004/02/25/31/article219203100.shtml 我所希望的青春—小记“电视”Television “嘿嘿,哥们儿,你离得开电视吗?”毋庸质疑,电视这种存在历史还没有一个世纪的媒体已经成为我们生活里不可或缺一部分。在我的想象里,成千上万的人都会在每天晚上...(7回应)
现在看来,写得确实不怎么样。 http://music.yule.sohu.com/2004/02/25/31/article219203100.shtml 我所希望的青春—小记“电视”Television “嘿嘿,哥们儿,你离得开电视吗?”毋庸质疑,电视这种存在历史还没有一个世纪的媒体已经成为我们生活里不可或缺一部分。在我的想象里,成千上万的人都会在每天晚上的7点打开它收看新闻,然后在每晚的肥皂剧之后的广告中结束美好而平静的一天。“我想知道你在那里得到了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好吧,但愿这只是我的想象,也许你不愿回答。一个朋友家的电 视上贴着这么一句话“电视有损智力”,我不知道它是错还是对就如同我不知道我们选择的生活是错还是对一样。我们无从选择,同样缺乏经验。然而我们同样拥有过青春。是的,青春,一个并不遥远的记忆,或者你觉得你永远青春,然而你只有一次的青春是如何度过的呢?我想知道。我现在写下的只是一个过去时代几个人的青春吗?我又用什么去记录自己的青春?如果我还能活一次,我愿意用二十年的生命去换取这样的青春—— 像“电视”(Television)那样。虽然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想。 对于“电视”这个曾经影响过无数音乐人、每个成员都是明星和艺术家的乐队,对于无比喜爱和熟知摇滚历史的读者来说,我下面的叙述也许是费力不讨好的。但我还记得杨海菘(PK14乐队主唱——编者注)在电话里告诉我“电视”是多么伟大的乐队;我也还记得那个可爱的大龄青年王东海,他还在热爱着Television,并且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起“电视”的故事。 “电视”乐队的核心人物是汤姆·魏尔伦(Tom Verlaine),这个名字是后改的。用郝舫的话说,这个原名汤姆·米勒(Tom Miller)的小子“自知赶不上兰波,所以索性改名叫魏尔伦了”。另一个改名的人是乐队的贝斯手理查德·赫尔(Richard Hell),他原来姓梅斯(Meyers),后自己改做赫尔(Hell,有“地狱”之意)。汤姆·魏尔伦是1949年生人,1968年移居先锋倍出的格林尼治村,早先是个古典钢琴演奏家。20世纪70年代,他和他的两个朋友理查德·赫尔、比利·菲卡(Billy Ficca)组建了乐队“霓虹男孩”(The Neon Boys),他担任吉他手、主唱和键盘,赫尔担任贝斯手,菲卡是鼓手。之后,确切地说是1973年,节奏吉他手理查德·劳埃德(Richard Lloyd)加入,乐队更名为“电视”并开始在纽约的Town House演出,也得到了很多地下音乐爱好者的追随。1973年是一个比“性手枪”还老的年份,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影响了“性手枪”——此时,汤姆·魏尔伦 24岁,正是和现在的“木马”乐队的主唱相同年纪。随着他们的乐迷越来越多,年轻的“电视”开始在纽约著名的CBGB俱乐部演出,为美国的朋克运动烧上了自己的一把火。再之后,布莱恩·伊诺(Brian Eno)给他们录了专辑,但仅仅是未得到发行的小样,因为Island公司觉得他们一般般。很快贝斯手理查德·赫尔因为不适应乐队越来越复杂的曲式而宣告退出,去组建自己的乐队“巫毒小子”(Voidoids)。新加入的贝斯手不是别人,正是著名的“金发女郎”(Blondie)乐队的贝斯手佛瑞德·史密斯(Fred Smith)。再之后,Elektra和他们签约,并有了他们的第一张正式出版的专辑《华盖月亮》(Marquee Moon)。这也是公认的他们最好的一张专辑。这张专辑在本土美国反响平平,但在英国却好评如潮。这也是CBGB时代中的普遍现象——包括“雷蒙斯” (The Ramones),“传声头像”(Talking Heads)等众多朋克乐队虽然是美国的摇滚新势力英雄,但适合他们成长的土壤却在大西洋的另一端,这也正说明了美国这个移民国家虽然可以有文化的诞生,但却无法有文化的扩充,文化只能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巨大泡沫中朝出夕止。回过头来说“电视”,他们在1978年发行了他们的第二张也是第一次解散前的最后一张专辑《冒险》(Adventure),顺便主唱汤姆还在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的首支单曲《嘿,乔/小便工厂》(Hey Joe/Piss Factory)里客串吉他手角色。但没过多久,这支辉煌的乐队就宣告解散了,仅仅存在了5年之久。汤姆转向个人发展后,也出了一些专辑,并有自己的拥护者(基本是“电视”的拥护者),比如大卫·鲍伊(David Bowie)。除此以外,他还作为吉他手和编曲出现在帕蒂·史密斯的几张专辑中,最后的动向则是杰夫·巴克利(Jeff Buckley)专辑的制作人和混音师。吉他手劳埃德也发行了自己的专辑;至于理查德·赫尔,除了最为著名的“巫毒小子”乐队以外,还组建过“暗星” (Dim Stars)和“碎心人”(The Heartbreakers),与他合作的分别是“音诉青年”(Sonic Youth)的灵魂人物瑟斯顿·摩尔(Thurston Moore)和“纽约妞”(New York Dolls)的吉他手强尼·桑德斯(Johnny Thunders)。 现在数数看吧,上面居然提到了近20个乐队。一支仅仅存在了5 年的乐队为何有如此伟大的历史?首先,乐队的吉他演奏拥有精致的技巧,《华盖月亮》中的歌曲甚至有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的影子。贝斯和鼓拥有感觉和足够的理智,并且做了非常细致和考究的编配(对于一支伟大的乐队来说技巧应该是早就跨越的障碍)。其次,“电视”是以反“齐柏林飞艇”(Led Zepplin)等老牌乐队的姿态出现的。“齐柏林飞艇”一样有出色的吉他手吉米·佩奇(Jimmy Page),但它的曲式是建立在传统布鲁斯的基础上的,优秀固然优秀,但结构的突破和改变应该是更重要的。而“电视”的曲式和节奏复杂异常,远不是无脑朋克乐队乃至呆瓜摇滚乐队可以做到的。更为难得的是,在这样复杂的曲式下还有着充满感情和灵性的吉他弹奏——你可以听到他们的双吉他配合充满了多么自然的力量。再次,他们洞悉和掌握了音乐的语言。他们明白他们所要的表达内容和表达方式。这也正说明了他们并不把音乐当作玩具或者言论载体。他们有的是自己的信仰和传承自欧洲的诗意。就象汤姆自己说的一样:“我经常感觉到自己正在漂浮,或正在坠落——但你知道,我永不会坠落。” 即使是在今天,如果你认真地重听“电视”你将会发现摇滚乐真的没有任何人为上的进步,进步的也许只是TR303。在70年代可以到达的高度,直到今天仍然无法超越。我们发现了一支不应被遗忘的乐队这毋庸置疑,但摇滚乐真的进步了吗?经典永远成为经典,后人甚至没有旗鼓相当的较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 兰波写给魏尔伦的信中有这么一句:“你将因长年失去自由而后悔,并痛苦至极。”这情况会发生在任何敏感和聪慧的头脑上面,并引领他们走入命运的诅咒。人们因为聪明和不同而痛苦,因为痛苦而绝望,因为绝望而引吭高歌——尤其是喝醉酒以后,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我们悲泣的无可奈何。然后我们自然有了绝望的诗歌,绝望的文字,绝望的影像与寂聊的青春,汤姆·魏尔伦原本想做个诗人,——就像帕蒂·史密斯和鲍勃·迪伦(Bob Dylan)一样,很多摇滚乐人最开始的目的都是为了吟诵,然后发现摇滚乐这种新生的东西更适合于他们年轻的身体和肌肉的节奏。汤姆把摇滚乐和诗歌结合起来表达他心中的感情。在“电视”的专辑中,歌词都是由汤姆·魏尔伦写的,其中到处都是“谁需要希望”(Who Need Hope)这样的句子。就像兰波和魏尔伦所喻明的一样,在艺术中真正闪光的是那些浪潮般的绝望和诗性,这超越了艺术表达方式的局限,直接到达听者的内心。因为青春,这些诗性还给歌者罩上了天才的光环。“电视”是纽约朋克运动的元老,并且把传统摇滚乐带到了从未到达的高度,但他们本身的诗性才是他们原来的意图。他们的音乐之所以在美国本土并不如在英国受欢迎,归根结底,他们的诗性是欧洲化的——汤姆的自取姓氏已经表明了他的艺术气息的来源地。 乐队取名为“电视”,没有人解释为什么。也许是因为Tom Verlaine连起来恰好是TV,也许是因为电视在当时正在成为垃圾中产(阶级)慢性自杀的主要方法。包括音乐电视在内的很多大工业生产附属品都是地地道道的美国产物。空洞的欲望,永无休止的广告,放大的空虚……在整个城市上空飘荡。而这些青春期的少年,带着早熟的暴力,拒绝进入污秽的成人世界。乐队以诗人的敏感找到了这个时代的反讽。 最后,无论他们有多么伟大,也只有在你听了才知道。“音乐只有用耳朵才能说话。”这是某个听过 5000张唱片并且从来不算个成功人士的在京外地人告诫我的。他叮嘱我一定要把这句话写上,希望它能让大家警醒。无论如何,如果我耗费了这么多精力说了这么多你还只是把它当作娱乐资讯的话,我还不如继续去啃我的《最新托福词汇》。我知道这篇文章的作用只能是使你和某个能让你闪耀的可能性靠近一些。因此,希望这些话能给你力量和勇气,也仅仅这样希望了。
BRMC or BLMC
BRMC或许可以译为黑色叛逆机车俱乐部。不过我觉得他们大约也可以叫Black Lebel Motorcycle顺便还可以给Johnny Walker做个广告。反正在这个年代,再怎么Rebel唱片也是要卖钱的。 没错他们就是这里抄一点点那里抄一点点。我觉得从那里找到思想的源泉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表达什么你要说什么你感动什么你能带给大家...(6回应)
BRMC或许可以译为黑色叛逆机车俱乐部。不过我觉得他们大约也可以叫Black Lebel Motorcycle顺便还可以给Johnny Walker做个广告。反正在这个年代,再怎么Rebel唱片也是要卖钱的。 没错他们就是这里抄一点点那里抄一点点。我觉得从那里找到思想的源泉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表达什么你要说什么你感动什么你能带给大家什么。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第一张我确实很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年轻理所应当的感觉。 这张不喜因为和弦用了很多次因为做的束手束脚感觉像很随便的一张八十年代二流小乐队唱片。把第一张的80%拿来重新咀嚼后吐出来的产物。我不了解音乐不会乐器不是粉丝不关心他们的私生活但是我听得出这张唱片没有感觉没有teen spirit。 可是我又何苦非要要求一支乐队能做的像当年的led zepplin或者spacemen3呢。这时代只有商业神话没有摇滚乐神话。所以只是听一耳朵,知道了哦原来这乐队变成这样了好吧我了解了。 不说了烦闷。













The Dears Story
热的粪便,曾经是,也可以是,下一个大招。 音乐产业充满了炒作和夸张。 乐队火了,又藉藉无名了。 评论家们沉醉于他们翻云覆雨的能力。 听众们热情但却浮躁。 伴随着强烈的期待,和更强烈的不足, 独立音乐家们来来去去。 放弃,背叛,进帐,或只是简单的moving on。 在布鲁斯时代,这些是合...(0回应)
热的粪便,曾经是,也可以是,下一个大招。 音乐产业充满了炒作和夸张。 乐队火了,又藉藉无名了。 评论家们沉醉于他们翻云覆雨的能力。 听众们热情但却浮躁。 伴随着强烈的期待,和更强烈的不足, 独立音乐家们来来去去。 放弃,背叛,进帐,或只是简单的moving on。 在布鲁斯时代,这些是合理的,甚至是充满魅力的,可选择的。 但是有些时候,在完全的背叛面前, 最好的另类方式就是把你自己锁在桅杆顶端 等待暴风雨过去。 和你的孩子玩闹,种个花园,写那些歌。 以上,是The Dears。 Hot shit, has-been, next big thing, what could have been. The music scene is fraught with expressions of hyperbole and hype. Bands rise and bands fall. Critics revel in their ability to eviscerate and exult. Audiences are ardent, but fickle. With great expectations, and even greater limitations, indie rock stardom is fleeting. Giving up, selling out, cashing in, or simply moving on. In bluesy times, these can seem like reasonable, even attractive, options. But sometimes, in the midst of an outright mutiny, the best alternative is to just chain yourself to the masthead and wait out the storm. Play with your kid. Plant a garden. Write songs. And so it was with The D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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