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凶器和乐器之间抒情。
中国北京摇滚乐队
来自外太空! 全新,带电,核成~~~~~~~
白羽,后文艺复兴青年 文/王飞 微薄之盐 起初听到白羽这个名字时误以为是一个清秀女子。未曾蒙面,只知道是一个唱民谣的歌手。第一次见到白羽是四月初,在车站见到他本人时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标准的北京摇滚青年范儿,飘逸的长发,深色的牛仔裤,厚重的装备。 这个眼神迷离的大龄青年早在九五年就开始组建奇翼乐...(7回应)
白羽,后文艺复兴青年 文/王飞 微薄之盐 起初听到白羽这个名字时误以为是一个清秀女子。未曾蒙面,只知道是一个唱民谣的歌手。第一次见到白羽是四月初,在车站见到他本人时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标准的北京摇滚青年范儿,飘逸的长发,深色的牛仔裤,厚重的装备。 这个眼神迷离的大龄青年早在九五年就开始组建奇翼乐队,这也是后来的小民是个机器人乐队的前身。更重要的是在摇滚的同时白羽更是一个用箱琴唱歌的民谣歌手。 像所有的民谣歌手一样,在唱民谣的同时也是一个用思想和身体写作的诗人。 或许说在中国以秦岭淮河为界,以北为摇滚,以南为民谣这种主观的说法太过牵强,但是南方潮湿的天气和阴霾的小弄确实给予了这个福州长大的江南男子一身的人文气质和清秀的脸庞。白羽说起话来声音柔和节奏缓慢并且带有一些害羞,想法更是有些另类,在路上对着一个印有“汽车打蜡”的广告牌自言自语到:汽车打猎…… 这里的白羽只是民谣诗人白羽。 但是害羞的白羽拿起吉他时立刻严肃起来。唱到《飞起来》时,整个画面和音乐交织成一个独特的4分20秒的空间。简单的音符优美的组合在一起,跳跃在这个空间里就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油画,空灵,旋转。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同样用木吉他唱歌的杨嘉松,在《秋天2002》中也是同样的缥缈、无奈。或许在这个用“迷茫、孤独”这些词语已经恶俗透顶的的时代里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他的歌是多么的庸俗,但是我想说的是这里的迷茫、孤独不是许巍拼死坚持的《我的秋天》,也不是朴树小资情节的《new boy》,是独树一帜的情怀,不做作,来自内心的思想流露。 那是一种美,美的让我们忘记他是那个长发飘飘的金属党,忘记他是那个摇滚乐队的主唱,只记得他是那个伴着木吉他低声吟唱的漂泊歌者。 我们不想老生常谈那些技术、设备层面上的问题。在民谣这里不成立。一把木吉他,足以。白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把歌曲做到了简单、好听又不落俗套的境界。简单的分解和弦加上低声的吟唱就能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嗓音和吉他配合的又是如此的和谐统一,仿佛歌声是从琴中发出一样。听过他的现场弹唱之后会让你沉默,没有人鼓掌,而是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坐下来慢慢回味,只是感觉真好,但又不知道好在哪。 但是在录音中有那么一点点地遗憾,也许是录音师个人理念的原因,我们听到棚里出来的《飞起来》时编曲过于浓重花哨,掩盖了白羽人声上的优势,木吉他的质朴也随之丢失,完全没有了现场的那种白羽式的感动。 早年白羽学吉他的原由很简单,只因为了学会吉他后可以过上向往已久自由的生活,但是十几年来的漂泊似乎让当初那个吉他少年略有失望,除了自由之外或许带来更多的是现实的压力。在这个漫长的过程当中白羽很自然的成为了一名生活诗人,咀嚼品味那些流年的碎片然后幻化成文字。 或许说文艺青年这样的称谓更适合他,拥有着钟立风式的细腻和许巍式的淡然。 当聊到音乐时沉默寡言的白羽开始变得健谈起来,他称自己的音乐风格是迷幻民谣,拥有民谣的质朴和摇滚的精神。他还谈起自己走上摇滚这条路是因为那本传说中的《朋克时代》,当时那本传奇的乐评小册子在一段时间里成了他生活里最大的乐子,并且学着书中乐评者的语气描述了一段摇滚乐评。 那时的白羽像一个弹玻璃球的男孩子。 在这样的时代我们不想说太多的大是大非,总有一些人在试着坚持,总有一些人去试着留下来。 或许不久后的白羽依旧会背上吉他穿梭在另一座城市中。 或许他依旧不善言辞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低声的吟唱。 或许这些或许在某一天会变成音符回响在我们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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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后文艺复兴青年
白羽,后文艺复兴青年 文/王飞 微薄之盐 起初听到白羽这个名字时误以为是一个清秀女子。未曾蒙面,只知道是一个唱民谣的歌手。第一次见到白羽是四月初,在车站见到他本人时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标准的北京摇滚青年范儿,飘逸的长发,深色的牛仔裤,厚重的装备。 这个眼神迷离的大龄青年早在九五年就开始组建奇翼乐...(7回应)
白羽,后文艺复兴青年 文/王飞 微薄之盐 起初听到白羽这个名字时误以为是一个清秀女子。未曾蒙面,只知道是一个唱民谣的歌手。第一次见到白羽是四月初,在车站见到他本人时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标准的北京摇滚青年范儿,飘逸的长发,深色的牛仔裤,厚重的装备。 这个眼神迷离的大龄青年早在九五年就开始组建奇翼乐队,这也是后来的小民是个机器人乐队的前身。更重要的是在摇滚的同时白羽更是一个用箱琴唱歌的民谣歌手。 像所有的民谣歌手一样,在唱民谣的同时也是一个用思想和身体写作的诗人。 或许说在中国以秦岭淮河为界,以北为摇滚,以南为民谣这种主观的说法太过牵强,但是南方潮湿的天气和阴霾的小弄确实给予了这个福州长大的江南男子一身的人文气质和清秀的脸庞。白羽说起话来声音柔和节奏缓慢并且带有一些害羞,想法更是有些另类,在路上对着一个印有“汽车打蜡”的广告牌自言自语到:汽车打猎…… 这里的白羽只是民谣诗人白羽。 但是害羞的白羽拿起吉他时立刻严肃起来。唱到《飞起来》时,整个画面和音乐交织成一个独特的4分20秒的空间。简单的音符优美的组合在一起,跳跃在这个空间里就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油画,空灵,旋转。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同样用木吉他唱歌的杨嘉松,在《秋天2002》中也是同样的缥缈、无奈。或许在这个用“迷茫、孤独”这些词语已经恶俗透顶的的时代里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他的歌是多么的庸俗,但是我想说的是这里的迷茫、孤独不是许巍拼死坚持的《我的秋天》,也不是朴树小资情节的《new boy》,是独树一帜的情怀,不做作,来自内心的思想流露。 那是一种美,美的让我们忘记他是那个长发飘飘的金属党,忘记他是那个摇滚乐队的主唱,只记得他是那个伴着木吉他低声吟唱的漂泊歌者。 我们不想老生常谈那些技术、设备层面上的问题。在民谣这里不成立。一把木吉他,足以。白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把歌曲做到了简单、好听又不落俗套的境界。简单的分解和弦加上低声的吟唱就能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嗓音和吉他配合的又是如此的和谐统一,仿佛歌声是从琴中发出一样。听过他的现场弹唱之后会让你沉默,没有人鼓掌,而是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坐下来慢慢回味,只是感觉真好,但又不知道好在哪。 但是在录音中有那么一点点地遗憾,也许是录音师个人理念的原因,我们听到棚里出来的《飞起来》时编曲过于浓重花哨,掩盖了白羽人声上的优势,木吉他的质朴也随之丢失,完全没有了现场的那种白羽式的感动。 早年白羽学吉他的原由很简单,只因为了学会吉他后可以过上向往已久自由的生活,但是十几年来的漂泊似乎让当初那个吉他少年略有失望,除了自由之外或许带来更多的是现实的压力。在这个漫长的过程当中白羽很自然的成为了一名生活诗人,咀嚼品味那些流年的碎片然后幻化成文字。 或许说文艺青年这样的称谓更适合他,拥有着钟立风式的细腻和许巍式的淡然。 当聊到音乐时沉默寡言的白羽开始变得健谈起来,他称自己的音乐风格是迷幻民谣,拥有民谣的质朴和摇滚的精神。他还谈起自己走上摇滚这条路是因为那本传说中的《朋克时代》,当时那本传奇的乐评小册子在一段时间里成了他生活里最大的乐子,并且学着书中乐评者的语气描述了一段摇滚乐评。 那时的白羽像一个弹玻璃球的男孩子。 在这样的时代我们不想说太多的大是大非,总有一些人在试着坚持,总有一些人去试着留下来。 或许不久后的白羽依旧会背上吉他穿梭在另一座城市中。 或许他依旧不善言辞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低声的吟唱。 或许这些或许在某一天会变成音符回响在我们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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