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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ZB
SMZB-生命之饼。成立于1996年,是中国最早的PUNK乐队之一,也是中国朋克之都"武汉"的第一支PUNK乐队,更是由当年仅存下来为数不多的国宝级PUNK乐队。
他的乐评 · · · ( 3篇 )
那些胎死腹中的小青春。
初次听到王啸坤《残缺的歌》是在从机场回学校的车上。是99.1每周末的城市音乐榜推荐的上榜新歌。当时困到不行的我半闭着眼躺在座位上,准备让音乐把某些泛着腥气的伤心冲洗干净。于是偶然邂逅了这辈子听过最有感觉的歌。一开始播放出的声音并不太大,隔着窗子有呼啸的风声,给前面的旋律打上了马赛克。好吧那就这么糊弄...(3回应)
初次听到王啸坤《残缺的歌》是在从机场回学校的车上。是99.1每周末的城市音乐榜推荐的上榜新歌。当时困到不行的我半闭着眼躺在座位上,准备让音乐把某些泛着腥气的伤心冲洗干净。于是偶然邂逅了这辈子听过最有感觉的歌。一开始播放出的声音并不太大,隔着窗子有呼啸的风声,给前面的旋律打上了马赛克。好吧那就这么糊弄着听完吧,就像糊弄着假装自己忘了伤心一样。就是这么想的。但当一个悠扬的转音登场的时候,我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自以为是地觉得,在当时的情景下,坐起来端端正正地听才能表示对音乐最大程度的尊重;或者说,对自我感情最大程度的尊重。他在唱“时间总是能抹去年少时的伤 承认轻狂却否定遗憾。”于是我心里的某根弦突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拨动了——这个比喻被用滥了我知道,可是往往普遍的比喻最能表达大众的感情,要知道,在我们之前已经有无数人用无数个重复论证了这个比喻的正确性和精准性。另外,之所以强调“突然”,是因为“突然”是个很奇妙的词,事前的无法预知更给了之后奇妙的相遇一个浪漫的理由。就像我遇上这首歌。 王啸坤在唱:那一年 每一天 温暖的迎春巷 牵着手骑着车的夕阳。 把这首歌放到iPod慢慢听的时候才发现,这是整首歌里处理得最好的一句。尾音的拉长像是被夕阳余晖灌醉了的影子,摇摇晃晃地踉跄行走,像面前摊开的未来是一马平川的坦途一样。哪怕未来是荆棘,只要现在看不到,就当它不存在吧。当只把头埋在沙坑里的鸵鸟也不坏。 可是我们所看不到的,就真的不存在吗? 后来的某一天,我打开卧室里橘黄色的灯,把声音开到合适的音量,依旧听着他圆润的梦呓,再次[突然]想起了《诗经•氓》里的一句话:“总角之宴 言笑宴宴。”然后刻意忘掉了下一句。中国的诗歌美就美在含蓄,比如“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再比如“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而悲戚也就悲戚在含蓄,比如“老来多健忘”的下一句和“山有木兮木有枝”的下一句。有时候我会很无聊地臆想某个场景:伏在浅浅的灯光下困得七荤八素的少女,在各种句子中千挑万选,小心翼翼却又处心积虑地写下“山有木兮木有枝”七个字,心中暗自担心:那个人不会不知道下一句话是“心悦君兮君不知”吧? 这场景大概也只能发生在八十年代了。现在这个年代,不用baidu不用google,你有bing啊。 怎么扯到这里来了。总的来说这一段吟唱让人产生了这么种温暖的错觉:音乐在很多时候可以笑靥如花。 其实,这也不算是错觉吧。 高潮部分从娓娓道来的钢琴过渡到王啸坤一贯擅长的架子鼓和电吉他,熟悉的声音回来了。他说: 所有关于你的故事都那么长 我总感叹当时的浪漫 那些回忆 不会忘记 时间总是能抹去年少时的伤 承认轻狂却否定遗憾 其实心底 还是在意。 活着的我 像首残缺的歌 You’ll be married. 人呐,得到什么的同时就会失去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原则。——某个日本动画的名言。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举个例子:当时我们觉得A比B值得追求,A比B更符合我们的远大理想锦绣前程,于是我们毅然放弃B选择A。可后来,我们的价值观变了,A似乎远没有B重要。那么相当于我们拿之前不屑一顾的A换了心心念念的B,后来又用心心念念的B不停怀念着A。诸如此类的等价交换“等价”在哪里呢? 两个悖论,顺便一提。一个是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提到的:“娶了红玫瑰,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却依旧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变成了嘴角的一个饭粒子,红玫瑰却还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大意如此。我觉得这话像刀刃一样又冷又锋利。得不到的才最好,说不定这才是我们在A与B中纠缠不清的原因。 第二个是米兰•昆德拉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提出的疑问:如果生命的彩排就是生命本身,那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就是为什么生活总像一张草图。不,“草图”还不是最确切的词,因为草图是某件事物的轮廓,是一幅图画的基础,而我们所说的生活是一张没有什么目的的草图,最终也不会成为一幅庸常的图画或不朽的杰作。“EinmaliStKeinmal.”主人公托马斯自言自语。这是一句德国谚语,它说,只发生了一次的事就像压根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活一次,就等于根本没有活过。 最后的结尾是低低的自言自语。初次听的时候,我根本听不清楚他唱的是什么。不过没关系,听不清那就让我们忘了吧,改变不了那就让我们接受了吧,抗争不了那就让我们妥协了吧,心痛那就让我们用尽全力忍着吧,害怕爱那就让我们轰轰烈烈再去爱一次吧。看,昆德拉早就告诉我们了:只爱一次,就像根本没有爱过一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忌什么呢。 而当听了不下50遍(此处绝对没有运用夸张手法)这首歌之后,我恍然大悟:他在重复贯穿整首歌的“You’ll be married”。 果然还是没有忘记。 每段初恋都是听不清的歌。再听清的时候,歌已经播放完毕了。 倒带这一说,靠谱吗?再倒回来的时候,还是这首歌吗? 一切的回忆都只是我们胎死腹中的小青春。 去看看MV吧。牵手的那一段处理得非常好。地址如下: http://you.video.sina.com.cn/b/21982313-1623261443.html
我爱雅尼的那只夜莺。
遇见雅尼的时候,我还很小,连什么是音乐都弄不懂,更别提对音乐做出——自己的评价了。原谅我实在是不敢用“鉴赏”这个词,它太宏大,不适合现在坐在电脑前码字的我,而适合在音乐会结束后跑到后台采访的资深音乐人。我知道这篇文章写出来难免很乱,正如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如果一个人听到一首音乐被感动得无以复加,还...(5回应)
遇见雅尼的时候,我还很小,连什么是音乐都弄不懂,更别提对音乐做出——自己的评价了。原谅我实在是不敢用“鉴赏”这个词,它太宏大,不适合现在坐在电脑前码字的我,而适合在音乐会结束后跑到后台采访的资深音乐人。我知道这篇文章写出来难免很乱,正如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如果一个人听到一首音乐被感动得无以复加,还要装模作样地从曲调、编排、现场效果这些专业方面来给予评价,未免也太理性了。所以,让我用一种真实的方式,还原对这首《夜莺》的理解吧。 {1分21秒的介绍} 雅尼依然穿着圣洁的白色,用低沉温暖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嘴边是一抹有些骄傲又有些羞涩的笑,也许他能感觉,在皇家尊贵的紫禁城里,在中国观众的环绕下挥洒着自己对音乐的爱,是一份被认同的光荣。他接着说:“Believe it or not, I was inspired by a—— nightingale.”说Nightingale的时候,他笑得又温柔又迷人。我喜欢这样的雅尼。这个上帝派来的人。他用音乐为我们洗涤罪过,指明通往天堂的旅途。1分21秒的介绍,结尾是这样一句话:“It's called the Nightingale and I would dedicate it to you.”这是一个连Introduction手势都让人着迷的天才。 紫禁城开始沸腾。 {笛} 先声夺人的是悠扬的笛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有“绕粱三日而不绝”的慨叹了。实在对。摄像很配合地把镜头摇向飞檐。你看到了吗?有一只夜莺飞过苍穹,穿越了世界上的一大文明古国,来到了又一大文明古国。她知道文明就是光明。她要向着光明之地飞去。从希腊到中国的穿越,她走了千里万里,千年万年。我不知道她的灵魂是归属于谁,是她自己,还是浩瀚的岁月? 突然想到一句话,大意是这样的:那些追寻光明的人都拥有一双蜡做的翅膀,他们眼中只有光明之源——太阳,当接近太阳中心的时候,翅膀会被熔化,于是便坠落下去。 又想起小的时候。下句话并不是“在妈妈的膝头”,那时候她对我而言很陌生。我习惯于一个人什么都不做,靠在窗户上,只是看行云流逝,橙色的光透过肩头若隐若现。——当然这些是现在让我觉得很回忆的,在那个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么美妙的时刻会让我甘愿就如此在土地之下长眠。 还是那只夜莺。她飞向云层,在寻找到彩虹之前忍住眼泪,期待多一点光明。大风的歌声回响,时间停滞,身体无法移动,直到看见忍痛的野兽那空虚的眼睛指引前行。她等待划破云层的时刻,即使炽烈的太阳将会融化双翼,也要坚持与光相遇。为了重生,穿越那些必须要被舍弃的昨日,挣脱往昔的屈服和衰败。她一点点地接近云层,在寻找到彩虹之前忍住眼泪,期待在云层断裂时遇见阳光。云层断裂的时刻,纵使心被点燃,亦将穿越太阳的中心,决不悔改。 决不悔改。 我好像看见了我。 紫禁城颔首不语。它见过太多沧桑。 {钢琴} 婉转盘旋的笛声还没有完全散尽它的余味,钢琴就上场了。如果注意的话,你会看到雅尼身后的笛手微笑着,看他的伙伴在手指间流泻出潺潺的旋律。我想我有必要说一下笛手的名字:Pedro Eustache. 音乐是一场游戏,但我们不能游戏音乐。雅尼一出场我脑海里闪过的就是这句话。他并没有把弹奏钢琴当成是表演,相比之下,郎朗的表现则很拙劣。人是用来为音乐服务的,因为音乐是上帝的话语。雅尼能做到忠实传达上帝的旨意,就很令人钦佩了。凝视着他那双微闭的眼睛,我忍不住想问:雅尼,你在想什么?是希腊的蓝色爱琴海吗?或许海洋上还有徐徐的微风?是多情的它们追随着夜莺,跋涉千山万水来抚摸你的棕色发梢吗?又或者,你正在爬一架用音符打造的天梯,慢慢地接近上帝?…… 雅尼,回来吧!听,笛声重奏,夜莺重新飞到了你的窗前。不,不,不光是它,小提琴,大提琴……所有的声音都回来了!它们围着五千年华夏古国初次面临的异国高贵盘旋,久久不忍离去。你回来吧! 你回来了,真好。镜头又转向了你雕塑一样的面孔。你笑了,是代表上帝的笑。高台下坐的是一些或明里或暗里并不信仰上帝的子民,但这并不妨碍你把上帝的光洒向他们。容我一声轻微的叹息吧,主啊,仁慈的主啊! {百转千回} 场上突然安静了,只剩提琴和笛交相辉映,让我有种路过人间的幻觉。小提琴手是Karen,实力派爵士小提琴演奏家。很遗憾,她的特写只有短短几秒,或许摄像还是有些以貌取人?人性的老毛病了,没办法。不过这一切都无法阻挡她精湛的演奏技艺,那么悠扬清冽。夜莺和着琴声低吟浅唱,他们在进行一场美妙的恋爱吧。后来大提琴也忍不住加入了,她微言絮语,也融入了绕指柔中。 什么?又是一个跌宕起伏的高潮!人声的加入让音乐顿时添了些烟火气,很亲切。钢琴,笛子,小提琴,大提琴……所有的乐器都早已经不是乐器了,它们在笑、在高歌、在狂舞!紫禁城的巍然不动衬托了这一切,我看见了文明的融合。 又静了。是笛声,只有笛声。 依然是那只夜莺。依然是雅尼的笑。












怀念小虎队。
怀念小虎队 2010年2月13日,晚上10:08分。当看到你们三个不再年轻的身影站上舞台时,我必须得承认,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80后表姐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然后,她也轻轻地,不好意思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我想她一定想起了我们一起去“爱书人”买小虎队...(7回应)
怀念小虎队 2010年2月13日,晚上10:08分。当看到你们三个不再年轻的身影站上舞台时,我必须得承认,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80后表姐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然后,她也轻轻地,不好意思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我想她一定想起了我们一起去“爱书人”买小虎队卡带的日子。我们俩调皮地相视一笑,像是交换了藏匿很久的秘密。那个秘密,叫做岁月。 其实你们也哭了吧,虽然朦胧的眼波让我并不能看真切你们的红鼻头或者湿眼眶,但我是那么熟悉你们的歌啊,哪里有转音哪里有和声,哪里该停顿哪里该高亢,近乎音痴的我在当年全都奇迹般地背了下来,滚瓜烂熟。所以当听到你们故作镇定背后略微颤抖的嗓音时,我才那么激动。董卿在你们表演结束后问大家:“好听吗?”我重重、重重地点头,眼泪也顺势落在了手机一条未发送的短信上:【小虎队出来了!!!】我本来想在你们开场的时候把它迅速群发出去的,可是当《爱》的前奏一响起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小颗眼泪把一小块屏幕晕染成了七彩的颜色。那个时候,就在那个时候,内心某种沉寂了很久被我拼命压抑了很久但从未被斩草除根的力量终于湮没了我,主宰了我,掌握了我,毫不怯场地替我哭了出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十七年的教育焚烧着它,你们的出现唤醒了它。或许我一直在盼着这么一天吧,这么无忧无虑地袒露内心的一天:把自己的心情那么一览无余地表露出来,对我而言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面对高兴的事情,我由衷地笑;面对不高兴的事情,我告诉自己要笑。笑得久了,自己也坚信自己一直都很快乐。但你们的出现打破了我好不容易和世界达成的微妙的和解,崩溃了我好不容易和时间达成的精妙的平衡。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心有像野兽一样的某种东西——这种东西既不是凶狠也不是残酷,而是对【纯粹自由】歇斯底里的原始渴望。十七年的教育只能暂时驯服我,但绝对不能掌控我。我受不了囫囵吞枣地活着。当我面对心潮的席卷,当我听到岁月的呼唤,我还是会顿时抖擞,暴露出心中深藏的绚烂,和激昂。 可惜岁月就是那么温柔又那么残酷,它漫不经心地轻轻巧巧抹掉了我对世界上事物的【惊艳感】,是的,没错的,就是惊艳感。这个世界对我越来越熟悉,可是我对这个世界越来越陌生。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激动到失态了,我是说,表面上的失态。哪怕是内心多么汹涌澎湃,表面上也要作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妈妈说我长大了,叔叔阿姨说我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把小时候的自己弄丢了。小时候那个看到忽上忽下的悠悠球都觉得很神奇想抢过来玩一玩儿的我,那个对“失聪=耳聋”产生了无限疑惑的我,那个整天琢磨着东西南北到底会不会变的我,到哪里去了呢? 所以我对你们充满了感激,亲爱的小虎队。你们让我知道,旧日的体验随着时间的沉淀,也可以变成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从而带给我日益稀有的【惊艳感】。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既然在我生活的半径范围里找不到令人血脉贲张的事物,那么我只有寄希望于你们——被岁月镀上了一层神秘和沧桑的你们,被我们这一代硬生生扣上了“代言人”的帽子,却欣然接受的你们。谢谢你们没有辜负我隐秘的期望。虽然霹雳虎没能再现当年的后空翻,虽然你们在表演结束之后喘着粗气的神态让我心里充斥着满满的不忍,可你们毕竟做到了,你们还原了我的梦,让我对这世界重新充满了惊喜。也要谢谢你们让我更加笃定,原来在这个看似冷冰冰的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和我一样内心深处残留着梦和温情的人们。不信?看看现场观众一边泛着泪花一边鼓掌合唱的壮观景象,你会同意琼瑶阿姨借紫薇之口评价晴儿时说的话:外表冰冷孤傲,内心热血沸腾。我们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里披着冰山的外表,含着火山的内核——有人愿意把这样的人归为闷骚一族,可我更愿意把他们当成在这尘世中保留着原始生命力的,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某种意义上的骨肉至亲。 其实,更令人感动的,除了三只小虎,还有所有现场和电视机前的你,你,你,和你——这听起来很像老套的获奖感言,不过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事实上,我总觉得【人多势众】是个特别有意思的词。因为人多,所以每个人细微的情感才能汇成浩瀚的情感洪流;因为人多,所以岁月的力量更能活生生地表露无遗。也或许正是因为群众的呼声太大,CCAV才能利用具有中国特色的号召力,重聚了我们的时代偶像。生活在80年代和90年代的我们,记忆里都保存着青春的碎片,无数的碎片拼接完整,就是那个年代的微缩镜,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还是我们自己的身影。伤感吗?惆怅吗?不要吧,我们在一起老去。这样想,会不会安慰一点呢。 说到底,是人汇成了岁月的长河,你们——小虎队,是我们标志一段岁月的工具。我们都在驶向死亡的船上刻舟求剑,期待着有一天能重返当时当地,找回失落的青春。这样多么傻又多么真诚。小虎队,你们看到了吧,你们为了我们不遗余力地付出着,我们也在为了你们和我们自己不遗余力地叫好着。我们殊途同归了。你们的歌声是辽阔而温暖的雪地,我们的静默是乖巧和听话的海洋。雪地和海洋,让人联想起从前的冰川纪。从前,从前,从前啊。 小虎队,我知道你们老了,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老。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所以我无法说服自己称呼你们为“老虎队”,像很多人的戏谑和调侃一样。我做不到。你们是我青春的梦,你们承载了一代人的梦。廉颇老矣美人迟暮,可你们的英勇和美丽让我骄傲。我也为自己骄傲,因为无论如何,我在尽我所能地维护着你们——我少年时代不堪一击的英雄。看着你们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年少时候的清澈,这不禁让我唏嘘:身在这个世界,除了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还要现实。可是,可是,现实已经如此现实,我们何必再那么现实。所以我也知道,当你们穿着一袭白衣站在云端时,我的眼里是不能自已的泪水,心里溢满的是灿烂的心跳。 感谢你们,亲爱的小虎队,永远的小虎队。 怀念小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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