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二十五岁的周杰伦
我妈曾经有一个非常惊人的预言,她说二十五岁之后,你将不会再听周杰伦。那还是我在高中,你借着神作《八度空间》的余威,我和周围的同学听你听到山崩地裂的时候,一盘盗版音带传借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听的“肝肠寸断”。那些年我买你的预售,去你的演唱会,把你的歌收集起来刻成碟送给喜欢的女孩子。二零一零年,我...(556回应)
我妈曾经有一个非常惊人的预言,她说二十五岁之后,你将不会再听周杰伦。那还是我在高中,你借着神作《八度空间》的余威,我和周围的同学听你听到山崩地裂的时候,一盘盗版音带传借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听的“肝肠寸断”。那些年我买你的预售,去你的演唱会,把你的歌收集起来刻成碟送给喜欢的女孩子。二零一零年,我二十五岁,我发现我甚至已经无法听完你的整盘专辑。 我曾经简单的以为,这只是因为年龄的关系,青春里的热爱易朽,因为我们长大了,成熟了,我们喜新厌旧了。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就像我的父母们年轻时的歌者们一样,我们是可以喜欢听一个人一辈子的。方文山中国风的情怀,周式小情歌的忧伤,在辞藻的堆砌中的变得空洞,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变得俗烂,你仿佛仍旧是当年那个带着淡淡哥特风格的你,而我们却已逐渐脱离纯情而变得粗枝大条。当年听你的每一首歌都能感受到你的灵动和犀利,每一首歌都让我感到“哇靠,好**屌”,而如今接近十年过去了,连F4都转型了,你风格依旧,却不能再写出一首让我们激动的吐出任何一个低俗的足以让系统自动马赛克的词语。更可怕的是,我在新专辑中,居然发觉了你有点向非主流靠拢的意思。你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早已迈入而立,在音乐圈里已经算是老人,你好歹是我们追随过的,不要写些歌让某些九零后以为你是刚出道一样。这些年,你开自己的娱乐公司,你演电影,拍电视剧,一个接一个的甩掉女孩子,把头像引上印上那种三块钱一杯的奶茶,你仿佛很成功。是的,你比我们幸运,比我们年轻有为,这么多年里,有这么多人唱着你的歌。而那些歌大多是你二十五岁之前写的,就像我们一样,你不能,也无法,把自己永远都停留在你的二十五岁。 在网络音乐毁灭传统唱片时代音乐带来的质感的同时,这也是一个新人辈出的年代,各种歌手猫头鹰一样婉转的在夜晚的电脑里低嚎,对一个不算太帅,说话咬字不清,接剧本时大脑没有工作的人来说,拍电影纯粹是奔着找骂去的,然而你还是去了。可是作为一个歌手,即使两年没有专辑,凭借你的才华,你对旋律天生的造诣,你仍旧可以取悦一批二十五岁以下的听众,然而这却也不是你随便哼两句"嘿嘿阿姨"就可以听到台下山呼牛逼的时代了,你不知道,你早已失去了那些已然长大的我们,和你在我们曾经生活中的意义。扬短弃长,这是心态的问题,而心态,是无论多么横溢的才华都无能为力的。 二零零四年,你二十五岁,我因为在寝室里循环放着你的歌,差点和室友打起来。那年夏天的《七里香》洋溢着夏麦近熟的气息,在我们寝室里久久不能散去。而我不知《七里香》,居然是你最后一盘能让我铭记整个目录的专辑。这往往是青春偶像的必然宿命,如今你的歌告诉我,你也没有免俗。 不过,仍要谢谢你给我们有你的青春。
永不衰竭的精灵之音
迪克兰(Declan Galbraith)来中国了。这次去北京和上海。 当年大学里的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出生在英国肯特郡的爱尔兰男孩还像个小毛头,牙齿刚刚换完,门牙上套着用来矫正的铁丝,咋一看像哈里波特的迷你不近视版。就是这个小巫师,并没有受到霍格沃兹的专业培训,只是他热爱音乐的爷爷一把屎一把尿外加一把...(18回应)
迪克兰(Declan Galbraith)来中国了。这次去北京和上海。 当年大学里的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出生在英国肯特郡的爱尔兰男孩还像个小毛头,牙齿刚刚换完,门牙上套着用来矫正的铁丝,咋一看像哈里波特的迷你不近视版。就是这个小巫师,并没有受到霍格沃兹的专业培训,只是他热爱音乐的爷爷一把屎一把尿外加一把小吉他的把他拉扯大,经过几年的磨练,我看到舞台上的他举手投足间却俨然已经拥有一种成熟巨星的气质,纯真的声音里更是透着一种震撼人心的魔力。 作为二十年来英伦三岛最畅销的童音歌手,标准的90年后,迪克兰刚出道的时候,圣子般的童声打动了无数西欧岛国的岛民。迪克兰最初多是翻唱一些大人物的成名金曲,或是一些民谣和抒情摇滚,包括约翰列侬的《Imagin》和罗比威廉斯的《angels》,后来一些作曲家开始为他量身打造一些曲子,比如大家都熟知的那首反战曲目《Tell me why》——告诉我为什么!在那首歌里,孩子口中的每一次呼喊如同伤口的撕裂,簌簌的流出鲜血,弹片的轨迹消散在空气中,四周弥漫着金属和硝烟的气息,tell me why,那并不是询问,那是呼喊,那是抨击,那是唤醒人们对于鲜血淋漓的漠视和纵容。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土豆之外,爱尔兰乃至大西洋沿岸的西北欧地区向来是个出产精灵的地方,从每一朵花里盛开出来的女人,男人和孩子,声带犹如寒带针叶林树叶的纤维,Enya,Meav,Cara Dillon,还有小红莓中那个女主唱Dlores,她们的声音如同水晶一样晶莹易脆,却在北欧湿润而冰冷的海风中保持空灵而不曾冻结。在那样的声音里很容易想象这样的美好画面:深黑色的夜幕下宝石蓝般的大海,在海平线上的月亮边行驶的巨大的冰山和海盗船,高高升起挂着骷髅头的桅帆,其间萦绕着精灵和人鱼们愉快的晚唱。 在爱尔兰有个传说,很多年前,有只美人鱼曾在圣乔治海峡为来往的船只歌唱,可是一天维京海盗抓住了她,一位善良的爱尔兰老人却冒着生命危险放走了这只美人鱼,可最后自己却被海盗扔进大海。这个故事从某个方面说明爱尔兰人对音乐的膜拜,他们对音乐的热爱是渗入生命的,在这个国家的街头你经常可以看到弹着吉他的街头艺人,酒吧中喝着吉列斯吹着的爱尔兰风笛的老头,甚至乡间赶着猪仔和羊群的小农都能把他们的传统的凯尔特民谣唱的有声有色。爱尔兰音乐和文学一样享誉世界,就是因为这个小岛上住着一群精灵和他们热爱音乐的人民。 而迪克兰,无可置疑的是精灵的孩子,上帝的天使,人们希望他的声音能如永不岛上的少年,永远长不大,永远年轻。 我看见网上海报上的宣传语是:“听天使在唱歌。”其实我对音乐的欣赏能力一直还是停留在老式留声机那个时代的,对声音有着近乎于偏执的迷恋,迪克兰的声音,除了天使和精灵,比喻和修辞一时在我脑海中如此匮乏。在一个安静的爱尔兰的夜里,眼前照片上的男孩抱着一把民谣吉他,他脸上的微笑稚嫩却迷人。这样的男孩总让人想坐在他的身边,或者一把把他搂进怀里——我不是恋童癖,也没有BL的倾向,我只想让他永远的为一个人歌唱。或者下楼去街角买一盒干电池,把他塞进电脑或者CD机,至少在这样的一个寂寞无人的夜里,精灵般的声音会永不衰竭。 http://vincentzhangyue.blogbus.com/logs/20486229.html 长江商报专栏。转载请注明。
宋祖英将军
曾经有个笑话:一天历史老师在课堂上说,大家想想看,在中国,谁拥有国母的称号?讲台下鸦雀无声。历史老师看见没人回答,于是又说,提示大家一下,她姓宋。突然,墙角一个男同学小声的说:宋祖英。 这个仅供娱乐的段子很老了。老的或许都让人不再发出邪恶的笑了。 很多东西很多人都会老去。包括容颜,包括嗓音。有...(55回应)
曾经有个笑话:一天历史老师在课堂上说,大家想想看,在中国,谁拥有国母的称号?讲台下鸦雀无声。历史老师看见没人回答,于是又说,提示大家一下,她姓宋。突然,墙角一个男同学小声的说:宋祖英。 这个仅供娱乐的段子很老了。老的或许都让人不再发出邪恶的笑了。 很多东西很多人都会老去。包括容颜,包括嗓音。有些我们不再留恋,因为时光壁垒轰然的倒塌,我们终究会抛弃曾经喜爱过的,但那些风情和回音却如倾巢之下的完卵,在记忆里封存不变。 《婉君》里多么年轻的姑娘,多么美丽的嗓音。小学的时候我用那时还算稚嫩的男童声为全校师生演绎过她的那首《小背篓》,在我出生的那个少数民族聚集的小县城里,打动过不少在吊脚楼里长大的家长和老师,当时学校的小卖部部长还感动的亲自给刚下台的我,送去一瓶县饮料厂出产的兑了自来水的果汁作为慰问,后来一个下午的上吐下泻让我记住了那个花坪村的31号。写这文的时候回想了一下,好像除了那首《小背篓》,我的童年似乎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完整的唱过其他的歌,直到遇见后来那如瘟疫般流传的大龄男青年思春歌曲《小芳》。在小学的音乐课上,音乐老师一次次的告诉我们,唱歌的声音要饱满些,要朝气些,要昂扬向上些。我至今一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是否应该像前些天隔壁国家夸奖他们年上半百的“新闻联播”播报员,“她的声音如同子弹,让阶级敌人闻风丧胆!”...扯远了,其实我想说,宋祖英作为军旅歌手,她的很多歌也具有这种战斗的性质,在如今的中国,其实有更多的人想争着唱支主旋律的山歌给党听,可惜党,党的领袖和人民似乎更加偏爱宋祖英。当国内小伪资产阶级们的情怀开始迷恋于欧美歌手诡异的音线的时候,宋祖英的民歌已经在西方的最前沿让欧美真正的资产阶级老头老太们爱慕倾心。 我清楚的记得03年宋祖英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个人演唱会的时候,那些套着黑色燕尾服的老外怪腔怪调的喊“我来推你嘛”的滑稽;也记得在05年美国肯尼迪艺术中心的个人演唱会后,那落幕后长达十分钟不断的掌声。这接近二十年间,从士兵到将军,从央视春晚到金色大厅,从青歌赛到格莱美,我无法吹捧一个女人没有变老,但我能说她的声音依然明丽,依然年轻。 2008年4月18日:海军党委给宋祖英记一等功;海军政治部给宋祖英调整专业技术等级到三级。这意味着宋祖英已经晋升为少将级文职将军。 豆瓣作为一个比较先锋的音乐阵地,似乎是没有中国民族歌手的一席之地的,那些独立的,工业的,翻滚的,摇摆的唱片更能引起孩子们寂寞心灵里的隐隐共鸣,这是一个怪异的年代,我看到人们在极端崇拜声音的图腾文化中往往忽略了我们最熟悉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作为一个在摇滚和流行中两头堵的80年后,我高兴,我依然热爱着宋祖英。 http://vincentzhangyue.blogbus.com/logs/19848453.html













他的民谣
很多时候我们都说享受过程的重要,事实上我们却无时无刻的惦记着结局。就像刘长冰独立制作的这盘专辑——《小调的夏天》,他在专辑的介绍里挺无所谓的说的“就算我不会唱歌,我也可以歌唱。”我当然知道他是很有所谓的,他关注人们的评论,希望更多的人听他的歌,每个唱歌的人都是希望被聆听的,从个人演唱会上的天王到...(6回应)
很多时候我们都说享受过程的重要,事实上我们却无时无刻的惦记着结局。就像刘长冰独立制作的这盘专辑——《小调的夏天》,他在专辑的介绍里挺无所谓的说的“就算我不会唱歌,我也可以歌唱。”我当然知道他是很有所谓的,他关注人们的评论,希望更多的人听他的歌,每个唱歌的人都是希望被聆听的,从个人演唱会上的天王到卡拉ok房里的麦霸到某个熙熙攘攘街头的流浪歌手,这总是真理。 我并不认识刘长冰,当朋友把他专辑的链接发到我的邮箱的时候,我这里的夏天已经快结束了。在去另一个陌生城市的路上听着这个陌生人的歌,声音很稳重,说词的方式像李志,嗓音里带着一种民谣歌手所普遍的风格性深沉。其实我对很多独立创作的民谣并不感冒,因为这种叙事性很强的音乐,如果缺乏真正动人的旋律,缺乏漂亮歌词的支撑,往往就会沦陷为一种刻意,甚至是一种工业性的反复创作,让人听得矫情不堪。而音乐,无论风格多么牛逼,唯有旋律是永恒的,那是唯一能让人引起无意识共鸣的东西。 我不敢说他的音乐有多么的动人,甚至头一次听还会觉得有些地方的旋律和变奏似乎有些重复,演唱方式也比较单一,或许热爱民谣的人会听出与众不同,我不知道。我知道得是音乐是最不能死磕的东西,任何非专业的创作,都会有着独乐或者众乐的抉择,这是由创作者心底是否真正在乎别人的目光而决定的。然而即使这种音乐承载着的是一种自我迷恋的过程,却始终是象征着对生活的态度,因而,从技术的角度上去解构这盘专辑没有任何意义。和很多励志故事一样,专辑的作者刘长冰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声乐的科班训练,他这盘专辑的出生完全在于对民谣的热爱。而这种热爱注定了他要独自操办一盘专辑所具有的元素,那些吉他,贝斯和鼓,那些“艳丽的女人” 和“埋葬”,甚至他要通过自己方式来分享传播自己的音乐,我们可以想象他在这盘专辑脱胎后所获得的快乐,但你也可以想象一年多来他为了这盘专辑所做出的巨大付出。 我不知道刘长冰的性格如何,我猜想他应该是个很有范儿的文艺青年,却又不会带着太多的颓废气质。很多时候我们无法从音乐去判断一个人,因为生命本身总是更丰富。S.H.E在《听袁惟仁弹吉他》里曾说,音乐这条路,很辛苦很寂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袁惟仁,他们的生命的轨迹都或多或少的相似,如果说这盘专辑是作为生命理想的一种尝试,那么就他的创作的这七首原创民谣来说,他应该继续尝试下去,我更希望他能找到更多喜欢听刘长冰谈吉他唱民谣的耳朵。从理想的层面上,我很佩服他。他的这盘原创专辑里我最喜欢《樱花开在北京东路上》,那种欢快的节奏,带着强烈的达观的气息。另外《子春的南方》也是一首非常质朴却也带着一些生活沧桑的典型中国民谣。一些美好,半打忧伤,外加上很多的认真,以及满满的热情,这是我从这张《小调的夏天》里听出的感觉,也就好似这张专辑的名字试图带给人们的,不张扬的小调弥漫在热烈的夏天。 你喜欢诉说,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在这个夜晚,我听他轻轻的唱着,唱着他的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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