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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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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乐评 · · · ( 7篇 )
羊马
评论: Kill Blues
2008-02-25 22:11
pygmy with bitter ends的转调和尾音都怪的很。 以及那些强有生命力的吉他轰鸣和圆润无比的戏谑小号。 最早的小鹿还是挚爱。 但他们这一大帮子的天然度实在是满点。 总之,觉得,这堆人,是非常温和的,却无法预测的离奇的生物. 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旁人只是空气。 让人向往。(0回应)

















![Maximilian Hecker - I am Nothing But Emotion, No Human.. [VINYL] Maximilian Hecker - I am Nothing But Emotion, No Human.. [VINYL]](http://img3.douban.com/spic/s4205747.jpg)





重归大阪城
1999年12月18日,是Dir en grey著名的大阪城live的本番日,这场Live对于他们的意义,或者说对于广大虏的意义是非同小可的。即使在今天他们可能完全否定了当年的自己的情况下,或者称那是史上最恶的一场live的情况下,还是不能抹杀它的深远影响。毕竟,Diru很大程度上从那场live后走向了成功,而我们也从那场Live爱上了他...(13回应)
1999年12月18日,是Dir en grey著名的大阪城live的本番日,这场Live对于他们的意义,或者说对于广大虏的意义是非同小可的。即使在今天他们可能完全否定了当年的自己的情况下,或者称那是史上最恶的一场live的情况下,还是不能抹杀它的深远影响。毕竟,Diru很大程度上从那场live后走向了成功,而我们也从那场Live爱上了他们,并且一生无法摆脱这沉重的无法解释的诡异枷锁。 2008年12月29日,Dir en grey阔别九年将再次踏上大阪城Hall的舞台,历史不能轮回,昔日不可再现,起码我可以肯定,和99年相比,新世纪的Diru是很有可能不出演任何一首当年Live上的曲目的。视觉系的所有痕迹已经消失殆尽,他们洗尽铅华稳稳地站在那里蔑视一切,素颜以对,用和往日背道而驰的乐音轰炸着虏们顽强而脆弱的神经。不知道,今晚参战的还有没有九年前站在这里的人,如果相同的人只有Diru自己五人的话,那么该多么的滑稽而荒诞。在理论和实际上,这显然都是不成立的。 我想,如果我有幸是九年前后的见证者的话,会多么的激动澎湃而禁不住泪流满面吧。 毕竟,那一年,25岁的薰,24岁的Die,23岁的京,22岁的Toshiya,21岁的Shinya,从生命的数量标度来看可谓风华正茂,而如今,连年纪最小的Shinya也快要31岁了。从2000年,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们,这9年来的点点滴滴,欢喜的激昂的和黯淡是惨痛而苦涩的,是不是也能够在今天释怀而烟消云散了呢。 总算压抑住了在日雅上弄张票去大阪城参战的冲动,于是,在北京气温骤降的寒冷夜晚,我只能在翻出当年Live的录像带,搬出堆满尘土的录像机,看着画面上那些曾经浓妆艳抹的五只,恍若隔世。 无论如何,我喜欢五个人从后台走出时薰那种嚣张的目空一切的样子,喜欢他围拢五个人压低身体加油的时候眼睛里坚定的光芒,那一年他的美十分张狂而清澈。在长达20分钟的[蒼い月]里,他吐着舌头挑衅台下的虏,挑衅埋头打鼓的Shinya,挑衅擦身而过的Die,然后在[残-ZAN]里跑下去冲进饭的人肉阵营。简而言之,当年的他,还没有今天底盘儿这么稳,总是狂傲激情着,四处欠招,他可以戏谑地躺在Die的怀里弹琴,把京浇得满头水。 那一场,虽然他们穿的服装、化的浓妆和悚人的发型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但Diru当年之所以出位,很大的原因还是他们的音乐本身,没有视觉系单调单薄的通病,丰满而厚实。那个时代他们喜欢把每首歌都玩儿的很长,妄图掀起一个又一个恐怖的脱水高潮。所谓Live,就不是单单只满足听觉,必须配合着视觉冲击,才会有意思或者意思的起来。这个现场的好就好在它的背景荧幕、灯光以及舞台装置在那个年代都是非常出色的。比如[予感]里背后大荧幕上交错穿行的光线在一曲结束时和Die音色明亮的吉他音非常契合,让人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起来,由此而有感到Diru音乐的多样性。再有难以忘怀的[アクロの丘],毕竟是第一次看到的影像,犹记得当年看完后久久不能平静。自己问自己“这是什么啊?”,却开始一头进入未知的世界。或者说这首歌里的原音吉他拨弦,让我从最开始就站到了Die饭的明确立场吧。 整场来说,难得算是D团货真价实的演“唱”会,那一场,从头到尾,京都是唱下来而不是吼下来的。音准找得不错,即使技巧和音域在当时真的非常有限。他在[304号室,白死の桜]和[Mask]里的上肢舞蹈,还是觉得很好看,但可能是出道时间过短的关系,或者也是因为Hall的本身关系,满场做齐手势的虏们也就那么一片小方队,跟现在这种人肉大战、整齐壮观的场面多少还有些差距。 其他人,只记得Toshiya在一部结束后一根根扯断Bass弦的画面太经典,摄影师大叔也很有功力,最后空无一人硝烟弥漫的舞台上麦筒上伶仃的Bass,和着音箱里反复未止的波浪回授音,堪称孤寂异常的奇异震撼。而[Garden]里众虏合唱时,某To蒙起的双眼,晶晶莹莹泪光闪闪,想当年红唇美人,如今光头青年,不禁让人唏嘘岁月流逝。但无论如何,说句发自肺腑的实在话,DT二人的长腿飘飘的确非常养眼,Toshiya衣服架子的质地似乎是与生俱来,看了他们,虏们会有减肥的动力吧。 那么,总结一下,为什么喜欢D团呢?毕竟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件多么偏激而不合我性之事。我想,其一,我喜欢他们的恶劣,喜欢他们的肮脏。恶质之处其实也满有乐趣,Diru整饭的功力是货真价实的愿打愿挨。比如这场里二部最后[I’ll]的前奏响起,大家本来还抱着温馨感动一把的架势,但瞬间,前奏停止,琴鼓轰鸣,立马儿就改了[残],狂暴至极,包君痛快得逞的呼喊着“BAGA!”,一副气死你吓死你的架势。囧的厉害。另外,D团的恶劣还在于其天然的孩子气,在发行物的体积、种类、载体、隐藏文件上折磨虏们,是十年来一直乐此不疲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喜欢D团的饭们都在强势之余有些可爱的受虐倾向吧。其二,也是最重要的,我喜欢他们的真实、勇敢和坚定。敢于逆潮流而行,完全自我地不依赖任何人地制造自己理想的东西,音乐里植根着坚硬的反骨。不妥协、不屈服、不盲从,不为周围的世界所侵扰。能够坚持十年而不变的乐团,抱有最初的意念的现在又有几个呢?所以,五只死磕青年,请继续这样,到我四十岁吧,总有一天,我们Live上再见。 晚上莫名做了个梦,是这张花絮里京和Toshiya滑着独轮车Backstage的黑白画面,他们穿梭在人群和器物间滑行着,Toshiya的斗篷、京的红裙,被速度带起来的风胀满后飞了起来,十分少年。醒来后,想起了九年前的大阪城HALL最终曲,[I’LL]的钢琴曲想起来时,羽毛飞降,动作放缓。所有的黑暗、阴郁、伤感、懦弱都消失不见了,所有人的脸孔都变得温馨。五人擎起互相的手臂,地理概念上这边时空概念上也是这边的我,仿佛就感觉到了他们最初的极为纯粹的成功的喜悦… PS:今晚MSN上很多朋友的名字都换成了“决战”、“重返大阪城”之类的标志性名字,看来对虏们来说,今夜是个特别的时间回归原点。那么,到现在为止,可有那边的消息了么?听有的小朋友说,在现场,[SHANKARA]已经开始贩卖了。 还有29日的曲目,完全意料之中,都是新专和最近两年的歌,竟然无一首和99年相同。唯有突兀的Macabre时期的“ain't afraid to die”,算是个小意外了吧。另外,据说这场的舞台白光,非常壮观。等着发DVD了。 ----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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