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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itest Boy Alive
穿上你的流线运动外套,准备好小跑步,因为…超特白男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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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玥
黄昏沉默或歌唱。 有人吐露出渴望 钉住在钢琴上, 总是,为了你无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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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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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zzy Bac
Tizzy Bac樂團成立於1999年底,由主唱 / 鍵盤手陳惠婷、貝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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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这些歌讲的是一个恋爱中的人被隐藏的的小心思。 can't have it all 对,你要求自己时时刻刻清楚想要什么,在做什么。你爱上一个人,你希望ta拥有你想要的所有特质——安全感,有趣,有品位,懂生活,聪明,有能力。可是有没有这样的时刻,你停下来问自己,是你要得太多了么?这个地球上六十亿人,你遇见的这一个...(22回应)
这些歌讲的是一个恋爱中的人被隐藏的的小心思。 can't have it all 对,你要求自己时时刻刻清楚想要什么,在做什么。你爱上一个人,你希望ta拥有你想要的所有特质——安全感,有趣,有品位,懂生活,聪明,有能力。可是有没有这样的时刻,你停下来问自己,是你要得太多了么?这个地球上六十亿人,你遇见的这一个,是可以满足你对爱人的所有期待么?Do you want a lover, or do you want a life? 或者未来是不是根本不被我们所掌握,而一切其实早已被写好,因为如果它如你所说,也如我一直相信的,是在我自己手中,你确定一双纤弱如我的手可以掌控它么?你知道一切总结起来都是很简单的,爱情,生活,以及它们带来的种种令人晕眩的美好,那么自由呢? half-boyfriend 一次真心话的时候,你提出了一个问题:谁会最给你挫败感?那时候的恋人毫不犹豫地说,你。你自此开始深深的恐慌,不清楚自己的强势是不是真的会毁了一切感情,还是说对方的缺点才是你总坚持自己态度的症结。而你也有自己的挫败感来源,你初见到她时并不知晓结果会如此,可事情的确发生了,考试时她总比你高两分,学生会竞选时同一个职位总是她拿去,喜欢了三年的男生,最后也闪电般的成了她的男朋友。而对他人来说,挫败感会来自这样的比较,还是不能满足别人期望的失落?你也期望一些问题你可以问得出口,却还是怕反倒碰了自己心上的疤。 american idol/a death waltz 你希望成为哪种人? 嗯,你的理想是成为shane,遇事相信感觉,看事情却无比清楚,话少,对朋友真挚且忠诚,值得信任,有独特的才华。你可以成为那样的人么? 人人都有理想,大的小的,一时的一辈子的,当科学家,当唐璜,当斐济总统,嫁个富得流油的奄奄一息的老头、等他死了拿遗产养一堆小白脸……而你在为实现你的理想付出什么么?或者如果你发现自己终究离它们太远,需要死亡然后到下一生来实现?当死亡真正来临时你能保持华丽姿态么?能说say when然后跳下甲板么? 如果没有勇气,什么都不配做。 at first sight 一见钟情。好吧,这四个字,在这个少部分人怀疑一切,大部分人怀疑大部分事的时代,被严重高估了。一见钟情需要什么?气场,表情,着装,默契,天气,心情,精心准备的开场白,临场发挥的冷笑话,安心地扮演路人甲乙丙丁的路人甲乙丙丁,再加随时随地准备投身一场轰轰烈烈撕心裂肺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如果万一能白头偕老必将名垂青史为世人铭记的爱情的决心。可是当一见钟情真正发生时,谁又能确定它不只是因为一瞬间的荷尔蒙爆发,动物性控制一切,力比多从你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来同时还影响了对方?这很悲哀,但一种感觉需要太多证据去加以确定,而很多时候还没等你找到那些证据,现实却上前一步,粗暴地打断一切。更悲哀的是,你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究竟是你做得对,还是现实做得对。它是最蛮横的暴君,从不给你第二次机会去验证或者等看结局。 housewife 从前有一个姑娘,用身体写作,网上网下红极一时,十五分钟过了一大半之后她决定从良,开了个新博客,就叫从良。 心爱的人都会让人有从良的念头和由其产生的行动。很多时候,光是设想那画面都足够让人兴奋:两人推着婴儿车去超市采购,见到熟人停下寒暄时也总是紧紧牵手,仿佛一松开对方就会永远消失;你扫地ta拖地,你做饭ta洗碗,你做ta最爱的海鲜,ta给你调百利甜总记得你要很多牛奶;两个人坐在床上整个下午除了接吻和互相凝视什么都不做;为对方写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情信,大声念出来;每年纪念日都要重新办一次婚礼,从巴厘岛到冰岛到长岛都有你们的足迹——是啊,怎么能不兴奋呢,为一个人倾其所有,确定无论你心里有多么多的爱,ta一定也一样。确定就算什么都有了或者什么都没有,都有ta跟你分享或者分担。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娼妓和一个家庭主妇,你方唱罢我登场,看看你的节目表,现在轮到谁了? goddamned 布达拉宫到五台山到武当山到马杜赖到耶路撒冷,拿着照相机的人从来不比虔诚的信徒少。不少人相信宗教是给那些绝望的人的,不管在哪个方面,可是话说回来,谁不绝望呢。有人会说Marlboro is my religion,有人会说buddhism is my xanax,或者还有人,跟你我一样的很多人,会说,love is what i live on. 信任的极致就是怀疑。所以这么多人在一个接一个的慰藉当中失去自己,情场失意还可以借酒浇愁,当发现酒精或者安定比爱情更伤身了,没关系,皈依吧。它不会背叛你,只要你相信它。 home 年轻,激动,迷失,孤单,自由,被误导,没有并且总在寻找归属感。这是在说你么?还有你。你。你。对,还有你,那边穿连帽衫那位,你也一脸被击中的表情。好莱坞的夜晚,吉他的节奏,男孩们,甜美的性和尼古丁是你们的所有乐趣。可是当我看着你的脸,你对我说,我们应该拥有更多的。 是啊,我们应该拥有更多的,直到我们找到那个可以被叫做家的地方。 bowlegged and starving 是啊,安慰自己吧,告诉自己想找乐子有我的笔记本儿和FFFFOUND、悲伤了有吉他跟着我一起唱吧,告诉自己“我不需要爱情”吧。 如果你真的相信的话。 on all fours 有种混蛋会让你觉得,我他妈怎么就不能这样。他口袋里总是不超过二十块也可以随时跳上火车去远方,他愤世嫉俗却总是饱含希望,他有一堆随时可以一起吃饭喝酒的朋友,他喜欢的姑娘总是喜欢他、虽然他最后总是伤她们的心,他想是谁就是谁,想得到什么就总有什么,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自己就是他的一切。 这个世界将见证他的死亡,他的声音将会远去,他除了牛仔裤什么都没有留下。清醒的人说是因为喝酒,信教的人说那是罪,他妈妈会说他又只想着自己,同性恋们会说是因为直人们,直人说是因为艾滋,而当他站在门口,所有人都挡在他面前,却没有一个能真的挡住他。 你想成为他么? string-a-long-song and ... 有没有一封信,让你写完之后犹豫要不要寄,站在邮筒前犹豫了半小时,眯起眼塞进去之后却对邮筒又捶又揣想把信取出来? 有没有一个人,让你拿着手机踱来踱去一整天,按了号码又删掉,最后拨通听到ta声音却赶紧按掉,一气之下把手机扔出窗外,两分钟坐立不安后冲下楼捡起散架的手机拼装回原型发现还能开始庆幸当初买了诺基亚却发现自己陷入了跟一开始一样的难题? 恭喜你,恋爱了。 事实是,我们从来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只凭希望在活着,可是难道我们不是应该首先相信自己的感觉么。
小妞,给爷唱一个
你们像心情好时的frente!。像年轻畅快不谙世事的tori amos。 要唱就唱到心里去。 第一次听到的是看the l word到s409,tina刚刚说要把lez girls拍电影的时候。导演说拍歌剧,jenny尖叫'i love it'。幕布打开,戴礼帽的marina出现,意大利腔英语说'i give you lez girls'。这时候ditty bops出现。两个姑娘,纤长的腿...(10回应)
你们像心情好时的frente!。像年轻畅快不谙世事的tori amos。 要唱就唱到心里去。 第一次听到的是看the l word到s409,tina刚刚说要把lez girls拍电影的时候。导演说拍歌剧,jenny尖叫'i love it'。幕布打开,戴礼帽的marina出现,意大利腔英语说'i give you lez girls'。这时候ditty bops出现。两个姑娘,纤长的腿生生地立在舞台中间,一人抱把琴,柔柔弱弱地开始弹。声音也是柔弱地,飘到人心里去。 这张专辑,第一首歌开始有惊喜。with one kiss,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it might not be much better, but it certainly wouldn't hurt.这跟lez girls里的a world without men相比,是怎样的轻松自然,但那样轻飘飘的调子还是一样,两人难以区分的嗓音像舞台上的丝袜与少女的腿,揉在一起,唱到你心里去。














shell and core
少有听sadcore的兴致。吉他一起,arab strap八年前的每个音符立马在脑子里重现。其实pedro the lion是在离sadcore里as的那一个极端比较远的一头,在i'm always the one who calls, big trucks都有几乎可以算是轻快的节奏和敞亮的唱腔。 可是有多少人跟这些歌一样,就算有难忍的失望和心碎,留给别人的也只是回味时的...(6回应)
少有听sadcore的兴致。吉他一起,arab strap八年前的每个音符立马在脑子里重现。其实pedro the lion是在离sadcore里as的那一个极端比较远的一头,在i'm always the one who calls, big trucks都有几乎可以算是轻快的节奏和敞亮的唱腔。 可是有多少人跟这些歌一样,就算有难忍的失望和心碎,留给别人的也只是回味时的苦涩和独自一人默默不语时的伤感。其实pedro不论吉他还是歌词,比起as都要和谐得多,但也很难想象如果elephant shoe不是在2000年,而是在今年,而red house painters若在现在才出那张同名专辑,我们会怎么听。或者,你第一次听low的long division时是什么感觉?再往前,年轻的the cure呢?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听到一首歌,入迷得忘记了呼吸,等到歌快结束时你也快窒息了,这才开始大口踹气?昨夜或今晨你的梦中,有没有哪一个时刻你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飞了起来,安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你能认清脚底的景色么? 再一句无关的,这张的名字其实是下载的直接原因,刚写到low,想到那首one more reason to forget。听过phil perry的故事,当时苦笑,然后几乎忘掉;现在想想,如果能提前知道结局,这也许是最好的方式。毕竟,谁知道自己的安全感到底来自哪里。可是pedro the lion, arab strap,你们带给我莫大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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