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润泽滴眼露,清凉水彩画
如果说,朴树是在自己的不同人生角落里吹出的细小口琴旋律,苏打绿是在多彩的厨房里配制的各式苏打水,我觉得,JS的所有歌,都是一副风景画. 明丽的水彩,点一朵云,勾一弯巧水,画几块水稻田在夏天,两个孩子的游戏,蒲公英散在风里. 蔚蓝蔚蓝的天. 我最早是听JS的<天空的颜色>. Sophia嗓子带一点点女人的稚齿.但宽润的喉...(1回应)
如果说,朴树是在自己的不同人生角落里吹出的细小口琴旋律,苏打绿是在多彩的厨房里配制的各式苏打水,我觉得,JS的所有歌,都是一副风景画. 明丽的水彩,点一朵云,勾一弯巧水,画几块水稻田在夏天,两个孩子的游戏,蒲公英散在风里. 蔚蓝蔚蓝的天. 我最早是听JS的<天空的颜色>. Sophia嗓子带一点点女人的稚齿.但宽润的喉咙,显示她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这与他哥Justin的词相似相溶. 哥哥写词儿,妹妹唱词儿,不需要读太多次剧本来领悟情节.跟相爱而成的男女一样,岁月让他们缔造了相同的词汇,相同的触觉,以及一系列不成文的约定.细一想,capengters,The Weepies,乃至那个..凤凰传奇,也不少. 关于这张专辑,还有它的名字,可以认为是JS的缩影.一本选编后的水彩画册.很少会丢却天空的布局.明丽的笔触,细细的点丝,有些不小的可爱,也有些新鲜的性感. 末了,我听的流行并不多,听了那么多rock,jazz,opera,偶尔拿这来听听,JS的嗓子感觉可以有润泽耳朵,清亮耳朵的功效. 似抹几滴薄荷滴眼露. 眼光越听越远
J,你应该会喜欢
J,我在听Candy says.你应该会喜欢. 记得我说过的塔下村么.土楼上的二胡,也这么唱. 纯白的阳光.我从琴键般的石阶上,走过河,练子似的水,从石头的十指间掠过.一阶一阶,音符在不经意间跳过了石桥,安详的回音,消失在深色的竹林里. J,那土拙的泥巴墙上,却飘着花衣裳.墙里的夏天,潮湿,昏暗,竟然有未闻的旋律. 水流着,流过两...(2回应)
Chinese idiot
对于喜欢greenday的朋友,我觉得都应该很享受2005年世界巡回演唱会英国米尔顿的现场.(www.tudou.com) 12 1234 ... a free for all Fuck 'em all 还有反复的are we we are 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中的群体挥手 观众配合的真TMD好. 完了还要来句 you are the fucking power we are the fucki...(9回应)
对于喜欢greenday的朋友,我觉得都应该很享受2005年世界巡回演唱会英国米尔顿的现场.(www.tudou.com) 12 1234 ... a free for all Fuck 'em all 还有反复的are we we are 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中的群体挥手 观众配合的真TMD好. 完了还要来句 you are the fucking power we are the fucking leaders dont let these bastards ?? your life Billie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充满力量 举着食指,告诉你们要remember one thing~ 可能把,在国外,这叫真正的演唱会,在国内,就叫煽动性. music是干啥的? 抒发一切的. 只谈男女之情,那不真叫了靡靡之音? 谁开开头?写个Chinese idiot,跟汶川大地震一样,唤醒点公民意识,丰功伟绩.













挖出来的奇迹
摇滚不是国货。 它基本上消失了。你可以说中国没有土壤,可它却真实的出现过。 你也可以说大陆,乃至中国,没有几个李白,没有第二个王小波。可他也出现了。他只是死的很突然,跟黄家驹一样,跟李小龙一样。 你可以说,艺术家都去赚钱了,POP了,顾问了,技术化了,腐败了,潜规则了,可还是动不动就有贾宏声这样的痴...(1回应)
摇滚不是国货。 它基本上消失了。你可以说中国没有土壤,可它却真实的出现过。 你也可以说大陆,乃至中国,没有几个李白,没有第二个王小波。可他也出现了。他只是死的很突然,跟黄家驹一样,跟李小龙一样。 你可以说,艺术家都去赚钱了,POP了,顾问了,技术化了,腐败了,潜规则了,可还是动不动就有贾宏声这样的痴狂人士,为着生命的意义而跳下去了。 不必烦恼,更不必遗憾,顶多只是只能买张《梦回唐朝》或者一本《黄金时代》,看腻了听腻了读腻了等着快忘掉的时候又捡起来重复,如此而已。 他们出现过,你却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出现。 他们消失了,属于他们的那一片领域也跟着消失了。 这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要怪,就怪一下中国文化吧,不过怪来怪去本没有结果。因为说不太清楚讲不清理由的事很多。如果摇滚是因为太吵太乱而自掘坟墓,那用女高音唱京剧的男花旦们是硬生生把它喊成了国粹。通俗唱法真正流行起来是因为有了麦,没有麦没有音响,你拿把吉他在华强北轻轻低吟,绝对赶不上旁边拉二胡的老头子,如今你们占据了华强北的卖唱市场,那正是因为有了便携式音响和麦。戏剧,山歌,信天游,没有一个是不高的,让你在乱哄哄的戏场子里压的住阵脚。群众有七嘴八舌现场讨论的自由,你高,就是给了他们自由,你不高,他们就跑去听二胡了。 再要怪还是得怪李白,他们把一种节律发挥到了极致。周朝和周朝之前,韵是灵活而分散的,李白们把节律搞的那么好,乃至如今当官的进了号子还得用节律诗来忏悔。儿时熟读唐诗三百首,长大了我们爱听韵律规则的歌。所以《垃圾场》不是歌。它不仅不是歌,它还谈社会形态,扯鸡巴蛋。没CD,没有麦,何勇在戏场子里,也就是一堆蚊子里翅膀扑的更猛的一个,群众也许都要问,台上那位,是今天的歌手么?没有字正腔元,曲律规整的唱腔,你何德何能比的过美丽的宋祖英? 《梦回唐朝》里,也有部分太监叫朝的段子,那也不是戏剧,从乾清宫到九卿房,喊话的功夫也只能让太监去做,上千年的喊,自然有了讲究,有了喊腔儿。但这从来都不是艺术,除了唐朝把它当艺术。 一说起这调子,那就扯一下我们土家族的跳丧。那里面喊出来的没有最高,只有更高。高的你不认为那是音乐。参加春晚的王爱民、王爱华兄弟,我们县的,唱的是本族山歌,高吧?跳丧呢,叫的更高,一样听不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唱的。什么七度,八度的,放他们那嘴里就没那么多坎儿。如果你说他们学太监,可每天县城广场上跳的唱都的是壮汉。 跳丧,意思就是给死人跳舞,县里一堆人要把它搬上广场夜生活的舞台,老爷子们不干,中年沉稳派也不干,不干,那就掐架吧。掐了之后,该跳的还是跳,老爷子们说,这社会没救了。 不过我山西的岳父岳母大人一去听,就听了半小时。他们说,有气势。我说,那就好,那就好,说明社会还有救。 古代,土家族,又叫巴人,跟别的列国掐架,掐群架,前面一堆人上,后面一堆人又唱又跳。有一鼓手敲节奏,有一歌师领唱,四人成组,不设上限,边跳边唱。这个乐队搭配,与如今如出一辙。所以,追根溯源,跳的不是死人,是战歌,是视死如归。不然,哪儿来的气势?我想,之所以能流传到现在,以跳丧这个名词存在,可能是巴人尚武,即使是被楚国收了,被中央管了,和平年代了,人也希望能能跟个战士一样的死去。拿不了刀了,那兄弟伙的就给我来一段战歌吧。 所以,在广场里跳,让男人来跳,也让女人来跳,那叫返祖归宗,那叫正本清源,那叫找到了祖宗的精神脉搏。好不容易挖出来一个传奇,我们丢失的还不够多么? 县里每个乡唱的调子都不一样,有打哑谜子的,有响匠调子的,有欢快的,还有深长,雄壮的,我最爱听。老爸说,那叫摇丧。摇滚还有慢摇,不知你听过没。。。没有?去听一下《和谐鼓韵》吧。 土家族被汉化,不是在新中国,是归于楚国的那天,能够真正传承下来的本族文化,跳丧是仅有的之一。我们的文化专家们穷其心智将它变成这舞那舞,以求提高档次,文化推广,可今天因为一群闲不住的娱乐分子把它从灵堂前赤裸裸的搬到了大众舞台,毫不修饰,竟然更能显示其原始趣味。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命大了,枯木逢春,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我唱不出那个调,但我可以学擂鼓,也可以学跳。总之,我要会。 老爷子们说你把深圳的工作好好做,给死人跳的有么子好学的。 我说,广场都跳疯了。 老爷子们说,那只能说明,土家族的土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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