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歌声如诉
这张专辑是很久很久以前,根据旧笔记本,仿佛是高中的时候。 据说鬼束ちひろ刚出道的时候,在日本被称作神秘派女歌手。当年她只有19岁,看样子普普通通,声音沧桑老练。 每一首歌的曲调都相对平缓的,像无意识的婴儿的呢喃,像彷徨失落的少女,像不知所措的迷路者。然而总觉得那样沉稳的诉说中,撕心裂肺的伤痛。 ...(2回应)
这张专辑是很久很久以前,根据旧笔记本,仿佛是高中的时候。 据说鬼束ちひろ刚出道的时候,在日本被称作神秘派女歌手。当年她只有19岁,看样子普普通通,声音沧桑老练。 每一首歌的曲调都相对平缓的,像无意识的婴儿的呢喃,像彷徨失落的少女,像不知所措的迷路者。然而总觉得那样沉稳的诉说中,撕心裂肺的伤痛。 旧笔记上的歌词。 Call 如果我 从你的眼前 消失而去的话 你是否会 呼唤寻找我的名字? 尽管这个身躯 腐朽不已 还是无法逃离的话 你是否会 为我哭泣无数次? …… 无论你排列着 如何悲伤的谎言 现在的话 我还是会依赖你的 正因为 譬如说 当我要离去的时候 你应该说不出口 我和你一起离去这种话 …… Shine …… It pressed me. It pressed me. It pressed me. It blamed me again and again. 踢倒椅子 期待能够起身站立的某天某天某天某天 默默祈祷着 能洗净伤痛的 鲜艳雪花纷飞 …… 尽管伤痕累累 期待能再站起来的某天某天某天某天 我早已习惯牺牲了 我无法有所抵抗 只要尽量别发现淌血的心 活下去就好了……
如果他来演道明寺
其实是偶尔下载到05年的那集康熙来了,费翔在节目里宣传这张专辑。他轻轻哼了那首Pilate's Dream,他说这是他去百老汇面试时唱的。非常好听。 好像柴智屏当年拍《流星花园》时说,如果费翔年轻20岁,道明寺这个角色非他莫属。所以看到节目里,他依然留着稍长的头发,眼睛深邃,嘴边的弧度迷人,喜欢用英文回答...(0回应)
其实是偶尔下载到05年的那集康熙来了,费翔在节目里宣传这张专辑。他轻轻哼了那首Pilate's Dream,他说这是他去百老汇面试时唱的。非常好听。 好像柴智屏当年拍《流星花园》时说,如果费翔年轻20岁,道明寺这个角色非他莫属。所以看到节目里,他依然留着稍长的头发,眼睛深邃,嘴边的弧度迷人,喜欢用英文回答NO和Well。小S对他的身材大吃豆腐。 其实还是过气了。这张专辑似乎根本没有在大陆发行。百老汇的种种,也许只有蔡康永这样的读书人,才能够与之深谈。 而我爸爸总是说,他唱的并没有以前那种感觉,冬天里的一把火也好,故乡的云也好。可是我觉得,就算没有真正的百老汇明星唱得经典,这些歌通过他的演绎,还是令人心醉。起码可以当作扫盲音乐来听。 那集康熙的卖点,却是小S剪了他一根胸毛那去竞拍。真可惜了,这张专辑和这个男人。 不过至少他曾经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过吧,能够站在百老汇的舞台上。而言承旭尽管演了道明寺,却永远唱不出这样动听的歌。








醒来嗅一嗅记忆中的小红莓
冬末的休息天,一觉到下午,犹自懒洋洋不愿意起床。把手机放在枕边上打开豆瓣电台,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直至播出这首Ordinary days,在半梦半醒之间,使我想起记忆中的小红莓乐队。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张专辑,在其发表快3年以后。在某个冬日的午后,把我带回到十多年前的中学时代。 记忆中非常非常冷的冬...(2回应)
冬末的休息天,一觉到下午,犹自懒洋洋不愿意起床。把手机放在枕边上打开豆瓣电台,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直至播出这首Ordinary days,在半梦半醒之间,使我想起记忆中的小红莓乐队。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张专辑,在其发表快3年以后。在某个冬日的午后,把我带回到十多年前的中学时代。 记忆中非常非常冷的冬天,我还是一个面临升高中的考生,每天放课后总要逛一逛在学校对面的音像店。那是一个随便什么新出音乐都会迫不及待去听的年纪;那是一个CD卖12块钱一张而每月零用钱只有60元的年纪;那是一个想法太多又太幼稚对人对事充满意气与怨怼的年纪。 那是一个除了青春年少和自恋无知什么都没有的年纪。如今青春一去不回,仍旧无知。 但是在那家现在早已消失的音像店里,我遇见了the Cranberries。并非我所听过的第一个爱尔兰乐队,Dolores O'riordan并非我觉得最有爆发力的女歌手,Bury the hatchet三个单词里甚至有两个不认识。可我仍旧记得15岁的我回家把CD放到音响里,第一首歌Animal instinct的前奏一下子填补了我房间的所有空隙。 这首歌叫人无法呼吸,而整张专辑一气呵成无与伦比。仿佛看到另一个世界。 正版的磁带引进,放在随身听里一遍遍放到走音,歌词从一本簿子抄到另一本簿子,逢人必荐。那是一个我喜欢的东西别人也定要赞美但又不可以和我同样喜欢的年纪。 Bury the hatchet,那时候翻译为重归于好。怪异的封面,旷野上悬空的巨大眼睛望着一个抱住头的裸体男人,不甚惭屈。 歌词总是很简单,反反复复地唱着同样的几句,有一种脆弱的神经质。 而歌声,歌声像突然迸裂的玻璃,像飞鸟倏忽划破天空,像花朵在午夜悄然绽放。十多年过去了,没有变。 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见手机屏幕里滚动显示的Dolores O'riordan。 Are You Listening?我不知道自己迟了这么久才听到,我不知道时间都到哪里去了。 我突然想起15岁时候的自己。原来什么也没干,就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仿佛一场梦,我根本不晓得发生过什么事情。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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