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的音乐

看来最近的工作真的是很烦闷，竟然胡乱地听起了By2的歌，一个完全不感冒、也完全不是我的风格的偶像团体。听了一遍感觉歌、声音和长工都很一般，一度怀疑这样的水准也能出唱片吗？网上找到专辑封面一看，还好，两个小姑娘长得还算可人，但却称不上让人惊艳。就算长得让人惊艳，就一定能出道吗？用我一同学的话讲：漂亮的女孩有的是！是啊，漂亮的女孩有的是，能出名的真没有几个。 想必唱片公司能看中By2的最重要原因，也许就是她们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又都青春活泼，外加上外表也有包装的余地，于是便推出来试试水，商业公司讲的是赚钱，能赚钱就继续下去了。想必原因就是这样吧。至于小姑娘的唱功如何，舞技几两，恐怕未必是公司所考虑的吧！毕竟有的时候，商业元素不一定就等于实力，而有实力也不一定就能有商业噱头。看来这个By2只是一个娱乐商业制度下生产出来的标准件了。乏善可陈，却也四平八稳，顺应潮流，赚些辛苦钱。 只是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刻薄了些呢？是不是对这两个小姑娘太苛求了呢？想想S.H.E刚出道时，似乎也没有比她们强多少，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天后天团。香港的那对Twins刚出道时，不也是唱着些乱七八糟的歌、跳着些莫名其妙的舞吗？可是现在经历些坎坷风雨后，再看她们，不也觉得这两个小女子，的确很可敬，的确不简单吗？之前，Hebe出了个人专辑，在音像店码着，标价七八十一张，打了折也要五六十，一周的午餐钱，不便宜，可我还是拿了一张。朋友说，你可以从网上下了听嘛！何必买？我说，我已经从网上下了、听了。朋友说，那你为什么还要买？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想买。 这样的想法不是一时冲动，我也不认为与By2相比，S.H.E已经摆脱了商业运作的流水线，从而认为她们本质上有什么不同，这种想法只是一种习惯，一种时间作用下的习惯，因为与她们有过一段一同成长的时间，因此养成的习惯。我稀里糊涂地上大学，她们也懵懵懂懂地出道；大学一年又一年有时真好混、有时也真难混，她们也一张接一张地出专辑，在一档又一档的娱乐节目中露脸主持；我混完大学混社会，她们也顶着各种流言，转型演出，受创康复。我会渐渐习惯她们随时出现在电视、网络上。我会不自觉地被她们的消息吸引，也会在不自觉间想到过去。她们成了某段生活的标志，我们也就有了一同成长的时间。她们身上的商业味道也不再是不过如此的噱头，她们依旧流行感十足的歌曲听在你耳中，也就有了额外的感觉。 而By2最终会成为S.H.E那样的天团吗？甚至比S.H.E还红，比香港的Twins还火吗？也许会，这很有可能，一首歌唱好了，就能火得一塌糊涂。不过于我，她们还是顶替不了我心中的S.H.E，因为我老了，老得错过了与她们一同成长的时光，所以在我心中她们只是唱着商业歌曲的偶像团体，提不起兴趣，也许我也会在音像店里碰见她们大卖的专辑，也许只标价一二十，可我还是不会动心。只会想到，柜子下压着的好多专辑好久没有听了。 By2最终会成为S.H.E那样的天团吗？也许不会，也许现在已经就是她们的极限了，再往下也就难以为继了。可是这也没关系，每年每月不知道有多少像她们这样的偶像团体出道，又有多少像她们这样的偶像团体解散。幸运的出上一两张专辑，倒霉的唱上一两首单曲、上一两次通告就无疾而终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多年后，一定会有人在音像店的角落里发现他们的专辑，或者在个小论坛里看他们的影像，然后兴奋地高呼，我知道他们，当年我上中学时……，当年我刚失恋时…… 所以，这些新生的偶像团体们会不会成为S.H.E那样的天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不是曾经与你一同成长过，曾经陪你走过一段生命，如果是即使默默无闻，他们也是你的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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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刚出时，高中时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在QQ中向我高调地宣布她有了这张专辑。 那时，我们都刚上大学，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我有没有听过周杰伦，有没有听过那盘我至今仍认为是周氏经典的《范特西》。这盘专辑也只是我与那个女孩那时诸多暧昧的聊天中的一个小小话题。 后来，那个女孩还只是我的高中同学之一，《范特西》我已经听了无数遍，感觉离大学毕业还遥遥无期，遭遇了人生第一次巨变，不很悲伤，讨厌被人怜悯，只觉得生命脆弱。 这盘专辑也终于被我塞进我那个老旧的随身听，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在每一个周五和周日、或安静或嘈杂的傍晚，我戴着耳机迷茫地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 于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小书店在每周五的傍晚都会迎来一个挂着耳机一脸茫然的顾客，店里卖的都是盗版书，拥挤而混乱，店主和店员都已经认定我是个书痴，卖给我书时从来不跟我讲价，我就这样按照他们每回脱口而出的价格在他们那里买了四年书，直到那家店被拆了，那条路被扩了。其实，每回走出那家店，我都会觉得耳机中的音乐会突然变得清晰一下，我怀念那种感觉，也怀念那家不跟我讲价的店。 现在，大学已经毕业，夹着文凭在社会上活着，在别人面前积极向上，一个人时满脸脆弱。我和那个女孩还只是高中同学，网上再见面，原来大段大段的聊天也变成了简单地问候。但我每一次见到她上线，我就想起她对我说：我买到《八度空间》了！每一次突然开始怀旧，耳边就响起《回到过去》的歌声！ 其实，过去并不一定真是美好的，那时学校门口通往地铁站的街又窄又乱，人声喧哗，污水满地，而我总是满心悲怆，闷闷不乐。那个姑娘也只对我有些微的好感，来自于我那时衣服上总带着淡淡的奥妙洗衣粉的香味。她爱过的是我们班上另一个男生，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而第一个说出喜欢她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我高中时的一个哥们。我只是旁观，只能旁观，悲欢离合，我旁观后，再自己回去咀嚼。 当时，我认为我不可能拿到任何文凭和学位，终日与失望、无望和绝望为伴，所以我喜欢那条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的路，喜欢在傍晚的黑暗中走在这条路上，那时我不用面对什么，不用寻找什么，只是走，只是听歌，简单让我和一切悲伤绝缘。 你看，其实过去并不见得就比现在美好，只是那些对过去的美好怀念也许只基于一种可能，一种选择的可能，也许在过去我们做了不同的选择，我们现在的生活将不会像现在一样。也许只是这种可能，就可以让我对过去寄予无限美好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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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木玛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一支乐队？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 我只是无意中得到这张木玛的《丝绒公路》的，就听了，感觉很好，而我依旧不想知道木玛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一支乐队？我不想去查，只是因为不想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变得清楚了，就会改变味道了，就会被掺杂进杂质，就会受到莫名的影响，不纯粹，不生动，也不再自我了。有些东西就让它混沌不清吧！ 我只让这坚硬得就如天上的繁星一般的声音在耳机中嘶吼、低回。陌生感贯穿始终，就如歌者不清楚什么人在聆听一般，我也不清楚耳机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唱。陌生感保持住了新鲜感，让我不曾对这坚硬的声音感到厌倦。 这声音来自夜空，适合在夜晚，在群星地照耀下聆听。 声音冷硬到极致也就变得温柔起来。丝绒公路——在上面滑过的不是车辆，而是坚硬得像繁星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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