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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小伙子
哟嘿,来得好啊,没错!!这里就是Youth青年小伙子的豆瓣小站啦。 Youth青年小伙子歌好听,人地道,哪儿都好。然后,就在这儿,与您们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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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aveonettes
* 专辑《Whip it on》在2003年3月1日的“丹麦音乐大奖”上被...
他的乐评 · · · ( 4篇 )
2004年有我怀念的人
春 春天刚刚开始,他却宣布要结束,你怔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离开的那天,有人给你传了一首歌,整整一天,你沉湎其中无法抽离。你听你听,她唱的是那么清晰,有个狂热的船长未曾启程,可他的心却航行了好远好远;她唱,失去的一切,也许我们终能找回。与她的声音相映衬的,起初只是几声清冷的吉它零碎...(2回应)
春 春天刚刚开始,他却宣布要结束,你怔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离开的那天,有人给你传了一首歌,整整一天,你沉湎其中无法抽离。你听你听,她唱的是那么清晰,有个狂热的船长未曾启程,可他的心却航行了好远好远;她唱,失去的一切,也许我们终能找回。与她的声音相映衬的,起初只是几声清冷的吉它零碎的钢琴,趁你不在意,一节节的加入贝司,加入提琴,加入鼓,等到人声也丰富起来,临近结尾的那段钢琴坚定地敲击着你的心,你才猛然发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你因这首《Thin Air》开始去了解名为Drugstore的乐队。他们说,这个女声Isabel Monteiro,她有一把让人心碎的嗓音,那里面蕴涵着Mazzy Star的寂寞私语和一个WTO反对者(??)的战斗呼声。你对这样的阐释感到无比惶恐,相比之下,你宁愿转而关注他们那些可爱的封套。 噢我知道这多么难捱,当夜晚降临……可是Baby,don't hurt yourself,她唱。你心中集结的大冰块儿,便逐渐溶化在她的歌声中。 夏 昏昏欲睡的夏日午后,你鬼使神差中,点了一下他们的歌,那一秒钟一闪念一点击,便让这首歌在你的随身听里一直呆到了现在。 很难说清年轻的Gala们是怎么迅速侵入了你的心,让你这个自诩心理年龄已达43岁的家伙在办公室里忍不住手舞足蹈。毛手毛脚的笨拙鼓点,预料之内的齐整和声,脉络并不复杂的编配,甚至主唱不那么标准的发音,在你看来统统都成了优点。而每每幻想一下歌里描绘的场景——阳光灿烂的星期天,美丽的象牙海滩,懒洋洋的海鸥,夜幕降临前恋人们热烈接吻,小伙儿许诺stay ever young——你就会很不矜持的、自作多情的醉倒。 你激动地向他人推荐Gala乐队,推荐这首无比好听的《Young For You》。而听完他们的整张专辑后,你对自己最初的判断更加深信不疑。是时这个乐队成立才不过半年,或许再过若干年,他们会是另一个麦田守望者,另一个Beach Boys,另一个Suede,又或许他们什么都不会是,他们只是更加成熟更加迷人的Gala——你甚至都不希望他们变成熟,也许,最初打动你的就是他们可爱并且热情四溢的不成熟。 秋 你把十月长假的一半献给了MIDI,新的乐队老的乐队与你擦身而过,可你竟然毫无感觉。硕大的舞台、空旷的水泥地加上不合时宜的凌厉秋风,让你倍感寒冷。尽管如此,你还是和很多人一样在第二晚留下来,在热血青年们的喧嚣中默默祈祷这个节日能继续。你站在远处望着那位已是中年的校长,心中的敬意难以言表。 木马在MIDI的舞台上说,请大家把手机关上,嘘,不要吵到他们。他们的新专辑上写着,献给所有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你暗自高兴,那么这就是献给你的吧。听这张专辑的第七遍,你终于领会到这个乐队加入键盘的苦心,这是你听上一张时并不理解的。与此同时,你重新听他们最初的作品,那曾是你最中意的唱片之一。没想到五年后,你却开始苛刻挑剔它从编配到演唱到录音的各个瑕疵。不变的是,你听到《没有声音的房间》前两小节时仍然会瞬时崩溃,听完《舞步》前奏后仍然会在心里替鼓手重重地敲击四下。 木马的朋友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在为了告别的聚会上,他们唱起故人的歌:"眼望着北方/弹琴把老歌唱/没有人看见我/我心里多悲伤……我走过了村庄/我独自在路上/我走过了山岗/我说不出凄凉",间奏里变幻无常地添了smells like teen spirit又添了love will tear us apart。朋友当晚拍下的照片里,你面无表情,时而恍恍惚惚。死去的人多么幸福啊,他能在天堂俯视如你这样渺小却自以为是的人,庸庸碌碌的活着,庸庸碌碌地哼着每一首庸庸碌碌的歌。 冬 看《花与爱丽丝》看得快要睡昏过去,撑到快要结束时,Alice的那段独舞却惊醒了你,并且不动声色地把你弄得号啕大哭。这是多么令人懊恼的事情!你在忿忿中翻出手头所有岩井俊二的片子,第N遍开始研究。 结果你不幸第N次深陷到"莉莉周"的歌声里。这个声音在你心中飘荡已久,它深沉、慵懒并且忧伤,或者,婉转又充满不可言说的质感,它在不同的时候曾给你带来希望、失望,还有让你无从躲避的绝望。虚幻的"莉莉周",真实的Salyu——搜索中,你惊诧地发现女孩Salyu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年轻面孔,而且年纪远比你想象的小。 你又翻出Chara的歌,你忽然想到,她声音和年龄的不相称,与Salyu真是两个极端。年过30的Chara嗲嗲声音里的顽皮和固执,让你一样无法抗拒。兴起时,你会用自己根本不懂的语言和她一起高唱A ta shi wa koko yo;郁闷了则一遍遍回放《Sunday Park》,听她用生涩的英语讲述与你相同的白日梦。想来你曾是一个抗拒日本文化的人,可那些影像那些声音,却不知不觉埋入到你心深处。 ----------------------------- 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你极喜欢的一支乐队举办了十周年纪念演出。你在现场无比忘情地大声合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依附在每首歌上的故事。十年转瞬即逝,你未曾想到,其中的一些竟会那么清晰的显现而另一些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在2004年,这如许多的人在你心中留下烙印,可你却不能保证,将来某天回首时,哪个微笑会被记起,哪道伤痕会消隐不见。 2005.3
2004年有我怀念的人
春 春天刚刚开始,他却宣布要结束,你怔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离开的那天,有人给你传了一首歌,整整一天,你沉湎其中无法抽离。你听你听,她唱的是那么清晰,有个狂热的船长未曾启程,可他的心却航行了好远好远;她唱,失去的一切,也许我们终能找回。与她的声音相映衬的,起初只是几声清冷的吉它零碎...(6回应)
春 春天刚刚开始,他却宣布要结束,你怔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离开的那天,有人给你传了一首歌,整整一天,你沉湎其中无法抽离。你听你听,她唱的是那么清晰,有个狂热的船长未曾启程,可他的心却航行了好远好远;她唱,失去的一切,也许我们终能找回。与她的声音相映衬的,起初只是几声清冷的吉它零碎的钢琴,趁你不在意,一节节的加入贝司,加入提琴,加入鼓,等到人声也丰富起来,临近结尾的那段钢琴坚定地敲击着你的心,你才猛然发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你因这首《Thin Air》开始去了解名为Drugstore的乐队。他们说,这个女声Isabel Monteiro,她有一把让人心碎的嗓音,那里面蕴涵着Mazzy Star的寂寞私语和一个WTO反对者(??)的战斗呼声。你对这样的阐释感到无比惶恐,相比之下,你宁愿转而关注他们那些可爱的封套。 噢我知道这多么难捱,当夜晚降临……可是Baby,don't hurt yourself,她唱。你心中集结的大冰块儿,便逐渐溶化在她的歌声中。 夏 昏昏欲睡的夏日午后,你鬼使神差中,点了一下他们的歌,那一秒钟一闪念一点击,便让这首歌在你的随身听里一直呆到了现在。 很难说清年轻的Gala们是怎么迅速侵入了你的心,让你这个自诩心理年龄已达43岁的家伙在办公室里忍不住手舞足蹈。毛手毛脚的笨拙鼓点,预料之内的齐整和声,脉络并不复杂的编配,甚至主唱不那么标准的发音,在你看来统统都成了优点。而每每幻想一下歌里描绘的场景——阳光灿烂的星期天,美丽的象牙海滩,懒洋洋的海鸥,夜幕降临前恋人们热烈接吻,小伙儿许诺stay ever young——你就会很不矜持的、自作多情的醉倒。 你激动地向他人推荐Gala乐队,推荐这首无比好听的《Young For You》。而听完他们的整张专辑后,你对自己最初的判断更加深信不疑。是时这个乐队成立才不过半年,或许再过若干年,他们会是另一个麦田守望者,另一个Beach Boys,另一个Suede,又或许他们什么都不会是,他们只是更加成熟更加迷人的Gala——你甚至都不希望他们变成熟,也许,最初打动你的就是他们可爱并且热情四溢的不成熟。 秋 你把十月长假的一半献给了MIDI,新的乐队老的乐队与你擦身而过,可你竟然毫无感觉。硕大的舞台、空旷的水泥地加上不合时宜的凌厉秋风,让你倍感寒冷。尽管如此,你还是和很多人一样在第二晚留下来,在热血青年们的喧嚣中默默祈祷这个节日能继续。你站在远处望着那位已是中年的校长,心中的敬意难以言表。 木马在MIDI的舞台上说,请大家把手机关上,嘘,不要吵到他们。他们的新专辑上写着,献给所有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你暗自高兴,那么这就是献给你的吧。听这张专辑的第七遍,你终于领会到这个乐队加入键盘的苦心,这是你听上一张时并不理解的。与此同时,你重新听他们最初的作品,那曾是你最中意的唱片之一。没想到五年后,你却开始苛刻挑剔它从编配到演唱到录音的各个瑕疵。不变的是,你听到《没有声音的房间》前两小节时仍然会瞬时崩溃,听完《舞步》前奏后仍然会在心里替鼓手重重地敲击四下。 木马的朋友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在为了告别的聚会上,他们唱起故人的歌:"眼望着北方/弹琴把老歌唱/没有人看见我/我心里多悲伤……我走过了村庄/我独自在路上/我走过了山岗/我说不出凄凉",间奏里变幻无常地添了smells like teen spirit又添了love will tear us apart。朋友当晚拍下的照片里,你面无表情,时而恍恍惚惚。死去的人多么幸福啊,他能在天堂俯视如你这样渺小却自以为是的人,庸庸碌碌的活着,庸庸碌碌地哼着每一首庸庸碌碌的歌。 冬 看《花与爱丽丝》看得快要睡昏过去,撑到快要结束时,Alice的那段独舞却惊醒了你,并且不动声色地把你弄得号啕大哭。这是多么令人懊恼的事情!你在忿忿中翻出手头所有岩井俊二的片子,第N遍开始研究。 结果你不幸第N次深陷到"莉莉周"的歌声里。这个声音在你心中飘荡已久,它深沉、慵懒并且忧伤,或者,婉转又充满不可言说的质感,它在不同的时候曾给你带来希望、失望,还有让你无从躲避的绝望。虚幻的"莉莉周",真实的Salyu——搜索中,你惊诧地发现女孩Salyu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年轻面孔,而且年纪远比你想象的小。 你又翻出Chara的歌,你忽然想到,她声音和年龄的不相称,与Salyu真是两个极端。年过30的Chara嗲嗲声音里的顽皮和固执,让你一样无法抗拒。兴起时,你会用自己根本不懂的语言和她一起高唱A ta shi wa koko yo;郁闷了则一遍遍回放《Sunday Park》,听她用生涩的英语讲述与你相同的白日梦。想来你曾是一个抗拒日本文化的人,可那些影像那些声音,却不知不觉埋入到你心深处。 ----------------------------- 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你极喜欢的一支乐队举办了十周年纪念演出。你在现场无比忘情地大声合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依附在每首歌上的故事。十年转瞬即逝,你未曾想到,其中的一些竟会那么清晰的显现而另一些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在2004年,这如许多的人在你心中留下烙印,可你却不能保证,将来某天回首时,哪个微笑会被记起,哪道伤痕会消隐不见。 2005.3
麦田守望者12年,我爱你这样的纯粹
中国摇滚乐发展的20年里,成军已12载的麦田守望者乐队是一个特别的代表。在敏感歌词和重型编配还占着主导权的上个世纪,他们带着清新的想法和旋律从中跳了出来,同名专辑《麦田守望者》为“北京新声”添上了最亮的一笔,也从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内摇滚乐类型分布的格局。随着千禧年到来,很多乐队还在漫天飞舞的信息...(4回应)
中国摇滚乐发展的20年里,成军已12载的麦田守望者乐队是一个特别的代表。在敏感歌词和重型编配还占着主导权的上个世纪,他们带着清新的想法和旋律从中跳了出来,同名专辑《麦田守望者》为“北京新声”添上了最亮的一笔,也从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内摇滚乐类型分布的格局。随着千禧年到来,很多乐队还在漫天飞舞的信息中膨胀、惶惑,麦田守望者就已经发行了一张极具前瞻性的《Save As…》,时隔六年回头看看,这张浸满电子风味的专辑依然能位居前沿,而且依然时髦。 是的,麦田守望者总是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当曾经的摇滚先锋们扔掉三大件相继沉迷到电音世界里,当各方音乐人制造着千奇百怪的产品迷失在唱片市场中,麦田守望者却携着第三张专辑《我们的世界》回溯到根源摇滚,以一种复古的情怀和姿态,再次成为异类。新东家的实力使得乐队此次出发可以更加从容轻松,而制作人张亚东再一次的默契配合、曾经手“魔岩三杰”的资深录/混音师颜仲坤的协作,也让乐队的作品在变为成品的路上得到了更为精心的打磨。但是,从第一张蓬勃展扬的朋克到第二张低调内敛的电子,及至此次成熟复古的英式,麦田守望者在形式上虽然跨度颇大,不变的音乐感觉和情感内核却有如一道暗流,在三张专辑里绵延涌动。 在《刺客》里,“他宁愿崩的粉碎”可以看作是换过人称的“我愿做牺牲,以我的年轻”,情绪上拧劲儿一点儿没变;《Super Star》同当年的《电子祝福》一样,已迅速成为排行榜热门,“泡沫偶像”和“千禧困惑”的主题醒目贴合着时代情境,各自采用的键盘音色也都怀旧且经典;《钱》与曾经年少气盛的《顶嘴》都有着最直白的歌词、最“冲”的编配和演唱方式,顶撞的对象只不过是从一个操纵者换为了另一个操纵者。《Perfect day》和《Please》都有着简单明了、充满希冀的英文歌词和摇滚专辑中少见的、棱角分明的三拍子,蕴涵在声音背后舒展的弦乐,多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崩溃》即便加进了稚嫩的童声,也未必就是首摇篮曲,这首歌和同样安静、隐晦的《英雄》一样唱给不一定的对象,他/她可能是孩子,可能是爱人,甚至父辈祖辈…… 我们看到,《My Sunday》里的无产有闲小混混终于成长为《My Sunday II》里有产有闲大龄青年,同时也悄悄发现,当年他在《自私》里孤独的DIY,到了《白夜》也终于可以变成缠绵悱恻的双人游戏,从周一无所事事数到周日的爱好没变,“约约姑娘”“一起跳舞”的霍尔顿式心态没变,“舒服,感觉不到痛快”、“到哪里去躲藏”的困惑也并未随着年岁的变化而消隐不见;《我们长的不漂亮》延续了《绿野仙踪》清爽明朗的编配,离开“不需要新衣裳”的乌托邦,学会“化妆”、“盖起了工厂”,唱者装作轻巧无谓,为某些事情高贵的死去或者某些事情卑鄙的活着,改变只在一步之间,成长不过如此。 《一意孤行》是绝对厚重的,一如这支乐队最经典的《在路上》,“未远行已同路定”,哪怕是“永远到不了的远方”,“如果能得到玫瑰我只留下芳香”,那么“你加快的步伐不要因为我停下”,这种呼应不仅表现在歌词里,旋律、编曲、演唱,乃至前奏中的吉它也都仿佛是前后传承下来。整张专辑里,唯独同名作品《我们的世界》是异数,麦田守望者罕有如此直接碰触男女情感的歌词,而“三大件”织成一张密不透气的大网令人晕眩的压下来,也非乐队一贯风格。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得以成为点题之作。 据说,张亚东曾说,麦田守望者乐队最牛逼的地方在于,他们能保持十几年一直不变。想必他所说的“不变”,也是指乐队三张专辑中这种内在气质的一脉相承。对于各有其它职业的乐队成员来说,音乐并不是谋生的手段,而只是兴趣和情绪的表达载体。生存少有羁绊,便不会无限倍地扩张对社会的愤怒,而阅历和年龄,也决定了他们不会再像初涉世的小青年那样,无限倍放大生活中的痛苦。抛却沉甸甸的重担和患得患失的功利心,怀着对音乐的热爱轻装上阵,真诚的气质便得以承接的如此连贯和完整。 其实,摇滚乐不一定非得通篇充斥血洗江山、烽火路式的豪情,或者刻意选择最最晦涩的方式针砭时政。空洞的呐喊、做作的批判,远不及纯粹的内心世界能打动人。而12年来不变的麦田守望者,正是以此取胜。 2006.7



















当尤物遇见大叔
斯嘉莉·琼森推出一张翻唱汤姆·维茨的专辑,作一个华语界的类比,如同张柏芝翻唱了一张左小祖咒。前者是当红女演员中唱起歌来声线低沉的大美妞儿,后者则是写起歌来旋律其实十分优美但自己演绎却游离在大众审美之外的怪叔叔。 海外音乐媒体众口一词的没给琼森大美妞儿手下留情,豆瓣不少用户也标出低分。究其原因,...(12回应)
斯嘉莉·琼森推出一张翻唱汤姆·维茨的专辑,作一个华语界的类比,如同张柏芝翻唱了一张左小祖咒。前者是当红女演员中唱起歌来声线低沉的大美妞儿,后者则是写起歌来旋律其实十分优美但自己演绎却游离在大众审美之外的怪叔叔。 海外音乐媒体众口一词的没给琼森大美妞儿手下留情,豆瓣不少用户也标出低分。究其原因,大多是对琼森声音的不满,而这不满,只是因为不符合她此前在电影中的尤物形象,再作一个类比,如同当年周迅跨入歌坛时甫一开嗓,有些影迷顿时觉得天塌了…… 但如果抛开思维定势,无论从音乐本身还是理念上来说,这都是一张成功的翻唱专辑,虽然琼森的演唱时常也显得不太专业。按常理推测,这大概会翻成一张钢琴和吉他主导的民谣唱片,但琼森与唱片制作人没有按理出牌,把老汤姆·维茨那些原本听起来具象而粗砺的作品神奇地变得抽象且梦幻,编配上用乐器筑建起了氤氲不散的氛围,让人一旦沉入就难以抽身,仅凭这种想象力与创新的勇气,都足以使这张唱片更像一件艺术作品,而不是演而优则歌的泛泛之作。 无论如何,耳朵不应该在那些没有被填满的星星前望而却步。当年曾被4AD厂牌下一众“仙音”勾了魂儿或者哪怕只是被非主流一面的王菲勾了魂儿的内地乐迷,应该很容易在《Falling Down》、《Anywhere I Lay My Head》、《Fannin' Street》、《I Don't Want to Grow Up》等歌中找到过往情怀。如果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一面的琼森,听首《I Wish I Was in New Orleans》留着点儿残念吧,这支全程只有八音盒音色伴奏的安静的歌或许可以消解你对尤物的愤怒。 很不实际但又仍然满怀期望地转回华语乐坛来说,倘若演而优则歌的腕儿们能少录点几首走穴歌,来点儿类似的尝试,艺术人生会大概更圆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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