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Live At Blues Alley
这张唱片是1996年1月2日至3日在一个叫Blues Alley(忧伤小路)酒吧的现场录音,当时只有在美国华盛顿的几家民谣、爵士Club听闻她的名字,同年11月,默默无名的Eva Cassidy因为皮肤癌离开人间,那年年她只有33岁。 已故的Eva Cassidy通过在华盛顿的小型舞台演出,用她近乎完美的声线去演译不同风格的乐曲,吸...(0回应)
这张唱片是1996年1月2日至3日在一个叫Blues Alley(忧伤小路)酒吧的现场录音,当时只有在美国华盛顿的几家民谣、爵士Club听闻她的名字,同年11月,默默无名的Eva Cassidy因为皮肤癌离开人间,那年年她只有33岁。 已故的Eva Cassidy通过在华盛顿的小型舞台演出,用她近乎完美的声线去演译不同风格的乐曲,吸引了大批忠实的支持者。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一位害羞的人,但在台上却有着她强烈的台风。通过演译她所喜爱的乐曲,混入蓝调和爵士乐的元素,把她与观众的距离拉的更近。当她在1996年录制了这张《Live at Blues Alley》(伤心小路酒吧)之后,她的知名度慢慢地从华盛顿传播出去。无奈的是,正当她为前途一片光明的音乐事业打好基础后,她便因病世了。她去世后,音乐作品却获得了令人惊讶的成功和反响:全球各地的高度赞扬加上在英国电视台的经常性出现,令她的专辑《Song bird》一举登上2001年3月英国销量榜的第一位。《Live at Blues Alley》是Eva Cassidy 在世时发行的唯一一张个人专辑,而对于从来没有现场感受过Eva Cassidy 的歌声所带来的影响的听众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了解她的不错选择。 Eva厉害的是她演绎歌曲的范围宽广,在这部分是相当令人惊喜,不管是传统的流行乐曲、蓝调、爵士、民谣、灵魂、福音,她的嗓音变化万千,可是最难得的是,Eva的随性和自然可以驾驭每首她要表达的歌,像Wayfaring Stranger的唱功和情绪的完整,表达她的演唱企图绝非只是要cover歌曲,Eva Cassidy赋予歌曲全新生命,又如翻唱Fleetwood Mac女主唱Christine McVie的Songbird她从合声到弹奏几乎一手包办,歌声透露出清澈心灵的悸动,而演唱灵魂大师CurtisMayfield的People Get Ready改以灵魂唱腔再搭上电吉他,整首歌彷佛带人回到过往时代的细致韵味,Oh,Had I A Golden Thread的福音能量又如划过天际的流星闪亮,Eva用她的生命灵魂再唱歌! Eva Cassidy留着一头长发,湛蓝的双眼,还有专辑上的插画作品,实在给世人无限的想念,Eva从不喜欢让自己商业化,坚持留在非主流唱片,总喜欢在星期天陪着妈妈骑着单车出游,享受自然,就像她的歌声一样,Eva唱出彩虹的色彩,而今天全球引发的Eva热潮证明好的音乐经得起时间考验。 曲目: 01. Cheek To Cheek 02. Stormy Monday 03.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04. Fine and Mellow 05. People Get Ready 06. Blue Skies 07. Tall Trees In Georgia 08. Fields of Gold 09. Autumn Leaves 10. Honeysuckle Rose 11. Take Me To The River 12. What A Wonderful World 13. Oh, Had I A Golden Thread 特别推荐Eva Cassidy的Autumn Leaves Autumn Leaves原本是一首流传在二战期间的法国香颂,作曲者是匈牙利人Joseph Kosma,法国诗人Jacques Prevert为它填上法文歌词,以Les Feuilles Mortes为题目发表,由法国女星Juliet Greco率先在1946年的法国电影「夜之门」(Gates of the Night)里面唱出,加上该片影歌双栖的男主角Yves Montand也随即推出的录音而轰动了欧洲。这首歌歌词忧伤、旋律动人,俨然成就了世人对法国香颂的传统印象,半世纪以来依旧被许多人重新演绎。 几年后,美国Capitol唱片看上了这首歌,特别请作词大师Johnny Mercer填上英文歌词,改编成Autumn Leaves,许多歌手纷纷推出录音使得此曲名声大噪!而许多爵士乐手也很喜欢这首曲子,因此发行的录音已超过千种,可见其受欢迎的程度。 Les Feuilles Mortes:枯叶,落叶 Autumn Leaves:秋叶 在流行音乐的历史上,曾经陆续出现过好些生命短暂的歌唱奇才,他们有如彗星一般的留下绚烂的耀眼光芒,然後就永远的消失,让喜爱好歌的乐迷们喟叹与惋惜。这一类的歌手之中最著名的,包括了Hank Williams, Janis Joplin, Jim Croce和Minnie Riperton(loving you的原唱)等等,不过他们至少都在过世之前就已经享有过广大歌迷的喝采,但是Eva Cassidy跟他们却不一样。虽然她生前就留下了好些录音,可是始终没有机会被比较大型的唱片公司发行,等到人们真正的发现了她的歌喉是如何动人的时候,她却已经与世长辞了,只活了三十三岁。 1996年11月,默默无名的Eva Cassidy因为皮肤癌离开人间,当时人们只能在美国华盛顿特区的几家民谣/爵士Club听闻此号人物,当年她才33岁。或许冥冥中的安排,上天虽然赶着让Eva早些升天当天使,但Eva Cassidy动人的歌喉却还是保存下来,五年之后流传全球。 1998年五月,Blix Street唱片公司从Eva Cassidy的两张专辑各挑选了几首歌曲,加上她在早先在「The Other Side」里面翻唱的经典「Over the Rainbow」,编辑成带有精选集意味的「Songbird」专辑推出。当英国BBC电台开始播放「Over the Rainbow」之後,一个英国著名的电视节目也设法取得依娃生前演唱这首歌的影像予以播出,引起热烈的回响,连带著使得这张专辑立即在英国造成疯狂的热卖,不但夺下英国排行冠军,更缔造了超过一百万张的销售成绩。後来,唱片公司又陆续把依娃生前没有发表过的录音室与现场演唱实况录音整理出来,推出另外几张专辑,同样获得极高的评价。 歌词 Eva Cassidy Autumn Leaves The falling leaves drift by the window The autumn leaves of red and gold I see your lips, the summer kisses The sunburned hand I used to hold Since you went away the days grow long And soon I'll hear old winter's song But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I see your lips, the summer kisses The sunburned hand I used to hold Since you went away the days grow long And soon I'll hear old winter's song But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杜普蕾
杜普蕾,英国女大提琴家,1945年出生,1987年因患多重硬化病去世,琴技超群,然而生命短暂,才活了42岁。据说匈牙利大提琴家史塔克有次乘车,听见广播里正播放大提琴曲,便问旁人是谁演奏的。旁人说是杜普蕾。史塔克说:"像这样演奏,她肯定活不长久。"好厉害的史塔克,真是一语成谶啊!也许只有顶尖的艺术家才能理解...(3回应)
杜普蕾,英国女大提琴家,1945年出生,1987年因患多重硬化病去世,琴技超群,然而生命短暂,才活了42岁。据说匈牙利大提琴家史塔克有次乘车,听见广播里正播放大提琴曲,便问旁人是谁演奏的。旁人说是杜普蕾。史塔克说:"像这样演奏,她肯定活不长久。"好厉害的史塔克,真是一语成谶啊!也许只有顶尖的艺术家才能理解自己顶尖同行的水准,史塔克听得出,杜普蕾是用生命在演奏,为了琴艺的完美,可以不惜一切。杜普蕾一直是许多古典音乐乐迷心中的一个叹息。 杜普蕾在20世纪的古典音乐演奏史上是一个奇迹。不要说没见过莫扎特那样的神童是什么模样,杜普蕾就是个彻底的音乐神童。她的大提琴技艺,用超凡脱俗这样的形容词方可以形容;在世界古典音乐唱片经典中,她一手铸就的绝不在少数,特别是埃尔加协奏曲这种经典中的经典。在她悲剧性地结束了灿烂的一生之后,这一切都成了昨日黄花,惟有她的艺术才是永恒的主题。
Sainkho Namtchylak
来自图瓦 (Tuva) 的 Sainkho Namtchylak 是当今世上最令人惊叹的超级女伶,凭藉其七个八度的宽广音域、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最重要是勇于吸纳各种音乐艺术的试验精神,将历史悠长的双声唱法与西方前卫乐潮作出最大胆成功的融合。这次她以充满未来感的电气化游牧民歌风格出现,在快速变异与巨大张力、骇人唱功与绝妙...(1回应)
来自图瓦 (Tuva) 的 Sainkho Namtchylak 是当今世上最令人惊叹的超级女伶,凭藉其七个八度的宽广音域、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最重要是勇于吸纳各种音乐艺术的试验精神,将历史悠长的双声唱法与西方前卫乐潮作出最大胆成功的融合。这次她以充满未来感的电气化游牧民歌风格出现,在快速变异与巨大张力、骇人唱功与绝妙音符之间、在当代与亘古的对比、交织与并列当中,Sainkho音乐里最后呈现的内涵竟然是如此宁静与灵性。展现出一位「属于世界的音乐家」的至高艺术性表现。 Sainkho Namtchylak生于图瓦共和国,祖先是游牧民族,自小学习歌唱,曾组过民谣摇滚乐团。长大后到莫斯科学习声乐,除学习图瓦传统的双声唱法(throat singing/khoomei),也包括喇嘛与萨满巫教的传统声乐技巧(图瓦的传统信仰是萨满教,后来因为曾被蒙古统治过,所以国教改为藏传佛教)。从1989年起,Sainkho开始跨足欧洲前卫即兴乐界,学习更多元化的发声技巧,并致力挖掘双声唱法与其它音乐风格融合的可能性,同年并与苏联前卫爵士乐团Tri-O首次合作。之后即以欧洲作为发展重镇,展开她漫长而精彩的世界巡回演出,并且有机会与各地杰出音乐家/表演团体合作,当中包括Peter Kowald、Buch Morris、Ned Rothenberg、Evan Parker、William Parker、Hamid Drake、Djivan Gasparian、Hector Zazou、Otomo Yoshihide、Hakutobo (白桃房)Butoh Dance Theatre等等,并先后出版近三十张专辑,音乐之外,Sainkho也参与许多电影、剧场与多媒体演出。 虽然大部分时间在世界各地演出,Sainkho从未忘记自己的家乡,每年她都带着西方乐手到图瓦的首都基吉(Kyzyl)表演,希望西方乐手认识她的国家、文化与音乐。虽然她是图瓦文化的最佳代言人,但并非所有图瓦人都愿意拥抱她,一方面因为她打破「女人不得喉唱」传统禁忌,另一方面许多人认为她长年居住在西方世界,就是背叛自己的国家,拥抱了腐化的西方思想。1997年,她在自己四十岁生日前于莫斯科遭到暴徒攻击,身受重创,治疗了两星期才出院。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才继续演唱创作。 2002年由德国女导演Erika von Moeller执导的纪录片”Sainkho”正式面世,让世人对Sainkho的生活有更深层的了解,同年获家乡图瓦颁发“二十世纪图瓦最具创意成就奖”。 Sainkho那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固然让人惊艳,结合图瓦传统双声唱法、喇嘛与萨满巫教的传统声乐与当代发声技巧,时而像歌剧男高音般清亮,时而像鸟鸣、孩童撒娇、深沉的低吟,人们不免拿她跟Bjork、Zap Mama、Patti Smith、Nina Hagen或者Maja Ratkje相提并论,但其实奠定她在当今乐坛的特殊地位以及赋予她的音乐跨乐种、跨文化吸引力的,却是她一直坚持的实验精神。从她每张专辑都试图破格,把别具一格的演唱结合西方前卫爵士、即兴音乐、各地传统乐以致电子乐,加上诗化歌词,Sainkho成功塑造出一种特别强调声音技巧表现、而兼具许多不同国家传统的世界音乐。 我生来就是要死亡的,请给我自由 或许我已经频临死亡,但我仍将为你歌唱。 无父无母孤独的我,蹒跚行走与人间,有一天,我将倒下死亡。 我的身体就像树,哪儿是我埋葬之处?我的歌声就像鹿鸣,何?会破裂消失? 我是个赤裸的灵魂,是的,就像个天真的孩子,穿越人?。不要怪我,果子成熟了,就会落地。 就像太阳与月亮,我是个赤裸的灵魂。























A Taste Of Honey
A Taste Of Honey Winds may blow over the icy sea I'll take with me the warmth of thee A taste of honey A taste much sweeter than wine I will return I'll return I'll come back for the honey and you I'll leave behind my heart to wear And may it e'er remind you of A taste of honey A tas...(0回应)
A Taste Of Honey Winds may blow over the icy sea I'll take with me the warmth of thee A taste of honey A taste much sweeter than wine I will return I'll return I'll come back for the honey and you I'll leave behind my heart to wear And may it e'er remind you of A taste of honey A taste much sweeter than wine I will return I'll return I'll come back for the honey and you He ne'er came back to his love so fair And so she died dreaming of his kiss His kiss of honey A taste more bitter than wine I will return I will return I'll come back for the honey and you I'll come back for the honey an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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