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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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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悲
乱七八糟的风格
再也不会有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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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粥
‖女人不可太直白 , 除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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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主席与yumbi乐队
一支讲求高雅、细腻与积极向上的,适合优秀青少年学生干部与入团积极分子欣赏的轻音乐乐队。
他的乐评 · · · ( 6篇 )
常常只是因为喜欢一首歌
常常只是因为喜欢一首歌,而爱上整张专辑。 在7月的雨夜反反复复听June Evenings,轻微的迷茫。 旋律从远处的雨声中旋转到耳边,人声还缥缈在未知的黑暗深处,和着鼓点,回声缓慢弥漫。 刚刚好。 口哨或者鸟鸣都在唇边一碰即化。 六月傍晚最美好的,可能就是黄昏时候的天空。像这首歌一样,不明媚也不...(0回应)
优美的娇嗔的
在又一个音乐节来临之际,我已经不太完美的由5年前那个坐24小时硬座火车的虔诚朝圣者变身为即将拖箱扛包大摆地摊的小贩子。 在又一个没有春天只有夏天的季节到来的时候,我已经非常完美的由那个又拿衣服又举话筒杆又抱脚架的实习小编导变身为足不出户经常熬通宵的宅女。 那个时候,最兴奋地事情莫过...(1回应)
在又一个音乐节来临之际,我已经不太完美的由5年前那个坐24小时硬座火车的虔诚朝圣者变身为即将拖箱扛包大摆地摊的小贩子。 在又一个没有春天只有夏天的季节到来的时候,我已经非常完美的由那个又拿衣服又举话筒杆又抱脚架的实习小编导变身为足不出户经常熬通宵的宅女。 那个时候,最兴奋地事情莫过于,在连夜写稿辛苦拍摄迅速粗剪之后,能在一个大约八分钟的房地产广告里面插入自己喜欢的音乐。 第一次兴奋地体验给予了Tizzy Bac的 La Rose de Victor,有了经验之后的第二次则在《一条安达鲁狗》那段充满跳跃感的活泼旋律中高潮迭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张唱片的评论里面写这么多罗里啰嗦的个人无病呻吟,无疑这代表了当下伪文艺青年的普遍通病。 最应该一开始交待的是,有着不老不少这样一个尴尬年纪的我,在听到Bodyguard和Goodnight Lover的时候,竟然联想到了年少疯狂迷恋的Amnesiac. Amnesiac是一张黑暗,压抑,癫狂,迷乱的专辑,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每听一遍都会比上一次陷得更深。Amnesiac和Bodygua Goodnight Lover的相似之处在于,它们都以梦呓般的慵懒让人坠落。 Bodyguard和Goodnight Lover是更为优美的,清晰的,易于被接受的,娇嗔的Amnesiac. Picture Show那丰富而俏皮的编曲,让我真想再干回小编导的苦活累活,只为了把它插入到新的时间线。 虽然整张专辑我只钟情以上三首歌,但总的说来,这是一张我所喜欢的独立女声专辑,它简单但不粗糙,它耍小聪明但不世故,它有着充盈的情绪表达。 搜索了一下资料,此女歌手是从唱片制作到封套设计全程独立的女生,于是,更加喜爱。并瞎写一通作为证据保留。
北京,你多么美丽
第一年,她经常偷偷摸摸往家附近又小又黑又脏又乱的网吧里钻。刚刚学会上网,刚刚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好多么宽广。一个她一度以为自己爱上的陌生人发给她很多可以听歌的链接,那时的她第一次听到废墟这个名字以及他们的歌。 第二年,妈妈每天晚上给她4块钱吃晚饭,她只买5毛钱两个的一种类似馒头的面食。她没有...(26回应)
第一年,她经常偷偷摸摸往家附近又小又黑又脏又乱的网吧里钻。刚刚学会上网,刚刚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好多么宽广。一个她一度以为自己爱上的陌生人发给她很多可以听歌的链接,那时的她第一次听到废墟这个名字以及他们的歌。 第二年,妈妈每天晚上给她4块钱吃晚饭,她只买5毛钱两个的一种类似馒头的面食。她没有其他的零花钱,所以把这些剩下的钱偷偷攒起来,这些钱能买到这个城市唯一能买到的一种并不便宜的摇滚杂志。 第三年,她会在每次月考之后给自己买一张18元的CD,很多年之后她知道在北京这种CD只卖三分之一的价钱。一个月的其他时间,她会不时去店里把一整排的CD一张一张的抽出来研究许久,这样才能决定好下次买哪一张回去。她跟爸爸妈妈说,想去北京读书。在她的思考里,单纯的认为北京有听不完的摇滚乐,藏着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幻想。 第四年,没考上北京的学校,她去了另外一座城市。买到了人生中第一张打口,开始躲在角落看一场又一场的现场演出,她从未看过的现场演出。不停的写字,不停的写她的理想她的困惑,她所有的不安与冲动。某一天她发现自己的字也出现在了她喜爱的摇滚杂志上。 第五年,废墟巡演而来,她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可是她知道她一定会去的。狂奔而去的时候,开始下起了雨。她终于听到一个声音唱着“人在去往幸福途中死掉”,雨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她记得周云山的眼睛仿佛凶狠的盯住了什么,同时他抓住了天花板,把身体从灯光强烈的舞台中心向着黑暗的人群缓慢的俯冲。她深深的记住了他的脸,有些让她恐惧的脸。 买了废墟的CD走出来,雨越来越大。她穿过漆黑的学校操场,看见深深的积水。第二天发了高烧。 第六年,她好像冷落了摇滚乐,没有疯狂的现场,也不再游说身边的人跟她一起听他们并不喜欢的摇滚乐。她不写字了,只是不停的闯祸犯错又慢慢的醒悟明了。好像她离平凡的生活近了许多许多。 第七年,T催促着她每天早起看书上自习,每天有规律的睡觉、吃饭、呼吸、做梦。 第八年,她终于来到了北京。这里阳光明媚,这里天空湛蓝,这里空气干燥。这里是她向往的自由之地。她想,应该摆出胜利者般的趾高气昂呢,还是应该表现出攀上巅峰般的欣喜若狂呢?她想,她只是有一点点眩晕,睁不开眼睛。她不知道向左向右前进或者后退,这是她可以倚靠着看日落的那个城市么?她身体僵硬。 第九年,耳机里周云山的声音,北京我在你怀里,为什么我竟如此忧郁。一时她感觉到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她想哭。 第九年,她一遍一遍的听这张专辑,像跟一个与自己有相似过往的人对话,一遍又一遍相互倾诉乐此不疲。她知道这种酣畅淋漓亦是私密而无法言说的。关于与身俱来的敏感和脆弱,关于不可名状的疑惑,关于一种渴望达到的境界。 第九年,周云山的头发长了,胡子没了。她记忆中那个清澈又鬼魅的男声,那个唱着迷幻如大麻一样歌曲的男声,那个大叫着随时去欢乐吧的男声,变了。他把自己变成干净的透明的,他穿行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他狂躁他忧伤。他在歌里执着的询问,他如同一个无知的孩子,反反复复追寻每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背后的真相。 可是,妈妈会说,你还小。Bob Dylan会说,答案在风中飘。 她不知道怎样来描述这张专辑,她以为是彻底的空灵了超脱了。实际上现实的矛盾,生活紧密的肌理,从未远离。只有在内心深处可能有共同的期望,淡然和静默。 抛弃无止境的欲求和笨重的肉身以及,不安静的心。周云山谓之的悟空大概如此吧。化为空气化为水,不会在这个城市和更多其他的地方迷失方向。 多年后,她会突然明白,人终究是不能停止一切运动的,更不能有归属的终点。 多年后,她会努力的去回想那些简单的往日时光,那些给她原初梦想的人和事。 多年后,终于长大,也终将一个人行走于风中。 多年后,她探出头,睁大眼睛看着这座她终于抵达的城市,看着沉睡的北京。 北京,你多么美丽。在一万年前就注定了我要来到这里。























故乡也有白塔山,并不悲凉。
今年,终于有了这么一首歌,当它唱起时顿觉时光飞逝,眼前有光影闪烁,播放着如梦如幻的细碎片段。兰州兰州,重复默念兰州,像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 与兰州有过短暂的一面之交。两年前的九月,与好友一起匆匆踏上去往兰州的火车,在火车上制定着十天的西北之行,同车的兰州夫妇很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兰州。末了...(6回应)
今年,终于有了这么一首歌,当它唱起时顿觉时光飞逝,眼前有光影闪烁,播放着如梦如幻的细碎片段。兰州兰州,重复默念兰州,像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 与兰州有过短暂的一面之交。两年前的九月,与好友一起匆匆踏上去往兰州的火车,在火车上制定着十天的西北之行,同车的兰州夫妇很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兰州。末了,妻子说,你们可以去一趟九寨沟,从兰州去非常近,去完九寨沟你就会觉得自己见过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了。身为四川人的我笑而不语。 到了兰州,吃了至今想起来依然美味无比的牛肉拉面。早晨小餐馆的厨房蒸腾着薄薄的烟雾,戴着小白帽的少年忙个不停。陌生的阿姨看着我们碗里的面露出轻蔑的神色,“要多加辣椒才好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辣椒把一碗面染得鲜红。 去了黄河铁桥,跟想象中的雄伟似乎差了很多。宽阔的黄河水,真的很黄。然后去了白塔山,像极了家乡江滨小城的白塔山。 是不是水边都有一座忠实守望的白塔呢? 在博物馆遇见应该许久未曾倾诉心事的寂寞管理员,他非常自豪的讲起,北京只有1000多年的历史,西安有3000多年,殷墟有5000多年,而他们甘肃可是有8000多年了。 吃了很甜很甜的黄河蜜,当夜晚刚来的时候,我们又匆匆踏上一趟拥挤噪杂的火车,驶向荒漠戈壁。 敦煌、嘉峪关、张掖和西宁,穿行在人烟稀少的辽阔西北,这里的秋天特别冷。没有繁华喧闹的美景,我们在废弃的烽火台边等候荒漠里的日落。一大群鸟在头顶盘旋,前方望去的开阔之地,据说都是坟墓。 而那时,在爱着一个他,旅行的目是遗忘和获得新生的力量。直到今天也没有彻底原谅他,更没有彻底原谅自己。只是曾经折磨我许多个日日夜夜的情绪,也淡然的安静下来。一个人的心里是可以装一些爱,再装一些恨,带着完整的爱与恨,一边固执原则,一边学习宽容。 听到《兰州兰州》的时候,在夜晚回家的公交车上又想起这些往事来。把脑中深埋的回忆挖掘出来,总感觉是一股强大且邪恶的力量要把自己一击毙命。在遥远的北方城市,燃烧着不知所以却始终跳动的憧憬,这样的夜晚同时也感觉充溢迷茫。年少时,耳朵里只有大段大段歌颂梦想和远方的旋律词句,叫嚣着为理想疯狂,甚至要为它献出生命。当渐渐枯萎老去,会被这样一首歌引领着,穿越熙熙攘攘回到静默的故乡。 故乡也有白塔山,并不悲凉。 这是关于回忆、旅行和思念的落寞之歌,但它并不凄怨。正如卡尔维诺所写:“记忆既不是短暂易散的云雾,也不是干爽的透明,而是烧焦的生灵在城市表面结成的痂,是浸透了不再流动的生命液体的海绵,是过去、现在与未来混合而成的果酱,把运动中的存在给钙化封存起来:这才是你在旅行终点的发现。” 继续在人生里沉沉浮浮起起落落,爱了又散了,不停获得又不停失去。 千里之外的高楼上我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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