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从妖男到绅士——Brett Anderson的完美蜕变
九年前夏天的一个夜晚,像那年夏天的所有夜晚一样,我从常去的小酒吧回到家,打开我的双卡录音机开始听广播。每天22:00——23:00有一档我必听的节目。那时我刚开始听摇滚乐,那时我关于摇滚乐的所有知识几乎都来自于那档节目。像往常一样,我坐在床上,带着耳机认真地听着,尽我所能地记住听到的一切。这时候,耳机里...(34回应)
九年前夏天的一个夜晚,像那年夏天的所有夜晚一样,我从常去的小酒吧回到家,打开我的双卡录音机开始听广播。每天22:00——23:00有一档我必听的节目。那时我刚开始听摇滚乐,那时我关于摇滚乐的所有知识几乎都来自于那档节目。像往常一样,我坐在床上,带着耳机认真地听着,尽我所能地记住听到的一切。这时候,耳机里突然流淌出一段既激烈又伤感的旋律,主唱的声音高亢、妖冶,配上令人心碎的旋律以及看似大彻大悟的歌词,那一瞬间夺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直到音乐结束,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熟悉的声音:“一首《Everything Will Flow》,来自SUEDE。”就这样,没有任何其他介绍。 大概是一个半月之后,我终于在一本杂志上找到了他们。在封底,五个黑衣柴男或站、或蹲,四个人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头,只有Brett Anderson站在离镜头最近的地方,露出拥有完美轮廓的侧脸。当时我就想:嘿,这男人真骚!果然,后来陆陆续续听到的音乐,看到的MV、演唱会和图片都印证了我的第一印象。从《Animal Nitrate》中露着小腰扭来扭去的妖冶美少年,到《Beautiful Ones》中的性感男青年,再到《Everything Will Flow》中睿智、平和的男中年、叔范儿初现的《Positivity》……可以看到Brett Anderson在改变,那是一种让人揪心的改变。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没有了妖冶气质的Brett Anderson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像Iggy Pop一样变得惨不忍睹? 去年,Brett Anderson发表了第一张同名专辑,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捶胸顿足道:斯人已干枯,莫用往日情。在这张专辑中Brett Anderson唱出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像《Dust And Rain》、《To The Winter》那么几首歌能够依稀嗅到SUEDE的气息,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过渡,是对SUEDE的致敬、对过去的纪念,同时也是对未来的展望。依旧是妖气十足的声线,却唱出了《Love Is Dead》这样伤感、孤独的歌词:And all the lies that you've given us,blow like wind in my head。当爱完结,所有的谎言、背叛、快乐和璀璨都将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Brett Anderson渐渐地安静下来,他开始回顾、反思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让人满怀希望的改变。 6月底的一天,我豆瓣上的朋友搜魂君第一时间发来了消息,告诉我Brett Anderson出了新专辑,叫我赶快去下载。于是我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立刻下完立刻听。 整张专辑除了《Funeral Mantra》中用到了一点手鼓以外,全部是钢琴、大提琴和木吉他的做配器,配上Brett Anderson不再妖娆而沧桑感满溢的声音,在干净、纯朴中,自有一股悲天悯人的意味。《Clowns》的犀利让人不禁苦笑;《Funeral Mantra》的歌特感让人战栗;重新编排版的《Back To You》由于加入了艾玛纽尔•塞尼耶的对唱而显得更为深邃、动人,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歌曲中环保、反战的主题;而由《A Different Place》、《The Empress》和《Clowns》这三首歌组成的三部曲则宛如一幅生动的爱情生死图,将世间男女的爱情模式血淋淋地唱给你听。 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关于7月7日在Mermaid Theatre所举行的演唱会的信息,整场演出,Brett Anderson始终静静地坐在那里,弹着钢琴、弹着吉它,浅吟低唱。没有过多的言语,也不再像过去一样妖娆地扭动身体,只有在唱起《So Young》的时候,他才微微摇晃起脑袋,扯着高不起来的高音。这时的Brett Anderson只是一个唱着歌的40岁的老男人而已。 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是期望成真的一天。从妖男到绅士的路途如此漫长而艰辛,20年的音乐之旅,7张专辑,3张B—SIDES的精选集,Brett Anderson终于完全舍弃了绿油油的大麻、五彩缤纷的药丸和各种各样的白色粉末。不再是一朵颓废、妖艳的开在都市中的毒花,Brett Anderson成功地蜕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完整的自我,变成了一个自由、成熟的,充满忧郁悲悯气质的英伦绅士,一丛生长在苏格兰荒野中的碎雪草。 ————————————————————————文/疯狂魔术师
梦醒了,我们还留在原地哀伤
10年前,木马乐队签约摩登天空旗下。 99年,在那本短命而又优质的有声音乐杂志《摩登天空》的第一期中,有关他们的宣传文案如此写道:木马乐队的音乐风格低调迷幻,颇具艺术气质,目前在圈内口碑极佳。 于是,我开始期待,期待他们能给我纠结地近乎窒息的一击。 同年,该音乐杂志中附赠的一系列单曲以及《摩登天空3》...(33回应)
10年前,木马乐队签约摩登天空旗下。 99年,在那本短命而又优质的有声音乐杂志《摩登天空》的第一期中,有关他们的宣传文案如此写道:木马乐队的音乐风格低调迷幻,颇具艺术气质,目前在圈内口碑极佳。 于是,我开始期待,期待他们能给我纠结地近乎窒息的一击。 同年,该音乐杂志中附赠的一系列单曲以及《摩登天空3》的发行让我觉得一切等待都是有价值的。他们不仅没有然我失望,甚至大大地超乎了我的预期。那一年,有多少心怀戒备的孩子在《舞步》中盛放哀容,又有多少严捂着悲哀的孩子在《没有声音的房间》中指望着阳光下的舞蹈。那一年,木马带着我们在孤独和低迷中抵达狂欢。 一年后,badhead第二击,木马发表了第一张同名专辑。没有了《摩登天空3》中刻意求工的细节修饰,扑面而来的是更加粗砺、狂躁的音色。木玛晦涩的声音、曹操神经质的贝斯,加上胡湖歌剧篇章式的鼓,混合成了一柄富有实验意味的钝器 2003年,EP《yellow star》的发行是乐队的一个过渡,冯雷的加入使木马从年轻的冲动走向更为内敛、更为温柔的成熟,依然是钝器,却开始闪耀出甜蜜而危险的光泽。《我失去了她》是对逝去的迷幻年华的悲叹,《爱得像蜜糖》是阴险、锋利的左小祖咒式的陷阱,而到了《Feifei Run》一切都变得无比忧愁、无比甜蜜,满怀着渴望被救赎的无力感。木马就这样走向了他们悲剧式的巅峰。 又一年后,第二张专辑《果冻帝国》发行。颠峰之后的一切都不免有走下坡路的味道了。这一次,狂躁消失不见,而甜蜜加倍——专辑名称倒是起的恰如其分,很好地表现出了音乐中“黑森林里的糖果屋”的感觉——就连胡湖那招牌式的鼓都变得细碎起来(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胡湖似乎对于他不太惯用的节奏感到一定程度的吃力)。这个华丽的圆舞曲式的篇章让我不由得开始担心,担心他们的下一张专辑会变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又是三年的沉寂,太多的新声音让我没有精力去顾及这位老朋友的动向。直到07年底,朋友告诉我,木马出新专辑了。我满怀期盼地搜索了一番,原来不是木马乐队,而是木玛的个人专辑。 这是一个全新的组合,新公司、新成员,甚至还有来自日本的金牌混音师。然而,新鲜血液和优美的旋律也没能掩饰住这苍白的空洞,华丽却无味。有人说木玛在抄袭,倒并不一定是真的在抄袭,只是,失去了灵魂的内核多少会与他人雷同。《欲望号》的前奏似乎出自GORILLAZ之手,而《她是暗淡星》的编配则让我以为我在听《单行道》。于是,《丝绒公路》被夹在了流行和摇滚的缝隙中里外不是人。作为流行乐,它缺乏足够优美动听的旋律以及富有感染力和技巧的唱功,木玛刻意捏着嗓子唱出来的伪甜蜜音色和那些走调的颤音让我分不出他和胡吗个的区别;而作为摇滚乐……它实在被粉饰过度了,就连那招牌式的啦啦啦和递降的音调也不能再拯救它的行将就木。 这样尴尬的音乐让我难过,就像多年以后再见你曾经深爱的人,却发现他已面目全非甚至到了可憎的地步。面对着走形的旧爱,你很难诚实地说出心中的感觉,因为一旦说出,似乎就表示了你对自己、对过往的背叛,尽管往往是旧爱先一步背叛了你的回忆。 这样的时候,我们才恍然:旧梦已醒,只有我们还留在原地哀伤。 ========================================================= 5月5日注:连续好多天,翻来覆去地听《丝绒公路》,今早突然发现,原来这是一张纯英伦,只是由于谢叔叔的过去和他的嗓音问题,而让我们一直忽视了这一点。抛开烂嗓子不谈的话,这是一张很好听的英式流行专辑。于是,我对它的评价上升到“还行”。






















很多事情和客观因素我都能理解。。。
但还是想说: 大哥你还是别唱了,没人声挺好的,念经真不适合你。。。 扭头继续听《幻听》去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9回应)
但还是想说: 大哥你还是别唱了,没人声挺好的,念经真不适合你。。。 扭头继续听《幻听》去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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