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0篇 )
河马在岸边疯狂地磨牙
陆晨、毛豆和他的朋友们——这是听完《河马在岸边疯狂地磨牙》后的第一感受 戏仿了“帕瓦罗蒂和他的朋友们”的小标题,感觉很想骂人 但一想到这个年头,骂人是件素质很低的事情 于是,我好想打人! 一张水平参差不一的音乐大拼盘,陆晨开场那首长达8分钟的“Yesterday”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他那蹩脚的上海英...(7回应)
陆晨、毛豆和他的朋友们——这是听完《河马在岸边疯狂地磨牙》后的第一感受 戏仿了“帕瓦罗蒂和他的朋友们”的小标题,感觉很想骂人 但一想到这个年头,骂人是件素质很低的事情 于是,我好想打人! 一张水平参差不一的音乐大拼盘,陆晨开场那首长达8分钟的“Yesterday”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他那蹩脚的上海英语和那动情的演绎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小学生朗诵英语课文 接着上场的还有些民谣歌手,DJ,诗人,以及噪音狂人,大家哼哼唧唧的露了下脸后便一哄而散, 感觉这帮地下名流都在心照不宣的走过场,摆造型,再加之那本看起来很贵很贵的小诗集, 只能说顶楼马戏团的部分成员显然已经把自己位列神坛,如何创新恐怕已经不是这帮小丑们考虑的首要问题,因为整张专辑分明散发着一股自作聪明的铜臭味 作品差强人意的程度只能这样形容:在这张地下音乐拼盘中,上海噪音乐团“虐待护士”的作品竟然显得是那样的动听和旋律优美……
所有的昨日派对
周日参加了外公80大寿的家庭聚会,看着里里外外、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亲戚们,我忽然意识到像这样貌合神离的家庭派对真的没有必要再以任何借口继续下去了…… 我没有如疼爱我的外婆或是几个舅舅所愿,去给几个我嗤之以鼻的阔亲戚敬酒。我的胃不好,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气力去讨好他们。我是个纨绔子,有时候骄傲...(0回应)
周日参加了外公80大寿的家庭聚会,看着里里外外、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亲戚们,我忽然意识到像这样貌合神离的家庭派对真的没有必要再以任何借口继续下去了…… 我没有如疼爱我的外婆或是几个舅舅所愿,去给几个我嗤之以鼻的阔亲戚敬酒。我的胃不好,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气力去讨好他们。我是个纨绔子,有时候骄傲得就像一只孔雀 席间,我的弟弟一直向我倾吐着当今高等教育模式的迂腐和失败,他还是个学生,以“包夜之王”(“包夜”系武汉俚语,意思是通宵玩电脑)自居。我知道他的愤怒和我行我素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对这个社会还存有起码的良知和希望。但是我是成年人了,我不能跟着孩子一起发出“上帝死了”这样诅咒性质的预言,所以哥哥选择了沉默,而我选择了微笑 在此之前,我与几个要好的朋友小聚了一场。你们看,我们没有嬉笑与泪水,却都已长大成人。我们吃大排挡,喝汽水,点20元一份的招牌菜,谈着刚刚结束的电脑游戏中有趣的画面,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临别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街道口站台上挤满了等30分钟一趟收班公交的人。我独自一人站在一个角落,坚持着要等上一趟空车才肯回家,还不停的安慰着同行的另一位朋友说坐计程车回家也不过30来块云云。我的手头并不宽裕,但是我真的不想和那么多的人一同挤车 写了这么多无关痛痒的文字,谈不上喜悦或是惆怅 我的心中除了思念,便是文字。或者说,我总在试图抹去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将它们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黑匣子里,某个被噪音填埋的夜晚,期待着它们,鱼贯而出…… [刘彦 完成于05年11月1日]
儿时的音乐课
作者:刘彦 完成于2005年3月16日 那个时候,任何课程仿佛都提不起我的兴趣,除了音乐课。任课的老师是一个美丽,并且有着高贵气质的北方女人,她的声音沙哑,充满磁性,但是唱起歌来却异常的柔和。每次上课时,她都会一边弹钢琴,一边带着我们唱歌。每节音乐课都是一次奇幻的思绪之旅,我坐在小板凳上被音乐...(16回应)
作者:刘彦 完成于2005年3月16日 那个时候,任何课程仿佛都提不起我的兴趣,除了音乐课。任课的老师是一个美丽,并且有着高贵气质的北方女人,她的声音沙哑,充满磁性,但是唱起歌来却异常的柔和。每次上课时,她都会一边弹钢琴,一边带着我们唱歌。每节音乐课都是一次奇幻的思绪之旅,我坐在小板凳上被音乐任意的牵引,时而在高高的谷堆上荡起双浆,时而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时间仿佛是静止的,因为音乐始终没有间断过。有时候老师唱累了,便会停下来给我们讲故事。她的故事却出人意料的恐怖骇人,尤其在她模仿坏人犯罪前的语气和神态的时候,全班的小朋友都会在那时吓的惊叫起来。但是无论如何,故事的最后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雨过天也总是会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五年级时,我参加了学校的合唱团,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她说我在幼儿园时经常欺负她,还在每次合唱团排练的时候,用歌单隔住我的脸来亲我。 那时我没有爱的概念,只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玩的女孩。 初中时,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她抽烟、说粗话、抢女生的钱,和高年级男生睡觉。我都不知道,她也从来没有和我讲过,只知道每天下午放学时,她会把书包往我怀里一推,说“送我回家”。然后我就乖乖的送她回家,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有时候她也会搂住我的脖子对我说:“以后有谁敢欺负你,就跟姐姐说啊。” 那时,我觉得她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姑娘。 15岁生日时,我想请她来我家一起过生日,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对我说: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当时我可真生气,二话不说从家里揣了一把水果刀去找那个高年级男生算帐,我堵了他三天,终于让我在教室里面把他逮住了。他个大,一拳就把我打翻在地,我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将他摔倒,然后随手从课桌上拿了一铅笔盒,一下一下砸下去,砸下去!当时她吓傻了,捂着嘴巴尖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尔后便是转学。 新学校依然无趣,是省重点中学,那里的孩子除了读书,仿佛不知道还有很多别的有趣的事情。新的音乐老师是个很滑稽的男人,他在课上更喜欢与同学们进行一些互动的游戏,而那些互动游戏依然提不起我的兴趣,大多数时候,我最期盼的是,他板着一张严肃的老脸,抑扬顿挫,节奏鲜明的唱“苏-武-牧-羊-节-不-辱”。但是他有一手绝活是大家都学不来的,那就是他能够将一支白萝卜切成很细很细的丝,而萝卜的外型却一点变化也没有。我想,评价一个人的刀工好不好,莫过于看他是否能够将碎尸万段和藕断丝连相结合在一起了。因此,高中时的音乐课依然对我有诱惑,我总期盼着那老头在哪天心血来潮的时候,能够再次与我们这群小娃子探讨一下烹饪技巧。而那时,成为一名厨师,已经悄悄的被列在了我的理想名单之中。 那时,我不再是乖孩子,我抽烟、说粗口、打架、赌博,没人知道为什么,我也从来没和别人谈起过。我在各种娱乐场所认识了各种各样的坏孩子,他们有的心理阴暗,能够将筷子插入处女的下体,挑人脚筋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有的胆小怕事,每次打群架的时候,只要前面的队伍一垮,他们立即抱头鼠窜;有的特爱惹是生非,看见别人的女人他要去调戏,明明身上有钱,却在吃完饭后掀人家摊子;还有的,其实很善良……这些人我长大后几乎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们有的被关进了监狱,有的在街上被人活活砍死,还有的在被人挑断脚筋后,像狗一样被倒挂在树上。我和他们没什么交情,他们是我打发时间的好玩具。 我经常逃课,在游戏机房学着老师的腔调唱“苏-武-牧-羊-节-不-辱”,躺在床上被希奇古怪的音乐带入梦乡,在梦中,我总在重复着那些追逐与逃亡的游戏,我会飞,能够规避任何法律与约定的束缚;我被恐惧驱使,并在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中,热爱那使我头晕目眩然后在我体内加深黑暗的东西。我的梦中总是充满了争吵与辩解,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只是半夜被噩梦惊醒时,总难免伤感,有许多不愉快的记忆会涌上心头。会觉得我和她的世界隔的好远。 那时侯,正是打口磁带盛行的时期,校门外就有一个。我常常义务的去帮那个老板卖磁带,一呆就是一天,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组一支乐队,或者去学一样乐器,我只是喜欢听,喜欢听那个瘦小的老板给我讲的他年轻时的趣事,喜欢听那些和我一样逃课的孩子给我讲的他们从音乐中汲取的力量,一呆就是一天。只是从来都不会拉掉那位滑稽音乐老师的烹饪课。那时我最喜欢的乐队是pink floyd,在“月之暗面”中进入梦乡,在wish you were here里颓丧伤感。 有一天,我突然想要振臂高飞,我站在一个斜坡上,对一位和我同路回家的女生说:“将来我要在这个地方放声歌唱。”后来,她对我说:“当时,我觉得你真傻”……





薄雾
我是笑着听完这张专辑的,不幸的是当时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坐着公交,抓住扶拦,忍受着杰克·陆晨和毛豆一次次的怪叫 我不能大笑,只好咧嘴意思意思,装出一副很有涵养的样子 Like A 戆卵! 当伟大的喜剧演员杰克·陆晨和毛豆在湖中央拼命地划船时,我在马路中央笑得前仰后合 Like A 戆卵! 贝克特...(9回应)
我是笑着听完这张专辑的,不幸的是当时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坐着公交,抓住扶拦,忍受着杰克·陆晨和毛豆一次次的怪叫 我不能大笑,只好咧嘴意思意思,装出一副很有涵养的样子 Like A 戆卵! 当伟大的喜剧演员杰克·陆晨和毛豆在湖中央拼命地划船时,我在马路中央笑得前仰后合 Like A 戆卵! 贝克特式喜剧小品的语言结构,颓废青年的低级怀旧,戏仿金属乐队的相声缎子,穿插着对骨干美眉和大屁股肉弹的经典评判,小丑的光辉令装腔作势的伪劣诗人芒刺在背 孙孟晋三拳击倒任贤齐,“心太卵”以压倒性的优势胜过“心太软”! 内心柔弱的疯人坐在澡盆里,挥舞着小Knife,端着妈妈手中煮沸的汤,凝视着汤里煮沸的妈妈,讲述着一个肉麻十足的诗人之死的故事 毛豆,你说我讲的这个故事有劲吗? 嗯,故事讲得真好呀,因为 我们都是南方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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