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9篇 )
悲剧的fragment————《sweet pool》玩后感
小葵葵推荐我去玩了耽美游戏《sweet pool》,现在还未通关,但是在严重剧透的情况下,我的感想已经出来,并且不值钱的眼泪又掉了许多。她嫌我话唠,拒绝跟我谈论,于是我专门写了出来献给她。 Orz ………… 悲剧的fragment ——《sweet pool》玩后感 我生平第一个耽美游戏是《sweet pool》。我倒不觉得它很耽美...(12回应)
小葵葵推荐我去玩了耽美游戏《sweet pool》,现在还未通关,但是在严重剧透的情况下,我的感想已经出来,并且不值钱的眼泪又掉了许多。她嫌我话唠,拒绝跟我谈论,于是我专门写了出来献给她。 Orz ………… 悲剧的fragment ——《sweet pool》玩后感 我生平第一个耽美游戏是《sweet pool》。我倒不觉得它很耽美,我喜欢往偏的地方,一偏再偏的想。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关乎生存法则的悲剧性的游戏。 既定的生存法则剥夺了自由的权利。在这法则里,有人如鱼得水,便有人痛不欲生,即便这法则仿佛是现时最好的。这简直像是政治制度。民主其实很不完美,但世界得需要一种制度去供人类崇拜,给予人们生存的次序与信心。毕竟这还尚存着温和商榷的余地,对比起来,生存本身只能更显无奈,因为它如此强大,世间万物都已放弃去改善它甚至改变它,大家只能适应它。众生都期盼如鱼得水,没谁愿意痛不欲生。生都不欲了,生存的价值又去哪里寻找?那,又何必生。既已生,就只能卑微的服从。 达尔文确是天才啊。不是人人都能升至平凡之上,去不断的洗刷已塑成的世界观。万物经过漫长的生存,渐渐谙习这永恒的法则,能从意识上有所通透,就已经让人惊叹了,于是在剩下的时间内活着,就只能顺其导向小心安稳的走下去,若有谁硬要从行为上反叛呢?若真有此作为,那一定是悲剧。 所以《sweet pool》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悲剧,丁点sweet我都没看到。我声明我真的拒绝“甜池”这个意思的翻译啊,我觉得顶多是“甜蜜的深渊”,最终都是万劫不复般的悲剧……打到最后部分,选项一遍遍的确认了三次:你愿意为了他们而放弃自己作为人类生存的权利吗?本能的愿意?理性的拒绝?算了,事实证明,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注定的悲剧。卑微于强大的规则之下,任何的选择与作为都不能改变即成的路线。你我互相排斥,若要生存下去,必有一亡。 由于人类成为了万灵之长,于是相应的“剥夺”了其他生物的生存空间。全世界密集的人群与城市,基本上将绝大多数生物排除在其生存范围之外——因为我们不能接受shopping的时候迎面走来一只老虎。离开城市,它们还有海洋和森林。如今这些地方也渐渐为我们所破坏,只能说,在捱过了那么长久的进化与斗争,人类好不容易顺从法则成了神之宠儿,现在却在无知的自取灭亡。 游戏里有宗教因素,这里抛开不谈吧,因为它只是给了事件发生的由头和继续下去的推力。那些肉块被神诅咒而剥夺了作为人类生存的权利,被迫成为了生存法则中“痛不欲生”的那一方。再卑微再痛不欲生,它们也在生存着,并且在为自己的生存用尽所能。抵抗的方式,便是替换人类的生存形态。而对于善弥来说,除去尊从法则也别无它法,他只能去和哲雄竞争。实体之外的规则,没有谁能去改变它,于是只能在它所规定的范围内去寻找解决方法。这无能为力下的悲剧性实在太强了。动物们现在尚算安好,瘟疫时有爆发但对于人类还不至于称为灭顶之灾。只待有一天,它们被逼到生而无法,便也只能来剥夺人类的生存了。生死相见,你死或者我亡。 死亡在我看来都是悲剧,死的崇高死的所值死的甘愿死的随心,那也是悲剧。万物都在卑微的生存,这已经构成悲剧了,生存的权利被剥脱或自愿放弃,那更是悲上加悲。有些时候我们会歌颂某种死亡,那只是在为还活着的我们徒增些微小的勇气,不能将死亡本身的悲剧性改变一丝一毫。 生存法则的最基本之一,是“生”的产生。它产生于雌雄结合,如此去繁衍后世。然而与此对立的是,游戏是耽美BL的,是男男恋。没有办法,于是它只能赋予其中一人雄体,另外一人雌体。这种设定难道本身不就是悲剧么,或是作者也在做某种小小的对抗。若回到现世间,可说所有的同性恋都是悲剧。因为他们不光对抗了已成的强大的伦理道德观,连基本的生存法则也违背了。不定对错,只说这是大悲剧。但是我们周围的悲剧太多了,它们活跃的与生存本身的悲剧性遥相呼应。所以,同性恋问题大家一直在讲,但是从来也没有某一个瞬间成为全人类最为关注的共同焦点。人类有那么多不可预测不可掌握不可解决的悲剧要去面对。如果有一天,同性恋问题成了全世界的焦点而面临必须的决判,那我简直要高举双手欢呼。因为这说明人类已经没有比这个更为迫切的标准型悲剧要去解决了,比如战争和某某代号的这流感那流感。 回到游戏里面,蓉司与哲雄的最初相遇,是来源于雌雄间的独特气味吸引,相当于现在很流行的费洛蒙的概念。蓉司已经不是人类,他虽长着人类男性的躯体与脸,但是生理特征上已经完全女性化,是非人类的雌性。于是他可以吸引同为雄性的哲雄与善弥。而同为雄性的哲雄与善弥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吸引点。因此故事的发生仍然圈定在既定的人类关系准则范围内,那便是雌雄相吸,并由此结合产生后代。所以我觉得该游戏根本就是打着BL的旗帜来反BL。……另外,我觉得善弥那条线实在太短,那是我一见中意的角色,但是却草草收场。 啊啊,说点音乐。音乐很棒,给游戏加分很多。OST《fragment》CD里收了三个版本的《miracles may》,都太治愈了,纯乐曲的那版,小提琴简直要把人心都融化掉。还是最喜欢《I`m in blue》,但是英语发音有点怪,歌词是什么我至今都不晓得,等下去搜搜看。另外,声优很强啊,配的很好,虽然我不是骨灰级腐女,一个也不认识……可能也是由于我少见多怪…… 不过,我还真是天生游戏盲。这种只需点鼠标看情节的耽美游戏,也把我弄的有点焦头烂额。 …… 完毕。
戏外人生
没毕业时,我曾经在北京一家剧院实习,负责写宣传文稿。那大概是四五月份,北京的天和现在一摸一样,漫天飞着团团的杨絮。那种景象实在过于壮观了。大部分时候,它们像飘雪,也像转笔刀削出来的铅笔刨花。 那时剧院正排着好几部话剧,除去其他的实习任务,我需单独负责跟进其中一部儿童剧。大概每天去剧场看一两个小...(5回应)
没毕业时,我曾经在北京一家剧院实习,负责写宣传文稿。那大概是四五月份,北京的天和现在一摸一样,漫天飞着团团的杨絮。那种景象实在过于壮观了。大部分时候,它们像飘雪,也像转笔刀削出来的铅笔刨花。 那时剧院正排着好几部话剧,除去其他的实习任务,我需单独负责跟进其中一部儿童剧。大概每天去剧场看一两个小时,记录最新的排练进展,跟演员和主创交流,抓住其中有趣有宣传价值的部分,完成一篇短小的新闻宣传稿,然后传给几个合作的门户网站,他们会负责在相关的网页专题中更新。 办公楼后面就是剧场。那是一个个温暖的昼长人静的午后。在单位食堂吃过午饭,我会休息一会儿,估摸着剧场下午的排练已经开始了,便下楼去看。好些时候,总导演和其他主创不会在场,剧场里是演员、场记、执行导演、舞蹈指导等等。他们几乎是要每天都在的。那不是一个有大制作有大明星的多么风光的话剧,它只是一部可爱感人的音乐儿童剧。里面有许多众人共舞的场景,需要很多年轻的演员。这些演员多是艺术院校的学生,个个都是好看和朝气蓬勃的。没到自己的部分时,他们便坐在剧场的前几排,保持安静,偶尔有互相小声说笑,眼睛在看台上的别人,或是手机、游戏机,有人也会看书。他们多是舞蹈系,排舞的时候,每个人四肢舒展开来,都是专业的架势。 我其实很懒很自闭,不愿与人做过多的交流。每天的那一两个小时,都只是跟已熟的场记和负责人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我来了,之后,便窝在台下的某个软座上,坐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的欣赏免费话剧。那时天气已经慢慢热起来,剧场大而空,凉气袭人。有好几次,我都要带着外套,以防冷气太过。 那是实习期间我最喜欢的部分。在剧场微暗的角落坐着,时间漫漫而悠长。有音乐,有舞蹈,有表演:逗人的,可爱的,童真的,纯洁的,悲伤的,让人流泪的。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美好呢?我坐在下面,看着舞台上来来往往,时演时真,像在生活,又像在戏中。 我算是南方人,未到北京前,对话剧没有任何概念。2004年时大一,那时学校有一条路,几乎所有的活动都会在那里挂上宣传海报——现在它的形状已经改变,奥运期间那里修了一个新的体育馆。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宣传板,手绘手写的,内容是宣传先锋话剧《恋爱的犀牛》。我心里只觉惊悚。即便我是学文学的,“恋爱”和“犀牛”两个词放在一起,仍然让我感觉到脚底生凉的文字陌生化。当然,我没去看。它实在过于陌生,对我失去了基本的吸引力,让我抗拒。我只是记住它了。 但是有一个巧妙。彼时我在学生会参加活动,所在的部门办了一次座谈会。所请来的嘉宾,据说是做先锋话剧的,叫张广天,但我们没一个人认识。师兄提前打招呼,说你们几个准备着点,若交流时比较冷场,你们就多想几个问题提问。结果真的冷场了。师兄坐我旁边,不断撺掇我提问,我只能一次次的站起来跟他交流,提的问题多有幼稚。事后才去查资料,发现他写过《恋爱的犀牛》的音乐,心里感觉略有异样。于是更记住这部剧了。 大三时,上了一门戏剧相关的专业选修课。学期末课结束时,老师带来了一打门票。她专研现代戏剧,跟北京的演出部门像多少有交往。于是,我们这些修了这门课的学生,有幸免费获得了一张人艺小剧场《我爱桃花》的门票。 那是我第一次看话剧。之前,我看了昆曲越剧流行音乐演唱会,却始终没看过话剧。在小剧场的第二排,那么近,我肯定我都闻到了女演员身上的脂粉香。演员的台词念得我心脏砰砰跳,脉搏猛烈的敲打着耳朵,让我眼角生雾,几欲流泪。 这是什么力量呢?我对表演理论、心理学一无所知,那门戏剧课也学的糊涂,我于是不能详尽的说明。 那时我不知道自己能有如此好的运气,会有实习机会每天去看话剧排练。现在想想,那时坐在办公室,也常能听到其他排练厅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念白。我还清楚的记得一个男声的嘶吼:“爱情是什么?!”那时我边工作就忍不住偷偷嘴角上扬,心里却会揣测:这是在排什么剧呢?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之后,我还看过其他几部话剧,每次都十分投入。但始终也没看《恋爱的犀牛》,倒是先听了原声,就是这张CD。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初张广天来学校做交流时的情景了,仿佛已事隔太多太多年。但是这张CD太让我惊艳,现在这剧没有演出计划,我只能被逼着在网上找来视频看,是03年段奕宏和郝蕾版的。郝蕾出来才念几句台词,我已经啪啪掉下泪来。 我也不知自己在难过个什么劲儿,而我只是难过。许是在难过爱情,难过梦想,难过时光。 那个马路,看到他,我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碾过,碎了,却又仍有形状,难过的让人哭也滴不下泪来,只能让心这么疼着;那个明明,看到她,我只觉自己的情绪变得迫切,意念已然模糊,所有的光芒都在她那里,我要靠近却不可得。 这一切都让我难过。 《给你的诗》——马路之歌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遇 都成了黑墨水而暗淡无光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万分绝望 一切路口亮起绿灯让你随意通行 一切指南针为我指出你的方向 你是不露痕迹的风 你是轻轻掠过我身体里的风 你是不露行踪的风 你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风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 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 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 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我的理想国
问题不在于她想唱什么,而在于你听到了什么。这句话换个别字眼,比如“问题不在于他想演什么,而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诸如此类,于是,便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最近频繁的看到听到想到“理想”这个词。往往在意了某个意象,它便会如你所愿的突然开始频频出现。“理想”近期的频频,简直让我大惊失色。看电影,电...(0回应)
问题不在于她想唱什么,而在于你听到了什么。这句话换个别字眼,比如“问题不在于他想演什么,而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诸如此类,于是,便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最近频繁的看到听到想到“理想”这个词。往往在意了某个意象,它便会如你所愿的突然开始频频出现。“理想”近期的频频,简直让我大惊失色。看电影,电影在讲它;看新闻,新闻在讲它;看书,书里在讲它。依照豆瓣新歌榜去听张悬,啊呼,张悬在唱它。 不过我并不知道张悬是否在唱它,仅仅那一句“我的理想国”算是可循的迹象。但是,“问题不在于她想唱什么,而在于你听到了什么”,最近的种种混上了这个理念,我就蛮横的权当她在唱“理想”,而绝对无关其它。 这样,我就有理由再一次的思考一下“理想”。想来想去,心潮汹涌。走在街上,刮过来的北风把刘海和围巾统统往身子后丢。我简直错觉这只是个风和日丽无风无云的美好下午,我那拼命想摆脱身体而往身后方向躲的刘海围巾,仅仅是因为我在飞。空气是乖巧而静止的,是我自顾自的飞了起来,带动了慵懒的气流。 事实是我想岔了。我估计要一直想着“理想”,想过2008,想到2009去。








门户之争
显见着LG这次看上的是少女时代,f(x)有被捆绑销售的嫌疑。但是为什么f(x)出道半年人不红歌也不红,但是仍能被捆绑至LG呢?这要换成别的女子组合,比如那谁或那谁还有那谁,您就是红上天了,像三星或者LG之类的代言,您也是拿不到的。 今年的SM竟然具有浓烈的歌坛弱势群体的气息。往年都是它搞暗箱操作,惹的一些歌手...(3回应)
显见着LG这次看上的是少女时代,f(x)有被捆绑销售的嫌疑。但是为什么f(x)出道半年人不红歌也不红,但是仍能被捆绑至LG呢?这要换成别的女子组合,比如那谁或那谁还有那谁,您就是红上天了,像三星或者LG之类的代言,您也是拿不到的。 今年的SM竟然具有浓烈的歌坛弱势群体的气息。往年都是它搞暗箱操作,惹的一些歌手牙咯吱响,要抗议要拒绝出席颁奖礼;换如今,竟轮到SM家来抗议来拒绝出席了。一般搞这种抗议行径的都是弱势群体,斗不过了只好抗议了,问题是抗议了别人也可以不理你,类似咱们家的上访户。 可问题是就算人家现在弱势了,年末分猪肉的时候硬不起来了,泡菜国若是搞文化战略往外抛几个拿得出手的歌坛代表,居然最好的人选仍是SM家的。SM往中国往日本更别说往泰国、马来西亚扑拉扑拉的国家已经伸手很多年了,时间久了大家都互相混了个脸熟,隐性的市场资本比别家公司高出不止一点半点。 搞红一首歌和搞红一个组合是两码事,搞红一个组合和让一个组合自己学会长久的生存于市场又是两码事。有些组合没有代表作也可以很红,有些组合仿佛总不是风口浪尖尖最红的但是人家可以活很多年而且一直活得很好。新人刚出来时都是一团麻一片雾,公司的手很重要。你要相信就算SM可能暂时不能把你弄到最红把你的歌弄到烂大街,但是你一样可以代言LG,何况你又没有惊人的音乐天赋和创作才华,仅会的几样乐器或者舞蹈或者唱腔,还是SM在练习生时期教你的。万一你拼死拼活一两年还是红不了,你还可以留在公司教教小练习生们唱歌或者跳舞。所以,相对于其他公司的小家碧玉气,你选择SM这样的大家闺秀哪怕有落难嫌疑的公司也是正确的。 当偶像从来都不是可耻的事。当一个成功的偶像,自身和公司都要有手段和远见。目前全世界卖流行音乐的都在跟网络侵权下载死磕,泡菜国不是最惨的,因为人家的歌手现在还可以因为一首歌红了三个月后就能在首尔江南区买房子。对于SM家的艺人来说,不要把你的目标仅限于歌曲烂大街或者泡菜国人人知晓你——就像不要跟百度似的只敢说跟谷歌划线各治仿佛人家敢跨过太平洋它就完全没想过——做一个优秀的成功的偶像,这也算是人一生中很难完成的事情之一。进了公司的门,就好好干,这跟小白领们在写字楼里好好工作没什么区别。在有的公司里,你就算做到最好也不能称之顶峰,因为这个公司本身就没什么高度;有的公司起点高,目的地更高,就像SM,这就像是职业规划,您就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至于到了公司的顶峰之后要怎样?——公司有顶峰有极限,但是人生没有,这只关乎你看到的有多高。你再要去演戏去跳槽去做生意,那,也悉听君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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