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9篇 )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圈圈 题记——“摇滚乐在多大程度上给人力量,也就在多大程度上误导大众。” 2006年青年节,我,一个别处的女青年,只身前往北京,在海淀公园参加了一场摇滚的盛宴。 摇滚,也许对一些人就是生命,对另一些人只是娱乐,对大多数人什么都不是,对少数人是理想和信念,对个别人就是病态...(14回应)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圈圈 题记——“摇滚乐在多大程度上给人力量,也就在多大程度上误导大众。” 2006年青年节,我,一个别处的女青年,只身前往北京,在海淀公园参加了一场摇滚的盛宴。 摇滚,也许对一些人就是生命,对另一些人只是娱乐,对大多数人什么都不是,对少数人是理想和信念,对个别人就是病态与癫狂,就是洪水猛兽,就是荷尔蒙的宣泄。 可对我来说,它绝不是垃圾,可也没那么神圣。 它本没想解决什么问题,也没想要和谁过不去。 它不过是音乐的一种,表达方式的一种。 它不反社会,也不反文化,它只是蔑视腐朽和霸权。 并不是谁的音乐最噪最大声最黑暗就最牛鼻,只有最用心的体验和最铿锵的言语,才会引起最强烈的共鸣。 不是愤青,不是朋克,不以摇滚为荣,不以摇滚为旗,也不在乎有谁说我伪摇滚。 听音乐而已,我才懒得管他要不要滚。在肮脏燥热的城市中,痛快的淋一场雨,世界变得模糊,心却明亮起来,说实话,很开心! 我不是来摇滚的,我就是来“孩屁”的,一年365天,能有几天,可以像这一天一样,忘记与生命无关的烦琐与束缚,在音乐中陶醉舞动,在大雨中挥舞手臂,在POGO时大汗淋漓? 我们听摇滚乐,并不是因为我们痛苦,我们愤怒,而是因为我们无比的热爱生活,正如木马曾说“不要说什么环境不好,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玩摇滚乐,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天在Midi,我是真诚的,感动的,也是快乐的。 那里有很多雕塑般无动于衷的,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冷静,或许只是故作深沉,但我始终费解! 那里也有很多张牙舞爪的,五颜六色的鸡冠头、大大小小的鼻环手琏,衫内裹着精瘦的身体 那里还有做生意的,搞摄影的,做采访的,以及满眼的帅哥和美女 喜欢那些绚丽夺目,神采飞扬的女孩子,一个吊带美女,骑在男友的脖子上,手臂就没有放下来过,投入的神情迷人极了 开始我一直在不大热闹的那一侧。(不是怕撞,实在是来晚了,这边比较容易挤进去) 雨淅沥哗啦的就来了,尽管有一件防雨的小外套,里面的衬衣还是湿透了,场子一冷下来,就会在寒风中瑟瑟地抖。但我没有离开,几乎一刻也没有,只是把刚买的书和碟寄存在人家的帐篷里,雨最大的时候,我在大雨中跟着哼哼,那支二人电子乐队Monokino,荷兰的主唱非常投入,歌好听,吉他弹得也动听,简直把雨当空气了。 我并不是一个张扬的人,喜欢低处与角落。一旦被注视,就会情不自禁的紧张,但在音乐中,我就不怕。也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却无法停止自由的舞动。 并不是每一个乐队我都喜欢,比如糖果枪,2不拉击的,尽管当时气氛也很热烈,尽管他们的技术还不错,尽管还有刁磊那样的辣鼓手,可就是不喜欢。 印象深的有The Wombats,音乐本身的魅力,木的说,简单、热烈、真诚,美好的和声,悦耳的旋律,很想买一张专辑听牙。 云南的山人也挺有意思,我喜欢的底层的幽默感,音乐形式也颇具实验性。幸福的摇滚人,有生活,会微笑,会表达。一个记者在后台等着采访时,他们一边下台一边说,啊,这趟设备都报废了啊~~那人问他们哪天来的,他们说3号来的,迷笛又不管吃住,没那么多钱在这儿耗啊!然后他又问这次迷笛演了有报酬么,瞿子寒说:“不知道,反正我们不要,我们是共产主义哈哈哈,我们就是想北京。” 后来,我挤到了左侧POGO区外围,正在放去年的录像,听到果冻帝国时,我有点哽咽。虽然他们分开了,可每听到果冻帝国的前奏,还是会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坦白说,这场并非完美的现场,大雨、泥泞、怀着各种居心的麻木的人、似乎也不那么出色的阵容,也没有我爱的乐队,但我仍然得到了久久想要寻找的力量。我想,对于每一个未丧失青春与血性的人,这是一个完美的青年节。 我平时不怎么听硬核,觉得这种口号的方式有些傻,可痛仰的表现让我喜出望外了,他们的音乐效果奇好。 最后在痛仰的嘶喉中,我站在栏杆上,险些被Pogo的人群挤得晕过去,最后穿过栏杆进了场内,才得以幸免。小女子体力不支,但激情还是释放尽了,热量将湿透的衬衫烘干 他们出场前,旁边的女孩问我,“很牛吗?”我说“很爽!他们是Hardcore,Punk中最Punk的。不信一会看,高虎肯定得脱。”(事实正是如此) 压轴的痛仰一出场,另一个俏丽的女孩子便挤到前排,在我身边喊“杨一郎”,嫌声音小,我们帮着一起喊,“杨一郎,我爱你!”爽啊! 不知道杨一郎是否听到我们的呼唤,但我分明看到在唱《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时,他流泪了,点燃的打火机摇曳在人群上空...那么美好,我已经分不清汗水、雨水,还是泪水 坚硬、甚至尖锐的武装,不是真的要毁灭一切,只是为了保护这样一颗柔软的心,一个美丽的梦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rock & roll, passion & life , Youth & dream, love & hope 你迷失的身影冉冉升起 在分裂的天空中留下足迹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一千万只太阳的光辉 映照着金色的月亮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我想她应该会去懂得 如何睡梦及哭泣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不要打扰 请不要打扰 在遥远的天边 你将化为七道彩虹 在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关于沼泽作品的实验文本
不想用术语堆叠一段乐评,因为沼泽给我的最大感动来自于想象力,一种感观的向往,一种心灵的张力,一种灵魂出窍的冲动。所以实验了一把,用歌名和歌词串了一段心情故事。音乐没有标准,这只是音乐给我的诗意空间。然而音乐中拥有的,远比这丰富得多…… U之自白书——天鹅死,沼泽梦 这是否也算一段美好的心...(0回应)
不想用术语堆叠一段乐评,因为沼泽给我的最大感动来自于想象力,一种感观的向往,一种心灵的张力,一种灵魂出窍的冲动。所以实验了一把,用歌名和歌词串了一段心情故事。音乐没有标准,这只是音乐给我的诗意空间。然而音乐中拥有的,远比这丰富得多…… U之自白书——天鹅死,沼泽梦 这是否也算一段美好的心情。不是凄美,因为它壮烈;不是悲怆,因为它柔软;不是楚楚可怜,因为它气宇轩昂;不是信心,因为它沮丧;不是绝望,因为它寻觅;不是希冀,因为它惊惶;不是慌张,因为它骄傲;不是虚伪,因为它温暖;不是甜蜜片段,因为它意马心猿…… 带着迷茫和执着,我走进梦里,可在这寂静的夜里,我没有梦。 仲夏夜,我迷失在惶惑的梦中,我梦见一只天鹅陷入沼泽,却感觉我也被紧紧包裹。我变成一条鱼,在飞鸟的上方挣扎,慢慢地咀嚼着被吞噬的感觉。我摆动著尾鳍,却搁浅干涸的沙滩,它扇动著双翼,却跌落肮脏的水塘。我们都将枯萎,我们一起在窒息中等待着死亡。 暗雷隆隆,小麋鹿迷失了方向,天使也受了伤。而你,只是不顾一切地逃…夜色霓虹,我只想知道你在哪里!我还在寻觅,可穿过一扇又一扇门,我只能走向终结。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局的历险。 月光下,爱情的秘密 散落在潮湿的雾霭中,我们幸福地继续演。然而,无论你笑得多么温柔,也抑压不住你的悲伤。流星的美丽只是在陨落,爱情的永恒只是种传说。我们潜行于偏见的轨道上,辗转于厌倦和眷恋的二维世界。你我未必孤单,但都寂寞。尽管我也想变得更加勇敢,爱得不再平凡,可究竟怎样吻你才够浪漫?世界就有那么多的虚伪和丑陋,那么多的阴谋和猜度,如何才能骄傲地扬起头,蔑视过于喧器的世界?爱就是奇迹,你就是希冀,而我却没有勇气。无论怎么转,都转不出这个平面。 天鹅也敌不过泥泞,还能够信谁?没有溪涧的耳语,没有蛙儿的喧鸣,这里没有音乐,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 清晨,微曦照耀,一切归于静谧。就连喧扰的都市,此刻也变得宁静。异角落的红砖墙下,我闻到了花香,昏黄的街灯,映照著依稀的回忆,温暖我疲惫的心灵。 穿过记忆的门,来到广场午后。那里正上演一出求医记,那些急于疗治创伤的人们拥挤着、簇拥着,默默地忍受着,焦虑地等候着,心事重重,软弱恐惧。Oh please,who can help me? 浮华喧嚣中,他们也许错过跳舞,也许失去微笑的能力,他们紧紧地捂着伤口,空守着永远都得不到的医治。 都已过去了,这都已过去了,就象一场梦魇,如今已惊醒。 如果泥沼不能将我吞噬,就让天鹅轻轻飞去。 与天饮,与地饮,将进酒,杯莫停 慢慢去习惯,慢慢会习惯 忍… 待续
关于《哭泣的骆驼》
三毛的文学音乐专辑《撒哈拉的故事》中《哭泣的骆驼》一曲,改编自阿尔比诺尼的G小调柔版。排箫,一种古老的乐器,有着强大的时空穿梭感,《美国往事》中,莫里康内就利用排箫,轻易穿越了Noodles一生的苦难。电子合成器、排箫和女子合声的组合,非常完美的勾勒了苍茫凄凉,却也包容着无限爱意的沙漠,仿若天籁。 托...(0回应)
三毛的文学音乐专辑《撒哈拉的故事》中《哭泣的骆驼》一曲,改编自阿尔比诺尼的G小调柔版。排箫,一种古老的乐器,有着强大的时空穿梭感,《美国往事》中,莫里康内就利用排箫,轻易穿越了Noodles一生的苦难。电子合成器、排箫和女子合声的组合,非常完美的勾勒了苍茫凄凉,却也包容着无限爱意的沙漠,仿若天籁。 托马索·齐奥凡尼·阿尔比诺尼,意大利作曲家。音乐史上很少有关于他的描述,因为他的作品留下的实在太少,大都在战争中被炸毁了。1945年,莱莫·齐亚左托,米兰的一位音乐理论家,为了完成阿尔比诺尼的传记和作曲总表,来到原来保存阿尔比诺尼手稿的、但已被炸成废墟的图书馆。在废墟中,齐亚左托只发现了一些手稿的碎片,从中齐亚左托整理出惊世之作的《G小调柔板》,这也是能使人们想起阿尔比诺尼的唯一的一首曲子。但仅仅这一曲G小调柔版,就足以使他的灵魂不朽。























听《乌兰巴托的夜》
很骄傲的说,我在校园广播站里放过祖咒的歌,挑了这首相当优美动听的,还是被骂了。看来不能高估大众的接受能力。 这首《乌兰巴托的夜》——左小祖咒用中文演绎的一首外蒙民歌,为贾樟柯的电影《世界》制作的插曲。引进这首民歌也算祖咒的一贯贡献。 这张跑题的专辑被著名DJ张有待评价为当年“国内最有诚意的一...(44回应)
很骄傲的说,我在校园广播站里放过祖咒的歌,挑了这首相当优美动听的,还是被骂了。看来不能高估大众的接受能力。 这首《乌兰巴托的夜》——左小祖咒用中文演绎的一首外蒙民歌,为贾樟柯的电影《世界》制作的插曲。引进这首民歌也算祖咒的一贯贡献。 这张跑题的专辑被著名DJ张有待评价为当年“国内最有诚意的一张专辑”,依然是两千张限量发行,150元一张。 如果你还对祖咒的声嘶力竭和鬼哭狼嚎心有余悸的话,大可放心,因为这首歌不仅丝毫不会让你想到什么“世界最难听男高音+最难听男低音”之类的不靠谱评价,甚至可以说它太好听了,简直美得让人落泪!弥漫着梦幻色彩的电子编曲,极其前卫,绝对和世界接轨,但旋律和音乐中的民族情绪却完整的保留了下来,音乐的品质绝对是一流的。祖咒不加修饰的声音和未经酝酿、一步到位的情感,高贵而节制,随着音乐汩汩地淌出,略带哭腔的颤音,直接与心灵共振,后半部分的合声中,扭曲的人声就仿佛寂寞阴影中的生灵突然遭遇阳光而发出的凄绝的嘶吼。我不相信会有什么人可以唱得更好,任何经过经过打磨的、光滑的、精致的嗓音能把这首歌诠释得如此高贵。 这就是牛比的音乐,高雅的音乐,木的说,顶了。更何况我已经爱上这个“荷尔蒙有点过剩,嗓子不似普通人”的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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