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4篇 )
我想深情款款地爱上你
钟童茜站在门口的样子有股诡异的气氛,面带微笑,深情款款地看着你,爱上你。她用一种被伤害的纯真,用一种平凡的生活,用略带走音的嗓子来对抗这个复杂的世界。有人说她象女版的左小祖咒,有人说她象比约克或者托瑞爱莫斯或者其他什么人。其实不然,当她站在淘金路的街头时她只是她自己,也许四顾茫然,也许生命中遗落...(0回应)
治疗抑郁症的偏方
我对于抑郁症的理解就是自己跟自己死磕。去年石作家来郑的时候十分心痛地对我说,说他得了抑郁症,已很久不跟人交流,正在进补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我自以为是地给了他一个偏方,说找个姑娘,跟丫死磕,就不抑郁了。在郑的那段时间里,姑娘没找到,最后石作家更加抑郁地走了,我的偏方未经实施就以流产告终。出于多年...(3回应)
我对于抑郁症的理解就是自己跟自己死磕。去年石作家来郑的时候十分心痛地对我说,说他得了抑郁症,已很久不跟人交流,正在进补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我自以为是地给了他一个偏方,说找个姑娘,跟丫死磕,就不抑郁了。在郑的那段时间里,姑娘没找到,最后石作家更加抑郁地走了,我的偏方未经实施就以流产告终。出于多年的战斗友谊,我一直惦记着抑郁症这事,一心要挽救石作家。 直到后来,听到了梁奕源的《治疗抑郁症的偏方》,惊叹果然老中医就是老中医,有好几把刷子,非我等业余人士可比。经过通篇的研究和聆听,系统梳理出了梁奕源老中医的内在核心,得出了治疗抑郁症的偏方就是以毒攻毒,以抑郁对抗抑郁。偏方绝对是一场独特的聆听经验,貌似诡异的聆听过程,实际上是对市井的、生活的放大,把中国式的生活放大到极致,就显得隐秘而荒诞,但它本身是严肃的认真的,绝不轻浮。一阵阵沉睡的鼾声、生活场景的声音、笑声、呻吟声,所有的一切,任何一个细小的声响,丝丝缕缕都道出了中国人的抑郁之源。 再没有比偏方更中国的药了,它直指灵魂,展示了我们的恐惧、压抑、无聊以及无望,还有什么能比一种无望的生活更让人抑郁的呢? 春天来的时候,我要告诉石作家,我找到了治疗抑郁症的偏方,它很好,我建议每个中国人都用它。
Alasdair Roberts
同样的苏格兰男人,威廉·华莱士就要显得做作些,临死前高喊freedom,如此煽情,未免有些过了,典型的好莱坞做派,我倒宁愿他喊的是伊莎贝拉的名字。Alasdair Roberts深情款款地唱道,I FELL IN LOVE,竟是如此动人,没有丝毫烟火气。(1回应)


















冰冷的Nico
冰冷的Nico 在这个阴郁的八月的下午,我想起了Nico,想起了她大理石雕像一般苍白的面容,她美丽而空洞的大眼睛,她死亡一般冰冷而疏离的歌声。我拿出她那张《nico:the marble index》,好象她正望着我,从柏林的公墓里象月亮一样升起她的目光,穿越茫茫的岁月和尘埃,望着我,我也正望着她。 对...(0回应)
冰冷的Nico 在这个阴郁的八月的下午,我想起了Nico,想起了她大理石雕像一般苍白的面容,她美丽而空洞的大眼睛,她死亡一般冰冷而疏离的歌声。我拿出她那张《nico:the marble index》,好象她正望着我,从柏林的公墓里象月亮一样升起她的目光,穿越茫茫的岁月和尘埃,望着我,我也正望着她。 对于Nico的身份下一个定义很难,她是个奇异、怪诞而美丽的混合体,模特、演员、歌手、Alain Delon(阿兰·德隆)的妻子、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女主音、安迪·沃霍的合作人之一、Lou Reed的合作者兼情人、吸毒者、母亲等等,Nico的一生被贴上了一个时代的标签,她是六十年代媒体革命的杰出女性,但她是孤独的。 她与著名的摄影师Tobias的相遇,使她成了一个模特;她与费里尼的相遇,使她成了一个演员(她曾在费里尼的《甜蜜的生活》里扮演一个小角色);她与电影制作人Nico Papatakis的相遇,使她成为了nico;她与电影明星Alain Delon的相遇,使她成为一位妻子和母亲;她与滚石乐队的Brian Jones的相遇,使她成为了一位歌手;她与Bob Dylan的相遇,使她认识了Andy Warhol;她与Andy Warhol的相遇,使她成为了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女主音;她与Lou Reed的相遇,使她成为了他的合作者兼情人,于是就有了那个摇滚乐历史上的伟大专集《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Nico那迷人的个人历史让我们看到了逝去的那个时代。 在她那充满了绝望的歌声中,存在着神秘的黑暗空间,荒凉、空旷,带有一种金属的质感,她躲在其中,与毒品为伍,自我流放。生活是如此地脆弱、不和谐,她对爱情的渴望,对生活的追求,最终都掩埋着一捧黄土之下。1988年7月18日,她在其热爱的Ibiza城10公里的地方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当日下午因脑溢血而死亡。1988年8月16日,她的骨灰安葬在了柏林的Grunewald,她母亲的墓边上。 多年以来,Nico始终像第一次聆听的感觉,让我无法安静,内心荒芜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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