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人生是一席华美的袍,却爬满了虫子。
评论: Emilie Simon
2006-07-18 11:13
唱片封面上爬满了一背的红色甲壳虫,多少透露出一点小姑娘要表达的感情。她的声音,本性甜美,却分外疏离,有跟她年龄所不相符的淡定和冷漠。 尤其喜欢Lise和Chanson de toilie,尽管那些法文歌词唱着一些温暖的情绪,小姑娘却偏偏用疏离隔阂的声音和调调,喃喃自语一样。她的声音的表现上,有明显的北欧音乐的气...(5回应)


















我们不要怀旧,我们只要记得
我反正是不懂的。之前更不了解所谓的台湾民歌三十年。所以看演唱会的时候毫无负担。因为没有回忆。 余光中 都知道他写的《乡愁》,不知道多少人记得他写的《江湖上》。灵感是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在他笔下,是今天也回答不了的诘...(0回应)
我反正是不懂的。之前更不了解所谓的台湾民歌三十年。所以看演唱会的时候毫无负担。因为没有回忆。 余光中 都知道他写的《乡愁》,不知道多少人记得他写的《江湖上》。灵感是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在他笔下,是今天也回答不了的诘问:“一片大陆,算不算你的国;一个岛,算不算你的家?” 杨弦 “民歌三十年”就始于他在中山堂办的《中国现代民歌演唱会》。他敢把余光中写的那不能唱的诗唱了起来。07年9月,才堂堂站到北京的舞台上。接受采访,还记得说,“当年写词,写‘异乡重逢’是不行的,‘异乡’是要被禁的。” 谁都知道“异乡”指什么,若没有异乡,也就是没有家乡。 胡德夫 一曲《匆匆》,间奏揉进了《Time in a bottle》,狠绝,都诉说着,对想做的事情和想爱的人,时间永远不够。他总是忙碌,哪怕满头白发,为台湾原住民争取权益。所以自己的唱片,不过一张。但蔡明亮说,一听胡德夫弹起钢琴,唱自己的歌,“我们失去的山林河川,遗忘的海与天空,都回来了”。 都晓得台湾的历史。严格意义上说,这些民歌不能算是真正的民歌,没有乡土性,是没有根的。但1975年的台湾,甚至现在,总或显或隐的,同某种“无根性”抗争,所以,一座岛,确有说不出的寂寞。 看到别人引用张钊维在《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 》一书中,将(台湾民歌运动中的)民歌称为“一个国语的、民谣的、带有精英色彩的、具有大中国意识的音乐形式”,在我的理解,兴许是很中肯的。 很想看看《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一书。据说,上面写着:“我们不要怀旧,我们只要记得”。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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