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瑶娘的音乐

“如果这个纷乱的世界让我沮丧，我就去看看你眼中的光芒。”第一次听到他对我说这句话时，我知道我扛不住了。一个老男人最窝心的任务大概就是做一个冰雪聪明的小女生的偶像吧。因为他，岁月中我无意地柔情万种。 众所周知，每个人觉得自己的故事独一无二，其实不过如此。老男人对小姑娘的吸引力也如同所有故事里说的一样。所不同的不过是那些感动自己的细节。当我看到李宗盛演唱会上利索的板寸和顽皮的笑容时，我立马想到了他，此刻竟无语凝噎。 那种类似的调笑的表情，间或闪过的沉痛，是印象中我叔叔的样子，也是经历一些世事后通透清朗的老男人的样子。他坚持叫他叔叔，他也把坦白当格调，说如果愿意，老男人对小姑娘多少是有办法的。我们谈论的话题无关爱情风月，嬉笑怒骂，志同道合，帮我参谋，帮我做作业，叫我起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只是那句话，突然击中我，我的迷恋有即兴意味。渴望被照顾可以有所依靠的感觉，或许是老男人大行其道的契机吧。但那些只懂得女人不爱女人的老男人，实在是最危险不过。 还好我最爱的人是自己，梦醒时分，理性得要命，那就知难而退吧。阳光依旧明媚，春风依旧沉醉，我把写长信的习惯改成写日记，装着独立理性谈笑风生。只是2个月后，他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他在阿巴拉契亚山区，让我听瀑布的水声。信号不好，没听到水声，但听到车上《寂寞难耐》的歌声，后来是崔健的《南泥湾》，后来我已经不再注意除他声音外的任何声音。他的声音比李宗盛好听，但由于经常熬夜也会有沙沙的停顿感。 当我听到《当爱已成往事》时，猜他会想”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可有时候纠结起来，“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一个月后，在学校的长廊里看花眼看到他的名字，我说，我只是想起你，不再想念你了。如果不再出现，本来记忆会记得很完美。“我终于失去了你，当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荣。”我们都足够理智的。 当我听到李宗盛唱起《领悟》，被他的声音矫情地揪了一下心。 第一次听李宗盛是十年前吧，姐姐喜爱的卡带，白色封面上还写着她记录的李大哥云云。我听是因为《凡人歌》和《鬼迷心窍》，分别是两部连续剧的片首曲和片尾曲。一部是蓝心湄和刘松仁演的，另一部是周海媚和黄日华演的，已经记不得情节和片名，但因为主题曲所以记得隐约的画面。 夏天，躺在凉席上，把两首歌词抄在白纸上，然后突发奇想折成纸船放到河里。 周而复始地贪图新鲜和追悼念旧，于是周期性听上一曲。“我初初见你人群中独自美丽，你仿佛有一种魔力，那一刻我竟然无法言语。”那时一见钟情，暗恋一个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的人，可惜他飘然远去，没有再出现。我浸淫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反正在妈妈的淫威下，也没机会早恋了，那就持续暗恋吧，貌似心甘情愿里有些无可奈何。但我想等我白发苍苍时，听到这句歌词还会砰然心跳的吧。后来也听过林夕的“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但那样白话的李宗盛分明更直指人心。 时间是怎么爬过了我的皮肤，连我也不清楚。 以前总是相信人生漫长，以后会很多人可以遇见，可是现在突然发现，原来可以交流的人并不是我想象那么多。 我现在已经到了23点前听李宗盛，23点后听巴赫的地步了。在这个人兽绝迹的时刻，万籁俱静，我耳朵里容不得其他乌漆抹黑的声音。 一通无声电话，一阵心里的麻。 我还是一样好，一样很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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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不经意的我，突然遭遇了一把激荡沉稳的声音，或者说，是一种荡涤人心的情感。 所谓的Indie，所谓的Rock，所谓的Mental，所谓的Punk,所谓的不拉不拉。《游园图》里说，名词的发明，是为了解释一堆事情，以免除一些麻烦。可事实上，我承认，我只是在人云亦云别人的名词。 当我第一次来豆瓣看到indie这个流派时，暗暗为自己的无知羞愧，过了一个星期，我已经在鄙夷地对某人说：我听indie啦。啊?你不会不知道吧。某人立马说听着耳熟，再一个星期后，某人已经在对又某人鄙夷了。看，其实，我还有很多非豆瓣无知青年一直都以为rock就是闹腾得掀翻屋顶的噪音，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从小听到的《孤独的人也是可耻的》就是摇滚时，着实吓了一跳。那…那这歌就算是摇滚吧，反正众多有识之士都这么定义了。突然有一天我又不知羞耻地想，那《晴朗》这歌老狼版本算校园民谣，许巍版本就算摇滚？当然那时没敢往外问，怕人笑话，年轻时喜欢装明白人呀，不明白不知为不知的道理。 反正对于名词概念的混沌也持续了这么多年了，维持一个习惯总比扭转一个习惯来得轻松。听到胡德夫的歌声时，我就已经知道我懒了多年掩耳盗铃的问题终于要被捅破了。当时我正通宵奋斗在期末考试的战场上，半个自己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另半个自己毅然承认自己是无知的。自从看了《被分成两半的子爵》，我总觉得自己跟个橘子似的一瓣一瓣的，最少也是两半，真可怕。 在承认自己过去的不懂装懂后，我又惊喜地给自己找了个最冠冕的避风港：最动人的音乐是超越流派的，悬浮在时间空间之上，直抵灵魂最深处。不装豆瓣青年地说，就是音乐无国界啦。 我百度胡德夫后，对他向伟大靠拢的人生历程仰慕得一塌糊涂。但我在了解他的底细之前，仅仅靠音乐就已经让我隐隐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了。貌似有在张仪连横成功后才夸他巧舌如簧之嫌么~~但我除了要自得自己慧耳识英雄之外，更主要是为了突出胡德夫是多么大的一个人物。 但我想说的是，《匆匆》真的给了我很多全新的感受。 一，台湾问题 台湾，这个从小学就一直被当作问题来提的地方，其实在我的概念里是多么模糊。或许在小学前期或者没上学前，还有歌唱日月潭、阿里山的美丽歌谣让我觉得台湾是个风情万种的地方，那么后来，真的，真的，我再也没有在冷冰冰的教科书上感受到半点关于这个考试热点问题的一丝温度。我只是被灌输着从民族感情或者政治愚民角度来的观念，台湾是中国不可分隔的领土，它的政治、经济、国防位置十分重要。我可以从政治、历史、地理角度把台湾给分析一遍，甚至比对我的家乡的政治历史地理都熟悉。 可台湾对我来说，不过是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那是个有血有肉的地方。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怀抱自由的土地，温暖的阳光照耀着，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们，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水牛 稻米 香蕉 木兰花 我们的名字叫美丽，在汪洋中最瑰丽的珍珠 formosa美丽formosa美丽” 那种我在不经意间都能感受到的爱，对台湾土地的爱，让人忍不住涌起乡愁的爱，最脚踏实地的原始淳朴的爱。 我突然从个人感情上涌起对台湾回归的渴望，很认真很感性那种渴望，就像渴望真善美，无关政治民族。 “吹散弥散的帝国霸气，吹生出壮丽的椰子国度，漂夹着南岛的气息，那是自然尊贵而丰盛 吹落斑斑的帝国旗帜，吹生出我们的槟榔树叶，飘夹着芬芳的玉兰花香，吹进了我们的村庄” “当太平洋的风徐徐吹来，吹过真正的太平。” 二，原生寻根 说真的，很久没有听到祖先这个词了。迈开追新追异的步伐，我当然无暇了。可我知道的，我的幼年童年时代，爷爷已经给我埋下了乡土原生的情绪，是根，是牵扯，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情感，一被对的情绪撞击就自然流露。 “骄傲的祖先们正视着我们的脚步，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不要忘记 不要忘记” “种树为后人乘凉，要学我们老祖宗。” 我知道，胡德夫，我可以称呼他爷爷了吧，他的灵魂深处一定蕴藏这源源不断的这种情感，所以才有生生不息的能量。他在寻找，用一个吟游诗人的姿态，歌唱足迹，自始自终。 “为什么走不回自己踏出的路，找不到留在家乡的门” “找到自己的门，自己的人” “走进自己的天，自己的梦”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来到一切出发的地方\来到最最思念的地方” 三，海洋，原乡，牧童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幅画了，让我忍不住想起我心里的一个桃源，无需世外，因为我不想做破坏世外桃源的渔翁。 “为什么这么多的人离开碧落的田原，飘荡在海洋” “我的心像太平洋的宁静” “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 “如果爱这片海有罪，我宁愿变成那飞鱼\云豹” “曾是那牛背上的牧童，跟着北风飞翔跳跃，终日赤足，腰系弯刀” 是幼时哼唱的儿歌么，那时候眼里的世界一片丝丝若息，油油然的生机，我希望以后也是。“有一天我一定要回去，为了山谷里的大合唱，我一定会大声歌唱再也不走了”，对，我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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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清淡寡味，可是总有些淡淡的逝去的情绪包裹着，所以足够聆听了。 我是双鱼，在11月30日，我心中定义的秋天最后的一天，听适合秋天听的歌，就像听到很旧的诗，看到展开了语言的爱和歌。 一、打动的除了我自己还是我自己 最初的吸引：你的表情象动人的天堂，松弛的双手温暖如湖水。 故事继续：刻在墙上的情人的名字、四月的忧伤、冬天的快乐。我们要歌唱，歌声穿过芦苇；我们要相伴，象春天多么美。 青春的必然：你就这样在花中睡了，带着你的回忆和我迟疑的幸福。来不及让你拥抱，来不及让你亲吻。 于是念念不忘：淡色的嘴唇，还在笑。垂落的眼眸，还在眨，点燃过男孩的火焰。美丽一成不变，打动的除了我自己还是我自己。 于是左右徘徊：快停了吧，还继续吗，或是紧紧抓着不放？你在遥不可及的地方，狠狠将我灼伤。曾心动的，已破灭了，却还试着不问不想。不停旋转，永远守望梦想。 于是夜里幽梦忽还乡： 昨夜，我听到，没有睡觉的风，整晚的讨论着天上的星星以及不曾归来的爱人； 昨夜，我梦到，泉水一样的风，轻轻的把我在海里面拥着象花儿一样醉了； 昨夜，我记得，你拉着我的手，从这一岸到那一岸。你始终存在，海就在面前； 今早，独自醒来，又看到如海的忧愁，那好象海水喘着粗气。笑无奈，谁能躲得开记忆。 二、想象中白发苍苍的大海 天空太遥远，遥远的好像不存在。 很旧很旧的在天上。 天边夕阳缓缓睡去，暮色轻轻拥抱着大地，河流漫步，山野多轻盈。 远处牧歌阵阵轻送，泥土尽情吐露着芬芳，时光不禁驻留在身旁。 金色的太阳，田园野上清香的气息，美丽人生金色的叹息。 亲爱的我们在沸腾，过后也许不过想着白发苍苍轮流叹息。 哦，轻轻地哭。 哦，轻轻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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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最近有左小《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的陪伴，不然还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再次坐下来悲伤。 当然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恰巧我又在喝水，于是我喷水，但我挺住了，结果忍不住喷血。从最初不能忍受的诡谲到现在伤感他不诡谲的改变，我喜欢了他2年了。 《征服》里，左小唱着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在你心中没有谁能替代我的地位。我爱你，你的心已属于我，我要和你在一起，在你心中没有谁，能替代我的地位。 我开始没仔细感受，刚突然发现，“我爱你”，但“你的心属于我”，不是我的心属于你。验证了以前明白的一个现象，有些人爱别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被爱。很是高兴。 很喜欢《当我离开你的时候》，陈姗妮和左小一起一伏，很风韵。 ......太多细节的地方我都不舍得感受。 一个人不反思，他就不值得尊敬，一个人老是穿着同一条裤子出来晃悠，他就是个不知道什么叫品位的瘪三。 惊喜的发现祖咒经过了长时间的反思后摆出了新的姿势－－关于闹剧，他有了新的展示方式。正如周星星用喜剧展示悲伤，祖咒以悲伤述说闹剧。 从走失的主人到爱的劳工，祖咒终于扔掉了金箍棒，带上了金手指，这次他有了指哪儿打哪儿的本事，比那棒子要利害了许多倍，而且，挥棒子还是个体力活呢。 这次他终于“顺从民意”，款款深情的陪大伙恶搞了一把。你们不是喜欢听到我爱你吗？我就唱无数遍我爱你给你，你们不是喜欢阿丝玛吗，我就把我的阿丝玛给你，你们不是说我不懂音乐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叫音乐，你们不是说我不着调吗，我就展示我的旋律和节奏给你看看，你们不是说我的音乐配不上我的歌词么，我就给你展示我的音乐和歌词的体面的婚礼…… 我有如孔雀，愿意为你们开屏。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让你们欣赏美丽的孔雀屏，而是意图借着孔雀屏展示我羽毛下的屁股。我不再将领导人写进歌词，但我要告诉你他们的哭泣赢得了你，正如我的顺从赢得了尊敬。我不再歇斯底里，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要为“看不到永恒荣光的壮景而叹息。虽然我说我爱你，但是我还是要强调如果你要嫁人就不要嫁给我…… 呵呵，就是选择这样的展示方式，谦卑得有些轻佻？对，就是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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