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1988年的歌与蚂蚁形而上的爱情
天气很热,屋子里面闷的让人抓狂,小小的飞虫绕着灯管没命的飞,潮乎乎的空气包拢着陈升哑哑的嗓音,老大哥坐在床头谈论着逝去的爱情、痛苦的现实与充满期待的未来。1988年,升哥站在拥挤的乐园写下凡人的告白书,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老大哥的声音一天天苍老下去,曾经的音符刻在张张唱片中,等待着机缘从扬声器中跳出...(0回应)
天气很热,屋子里面闷的让人抓狂,小小的飞虫绕着灯管没命的飞,潮乎乎的空气包拢着陈升哑哑的嗓音,老大哥坐在床头谈论着逝去的爱情、痛苦的现实与充满期待的未来。1988年,升哥站在拥挤的乐园写下凡人的告白书,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老大哥的声音一天天苍老下去,曾经的音符刻在张张唱片中,等待着机缘从扬声器中跳出,灰尘一样飘洒在落寞的心底。 屋子里,墙壁已经斑驳,蚂蚁们忙忙碌碌,不知他们在寻找什么。忙碌何苦要有目的?蚂蚁们“一辈子又能够遭遇多少个春天”,秋天来的时候,无非是死亡,它们“会了解一生爱过就一回”么?蚂蚁的爱情实在过于形而上,“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仔细听听《别让我哭》里面这首ONE NIGHT IN BEIJING,有点王小波唐人故事的味道。 1988年夏天,吴文光开始记录几个文艺盲流的生活。“也许是某种东西要结束了,要把它拍下来……一年或两年之后,这种东西就真的结束了,在开始的90年代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样子了”……
"噪海中的纯净一滴"
ABC喜剧Ugly Betty season2 ep7的结尾,Bradford Meade心脏病发倒在婚礼的圣坛上,Daniel奔到父亲身边,背景音乐响起,悲伤的Hallelujah。 1984年,Leonard Cohen也许是在秋日午后撒满落叶的路边长椅上为这首英格兰民谣重新写下歌词,收入专辑《Various Positions》。然后,包括Bob Dylan在内的N多歌手开始翻唱,再然...(2回应)
ABC喜剧Ugly Betty season2 ep7的结尾,Bradford Meade心脏病发倒在婚礼的圣坛上,Daniel奔到父亲身边,背景音乐响起,悲伤的Hallelujah。 1984年,Leonard Cohen也许是在秋日午后撒满落叶的路边长椅上为这首英格兰民谣重新写下歌词,收入专辑《Various Positions》。然后,包括Bob Dylan在内的N多歌手开始翻唱,再然后,Hallelujah作为背景音乐开始为各种风格的电影电视剧烘托悲伤气氛,Lord of War,Sherk……直到Ugly Betty。问世至今,据说共有45个不同的翻唱版本,而Jeff Buckley,估摸赚取了最多的少女眼泪。北京初冬,俺这个大老爷们痴痴呆呆一遍又一遍听着Leonard Cohen与Jeff Buckley两人的演绎,眼前一片雾霭。 Cohen的原唱版本,哑哑的嗓子粗砺、沧桑,感觉很硬,和声更带来一种空旷的宗教感。再听Jeff Buckley,完全就是一块水晶,敏感、易碎,难怪有人称这是Hallelujah最令人心碎的版本。曲子开头,前奏响起之前会听到一声很无奈的轻叹,忧伤的序言。吉他伴奏下,Jeff轻声吟唱,酸楚的嗓音似乎预示了他的早逝。1997年,30岁的Jeff因车祸死在密西西比河中,"噪海中的纯净一滴"终归于大河…… Hallelujah,收入Jeff Buckley生前惟一一张专辑,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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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let 1990
浅利庆太四季剧团的哈姆雷特是写实的,忠实莎翁原貌的,一幅注重细节雕琢描摹的工笔画。林兆华的哈姆雷特是写意的,颠覆的,一幅看似随性所致肆意涂抹却意蕴深远的抽象画。从布景到着装,一切从简,极简,演员的双手是书本是镜子是利剑,所有浅利庆太所描绘的细节完全抛给了观众,发挥你的想象力。 虽说看戏之前知道...(1回应)
浅利庆太四季剧团的哈姆雷特是写实的,忠实莎翁原貌的,一幅注重细节雕琢描摹的工笔画。林兆华的哈姆雷特是写意的,颠覆的,一幅看似随性所致肆意涂抹却意蕴深远的抽象画。从布景到着装,一切从简,极简,演员的双手是书本是镜子是利剑,所有浅利庆太所描绘的细节完全抛给了观众,发挥你的想象力。 虽说看戏之前知道大导的哈姆雷特中一人饰多角,其中会有角色之间的换位,可看到前一分钟的国王转身念出“但愿这充满污点的肉体会溶解、消失、化作一摊露水”,还是吃了一小惊。这种感觉很奇妙,莎翁原作文本在这种角色换位中喀嚓喀嚓被劈开,演员之间没有正与邪的对立,没有理智与疯癫的界限,似乎所有的戏剧冲突都是在原作角色的灵魂之中展开。原剧本三幕一场中哈姆雷特那段著名的独白在这里由哈姆雷特、克劳狄斯、波洛涅斯三人念出,可以解读成大导在这里想表达“人人都是哈姆雷特”的观点,更可以解读成大导在这里通过三个角色分别代表哈姆雷特的肉体与脑袋中矛盾的两个方面。生存还是毁灭的矛盾,通过另两个演员把它拆解开,在一个舞台上对立起来,在俺看来更加强了原著此处文本的含义。 查尔斯·兰姆在《关于莎士比亚悲剧及其上演问题》中认为,“戏剧诗人所拥有的完全控制人类心灵的本领”和演员“用来娱乐观众耳目”的技巧毫不相干,兰姆看来莎剧是只能作为文学作品研读而不应表演,戏剧演出“只是把一个美妙的环境贬低到物质化的有血有肉的标准”。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对于浅利庆太版本的工笔作品而言,像俺上次看戏后扯的那样,看演员的表演和俺阅读原作时候的感觉没有太大差别,演出追求的是一种原味,导演在尽力的还原莎翁的原貌,成功与否全在演员的素质。而对于这种在舞台上通过台词还原剧本,在Lamb而言,“不管对白或者对话,只是一个媒介,并且时常是一个具有高度技巧的媒介,以便让观众去掌握有关人物的内部结构和内心活动的知识。”到林兆华手中,这种人物的“内部结构”和“内心活动”通过角色换位的手法大大的强化了,演员不再是工具般简单还原,而是切割后的再造。假若Lamb看到百余年后的演出,相信他绝对会在现场激动的昏厥过去。 “我们必须重新诠释,否则我们无法超越。” (原林兆华作品集条目被删除,重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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