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洞穿一切的音符
许久没有听郑钧了,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回忆,似乎都蒸发掉了,消失地一干二净。 那些突兀的,挣扎的,不安的情绪,随着年纪的增长,已逐渐被抽离出我的脑袋,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碎沫般的迷茫和无知。 犹如航行海上的孤船,在面对狂风巨浪的黑夜时,没有航灯,被海浪拍打地近乎颠覆,却仍然倔强地坚持着航线不肯改变。 车窗上雾气腾升...(0回应)
许久没有听郑钧了,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回忆,似乎都蒸发掉了,消失地一干二净。 那些突兀的,挣扎的,不安的情绪,随着年纪的增长,已逐渐被抽离出我的脑袋,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碎沫般的迷茫和无知。 犹如航行海上的孤船,在面对狂风巨浪的黑夜时,没有航灯,被海浪拍打地近乎颠覆,却仍然倔强地坚持着航线不肯改变。 车窗上雾气腾升,看不清外面的公园,雪籽拼命地企图依附在窗子上,由于气温不够低,它们未能如愿。 耳机里传来radiohead焦躁不安的声音,好似青春发育期的处男在沦丧道德的边缘据理力争一般,这种真诚的抗拒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音乐只会让人想犯罪。 新手机玩不太明白,摆弄了半天菜单找到切换键,毫不犹豫地切换下一首歌。 珠圆玉润的和弦列队滑进耳膜,这种调调,温暖又陌生,恬静又熟悉。 是郑钧。 比起唐朝挂着吊瓶练琴,黑豹终日靠方便面过日子的悲惨生活,郑钧是幸运的,而当一份出国深造的机会摆放在面前时,他又是矛盾的。 幸好他选择了留下,国内硝烟四起的摇滚圈里,注定是要给他留下一席之地的,不管那圈子里如何拥挤,如何良莠不齐。 《回到拉萨》成就了他,《灰姑娘》成就了他,《极乐世界》成就了他,那个时代,他自成一派的风格为他夺得了诸多赞美。后来的几年,《苍天在上》又给了人们太多惊喜,郑钧的成功转型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国内空气稀薄的摇滚半真空地带存活了下来。 然而现在,却没了他的消息,除了在选秀场上和那个头戴红花的妓女工作者装束的艳俗女人有过一番口舌之争后,再就没了下文。 这些年已经很少听摇滚乐了,国内摇滚圈儿的氛围,已然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下悄然霉变,诸如青蛙乐队和王啸坤之流的新新人类,已经提不起我的兴趣了,再加上数字音乐的普及化,生活节奏的加快,摇滚乐的质朴和带给我的感动已成回忆。 彼时,那是种怎样的感觉?粗糙的旋律和赤裸直白的歌词,带给人心灵深层的共鸣和微妙的悸动,畅快淋漓过伪小资歌手的无病呻吟,国人需要这些真诚的音乐,来撕碎各自心里那层伪善的面具。 现在,只能缅怀了。重新聆听郑钧,重新了解他,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我把他的专辑装进MP3,把他的音乐放在QQ空间里,这是我回复记忆的一个方法。 听罢后,又有一些失望,那种震撼的感觉没有了,只有一点温暖和感动,《回到拉萨》,《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今听来略显淡薄,《灰姑娘》,《塑料玫瑰花》又多了几份矫情,也许是年龄的成长,是岁月的历练,让我对郑钧的音乐不再那么敏感。 唯一不变的,是这首《幸福的子弹》,干净,透明,属于郑钧少有的带有一丝妥协意味的作品。这是一首任何年龄段的人都适合聆听的歌,不知灵感源于哪里,郑钧的音乐一直做得很边缘化,即可以颓废地浑浑噩噩,也可以专情地我见尤怜,一面愤世嫉俗,另一面又完全妥协,把人的思想和欲望玩弄于音符之上。 历经岁月凝炼后,还能在人心中留下印迹的作品,除了许巍的《那一年》,窦唯的《高级动物》,再就是《幸福的子弹》了,不论如何,这些陪伴了我们多年的声音跨越了那个时代,在今天仍能得以存活,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属于中国摇滚乐的胜利,属于郑钧的胜利,属于我们的胜利。 郑钧,一匹特立独行的马,还能走多久?我静候你的回归。





惬意的午后,遇见方大同
认识方大同,是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三月下午,是在冬天的末尾,春天的开篇。 窗外的阳光温暖地人大脑缺氧,浑身无力,我百无聊赖地浏览着网页,突然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名字:方大同。 媒体说:他是灵歌王子 乐评人说:他是华语歌手的新希望 歌迷说:他是温柔的致命毒药 既然他被赋予了这么多的注解,那么于...(0回应)
认识方大同,是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三月下午,是在冬天的末尾,春天的开篇。 窗外的阳光温暖地人大脑缺氧,浑身无力,我百无聊赖地浏览着网页,突然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名字:方大同。 媒体说:他是灵歌王子 乐评人说:他是华语歌手的新希望 歌迷说:他是温柔的致命毒药 既然他被赋予了这么多的注解,那么于情于理,我都得见识一下了。 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媒体报道,所谓的乐评专家,真实的声音都已经被利益所埋没,为了宣传新人,唱片公司是不吝于花那几个小钱,让所谓的“职业乐评”站出来做他们的应声虫的,蛊惑人心,收买不明真相的听众,让更多不明真相的人以讹传讹。 很没意思的做法 从《橙月》开始吧,是他最新的一张,也是叫好又叫座的一张。 先感受了一下倍受推崇的《黑白》,开头的清唱让我浑身舒展,方大同略带一丝沙哑的,极有质感的声音把我的心带走了,犹如行走在提拉米苏中般轻柔,一句“躺在芙蓉镇上”给人以无穷尽的遐想,简明干净的钢琴慢慢地融入了大号,吉他,鼓点,潜移默化的,就是那么简单的,纯净的,JAZZ的韵味温柔地霸占了我的耳膜,而穿**们之中的方大同,用最本质,最原味的声音驾驭了它们,让我欲罢不能。 歌词不落俗套,转音处理地自然利落,传唱度不会太高,因为要把这首歌演绎地像他一样完美,不是几个颤音和高音就能交功课的,方大同的音乐,没有阳春白雪的高调,也没有下里巴人的俗气,是水,是温水,是阳光,三月的阳光,是拂面而过的微风,独具一格而又暖人心扉。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定义《黑白》,我觉得是温暖,让人的心里被阳光充实地无处不在,尽管歌名是《黑白》,却让人放眼处尽是斑斓,它有怀旧默片的外表,却有宛若寇丹的骨骼。 这样的声音,再来多些,我宁愿跟他一同留驻在阳春三月,惬意的午后,温暖的声音,相得益彰,恰到好处,云淡风清。 这样的午后,遇见方大同,是件足够幸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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