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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邵夷贝,昵称小毛。北大新闻系毕业。原创独立音乐人。文字、绘画、戏剧创作者。 易呗网(yibei.com)知识青年代言人 联系邮箱:shaoyibei@163.com
由前达达乐队的贝司手魏飞,跳房子乐队的吉他手刘俐敏,以及...
放下书,带上耳塞,按下线控的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是闷重的鼓声,接着是窦唯抑扬顿挫的声音“矛盾、虚伪。。。。。。” 竟然。 从音像店里淘出这盘辑子后着实很是高兴了两天。然后,记不得为什么就丢进盒子里直到今天。来上自习之前翻出两盒磁带塞进包里,好像还瞄了一眼的。那么,另外一盘是? Bon...(6回应)
放下书,带上耳塞,按下线控的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是闷重的鼓声,接着是窦唯抑扬顿挫的声音“矛盾、虚伪。。。。。。” 竟然。 从音像店里淘出这盘辑子后着实很是高兴了两天。然后,记不得为什么就丢进盒子里直到今天。来上自习之前翻出两盒磁带塞进包里,好像还瞄了一眼的。那么,另外一盘是? Bonjovi的crush。果然。 扒在自习室宽大的桌子上闭上眼假寐。任耳边的声音成为脑中的全部。窦唯尖声唱着“那是从前梦的一天,我们彼此相依相恋,无法摆脱梦的诱惑,可梦,把我们欺骗。”张炬吞吞吐吐的声音“愿我们。。。一起。。。成为一只。。。自由飞行的鸟。” 没记错的话,这场音乐盛会是在94年的香港红馆。上个世纪的事了。音乐和观众疯狂的喝采声熟悉而兴奋。每个音符都和头脑深处的记忆稳然相合一丝不差。如果不是怕我缺乏可陈的歌声吓倒自习室中的人,我想我可以准确的大声唱出来。一如当年。 学妹同情的说“师兄老了哦,奔三的人了,还有一张郁闷的脸。”此刻我才知道我真的老了,不然好端端的干嘛开始怀旧。 张楚哮喘一样的唱着“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冰水一样的调子和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当年,哈哈。当年我们骑着单车吼着“我无地自容”从堆满街头卡拉OK和烧烤摊子的大街上飞驰而过。当年我们逃出考场的问候语是“有没有希望”。当年,醉酒后我们在夜半的大街上唱“找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后来,世界好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而我们渐渐安静,除了偶尔还能看见朴树的那些花儿还有许巍漫步在时光中摘下的蓝莲。 歌。 无端的想起,夫子舆前歌凤的狂调,孟德堂前弥衡的鼓,还有,乘满江辞赋扁舟而下行者的歌。 一个考古学家问土人酋长:“贵族的歌曲中为什么那么多唱雨的?”,“因为我们太缺水了”。 城市的天空下飘满“爱你,爱你”,硬盘里压满MP3。而我无歌可听。 然后,我知道我怀念的不只是那些歌,还有一个有人认真唱,也有歌可听的莫须有的年代。 何勇用北京话问到“吃了吗?”,絮絮叨叨的说着“送给香港的朋友一个新年礼物,甭管来的还是没来的,也包括四大天王。。。。。。” 奇怪,当我慌不择路,茫然无措,无所顾忌的自负与无可奈何的自卑的日子里。却听不得这些歌。我懵懂时最爱的歌那时是那么刺耳,以致藏在盒子里许久未动。而此刻,我又可以听我的歌了。 人不能两次趟过同一条河,我知道那些日子我回不去了,更何况有些也许本来就未曾存在过。可当我螺旋上升到我生命的某一点时,脚下一定有我曾经立足过的土地。 浮躁的心,原是听不得清醒的声音。 我的第一个网名是飞行鸟。后来当我在CS中抱着AK横冲直撞或者用狙击的准星套上敌人的头时,我的名字叫bird。我曾以为我是在怀念着什么。 而这些音乐让我猛然懂得,我不只在怀念更是祭奠着也逆寻着那些懵懂但无限渴望的心。 何勇说“再见”,“嘶嘶。。。咔”。 看来今天的题是做不完了,shit. ——————————————————————————————— 这只是篇大学自习室里面草就的日记。坦然承认我只是个伪乐迷,7个音符都要数手指头的那种;前几天在优酷看到王菲当年唱“Don't break my heart”;然后翻出来那场演唱会的视频从头看到尾,遂想起来我还写过这么一篇东西。的确不是评论,谁说好东西需要评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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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 那歌
放下书,带上耳塞,按下线控的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是闷重的鼓声,接着是窦唯抑扬顿挫的声音“矛盾、虚伪。。。。。。” 竟然。 从音像店里淘出这盘辑子后着实很是高兴了两天。然后,记不得为什么就丢进盒子里直到今天。来上自习之前翻出两盒磁带塞进包里,好像还瞄了一眼的。那么,另外一盘是? Bon...(6回应)
放下书,带上耳塞,按下线控的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是闷重的鼓声,接着是窦唯抑扬顿挫的声音“矛盾、虚伪。。。。。。” 竟然。 从音像店里淘出这盘辑子后着实很是高兴了两天。然后,记不得为什么就丢进盒子里直到今天。来上自习之前翻出两盒磁带塞进包里,好像还瞄了一眼的。那么,另外一盘是? Bonjovi的crush。果然。 扒在自习室宽大的桌子上闭上眼假寐。任耳边的声音成为脑中的全部。窦唯尖声唱着“那是从前梦的一天,我们彼此相依相恋,无法摆脱梦的诱惑,可梦,把我们欺骗。”张炬吞吞吐吐的声音“愿我们。。。一起。。。成为一只。。。自由飞行的鸟。” 没记错的话,这场音乐盛会是在94年的香港红馆。上个世纪的事了。音乐和观众疯狂的喝采声熟悉而兴奋。每个音符都和头脑深处的记忆稳然相合一丝不差。如果不是怕我缺乏可陈的歌声吓倒自习室中的人,我想我可以准确的大声唱出来。一如当年。 学妹同情的说“师兄老了哦,奔三的人了,还有一张郁闷的脸。”此刻我才知道我真的老了,不然好端端的干嘛开始怀旧。 张楚哮喘一样的唱着“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冰水一样的调子和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当年,哈哈。当年我们骑着单车吼着“我无地自容”从堆满街头卡拉OK和烧烤摊子的大街上飞驰而过。当年我们逃出考场的问候语是“有没有希望”。当年,醉酒后我们在夜半的大街上唱“找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后来,世界好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而我们渐渐安静,除了偶尔还能看见朴树的那些花儿还有许巍漫步在时光中摘下的蓝莲。 歌。 无端的想起,夫子舆前歌凤的狂调,孟德堂前弥衡的鼓,还有,乘满江辞赋扁舟而下行者的歌。 一个考古学家问土人酋长:“贵族的歌曲中为什么那么多唱雨的?”,“因为我们太缺水了”。 城市的天空下飘满“爱你,爱你”,硬盘里压满MP3。而我无歌可听。 然后,我知道我怀念的不只是那些歌,还有一个有人认真唱,也有歌可听的莫须有的年代。 何勇用北京话问到“吃了吗?”,絮絮叨叨的说着“送给香港的朋友一个新年礼物,甭管来的还是没来的,也包括四大天王。。。。。。” 奇怪,当我慌不择路,茫然无措,无所顾忌的自负与无可奈何的自卑的日子里。却听不得这些歌。我懵懂时最爱的歌那时是那么刺耳,以致藏在盒子里许久未动。而此刻,我又可以听我的歌了。 人不能两次趟过同一条河,我知道那些日子我回不去了,更何况有些也许本来就未曾存在过。可当我螺旋上升到我生命的某一点时,脚下一定有我曾经立足过的土地。 浮躁的心,原是听不得清醒的声音。 我的第一个网名是飞行鸟。后来当我在CS中抱着AK横冲直撞或者用狙击的准星套上敌人的头时,我的名字叫bird。我曾以为我是在怀念着什么。 而这些音乐让我猛然懂得,我不只在怀念更是祭奠着也逆寻着那些懵懂但无限渴望的心。 何勇说“再见”,“嘶嘶。。。咔”。 看来今天的题是做不完了,shit. ——————————————————————————————— 这只是篇大学自习室里面草就的日记。坦然承认我只是个伪乐迷,7个音符都要数手指头的那种;前几天在优酷看到王菲当年唱“Don't break my heart”;然后翻出来那场演唱会的视频从头看到尾,遂想起来我还写过这么一篇东西。的确不是评论,谁说好东西需要评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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