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泥的音乐

---记2008/6/29 水木年华杭州不插电演唱会 没有买过他们的专辑,只完整听过一张生命狂想曲和一盘已记不得名字的卡带，就是这样的我，昨天坐在浙江音乐厅的台前小板凳上，体验了他们的不插电，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喊不出声响。 生命狂想曲来自学校的网络平台，在某个夜里第一次完整地从头听到尾，记住了一首叫《琥珀》的歌，低调的金黄，试图裹住伤痛，却折射出比钻石更耀眼的光，只是，刺痛的不是眼，是心。我仿佛看到一个有着温暖面容的女孩子在琥珀的映射里优雅地转圈。执着的男孩守在窗口，看日升日落，守候的是一份感情，更是生命。千年不愿醒的梦在琥珀经历了时间沧桑的温润光泽里安静地继续。 已模糊了名字的卡带是初中时同学的收藏，很偶然地借来听，然后意外地记了这般长久。只依稀记得是绿色为主的封面，但歌名是一定要记清的。惦记很久的是《墓志铭》和《轻舞飞扬》。这般清晰而遥远，他们的声音仿佛是在梦境，而底色是黑，浓重的墨汁一般，又有岩石的坚硬。于是那幽幽唱出的歌词在这黑色里绽放，如墓志铭一般冷静，又总能呼唤你心底温暖的记忆不断闪回。 《琥珀》和《墓志铭》，昨天的现场，我都听到了。尤其是小卢说出《墓志铭》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一阵激动，之前被问到最喜欢他们那首歌的时候，我的回答始终是它。以前就听说过歌词是小卢大学时写的小诗，是不是为了哪个女孩子写的我记不清了（多半是吧），后来写成了歌，只是没有成为传唱度很广的那种。昨天听说有重新做了编曲，应该没变味吧，中间还是有经典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之前并没有期待过现场可以听到，真真是意外的惊喜。《琥珀》还是很安静，和声的姑娘，声音里带了那种柔和而沧桑的特质，仿佛穿越了时空，温暖，没有冷却。 老歌翻唱很出彩，郑智化，罗大佑，陈升，抱着吉他的小卢，架势十足的缪杰，台下的观众当真是打心里喜欢的。只是，在唱《野百合也有春天》的时候，我想，此时唱的若是《爱的箴言》我不知会感动到何步田地。 途中，小卢说忽然有了当年唱校园的感觉，其实我在下面小声地说，就是校园啊，至少我们坐第零排（小板凳）的，都是学生。女孩子们倒是很热情，尖叫着，呼唤着。更多的男孩子们静静地坐着，听到兴致好处，也跟着哼哼，手里的灯牌都是散乱的，横竖上下都念不出连贯的水木年华四个字。可是他们中也有爱吉他的，也有爱校园民谣的，也有爱摇滚的，只是他们更愿静静地听，因为台下的他们知道，台上的他们可以帮他们唱，唱出青春的过往种种，唱出成长的伤痕累累，他们遇到过不同的女孩，但他们有过相同的等待。 最后一首这四个字通过话筒传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玩笑，事实证明，我错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没有停歇过，喝水的次数也给了我们提醒。只是我们太投入了，我们这些还拥有着青春或已眼看着青春渐行渐远的人，都在这醇冽的青春酿里但愿长醉不复醒了。于是，我不记得最后唱的什么了，不过肯定不是《再见了，最爱的人》。 全场喊安可的时候，我只是紧张地望向侧台，任何人影的走动都让我紧张。终于，他们出来了，很轻松的样子。安可的曲目却有些不好办，台下喊什么的都有，还是有经验的水木决定来个千人清唱的《一生有你》。我们说要唱一晚上，要永远唱下去，你们笑而不答。 青春不会相信诺言，但我们相信。 我们相信，只要你们在，我们就会一直陪你们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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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些抗拒冠冕地谈论青春，仿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45度仰望天空，然后扯过纸巾做悲恸抹泪状。青春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再十分之确定的记忆和莫名融入的矫揉情绪。 前两天无意间在新闻中看到小虎队的春晚彩排画面，短短几句唱词，竟看得我快要掉泪，只得低头猛扒饭。主持人说，小虎队把在场的许多七零八零后的工作人员唱哭了。我心下一动，原来还是有共鸣的。可是，我的青春记忆里有过他们吗？难道不应该是F4吗？ 关于小虎队的清晰记忆，无非这样几段。 一个秋天的午后，在大我十岁的表姐的房间，录音机的喇叭里传出的是青涩美好的男声。我低头来回翻转看着手中卡带的封面，那上面，三个大哥哥展露着亲和的笑容。耳边是他们吸引过无数少女的歌声，镜子里是扎着两条有些毛糙的粗辫子的自己。表姐跟着录音机轻快地哼着旋律，我背对着她都能看到她心底的愉悦，那种愉悦应该是当时很多少女在听他们的歌时都会有的共鸣，这共鸣里有她们的青春梦，朦胧柔软的、一去不回头的。 小学某次春游，前往目的地的大巴上。我拉过身边同学的一只随声听耳塞，按进自己耳朵。动感的节奏，居然愣是听出了一句“I love you”，后来知道这歌叫《青苹果乐园》，是一个叫小虎队的组合唱的。借了同学的卡带认真听起来，一下子喜欢上《爱》、《蝴蝶飞呀》等现在都是耳熟能详的歌。说起来，小学生们对于所谓的爱情的态度是十分有趣的，一边八卦着某某某跟某某某“在一起”、喜欢瞎撮合看热闹，一边又对“喜欢”啊“爱”啊这类词极其“羞涩”，哪怕是歌词里出现的，每每唱到时都会面红耳赤，不知不觉间压低了嗓门。 再然后是在大学时期为数不多的K歌经历里。几乎每次都有人点《祝你一路顺风》，虽然是吴奇隆的单飞曲目，总会让人联想起那个曾经虎虎生威的人气组合。一遍遍地跟着唱，直至被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包围，几乎想要暗自垂泪。同样“药力强劲”的还有《星光依旧灿烂》和相对冷门一点的《骊歌》。 这中间，还有些零星的记忆，比如苏有朋拍了两部当年大热的琼瑶剧和最近的《风声》，又比如陈志朋曾在纪念张国荣的音乐剧里出演过张国荣，还有吴奇隆和内地女演员的感情纠葛，等等。 看完小虎队在春晚的表演，意犹未尽。忽然想起硬盘里留了95虎啸龙腾狂飙演唱会的视频。看时间是06年春节下载的，现在竟不知当日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兴趣下了来看，也许不需要什么十足的理由，仅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好奇和莫名的怀旧情绪“作祟”吧。又把演唱会视频从头到尾看了遍，合唱曲目依旧是熟悉不过，时隔十五年，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今年春晚舞台上，他们的动作不再那么利索了，他们的声音不再那么清亮了，他们的笑脸不再那么“单纯”（这是一个多么容易引起误会的用法）了。 3个长期忙碌各自人生的青春伙伴重又聚首，看到曾经狂热纯真的歌迷大多已过而立之年、活出不同的人生轨迹，时过境迁，却又丝毫未变，台上的他们依旧尽力歌舞，台下的他们依旧热烈响应，虽然里面还多少夹杂了些许的力不从心和诸多的人生滋味。 小虎队并不能算是完整意义上陪伴我走过青春路程的朋友，我只能通过有限的影像和不多的记忆来标记他们和我的青春（或许叫成长更合适些？）的交集，这多少是有些遗憾的。就如同之前，我在看完X JAPAN的早期演唱会视频后发出的感叹一样，我恨我太小，未曾看到他们嬉戏打闹。 不管你们是谁，陪我们走过青春的人儿，请允许我们真挚地对你们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们让在我们混沌灰暗的青涩时光可以放声歌唱； 谢谢你们让我们在回首往事时可以挖掘出一块也许不大的闪亮记忆； 谢谢你们让我们在经历了人世变换后可以在歌声里和曾经年少的自己“重逢”； 谢谢你们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回来是我唯一的诺言 相聚是我所有的期盼 青春是一条无悔的路 彩虹是心连着心化成的誓言 风雨过后 一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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