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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ette
✖✖✖EP已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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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wer Powder
很棒的乐队,很好的摇滚乐,希望你也来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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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Q
一个孤独地做着电子音乐的姑娘.
他的乐评 · · · ( 8篇 )
消逝的迷幻空间
当崔健、唐朝、枪花、邦.乔维推出新专辑,并“有幸”被自己最早的一批歌迷、如今忙于商务谈判和MBA学习的老板听见时,老板们或许会说:“哦,我听过他们那首什么,想不起来了”,然后接着去稳固事业;当Portishead和The Verve双双在阔别十一年之后,于今年推出各自的新专辑,这无疑给30岁上下的打口一代怀旧的机会,尚事...(5回应)
当崔健、唐朝、枪花、邦.乔维推出新专辑,并“有幸”被自己最早的一批歌迷、如今忙于商务谈判和MBA学习的老板听见时,老板们或许会说:“哦,我听过他们那首什么,想不起来了”,然后接着去稳固事业;当Portishead和The Verve双双在阔别十一年之后,于今年推出各自的新专辑,这无疑给30岁上下的打口一代怀旧的机会,尚事业未成的听众(曾经的歌迷)或许还有心重拾自己的回忆,甚至还有空在惨绿股市和火红奥运的间隙,去秃自哀怨那些自以为澎湃激昂或残酷凄美的青春时光。 和Portishead简单给新专辑命名《Third》(这是他们第三张专辑)一样,The Verve也把自己的专辑命名叫《Forth》。然而听一遍就能发现,Portishead还是11年前的那场妖夜慌踪,三张专辑如同三场伴随美丽鬼魂的浅梦,一样让人心悸;而The Verve则无法再带我翱翔在1990年代的迷幻时空,虽然《Forth》的专辑封面是一片金黄的落霞,但空洞和毫无激情的音乐内里却无法再让我们升腾而起。 打口年代的乐评曾告诉我,手上10块钱的那盘《Urban Hymns》叫做太空迷幻摇滚,那首有着小提琴恢宏协奏的《bitter sweet symphony》叫做城市赞美诗。10年后,城市越来越发达,我还是没懂什么叫赞美诗,《bitter sweet symphony》进了钱柜卡拉OK,最上耳的四小节也被某汽车广告“剽窃”。而迷幻的造梦者The Verve却再也飞不起来了,一会跌入Oasis惯有的混浊中,一会游荡在U2的激烈表层。我们并没等来期待多年的、那种独属孤傲The Verve气质的、在失控中螺旋上升的爽朗感,反倒在Oasis和U2的奇异夹缝中不知所措。即便那首差不多算是唯一被认可做“过瘾”的《Sit and Wonder》,也就披着U2的鼓击节奏外衣,而歌唱部分简直就是照搬Garbage的名曲《1 Crush》。 主唱Richard Ashcroft曾以那标志性的长脸抱怨着“药物没用(《The drug don’t work》)”,然后以最恰当的吉他噪音氛围带听者在迷幻空间里翱翔,而《Forth》里他试图告诉别人:“我是瘾君子,我享受安定的天空(《Valium Skies》)”。可怎么听都像一个丧失青春才华的男人还在不懂事地装坏:“我他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 于是,懂了事的打口一代,既没回忆到不懂事岁月的天籁,也不会去陪伴还在装不懂事的The Verve。是的,他们曾从高处递给我们那把爬向迷幻天空的音乐之梯,当我们被现实拉下来后,却发现他们现在并没住在云端,而我们的现实,也没像十年前想象的那么糟。
跨领域的音乐致敬并不都是奇观
看了一张以古典的弦乐四重奏形式向Pink Floyd致敬的DVD(The Pink Floyd Chamber Suite),英国专以室内乐形式改摇滚的女子四乐坊外加Mostly Autumn乐团的长笛女Angela Goldthorpe,在她团长Iain Jennings的钢琴牵引下,分四个段落,从最早期的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到The Division Bell,走了Pink Floyd乐队史一遍。...(1回应)
看了一张以古典的弦乐四重奏形式向Pink Floyd致敬的DVD(The Pink Floyd Chamber Suite),英国专以室内乐形式改摇滚的女子四乐坊外加Mostly Autumn乐团的长笛女Angela Goldthorpe,在她团长Iain Jennings的钢琴牵引下,分四个段落,从最早期的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到The Division Bell,走了Pink Floyd乐队史一遍。 然而听了几段后,就感觉挺枯燥沉闷的,全无许多年前听Apocalyptica以四把大提琴玩Metallica重型作品那般的欣喜。是耳朵对各种各样的新鲜早已听怪不怪,还是并不是所有跨领域的演绎都能出彩呢?我相信是原因是后者。 Metallica的作品在于气势,大提琴编排的好,就可以如同Metallica四成员的演绎,带出作品气势。而Pink Floyd的多数作品是有形象的,比如In the Flesh,是一个狂暴的宣言,坚决而猖狂,有着煽动性的轰鸣。改编的器乐小品,如同一部欢快的田园牧歌,是宫廷电影中贵族男女嬉戏打闹的情节,可能想象长笛和提琴如何轰鸣?!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有着进行曲式的节奏,流行的钢琴和弦让此曲更像寂寞女子的呜咽。Echoes是最具pink floyd风格的迷幻摇滚,乐器成功的交织出交响氛围,而室内乐的演绎却恰好给它来了个反向,让“回声”单薄而不通透。到了Us and them和Comfortably Numb这样立体感更强的作品里,我简直认不出改编的音乐了。 弦乐四重奏始终音色优美、音场饱满,但可能并不适合表达迷幻或挣扎。这次演绎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听莎拉.布莱曼唱当代歌曲,天籁之音如细线而不是云雀,单薄的觉得随时奄奄一息,真但愿她唱歌时不用如同维诺尼卡般紧拉鞋带。而莎拉演唱的古典歌剧,我是爱的要死。 看来并不是所有的跨领域致敬都是有趣的,室内乐跨到了迷幻摇滚那,呼吸就感到了急促,喘不过来。恰逢此时,电视上中央三台在播音画时尚,一时尚女子在狂舞着演唱《红灯记》第二场李铁梅那著名段子,底上已用120bpm在衬了。这techno 京剧初听新鲜,后来便索然没味,听众评委之一也表达了极度的厌恶。不是保守和不与时俱进,而的确是许多翻着形式致敬的东西的确没玩出个样。创新的意义并不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类型名词搭配在一起就可以的,要不,怎么现在还没出现“农业金属”、“化工噪音”、"Opera-pop"、"dark-quartet"、"ambient-folk".......想象无尽,创意也无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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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ägilased / 专辑 / 2006 / Eesti Raadio&Vägilased / CD
爱沙尼亚,爱尔兰,爱琴海,只要风笛一响起,我压根分不清这些仙音来自欧陆的哪一部分。风笛总是飘逸的,以至于那些有着明显族群特征的异教仪式声音符号刚响起没多久,就能被吹散在风中,从波罗的海吹到大西洋再转头地中海。为了即将开始的此番新行程,谁赐我一个录音机吧!
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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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索尔维格怀中
挪威作曲家格里格的《索尔维格之歌》是一首弥漫着乡愁、苦情甚至死亡的挽歌。它的故事出现在文豪易卜生的诗剧《培尔•金特》第四幕,最终回头的浪子培尔•金特倒在了故乡的土地上、母亲的遗体前、被等待雕琢成苍白的爱人索尔维格姑娘的怀中,死去;它的动机出现在格里格形单影只的22岁年少岁月,置身罗马而苦恋北国...(1回应)
挪威作曲家格里格的《索尔维格之歌》是一首弥漫着乡愁、苦情甚至死亡的挽歌。它的故事出现在文豪易卜生的诗剧《培尔•金特》第四幕,最终回头的浪子培尔•金特倒在了故乡的土地上、母亲的遗体前、被等待雕琢成苍白的爱人索尔维格姑娘的怀中,死去;它的动机出现在格里格形单影只的22岁年少岁月,置身罗马而苦恋北国的情绪下;它的完型出现在格里格在卑尔根森林遇上一位8岁的小姑娘,无比心痛地回忆起自己那13个月就不幸夭折的女儿亚历桑德拉时。于是这首挽歌事关长相思守却咫尺天涯、一诺千金却遥遥无期。 后人总爱将一部作品去与作家的生命体验关联,无论是否夸大虚构,它带给我们浪漫化和传奇化的满足感以及对悲剧的天然欲求,而我们也就能在后世,从文艺作品到个人情绪中,都对《索尔维格之歌》触景生情,并关照上新作品角色以及个人的内心感受,从而完成一首绝世挽歌自身的生命历程。挪威电影《超完美地狱》(The Bothersome Man)中,蒙克画作般犹豫的男子安德里亚斯终于逃离开这个高福利、超和谐却异常冷漠的完美地狱,他从大巴行李厢中翻滚而出,兴奋地体验到了寒风的刺骨和冰雪的味道,茫茫尽头飘来的正是这首《索尔维格之歌》,召唤他投入死亡的温柔怀抱。 对DG公司力荐的又一位王牌美女——俄罗斯女高音安娜•涅特莱科来说,《索尔维格之歌》或许只是一首展现个人技艺的“卡拉OK”。布拉格爱乐乐团为其伴奏出一场名为“纪念”的“卡拉OK秀”,除了以母语表现了里姆斯基•科萨科夫那“沉溺于玫瑰的夜莺”以及“高处来风”外,她更展现了强大的语言天赋,以其他8种语言演绎了包括霍伊贝格、雷哈尔、夏庞蒂、奥芬巴赫、理查•施特劳斯、劳埃德•韦伯、西蒙尼斯等作曲家的歌曲,捷克人梅塞热的《福尔图尼奥》当然更得到自家乐团的特别关照。《索尔维格之歌》的主副歌部分被涅特莱科区别得很明确,悠扬伤感的主歌绝对是一副冰雪连天的惨情相,四句唱词后,即是拥抱后的死亡;基于民歌调子的副歌部分,则以花腔的演绎,仅一个单词“啊”,将这对爱人召入天堂,在索尔维格怀中、在天堂,家乡到了,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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