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2张 )
想听 · · · ( 9张 )
听过 · · · ( 7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15位 )
-
李欧
Blog:
-
Tamas Wells
tamas wells
-
Ólafur Arnalds
Official Website -
他的乐评 · · · ( 5篇 )
朝温暖的亮光处去
晚上,百无聊赖中,从上周淘来的一堆还没拆封的CD中抽出一张玉置浩二的《朝温暖的亮光处去》,放入唱机,温暖的音乐瞬间流淌而出,包围了我。 《朝温暖的亮光处去》光听歌名就让人感动。同样耐人寻味的还有玉置浩二的嗓音,吟唱出更多对生活的积极态度和追求。谁说,沧桑和疲惫之后的认真和平静不能带来幸福呢?歌声...(1回应)
晚上,百无聊赖中,从上周淘来的一堆还没拆封的CD中抽出一张玉置浩二的《朝温暖的亮光处去》,放入唱机,温暖的音乐瞬间流淌而出,包围了我。 《朝温暖的亮光处去》光听歌名就让人感动。同样耐人寻味的还有玉置浩二的嗓音,吟唱出更多对生活的积极态度和追求。谁说,沧桑和疲惫之后的认真和平静不能带来幸福呢?歌声中,让我明白,朝温暖的亮光处去,积极向上的人生总是幸福而温暖的。 第一次接触玉置浩二是在1999年的那个夏天。 在舞院学习的那段日子,练功之外最惬意的时光是在舞院门口淘那些打口碟。无意中翻到一张日语歌碟,只有四个汉字我认识——玉置浩二。当时并不知道玉置浩二是谁,但是封面拍的很唯美:纷纷扬扬的落叶下,一个男人孤独的背影。于是,我相信这张音乐会是我喜欢的风格,买下,连同一起买下还有《央金玛》。 回到宿舍,舍友磊同往常一样到我床前翻看我淘来的宝贝,突然就叫了起来:玉置浩二、玉置浩二,你在哪儿买的,卖给我卖给我。我诧异他的兴奋劲:怎么了?很好听么? “当然拉,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会买他?他可是日本流行音乐的教父啊,好多港台歌手都是翻唱他的歌曲出名的,谭咏鳞、张学友、张国荣都翻唱过他的歌,你不喜欢就卖给我吧。。。。。。”磊近乎哀求的口气对我说。 本来还不太在意,见他那猴急的样儿,赶紧抢过来: 不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老子还没听呢,自己淘去。磊立马象泻了气的皮球,蔫了。我有点幸灾乐祸般的得意,特意把碟揣在兜里,换了衣服练晚功去。 晚功回来,洗澡上床。躺在床上,打开随身听,静静的听浩二的歌,果然一下子就扎了进去,全身肌肉的疲惫似乎一瞬间也在音乐中舒缓开来。纯日语演唱,歌词不太明白,但旋律很美、很安静,唱的投入、声音很感性,有种年老后的宁静的感觉,很安定、很安慰。如果说人的性格是多面的,那么我想,玉置浩二的歌算是触动了我性格潜在的那一面。听他的歌,能完全融入进去,没有一丝杂念。 而后在所有的碟店或是打口CD摊位上,凡是看见玉置浩二的CD 总是毫不犹豫的买下。因为我相信,有些人的音乐是可以听一辈子的,就象有些人的文字总会触动你的内心,还有一些人,即使初次相见,无须多说便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 后来,渐渐的接触了更多的日本音乐,发觉日本音乐的细腻犹如韩国的电影般直入心灵,这不是那些欧美音乐可以替代的。比如喜多郎、久石让、飞鸟凉、还有西城秀树。但是最喜欢的还是玉置浩二的音乐。即使是若干年后,再听他的音乐,仍然有一种温柔的落寞在心底,这种落寞是明亮的,每个都市人都会喜欢,并不晦涩。让身在异乡的我们在音乐中找到抚慰,感受温暖。
一份温暖的新年礼物
新年第一天睡了懒觉,中午和方、越约好厦大必胜客吃饭迎新。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格外灿烂,仿佛它也有了过节的概念。在南华路口,远远就见着他们拎着两大包的书,很有厦大学生立志发奋的样子,忍不住取笑一番。越说,这是给自己买的新年礼物。文化人啊,自知不敌。 下午在西树家观赏他的园艺盆栽,接到小麋电话,...(6回应)
新年第一天睡了懒觉,中午和方、越约好厦大必胜客吃饭迎新。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格外灿烂,仿佛它也有了过节的概念。在南华路口,远远就见着他们拎着两大包的书,很有厦大学生立志发奋的样子,忍不住取笑一番。越说,这是给自己买的新年礼物。文化人啊,自知不敌。 下午在西树家观赏他的园艺盆栽,接到小麋电话,听她张扬的说着和小薛同志一起为自己购买的新年礼物,有MP4、有CD、还有书和杂志,大有从今天起,做个文化人的志向,看书、听音乐,神游世界。突然想起了海子的诗,我有一个MP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忍不住笑了。 出了西树家,盘算着也得给自己买份新年礼物,要不,晚上一定会失落。便和方一起奔禾祥TD店而去。在店里,方看中了一本世界美食菜谱,说是好女人要下得厨房,我看上了小娟的CD《红布绿花朵》,惊为天籁。于是,我们买下对方看中的商品作为礼物送给彼此。 之前不知道小娟。只是在TD店的推荐榜上看见了她,穿着长长的白纱裙,披肩长发,清新纯朴的模样,很静,好静,静静的看着你,好像什么都不想说,但也觉得好。正好旁边有试听,套上耳机,就被吸引住了,她的声音好像一股小溪,瞬间流淌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觉得自己被溶化掉了。 晚上回家认真倾听,歌声里有齐豫的流浪味道,又有三毛的自由洒脱,但比她们的都纯净,有一种温暖从心开始。专辑叫小娟&山谷里的居民,小娟是主唱,还有两个男生黎强和刘晓光,是合音。封面和封底连体,他们三个人随意的盘坐在客厅的地上,或是吹奏或是微笑,窗外是一片绿意葱葱。仿佛深居在山谷里与世无争的三个人,又像是在田野间肆意生长的小花,对着太阳,成长,随风轻摆。他们是幸福的,这样的幸福也透过音乐感染了我,那一刻,我也是幸福的。 曾几何时,就有了一个梦想,要到山谷里盖一坐小屋,门前是小溪,屋后是森林,屋旁是自种的几畦菜地,一只护院的狗,一条小路通往城市的喧嚣,不要太远,寂寞时出去呼朋引伴,烦乱时回来倾听内心,任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或是到云南乡间置一处院落,经营一个家庭旅馆,忙时迎天下背包客,交八方朋友,闲时看云卷云舒,听花开花落。 这样一份怡然,不知何时能得。 。。。。。。 专辑的封套上有几个音乐人写的推荐,有2条我很喜欢。 一条是林一峰的:有些人一开口就会摄住你的灵魂,让你把心放心交底,那是一种近乎神性,却又唾手可得的幸福。 一条是王小峰的:在一个讲究时髦、时尚、时间的时代,我们都拼命去创造一切与时俱进的东西,因而它短命而速朽。而小娟的歌不属于任何时代,因而适合在任何一个时代去听,它来自生活与土地,它来自人们的心灵。。。。 下面是我的推荐: 如果你也有一个和我一样在山谷里生活的梦想,那么,不妨去倾听这一盘来自山谷里的居民的声音。也许于我于你,这个梦想,还很遥远,但至少,我们知道,有人已经开始了这样的生活,并且很幸福。这样你也会受到鼓舞,并且坚持下去。即使在梦想的坚持中,你也会幸福起来。
鲜花在岸上开放
周六的晚上在第六晚听了一场音乐会。演唱组合的名称叫五条人,叫五条人,而最终在台上演唱的永远不到五条人,其实只有两条,阿茂和仁科。广东海丰人,看上去,两个人似乎都有点混血,阿茂有点拉丁的味道,而任科象个越南人。他们用母语(海丰话)演唱,属闽南语系,可惜来厦门六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但这丝毫不防碍我对他...(9回应)
周六的晚上在第六晚听了一场音乐会。演唱组合的名称叫五条人,叫五条人,而最终在台上演唱的永远不到五条人,其实只有两条,阿茂和仁科。广东海丰人,看上去,两个人似乎都有点混血,阿茂有点拉丁的味道,而任科象个越南人。他们用母语(海丰话)演唱,属闽南语系,可惜来厦门六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但这丝毫不防碍我对他们音乐的欣赏。 音乐会的名字叫《鲜花在岸上开放》。看上去,很文艺。听起来,很生活。 说实话,阿茂的嗓音一般,但他唱的很特别。也许,不能说都是唱,有时是哼哼,或者是唠叨,再或者还会咆哮几句,而仁科会用吉他、手风琴、口琴甚至是儿时用的竖笛为他伴奏,有时他也唱,一唱一和,两个人配合默契,为我们创造了一副生动的南方小县城的风情画面。音乐的风格比较市井,亦或者可以说充满了生活气息,听起来很亲切。就象听多了阳春白雪,发现下里巴人一样精彩,吃多了燕鲍鱼翅,突然发觉,一碗馄饨原来也可口非常。 是的,我们都是从县城出来的。奔波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间,常常会迷失自己,有时候,脱下西装,松开领带,赤着双脚在海边,任海水抚摩脚板,感受阵阵海风拂面的清凉时,会想起很多,很多。关于我们的从前,我们的最初,我们选择的初衷,和我们一次次回望的无奈和咽下的不为人知的辛酸。 于是,在听着五条人的《童年往事》时,一种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音乐里有怀旧情绪浓郁的口琴,有爷爷没完没了的唠叨,有儿时伙伴的追逐,有少不更事的奔跑。我想起了东门老街的雨巷、小水门的青石板、沙阳大桥的护栏和桥下挑着小吃叫卖的大娘。 在唱《阿炳耀》之前,阿茂说,他们哪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没结婚,他常常会跑到县里的纺织厂门口,对着里面大声叫骂:为什么,你们为什么把姑娘们都关在里面,为什么啊(其实是纺织女工在里面工作)。然后开始演唱。阿茂的语言很质朴,说话甚至没有什么逻辑,常常让人听得一头雾水,但他的音乐生动。在他絮絮叨叨的演唱里,我们看见了阿炳耀。 其实,我们的记忆里一定都有一个阿炳耀,有时他会端着一个大碗,碗里是从别人家乞讨来的残羹剩饭,他却蹲在路边吃得津津有味;有时他会疯狂地追着一群孩子喋喋不休的叫骂,孩子们一边尖叫着嬉笑一边乱跑一边还朝他丢小石子却没有真正感到害怕;有时会看见他坐在河边的石板上悠闲地哼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歌谣;更多的时候,我们发现,他常常绻在桥洞里,那是他的家,里面只有一条破的不能再破的棉絮,四季都盖它。他似乎没有亲人,可是很多人都认识他。后来,我们知道,每个阿炳耀的背后都有一个凄惨的故事。现在城市里已经看不见阿炳耀了,或许,他们也知道,那些横冲直撞的叫做汽车的家伙比他们可怕。 还有《开船歌》、《清明过纸》、《绿苍苍》和《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等,每一首都很特别,又让你感觉到一种没来由的熟悉和似曾相识。 犹如我们住在钢筋水泥的大厦里,却时常会想起,那咿呀作响的楼板。 。。。。。。 很难置信,阿茂和仁科都是80后生人。不是因为他们长的老,而是他们音乐的丰富,对生活气息的准确把握和演绎,对社会的透析和暗讽都让人怀疑他们真实的年轻。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五条人离奇地保持住了青年最朴实,最本质的情感和价值观,并将这样的天分和感性用音乐表现出来,这些来自小县城的本事,最怕的,就是在大城市里被清洗,被侵蚀。希望他们一直坚持这样的风格,走下去。 很高兴也很感动,有这样两个年轻人把本该属于我们这个年代的记忆延续,他们是新生代民谣里的一个惊喜,让我们看见了,河岸上,有鲜花在开放。













如夜的呼吸
昏黄的灯光下,夜静静地淌了开来,他坐在高凳上,身处于这昏黄的一角,一副古老的墨镜,一头长而乱的头发,面无表情,让人们只听得到他各式各样的呼吸。 千钧一发的呼吸, 水滴石穿的呼吸, 蒸汽机粗重的呼吸, 玻璃切割玻璃的呼吸 鱼死网破的呼吸, 火焰痉挛的呼吸, 刀尖上跳舞的呼吸, 彗星般消逝的呼吸。。。...(0回应)
昏黄的灯光下,夜静静地淌了开来,他坐在高凳上,身处于这昏黄的一角,一副古老的墨镜,一头长而乱的头发,面无表情,让人们只听得到他各式各样的呼吸。 千钧一发的呼吸, 水滴石穿的呼吸, 蒸汽机粗重的呼吸, 玻璃切割玻璃的呼吸 鱼死网破的呼吸, 火焰痉挛的呼吸, 刀尖上跳舞的呼吸, 彗星般消逝的呼吸。。。。。。 简单重复的旋律,沉默得让人窒息的呼吸。 周五,周云蓬走唱中国的厦门站在第六晚,让所有喜欢他的人现场感受了他如夜的呼吸。 从朋友的口中及网络上断断续续的知道一些关于周云蓬,还有他的歌。 他9岁失明,15岁弹吉他,19岁上大学,21岁写诗,24岁开始随处漂泊。他大学上的是中文专业,最爱的书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局外人》;因无法忍受毕业后分配的工厂生活,来到北京“找了一份盲人最古老的职业街头卖艺”;后各处游历,相继创办《民刊命与门》、《民刊低岸》,以诗与歌的方式来诠释生命与生活;2003年签约摩登天空Badhead厂牌,2004年推出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参与创办“马齿民谣”(中国地下民谣音乐的集散地)网站;其后独立发展,近3年后独立出品了《中国孩子》。 第六晚很小,但那晚人很多,小小的厅里坐满了人,走廊上、院子里也满是慕名而来的歌友,我也只能坐在窗外感受他的音乐。夜晚的风凉飕飕的吹进我的脖子里,我在不住的哆嗦中感受着他音乐里的暖。 当他唱起那首《中国孩子》时,我又分明感到了疼。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 大火烧疼皮肤让亲娘喊叫, 不要做沙河镇的孩子, 大水下面太黑他睡不着觉,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流淌在血液里面,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他们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了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 关键时刻说让领导先走!” 他的歌仿若汪洋中的一条小船,飘摇不定,底缓的嗓音带着我走回那个晦涩的年代,让我记起了那个时候曾经的梦想。 他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生命的斗士,史铁生,和他的那篇《命若琴弦》——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药。 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周云蓬同样用失明的双眼看穿了命运的秘密。(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周云蓬) 两个小时的演唱很短,我心里的感动很长。 很多人围了上去,要他签名,和他拍照。 我怀揣着他的专辑,独自离开。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