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的音乐

关于万芳，从来没有很翔实的写过什么，之前也只是零零散散写到。 如今，万芳时隔五年，又要发行唱片， 于是，心底那些文字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不安分起来。 文/三木 写于2010年6月21日 又开始听万芳，这个总会在某个时刻让我想念的女子。我称呼她为女子，而不是女人。我钟爱这个女子，这个与世无争，简单唱歌，虽不漂亮却很精致的女子。 她说： 我是万芳， 我是一个左撇子，天生用左手的人。 小时候，我都用左手写字画图， 可是呢，我被规定要用右手。 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会偷偷的用左手， 因为，它让我觉得，我是真正的在做一个我自己。 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很想练习用回我的左手， 而且我觉得，也可以开始练习用另一个自己 来面对你。 我是不敢写万芳的，即便说起，也是只言片语，惟恐自己拙劣的笔触无以匹及。一直固执的觉得听万芳的音乐是需要情境的，它不是简单的私底下哼哼唱唱，就如同我总会在某个时刻开始肆无忌惮的想念她：温柔，安静，聪明，淡定。 那一年，1990年，万芳发行第一张唱片，《时间仍然继续在走》，封面上的万芳侧脸，一头被风吹起的长发，黑白的剪影，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喜欢素面朝天，喜欢“沿着沙滩边缘走”。如果说，每个起点都只是不起眼的寸土寸金的面积，那么万芳的这块面积却已经酝酿上只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于是，你在事隔两年之后，听到了《半袖》，听到了《碧海晴天》，听到了那张首首经典的《真情》，从此让我们记得万芳眼睛里的依恋。那一年，是1992年。 92年，对于华语乐坛很多女歌手来说，是不平常的一年。那一年，林忆莲在各地举办演唱会，她开始从喧闹的都市走出来转为温情的诉说，　发行唱片《回来爱的身边》；那一年，赵咏华如日中天，在加盟滚石之后，我们听到了《最浪漫的事》，知道了她与李正帆的恋情；那一年，王菲的歌唱道路开始走的愈发的坦荡，更多的音乐开始在卡带里被大家聆听之后并且传唱；那一年，许美静算是通过比赛正式出道。整个90年代，华语乐坛蒸蒸日上，好的声音满天飘扬。而万芳，在这么多的女歌手当中，就如同一朵安静的奇葩，静静的唱歌，静静的发专辑。正如同99年那首歌曲一样，《就值得了爱》，在万芳看来，用自己的声音来唱歌，其实就是最值得的事情。 你还记得《割爱》吗？因为《爱，经不起考验》，所以万芳《选择一个人生活》，甚至选择《FLy Away》。一个朋友说，每次听《割爱》，痛都会从心中生，然后这痛就如同春天肆虐生长的野草，无止尽的漫溢开来，直到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却心甘情愿，浸淫其中。 她过分的偏爱左手，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左撇子的缘故，那还是因为用左手会让她感觉到安心。我们总是牵强附会的用某一个理由来让自己换一种生活方式或者面对世界的态度，殊不知，最安心的那种姿态其实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那张《左手》，似乎就成了万芳生活理念的一种寄托，虽然仅仅只有一首《孩子气》能做到现在让大家大合唱的状态，但是《左手》却真是让我极其钟爱。 我爱台湾的民歌和民谣，于是不管是当年的杨弦，杨祖珺，李双泽，吴楚楚还是之后的殷正洋，黄大城，王海玲，金智娟，李建复，包美圣，这些名字每次说起，都让我心生感动。于是，便很喜欢万芳的那张翻唱专辑《答案》，彼时发行的时间是1998年。其中翻唱自施孝荣的《拜访春天》，快乐轻快，万芳俏皮的一面显露的淋漓尽致；翻唱自殷正洋的《回旋曲》，却是悲到极致，让人难以自拔。经典的音符，需要一个好的声音去演绎，那一年，万芳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漂亮。 99年，《不换》，这首歌曲李宗盛作词，熊天平作曲：想念你钻进被窝说晚安，告诉我什么事情让你心烦。说台北太乱，说日剧结局太惨，说着说着就听见你打鼾……世界都给我也不换，一生有你，丰富圆满……我听过熊天平的版本，总觉得男人来演绎这支作品多少有点“缺了点什么”的感觉，而当万芳用自己沙哑的声音，斟字酌句的唱出什么都不换的时候，你才会恍然大悟，拍手叫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是一个感性女子最幸福的歌唱，通俗却很哲理的歌词，婉娩的唱来，我们似乎看到的是一幅画：白色的床单，起伏的窗帘，微风暖暖的吹过，两个人幸福的微笑。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不管是在做节目片花的时候，还是在路上行走的时候，都会想到万芳的《收信快乐》，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再通信了。就好像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有些感情似乎过去就真的过去了。记得那段时间，我写文字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好多年不写信了，甚至忘记了在信封上自己和对方的邮编哪个写在上哪个写在下。那么，你们呢，是否还记得当年青春时，每次收信的感觉。 慢慢的，慢慢的，万芳似乎也开始进入到了更多人的耳朵里。2002年《相爱的运气》，2005年《ONE 新歌+精选》，这个时候万芳演绎的作品在编曲和作曲上更加容易让大家记住。《夜照亮了夜》这应该算是万芳比较新的作品了，虽然《One》的发行也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先是钢琴的错落有秩，黑白分明，紧接着转为旋律感极漂亮的主歌部分，浑身的细胞似乎都随着万芳的唱腔一起开始游荡。你是不是喜欢在走路或者是在坐车的时候，把《夜照亮了夜》放到最高，吹着风，无与伦比的舒服。《月亮公园》林挥斌作曲，之前他已曾经和万芳合作过《温哥华悲伤一号》，两人再次合作，便有了《月亮公园》一曲。喜欢这首歌曲，可能是因为听万芳的感性缠绵太多了，听如此一首旋律颇为轻松的作品，心情很是舒畅。 关于万芳的音乐，大抵的历史进程便是如此。不管时间怎么流逝，在我眼中的万芳是敏感的，是感性的，是念旧的，是善良的。2005年，《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演唱会》上，万芳赤脚，一身白色的纱裙，黑色的长发，那天，因为齐豫没能到现场，万芳要演唱李泰祥老师的《走在雨中》。舞台上，灯光变暗，万芳缓缓的走出，闭眼，旋转，仿佛整个天地已经融为一体。万芳那天憋足了劲，仍旧唱的很用力：“当我走在青青的路上，天空正漂着蒙蒙细雨”，第一句歌词出来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惊为天人，倘若你在现场，和着当时的气氛，肯定会潸然泪下。演唱结束，万芳鞠躬，她说：我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出生，这样就可以搭上民歌这班火车。可是，六八年的万芳，在我看来，却已经活脱脱是民歌手中的一份子，而且这个分量不是信手拈来，而是举足轻重。 万芳，又要发行唱片了，这张唱片叫做《我们不要伤心了》。在网路上看了这支作品的MV，还是那个长发的万芳，幽静的台湾特有的小道，灿烂的阳光，不停的来回行走，那是一种好像久违其实却一直存在的快乐。五年之后，万芳终于又开始为我们唱歌，这五年，我们听她的节目，听她推荐的音乐，看她的房间剧场，目睹她从一个不怎么漂亮的女孩变成一个极其有味道的精致女人。岁月沉淀了我们走过的路，也给了我们一个更美丽的万芳。 这些文字，写给我喜欢的万芳：这个，总会在某个时刻让我想念的女子。 【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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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唱片还没有完整的听完，但是那支率先曝光的MV，倒是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我们最后还是没有在一起，但仍旧像家人一样远远关心，远远分享”，这句话一下子就唱到了我内心最柔软和敏感的地方。 还没有认真的听，先发一篇之前自己写的关于奶茶的文字。 三木写于2008年 我听奶茶已经很多年，这些年的感情加起来也足以可以让我开始了解这个漂亮的女子。 　　 　　某年，就开始看见一个矮矮的，书生打扮的女子，站在阳台的上端，义无反顾的开始唱着“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还是某年，就开始看到一个穿着四月天衣服的古典女子，黯然的回头一笑，轻轻的说着交织的复杂；某年之后的某年，已经过了好多年，每天我都在听她，一如我在每年的冬天必听陈升，《Love And The City》来的时候，我说：原来，奶茶和我一样的孤单。 　　 　　深爱这张唱片，倒不是因为奶茶唱着“我会一辈子孤单”，而是唱片中的曲目作曲和编曲着实让我偏爱，是要感谢李宗盛、李雨寰的，还有那个其实声音很水准的郭文贤。那年，我就如此反复反复，开始聆听这张唱片；于是，我爱它过分的深刻，之后奶茶任何的一张新作，都难以让我深情款款的再次胜过对《Love And The City》的爱。奶茶，唱的，真是漂亮。 　　 　　我很多时候都是会想念奶茶的，这样的想念单纯到透明，没有丝毫污垢的遐想，那个时候就可以拿出她的音乐慢慢的听；她的OST，就仿佛是一个久违的朋友，在我身边和我喃喃的细语，尽管我们之间相隔的很遥远，但也尽管某天我真的会因为工作的原因和她面对面的坐着，开始聊天。是啊，如果那天真的如此了，那么我首先要问她的应该是哪个问题呢？忽然间就开始混沌的迷茫了，或者原本简单的陈述，当两个人真的面对面的之后，反而开始虚幻的不知方向左右，而原因只是因为我爱喜欢这个淡然的女子吗？ 　　 　　她说，她是可以一个人唱KTV的；从自己的歌开始唱起，然后唱其他人的歌，洋洋洒洒的几个小时，买单的时候，走出小包，天已经黑了，就知道，其实台北的天空还是很美的。我就开始琢磨，当所有华美的落幕已经渐渐成为了退后的饰品之后，奶茶是不是真的需要一个人来陪伴，而这个人不是朋友，不是工作伙伴，不是父母，不是任何一个在最后终究要离开的人，而是那个终究会陪伴在身边，在她老了之后可以提醒她应该戴假牙的那个人。 　　 　　所以，准备切实的偷窥奶茶的隐私，面对面的时候，我应该问：你的他（她），在哪里？我没有肆无忌惮的八卦，或者在这儿连“八卦”中“八”都没有一撇。其实，都是寂寞的人。于是，我能知道奶茶其实也是一个寂寞的女子。寂寞和孤独是很畏惧的事情，那种恐慌会因为一个人的不知如何开始肆虐的满溢你的细胞，然后爽然的死去。所以，就开始想，那个属于奶茶的可以一起慢慢老去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那么，出现了吗？ 　　 　　我写玩了这些文字，但是没有起标题，因为我知道我的这些文字和这张新的唱片没有很十分的关系。《我很好》的到来，让我心生兴奋；而完整的听完整张，我的兴奋开始归于平静。《我很好》，其实并不是很好。当然，或者说，这样的结论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无以所谓了。唱片，音乐，电影，或者那些文字，都只是一个人感情的宣泄点，默默吟唱，蓦然写下，过去似乎也就这样过去了。唱片是可以一直发的，电影是一直可以拍的，文字是可以一直写的，而奶茶的思想和情绪却是唯一的。 　　 　　所以，在不是很好的《我很好》面前，我没有黯然失色，因为我听她的声音，听到的是一种温暖，找到的是一种相信。 　　 　　仅此，或者真的足够。 关于新专辑的文字，听完之后立即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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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木 题：知道么，我就是爱她唱歌时的嚣张...... 魔鬼就这样潜移默化的上身，有个女人站在悬崖的两端，扯开嗓子开始放肆的歌唱。然后，就看见天破了，云醒了，所有浸透着美丽的泪水就这样盛大并且美好的漫溢下来。 那一年，她和滚石签约，简单并且纯粹的原住民血统让这个女人有着与众不同的生命颜色。她爱唱歌，并且一如既往的准备干净的唱歌，即便是可能不属于她的《I will smile》也是让我们依稀看到了天亮之前最美丽的那一道虽然闪瞬即逝却异常光亮的星星。 那一年，她唱着《magic》，就好像是无以预料但是又心知肚明的知道这个魔力无限的女人终究是活生活的挤进我们的眼缝当中，然后从那一年开始我都睁大了眼睛，任凭她在我的眼睛里肆虐，却也是心甘情愿。可是，亲爱的，那一年，你们还没有看见她。 又是一年，她告诉我们爱要耐心等待仔细寻找感觉很重要，宁可空白了手也要等候一次真心的拥抱。于是，《对的人》出现在其实已经完全太长时间的四年之后。她穿着白色的帅气十足的风衣，微卷的头发，四十五度角的转头，眼神里的倔强和坚定如同铿锵有力的步伐丝丝入扣的击入我们的内心。即便是为爱做尽了傻事，却也是头也不回的漂亮前行。 再是一年，我终于在唱片的封面上看到了她的面庞，厚实的嘴唇，烟熏的眼睛，一如既往坚定并且漂亮的眼神。她从来不是天使之翼，因为她原本就是天使，只是在天使的这条路上她走了太长的时间。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就是这样一年一年的走过来，就是这样的辗转反侧，Ailing，她是我们戴爱玲。如果说某一天当我们发现全部的生活已经被小清新的浅吟低唱所俘虏，如果说某一天我们真的忘记了什么是彻骨的呐喊并且失去了坚定的信念，于是，这个时候就应该拿出戴爱玲的唱片，因为她的音乐里每个音符都铭心刻骨的镌刻着坚强的坚定。 我爱她的声音，彻底的热爱，爱的无可救药并且心甘情愿。生活，总是这样毫无羞耻的硬生生的压在我们身上甚至要猥亵我们，而我们却毫无缚鸡之力任其宰割。所以，我们需要痛快并且疯狂的反抗并且发泄。而，戴爱玲的音乐正好像是生活中奋战的每个人，告诉你告诉我，就是这样的，却要勇敢。 没有人愿意默默无闻，也没有愿意只是空有一副好嗓子，可是当所有的这一切在过去的某天成为现实的时候，这个叫爱玲的女人依旧坚持着，即便是合唱，即便是从滚石到维京，即便至今还没有太多人知道她的名字，即便她的长相还没有渗入到每个人只愿意看漂亮的脑袋的心。我们就在这样的时间更迭中，看着爱玲慢慢的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走得都很辛苦却是铿锵有力。 不要经常用“要不是那场选秀活动戴爱玲去做了评委，或许我们都不记得这个女人了”这样的话来形容Ailing，因为至少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女人。温暖并且亮丽，漂亮的高音，不顾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呐喊，我喜欢她唱歌时的嚣张，我喜欢她唱歌时的目中无人，因为那分明是一种不可摧毁的坚定。不是么？ 于是，便又是一年，这一年叫做二零零九，她说爱需要灵灵，于是便真的《爱灵灵》了，即便是同样的唱腔，即便是同样的曲风，即便中间有点无伦不类的收录了当年的《I will smile》，即便还是那个留着长发的戴爱玲，但是这样的“即便”在《爱灵灵》副歌部分漂亮的开始时，一下子就被蹂躏的四分五裂。对，就是这样戴爱玲，就是这样熟悉的戴爱玲。不管唱片公司出于怎样的收曲目的，不管这张唱片被叫嚣的是好是坏，都没有关系，因为这个叫做戴爱玲的女子已经用勇敢的坚强征服了我们。 当我好久没有写文字，并且开始暗地里诅咒自己太懒惰并且会一直懒惰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又一个戴爱玲，于是，我告诉自己说：是的，应该写点东西了，即便写的伤痕累累，但是却真的需要。于是，我在这个下午的间隙，打开爱玲的音乐，对着这个看了四年的电脑，写了这些属于我的文字，不为什么，单单只是为了这个勇敢的女人，她是戴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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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懒惰不少，关于音乐和电影的文字已经很久没有写的十分周全，人大抵是这样的，愈快乐就愈堕落。关于萧煌奇，其实真的应该写点什么的，现在是晚上的八点三十分，我想让自己的懒惰暂时的搁浅一下，写点文字。 最早的时候是在卓越上看到萧煌奇的唱片，那个时候他的唱片几乎是以促销形式进行出售的，这也可见市场对这样一个好声音的残酷，彼时我还没有听过他的音乐，只是觉得这个唱片封面的男人长得很特别，戴着眼镜，并且一副土土的模样。这算是当时的第一印象，仅仅是如此。 我也不晓得我是怎么开始听萧煌奇的，真的就这样听了，那个时候听他的第一首歌是《爱这首歌》，漂亮的旋律，铿锵的声音，怎么就是这样的直逼我的内心，于是，我开始知道萧煌奇，并且已经不是停留在唱片封面的初次印象，肆无忌惮的开始听他的音乐。《你是我的眼》，着实是唱的漂亮，并且真挚到无以复加，辗转反侧之后便也开始不断的跟着哼唱“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要的白是什么白”，当某一天我们也真的看不见这个世界，所有的视觉之下都是黑暗的时候，我想，这其中的点滴歌词会变得切实的真挚。后来，每次去K房唱歌，第一首歌必然是这首《你是我的眼》，因为喉咙还没有开音，所以高音部分大抵是唱得很吃力的，等到准备离开，最后一首歌也必定是《你是我的眼》，彼时，喉咙已经打开，便唱得酣畅淋漓，很是尽兴，尤其是唱到高音部分“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仿佛我就是那个已经失明的歌者，却在尽情高歌，全然不顾这世界的残酷和悲切。 在舞台上看到萧煌奇，是19届金曲奖上，萧煌奇站在领奖台上，依旧是黑色的眼镜，他站在金曲奖舞台的中央，开始起声那首《爱这首歌》，现场的朋友就这样安静的听着，听这样一位特殊却有光耀无比的歌者唱歌。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这样的一种人能让我们感动，并且这样的感动不是仅仅在心上，而是点点滴滴的渗入到你的内心深处，并且怎么散也散不开。一如萧煌奇，一如周云蓬，一如曹松章，他们就这样唱着，看着黑暗却唱着明亮的音符。 民歌三十的演唱会上，萧煌奇作为Friends合唱团的一员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个难得盛会的欢乐。他不可能看见这些民歌手几十年后的面容，不能看到现场观众也从当年的年少开始走入中年以及老年，不能看到自己的同伴是怎样的梳妆，但是，他依旧开始的唱着，读你千遍也不厌倦，真的是如此，就算我看不见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却能听见我，或者，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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