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正在摇的音乐

如果说这是一张会让不认识何韵诗的人喜欢、但喜欢了何韵诗多年的歌迷不会发自内心击掌叫好的专辑，应该没有很多人不同意吧？在这里预先跟那些有可能会跳出来说“你凭什么代表我”的人说对不起，我这只是猜测而已。 在听过专辑后，有个菇徒跟我说：这怎么能和她的粤语专辑比啊？！我的回答是：当然不能比，没法比，而一定要比，也不尽公平。国语歌，词作已经是硬伤。但这不是这张专辑的个案，是整个国语歌市场的普遍现象。长期被何韵诗一张又一张精品粤语专辑洗礼过的歌迷，对她的要求自然不会低，绝无可能对国语专辑百分百满意。如同一些长期吃惯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吃上了萝卜白菜，那落差显而易见。这张专辑在国语歌词原本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前提下，虽然某个作品水准全无，但多数都能中规中距，个别作品还有亮点，也算是一盘清新爽口的萝卜白菜了。 何韵诗选择用一个“无名。诗”的主题作为她国语乐坛新人的起点，拉响出走粤语歌坛的号角，在最先派台的《诗与胡说》中就宣告这将是一次唱游的经历。《诗与胡说》作为唱游旅行的开篇之作可以说是胜任的，清新的曲调以及琅琅上口的歌词，配合那个奇幻的MV（虽然后来发现该MV更适合做《爱丽丝梦游仙境症候群》的MV），应该会吸引一些有文艺因子的国语歌迷。 在胡说之后派台的是全碟乃至全年唯一的粤语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更是将所有菇徒对新专辑的等待与期盼推向了巅峰。这又是一首典型的何韵诗式的情歌：式微却倔强的心底呐喊。曲子、编曲以及词作都是上乘之作，歌者的演绎也荡气回肠。尽管黄伟文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为何韵诗写出呕心沥血掏心掏肺浓墨重彩的情感，但轻描淡写的铺陈和酝酿，以及结尾处若无其事地引爆情感，已经足够精准地击中每个人心中的那块痛处，无论这块痛处是大是小，或有或无。 另一首同名主打歌《无名》是何韵诗自己作曲的作品，但由于紧跟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后面派台，一开始我听来很是失望。只是多听几遍后，感染到那股无名的力量，便越发的喜爱这首歌。尽管魏如萱填的词没有很出彩的部分，但也算是不过不失，不是专辑里最失礼的那首词作。《疯子》也是专辑里我另外喜欢的一首快歌，主副歌的层次落差以及副歌开始时的电音效果都很淋漓尽致地发泄出疯子的情感。“没错我，是疯子，有什么能比快乐更真实”是可以让人记住的歌词。 《出走太平洋》这样的一首惨情歌对于想要打入国语市场的专辑而言，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足够动听，足够惨情但又不太无病呻吟，歌词在一片言之无物的国语歌市场中，也算是有情感的同时还兼具了画面感，合格有余。但若论全碟最佳的国语词作，个人觉得当属蓝小邪的《嘘》，简简单单的文字中饱含辨证的关系，“说说找得到的天边，说说去不到的身边”，“听谁来，听谁走，听谁的阴晴和圆缺，听得我不怕阴晴圆缺”等句子，有诗意有禅意，和慢版轻摇滚的旋律结合得水乳交融，是一首耐人寻味的作品。不过如果何韵诗能弱化那个“说”字的发音会更好。 《爱丽丝梦游仙境症候群》比我想象中好听，歌词是最有画面感的一首，只是看过了《诗与胡说》的MV后，令人不得不怀疑词作者是不是看着那MV谱的这首词。《菇菇歌》基本就是一群朋友陪着何韵诗玩耍的作品，可以想象她录音的时候一定憋笑憋得慌吧，比较期待现场听到这首歌。《西伯利亚开满腊梅花》的曲调很怪，很鬼魅，而且到底想表达什么？恕我愚钝，实在是领略不到。《In the End》是这张专辑中很容易被忽略的一首歌，个人对范晓萱的词作不熟，但仅从听过的几首而言，觉得她的作品太空洞，言之无物，基本都是自言自语前言不搭后语，但这首歌必须要庆幸，还有《钢铁人》在垫底。 最后说说《钢铁人》。我觉得魏如萱实在是不够聪明，又或者是她太保守。有粤语版的珠玉在前，实在没必要将粤语歌词直接翻译成国语，而且还翻译得这么勉强，连基本的押韵和顺畅都没做到。在同一段落甚至同一句子里跳换韵脚的这种难堪之处竟然比比皆是！真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作品。如果词作者能跳出粤语版的框框束缚，不以钢铁为题，另辟蹊径，填一首主题内容截然不同的作品，起码还能让人各取所爱难以取舍，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惹来一片骂声啊。 这张专辑里看到英师傅的回归是最大的欣喜。抛开语言偏爱，仅放在国语市场，这也是一张稳扎稳打略有惊喜的作品。何韵诗这一次好奇的出走一定不会一无所获，作为菇徒，当然要紧随其后一路买单，只是希望何韵诗明白，你最好的平台、最打动人、最可能经典流传的依然是粤语歌。萝卜白菜再精心制作，也只是萝卜白菜。希望这一次的出走不会让你一去不回，等待你在试炼之后储藏更多能量，厚积薄发，来年作出更精良的——粤！语！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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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知道这张专辑的主题是“Heroes”并且还是陈奂仁和何秉舜联手打造的时候，我确实对这张新专辑的期望值大大降低了。原因很简单，上一张《Ten Days in the Madhouse》尽管概念出色，歌词深刻，但是曲子真的不能算悦耳。虽然我明白上张的那种怪、歇斯底里、神经质的曲风是为了配合madhouse这样一个主题，可是作为一个普通歌迷和花痴级菇徒来说，我确实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消化，当然这也可以有另一个注脚，那就是——耐听。 下面来说说这张新碟（不知道为何我也和那些挑剔的听众一样，非要将两张碟相比较）。最先出来的《旧约》，凝重、磅礴，曲子本身还算及格，但是我并不能大爱hocc唱这种严肃的主旋律式的歌。直到第二首派台歌《金刚经》亮相，hocc亲自作曲的作品，舞曲动感酣畅淋漓个性十足，仿佛回到了《光明会》时期，才让我对这张新碟热血沸腾起来。我一直觉得hocc是个优秀的曲作人，几乎每首她的作品都是我的大爱之作。 这张“Heroes”大命题下的新碟，实际上只有《旧约》和《金刚经》这两首主打是应试作文，其余的几首则是新概念文章，另辟蹊径，不落痕迹地写着平凡人的英雄故事。多得Y这个细腻的老顽童胖子，才使得这张碟如此生动趣致。陈奂仁和何秉舜的曲子也写得比上一张要动听得多。 《飞檐》是一首极其陈奂仁风格的“怪”歌。前奏就像西方歌舞剧拉开序幕，中间过渡则好像悬疑片的配乐。初听这首旋律怪怪的歌真的不能说喜欢，要多听几遍才能接受。歌词很好，一个飞檐走壁的超人形象跃然纸上。原本我以为最后那句“杠上开花”是麻将术语，现在想来，应该是字面本意，在杠上跳舞的意思吧？但无论如何，这种曲风的歌，并不是hocc嗓音的最佳表现。 但是在接下来的《惹火》里，hocc的声音就迷人极了。这首歌当之无愧是我的最爱，我真心觉得hocc太适合唱这个音域和这种节奏的歌了，像《不眠皇后》就是。整首歌很摇曳很荡漾，就像一湖春水在一圈圈地挥散着涟漪，又像是午夜的精灵都溜入ball场舞动裙摆跳着小步舞曲。歌词也是全碟数一数二的最有趣之作，“悠闲地，用掌心烧，铁板烧”，“以后你就叫降火，陪着惹火”，又可爱又甜蜜又搞笑！ 在甜蜜的点火女超人“惹火”同学化身主妇之后，就来了控诉环境恶化的《狂草》。“从万柱烟囱里，弥漫上天空去，从万里阴沟里，流落到海边去”这类排比句唱得层层逼近，像《睡王子》的紧凑弦乐，又像《少年维特》的沉重压抑，若搬上舞台剧演唱，背景色必定是黑色或深灰。用这样的曲子这样的歌词来唱环保，我个人觉得比《风见志郎》要更有震撼力。 《冰心》是一首让我对陈奂仁刮目相看的歌，我一直觉得这种抒情慢歌不是他的擅长，可是《冰心》真的写得婉转悠扬。这种配乐简单的歌，hocc向来能唱得很感人，这首也不例外。“结冰后，定格在刚初吻后”，写出了“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哀婉，下一句“避过他朝冷战后，要为谁咳嗽”真是黄伟文的犀利笔锋，简简单单勾勒出热恋过后的情侣模样。最后一句“或我原来要独处”让人觉得前面“还是你明知，都会住我冰封那城市，穿上冬衣，遥遥与我共处”的相濡以沫的恋人画面仅仅只是歌者的幻象，不禁悲凉万分。 《面书》又是一首歌舞剧感觉爆棚的歌。用facebook.com为题，唱出现代人在网上恨不得大家都来关注自己隐私的畸形心态，一句“从未怕街坊太留意，唯独怕街坊诈不知”精辟至极。这首歌里又出现港乐爱用的人名，不过这次胖子Y特意分了类：“莎莉”和“波特”，“小白”和“小丽”，“家乐”和“诗咏”，表明了网络无国界，外国人，大陆人，香港人，人人八卦，八卦人人，无人能逃，因为“新潮定义，互相窥看那隐私”。 《可可》是此碟中我的次爱，因为那前奏实在是太炫耳了，如强力磁铁立刻把我吸引，这也是碟里唯一让我在听的时候可以忽略歌词，全心陶醉于旋律的一首歌。 《妮歌》是和《冰心》同类型的抒情慢歌，好听自然是不用说。但是不同于《冰心》的哀婉，《妮歌》唱出了雪中送炭的温暖情怀。“用战地里，医者心肠，未完的仗，旁人后退中，她偏继续上”。很多人都说这首歌是唱给梅艳芳的，我觉得此歌更是hocc的内心志向，成为这样一个为苦难者、为社会而歌的歌者。并且她在上一张和这一张专辑里已经开始行动了。 《金刚经》的出现，终于填补了《光明会》都不能填补的“我最爱的hocc舞曲”这一空白。最后的《旧约（青山变奏版）》和原版的《旧约》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前者是热闹的进行曲，后者是凝重的主题乐，不能说哪种更好。 曾经我也怨念hocc不和青山大乐队继续合作，但是这张词曲皆精彩的大碟让我终于接受了陈奂仁和hocc的合作，并明白了，作为一个热爱hocc及其音乐的菇徒，应该尽量去理解接受并支持她的每一种不同的尝试，而不是希望她永远停留在那个我自以为的她最好的阶段。她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个歌手，她的人生经历在不断地丰富，她不可能永远唱着你喜欢的摇滚，或他喜欢的暧昧小情歌。我反倒感激的是，我的音乐接受度因为她的勇于尝试而大大拓宽。 但是奇怪的是，在情情爱爱的商业歌曲和空洞无物的独立音乐盛行的今天，hocc的每一步扎实的尝试都迎来讨伐的声音。有人说她的歌曲传唱度不高，可她本来就是个性歌手，何必用流行天后的标准来评判她？有人说她装模作样爱玩社会题材，那么请问，是否因为这个世界上多的是麻木不仁的人，就可以苛责那些有心做点好事的人的好意？或者这些问题都在《金刚经》的歌词里有了答案：“救过命已一百万条，歧视眼光没有少”，“万人却在拿着十架在摇，愿钉起我焚烧”。 放下你们手中的十字架。仅把歌曲当歌曲，好听就多听，不好听就免听，并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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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重听他的最后一张专辑《一切随风》（2002），觉得有些感觉非写出来不可。其实早在03年我就听完这张专辑，但是直到几个月前当当把这张碟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才仔细地看了歌词和制作班底，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夏夏喜欢把歌词纸捧在手中听歌了。这张专辑才刚好10首歌，其中还有一首是翻唱的英文老歌，剩下的9首中，6首是他自己作曲，5首是林夕作词。过去我觉得《宠爱》是最好听最迎合大众口味的一张专辑，而对目前的我来说，《一切随风》最对我的口味。先列下歌名： 1、千娇百美 2、玻璃之情 * 3、敢爱 * 4、随心 5、红蝴蝶 * 6、蝶变 * 7、我知你好 * 8、挪亚方舟 * 9、我（国语） * 10、I Honestly Love You 带*号的是他作曲的作品。 第一首《千娇百美》是出自C.Y.Kong之手，这样中速电子节奏的迷幻歌曲放在过去我是不会喜欢的，但是重听的时候我竟然非常喜欢，可能是之前对这类歌曲的口味已经被《红》给培养出来了。林夕的词，不置可否。 对于《玻璃之情》，我的感情太深厚，个人觉得这是他写过的最动听的曲子，配合上钢琴的婉转清透，我都可以感受到心碎成了玻璃片片跌落的声音。只是我很恨林夕，不知他为何把它填成了诀别词：“从前我会使你快乐/现在却最多叫你寂寞/……/我这苦心已有预备/随时有块玻璃破碎堕地/勉强下去我会憎你/只差那一口气/……/你会记得我是谁/犹如偶尔想起过气玩具/……/牵手来，空手去，就去”。这样的句子居然写给一个抑郁症相当严重的歌手演唱！！林夕到底安什么心？？整张唱片里他填的词大多都充斥着这样灰暗消沉的句子。哥哥其实是不满意歌词的，也曾要求林夕做出修改，只是林某人当时忘了修改，哥哥又太随和，人家不改，他也就这么唱了。谁能想象当时的他在唱着这些歌的心情？我不能想，不敢想，一如我仍然不明白何以在这段日子里他居然能写出这么多首动听的歌曲！ 《敢爱》和《蝶变》是这里面除了《玻璃之情》外我最喜欢的两首歌，依然是他的作曲。前者是一首慢速的、配乐简单的情歌。而后者，看我的blog名称都知道我对它的偏爱程度了。节奏是这首歌最出彩的地方，我一直喜欢这种韵律的曲风，比如陶喆的《普通朋友》和Kangta的《Last Summer Night》。至于词，我同样觉得这是这张专辑里林夕唯一写得好的一首。林某人的词一向以抽象和玩味但缺乏想象力著称，但是这首算是他运用了一点想象力的成果吧。第一段我比较喜欢，“我说爱要爱到半死多么悲壮/其实我暗里最懂得开朗/过去我也赞过某出影片好看/其实我也怕要把它翻看/追逐风沙，但是梦在睡房/欣赏写真，都钟爱毕加索/喜欢灰，但亦热恋黄”，算是有点意思，人本来就是如此矛盾的。 《我知你好》虽然也是他作曲的，但是这却是这里头我唯一不喜欢的一首歌，同样是首英伦摇滚风，但是旋律不对我的口味，而且是陈少琪的词，我可以说陈某人写词很不怎么地么？倒是另外那首也是此类曲风的《随心》我还算喜欢，又是林夕的词，又是“如果伤心，吻遍掌心都是裂痕”这样令人难过的句子，我真的很想把他抓来痛扁一顿！ 《挪亚方舟》旋律还可以，周礼茂把词填得很励志，但是我似乎从来就不喜欢励志的歌词。《我》本来是前面一张专辑《大热》（2000）里头的歌曲，重新填上国语词后放在这里。也是哥哥和林夕合作这么久来唯一给林夕的命题作文，从这歌里就可以看出他其实是多么坚强，多么希望自己的病好起来啊，我最喜欢那句“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泡沫怎能坚强啊？我向来喜欢这种又矛盾又统一的句子。曲子就不多说了，这首歌是如此得荣迷的心，我也喜欢，但却不是最喜欢。 对于最后那首翻唱的英文老歌《I Honestly Love You》，我只想说，他让我觉得最遗憾的是没有给我们留下太多英文歌，他唱英文歌真是要人命啊！如果说之前的《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和《A Thousand Dreams of You》都是用性感杀人，那么这首《I Honestly Love You》则是用柔情腻死人了，无论我听了多少遍，每当听到他唱的那句“I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我都会意乱神迷。除了他之外很多人都翻唱过这首歌，但是他的版本是我听过的最好的，一如他翻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我也觉得是最好的。没错，我是荣迷，我没法客观！ Anyway，也许我过去曾喜欢《宠爱》，喜欢《红》，喜欢《陪你倒数》，但是现在我最爱的专辑是《一切随风》。无论我此刻在听谁的歌，我的播放列表里头始终都会有哥哥的歌曲，我每天都需要他的声音，来提醒我能活着就应该快乐，做人至紧要係开心，就算係听日就要死去，都只不过係去另一个空间同佢见面罢了，因为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比这个世界失去了他更令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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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97”是我心中最爱的演唱会，即使是他声泪俱下泣不成声的唱了一首《风继续吹》的89年告别歌坛演唱会，也不能减少我初见97的那份惊艳，因为，这个时候他41岁，是最美时期的张国荣，是一朵怒放的红蔷薇……因为，Opening那王者归来的霸气：黑红相间的长毛拽地大衣，艳红色的羽毛面具。一阵音乐响起，我们的主角取下他华丽的面具，一张傲然微笑的面庞跃然眼前。“风再起时今晚再遇见，仍是有一丝暖意，仍没有一丝悔意！”一道深沉而激扬的声音划破长空。他终于回来，如王者归来……因为，《偷情》的荡人心神的挑逗：黑色的睡袍被风吹起，肆意的绽放着。他随着风，裹着睡袍，悠悠地在风中舞动着，歌唱着，极尽挑逗之能事……因为，《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感人至深的真挚情感：正统的黑色西装，无须过多点缀，他如歌如泣，最后那个鞠躬也随着他手中划过的花束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在这个舞台上，他面对世人的真情告白，天可怜见……然后繁华落尽，回归原始的简单，华丽的开场，深情的落幕。我寻觅已久，终于享受到这样一个永恒的九七之夜。它就像一个盛大的水晶球，把他所有的美丽画面和动人声音都一一尽收在内，任岁月流转也无法吞噬它的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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