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这合辑有意思极了!
可能是自己品味太土鳖,豆娘最近老给我推荐这个合辑。无奈,我就欣喜若狂地听了听。这会儿闲得蛋疼,不如就说说我的听后感吧!哈哈哈哈! 坦白说,我觉得“致敬”这个词儿极其神圣。它闪烁着一种光芒。这种光芒把创作者的真挚绽放到你面前,以至于哪怕前者搞出的是一坨屎你也不好意思明说。任何消极评价都应该被...(1回应)
可能是自己品味太土鳖,豆娘最近老给我推荐这个合辑。无奈,我就欣喜若狂地听了听。这会儿闲得蛋疼,不如就说说我的听后感吧!哈哈哈哈! 坦白说,我觉得“致敬”这个词儿极其神圣。它闪烁着一种光芒。这种光芒把创作者的真挚绽放到你面前,以至于哪怕前者搞出的是一坨屎你也不好意思明说。任何消极评价都应该被呕心沥血和杜鹃啼血给中和掉。放眼古今中外,多少好汉扛起大旗,向他们不幸死掉或尚未死掉却还不如死掉的前辈们表达那一腔深沉的爱。当然,我毫不怀疑他们的真诚,而且“致敬”也并非天然的狗屎催化剂。 这种神圣的膜拜僵尸的欲望,我国的摇滚英雄们自然也无从抗拒。但他们太年轻,膜拜自己总不大对劲儿,于是乎一腔热爱无从喷射,整日手脚发痒、面红耳赤,可急死爷爷啦。好在苍天有眼,有一天邓丽君死了,又有一天张炬也死了,再有一天,Mr健崔——抱歉,就当他死了吧。至此,我国摇滚乐才算攥住了自己的魂魄,接着撒泡商业的尿,迫不及待地供上神坛。剩下的就是磕头了。 但商业的尿骚味怎么也盖不住狗屎味。《谁是健崔》里一帮小将后浪拍前浪,把Mr健崔的拿手好歌一通KTV,于童稚声中折射出了后者之于中国摇滚圈兽父般的威严和慈爱;而对张炬,目前为止群星们一共怀念了两次,再过三年会有第三次也说不定。这两张相对而言质量要高一些,矫情难卸, 但至少挂着我国摇滚乐唯一的金字招牌——原创歌曲。嗯,百家争鸣、兼容并包的中国原创乐势力! 至于该张《告别的摇滚》,翻了些精神污染的老歌儿,优美的隔江犹唱后庭花的调调,我个人挺喜欢。可惜专辑里混进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些家伙不好好唱,耍小聪明,给歌曲加上了自己所擅长的狂野摇滚拟声词;有些则搞了若干心灵独白,想是奔着抽人肝尖儿去的;有些,哈哈,敢情你丫唱戏来了。总体来说摇滚群星们演绎得不太好,感觉有点小小的遗憾呢。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给它打2星:1星给臧天朔,另一星还给臧天朔。但唐朝、黑豹和轮回各扣0.5星,还剩0.5星。另考虑到该合辑的致敬性质,姑且给个1星吧!
同为营销高手,你左小叔叔可比凤姐高端多了
同为营销高手,你左小叔叔可比凤姐高端多了 杨波说国内歌词写得好的有仨人,崔健,舌头,敖博。其实你左小叔叔也不错嘛,那种无处不在、随时会喷涌而出的猥琐,那种猥琐背后时而闪现的幽默和小聪明,那种面不改色把狗屎打包卖出去的从容蛋定,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事实证明,以上品质乃是一名艺术家的独特气质,也...(3回应)
同为营销高手,你左小叔叔可比凤姐高端多了 杨波说国内歌词写得好的有仨人,崔健,舌头,敖博。其实你左小叔叔也不错嘛,那种无处不在、随时会喷涌而出的猥琐,那种猥琐背后时而闪现的幽默和小聪明,那种面不改色把狗屎打包卖出去的从容蛋定,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事实证明,以上品质乃是一名艺术家的独特气质,也是一位摇滚师的必备素质。 别不服气,都是搞音乐的,水准可大不相同。唱歌的终究不及艺术家,摇滚乐手距离摇滚师也是十万八千里。而决定你成为摇滚乐手或摇滚师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是否把自己当成了一枚放大镜。这个过程其实和音乐无关,一方面它很内涵,需要在艺术家圈圈儿里泡几年;另一方面,它要求丰富的营销知识。当然,不是怂恿你去读大学,死读书没用,一看天分,二看经验。 所以,你也看到了,左小叔叔和凤姐练得是同一套拳法。而且他们都成功了,前者荣登自设的摇滚师宝座,后者去了美国。然而,路数虽相同,功力却不等,左小叔叔是专八,凤姐顶多过四级吧。有人不禁要问:同一套拳法怎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认真点儿的话,聪明的你早该发现了,前面说过了哟:内涵嘛!左小叔叔是艺术家,凤姐是剩女;左小叔叔在圆明园村撒过尿,凤姐在葫芦屯刨过土豆;左小叔叔努力研习乐理,凤姐老想着整容。更重要的——也是二者的根本不同——在于:左小叔叔是一位伟大的MZ斗士,而凤姐不但长得丑,心灵更丑。 作为微博小王子,左小叔叔有自己的twitter账号,凤姐有吗?左小叔叔关注实时政治、畅谈MZ民生,凤姐呢?左小叔叔发疯似地转发群众被欺负的消息时,凤姐大概在诚聘老公呢吧?今年温州事件,左小叔叔和众公知一起声讨铁道部,凤姐这货竟大言不惭地说三道四,侮辱逝者,一时人神共愤! 还用多说吗?虽是同门子弟,但自打出拳他们就不同,左小叔叔内涵而高端,凤姐肤浅而低端。在这张新专辑里左小叔叔就毫不吝啬地展示了自己的内涵。什么到公园里行走,什么你以为你是杨jia,最神奇的是那首丁字裤——丁字裤丁字裤丁字裤,把很多人都听哭了,包括韩寒。 于是有评论写道,这样一位体恤人民疾苦的艺术家,这样一首写给劳苦大众的作品,劳苦大众却听不懂,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我麻木的心灵时常被一位敏锐的时代感知者所震撼。就昨天晚上,在听陈升的北极村,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如此苍凉而富有蒙古族情调,瞬间,我泪如雨下。我觉得唱歌的一定是条被敲瘸腿的狗。我想到早年听的一首名叫《媚笑阳台》的歌儿。我还想到第一次知道NO乐队是在一本名叫《圆明园画家村》的小书上。羞愧地说,我不喜欢艺术家,特别是斗士型艺术家。
Sound(s) of our time (搬运)
Sound(s) of our time 作者:ningville 提交日期:2007-11-6 12:11:00 上两星期去看黑鸟郭达年的音乐会,后来想起一些事,就写了一篇文章。跟台湾的运诗人说,她说她要闭关念书准备考试,暂不贴新文,所以就让我先贴给她看。 文里提到一些朋友,感谢他们出现在我的日常生活里。 感谢阿麦书房的aNiD...(0回应)
Sound(s) of our time 作者:ningville 提交日期:2007-11-6 12:11:00 上两星期去看黑鸟郭达年的音乐会,后来想起一些事,就写了一篇文章。跟台湾的运诗人说,她说她要闭关念书准备考试,暂不贴新文,所以就让我先贴给她看。 文里提到一些朋友,感谢他们出现在我的日常生活里。 感谢阿麦书房的aNiDa代联系郭达年的现场演出图片,感谢马世芳帮忙联系野火乐集的熊儒贤提供「李双泽纪念音乐会」的图片。可惜因为我写得太多字(明记海伦语),所以没法刊出太多图片,抱歉。有点啰嗦,请谅。 *** *** *** 刊于2007年11月4日 《明报》星期日生活‧ 这样的时代 错置的声音 撰文:尘翎 Live之重要。 听音乐最好的经验在现场,有时候,就因为一次现场演出,而决定是否喜欢或继续喜欢一个乐队/音乐人。 我从来是个对应不上时代步伐的乐迷,总是与我喜欢的声音擦身而过,在他们早已拆伙或风华不再茂时或死去后才疯狂迷上。今年三月,在阿麦书房买得《黑鸟》的二十年全集,死缠着占姆士问甚么时候他们会再出来唱——只要给我一次现场经验,就够我high足一世。占姆士摇头,说像我这样的打听他已听过不知凡几。之前,听说黑鸟在内地和台湾还蛮常走唱的。 然后,乐队的灵魂人物郭达年忽然要出来唱一场。除了他,还有别的音乐人。音乐会取名「又是最坏的年代」,该是很挑衅、「撩交打」的命名,却没有引发甚么回响。只有一些小圈子的友人在交头接耳,奔走相告,悄悄记下约会的日子。 10月27日,牛棚,夜。场地很小,来的人,出乎意料,比我预期少很多,有一半脸孔且是我认得的,熟或不算熟的朋友。不知是不是这样,郭达年和友好的演出,就显得很家庭式,很随意。好像坐在他家的客厅里(有一个像女儿的小女孩四处走动,有一个像妻子的女子默默打点,有一些老朋友舒坦躺坐地板上),看他的家常演练。是的,我说「看」,因为我常给一些微细的技术问题弄得分心,眼神到处飘移,搜寻这个微暗空间的故事;因为在「听」的方面,我没有太满足太投入。我想得太多。 这其实是一场诗唱会,郭达年念些他钟爱的诗句,玩些即兴音乐,说几句话。有些黑鸟,有些不。Arthur Rimbaud, Allen Ginsberg, Patti Smith, Joe Hill……郭达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番书仔』读英文诗,抱歉这次没选甚么中文诗。但没法子,自己喜欢的,就是这些……」有的,中文诗他也唱念王丹、夏宇,或者这些还不够经典。 「番书仔」,不知甚么时候开始,番书仔要为自己读番书而稍表歉意(即使或许仍有点点虚荣苟延残喘)。这个前殖民弹丸之地,谁不是,除非十岁学龄以下。后来我想到,好几年前,有一个财政司司长说了一句「有咁耐风流有咁耐折堕」,犯下天下众憎,就解说因自己是「番书仔」对中文俚语不熟悉云云。不知甚么时候开始,「番书仔」是一个不够政治正确的身份…… 我曾经为此困惑,难道读番书是错,难道不能喜欢韩波多于苏东坡。这晚我倒不喜欢郭达年把夏宇的诗处理得那么「东方」情调,我跟智德抱怨说:这听来就像黄河颂。他听了直笑:你形容得真像。 走出牛棚,空气更凉了,我和卢交换意见。「大概是票价太贵。」她想为冷清的场面找个理由。我想了想,三个月前,同一地点同一时辰,台湾独立乐团Tizzy Bac在这里开唱,门票同样一百五十元,迫爆人。那晚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全场观众又喊又跳,连乐团主唱也忍不住说:I love HK。 卢沉默了一会,快速点起烟:「时代不同了,你看现在夹band的小朋友(根据她的定义,三十岁以下全是小朋友),谁会写英文歌,以英诗入曲?」稍晚在甜品店,比我大几岁的智德也附和:「你看Edmund Leung弹结他的方法,现在夹band的人,不会这样弹的了。」我和结他好手智德都同意,那是一种比较古典、比较齐整、比较实净,属于老好时代的正统。Edmund 这晚出场弹唱的是John Lennon, The Doors等, 都是比较经典的。 回到家里,不管夜已深,我把黑鸟的唱片找出来,狠狠播了半晚,然后我就想起一个月前在台北淡水的另一场音乐会,一场纪念三十年前在同一地点发生的「李双泽纪念音乐会」。 我常拿台湾来跟香港相互参详,除了两者的政治和历史情境实在有不少可供对读的空间外,还因为两地目前境遇相近,同样面对来自大陆地的大文化吸纳,却各自衍生出不同的解药路径。香港无可避免却不无自愿地给吸纳进北方政治与经济架构之际,意图发展与保护自己的本土意识,重塑殖民经验;台湾矢志走自己的路,回溯本土,见诸近年大刀阔斧的去中国化(大多时是去旧国民党化)。 不要再扮鸵鸟了,必须要认知事实:不是全世界都热爱回归祖国。 音乐会在淡江大学的学生活动中心礼堂举行。黄昏微雨,我和台湾好友房慧真走上山坡,这是房的母校,小说家朱天文、音乐人雷光夏的母校,还是李双泽的母校。 三十多年前,李双泽也像所有旧时代的「番书仔」一样,读外文唱英文歌,年轻时流浪西方异域吸收西洋艺术精华。回台后,某次参与「西洋民谣演唱会」,深受触动,当场发起「唱自己的歌」宣言。浩浩荡荡,随后创作了名作《美丽岛》、《老鼓手》等,在本土乐界翻起滔天巨浪。但这个生命充满传奇色彩的一代唱作人,也在一次淡水海滨救人事件中,不幸溺毙于风浪里,时年仅二十八岁,还来不及看见「唱自己的歌」运动遍地开花。 这些都是近期我在文献里读得的激情记录,属于我隔海友人的国族历史其中一把重要声音。 礼堂就像我城的中学大礼堂,早就密麻麻坐满了人。我们迟来的,就干脆坐在地板上,有空位子就坐下。胡德夫已经在台上弹唱起来,记不清他在唱《老鼓手》还是《美丽岛》了。一年前在台北中正纪念堂(今年已改名台湾民主纪念馆)的国家音乐厅,我在台下听他唱,看其他观众集体拍和伴唱,完场前工作人员还派发歌词来个大合唱。我就算多么喜欢这岛屿,却也投入不了这种集体滥情氛围,无法加入唱和。后来我问自己,为甚么我可以跟着我喜欢的西洋乐队如滚石如Radiohead唱着舞着,但就不能唱这些高呼热爱土地宣示身份的,如《香港始终有你》? 一个接一个唱作人上台,每人的开场白都是承传着李双泽当年提出的精神。找我们的根,唱我们的歌,这是我们的语言,我们的声音,你听听吧。于是从胡德夫到杨弦,到好客乐队、雷光夏,到新生代的张悬,陈永龙等,一道台湾独立唱作乐谱悠然开展。那些声音多元纷陈,每段曲谱背后似乎都有一个故事,一个理念,一段追寻。甚至有新人类唱出无厘头的歌词:「有好多好多早餐在这里,对啊对啊对啊~~」台下年轻学子热烈欢呼拍和,好像很无聊,但你又不能说它无关痛痒。 无聊的话语很多,噪音很多,但总有些精萃,留下来,传下去…… 掌声中回过头,看见礼堂后边高挂着一幅蒋中正图像,低声跟房说,她扬扬脸:「你不说我还没留意到呢。」我告诉她,如果是从前,在我中学的礼堂,那幅图像是英女皇。 昨日,我忽然想起李柱铭(都曾经是一个人物)。虽然我实在不能同意他的奥运言论,拜托现代奥运早已偏离奥林匹克精神够远,何必再让它变身谈判筹码,人权若要施压交换可得,也未免太可悲,可是,我始终坚守这样的信念:虽然我不同意你,但我会尽力捍卫你发言的自由。 甚么是自己的声音?甚么是自己的歌? 「又是最坏的年代」,郭达年和Edmund Leung等回应以自己最美好的回忆。(We will sing one song for the workers of the world, full of beauty full of love and health.—Joe Hill)(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美丽岛) 是否不跟大队买股票,就活该一世捱穷,永不超生?是否没有「不爱国」的权利,是否没有「不支持(祖国)办奥运」的可能? 后殖民学术英雌史碧瓦克(Gayatri Chakravorty Spivak)的重量级名篇,提问:《Can the subaltern speak?》(弱势者能发声吗?),我只想接续问:Can the subaltern speak freely? #日志日期:2007-1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梅强
没有办法呀,我要较量这儿的冬天 准精神病人飞行了三十四年 然后剃光头发 由狂吠改行念经 土簦列簦哟 为死人祈福 为死人祈福 这冬天 我反复选择同一种姿势跪下 并想起那些年 我的南昌兄弟养了十六头大肥猪 “如果宰了它们”,梅强说 “我们就能度过这儿的冬天” ...(0回应)
没有办法呀,我要较量这儿的冬天 准精神病人飞行了三十四年 然后剃光头发 由狂吠改行念经 土簦列簦哟 为死人祈福 为死人祈福 这冬天 我反复选择同一种姿势跪下 并想起那些年 我的南昌兄弟养了十六头大肥猪 “如果宰了它们”,梅强说 “我们就能度过这儿的冬天” 2010/05
> 0回应